還是裸入比較舒服
戴的過程遠比想象中要難得多。
梁以寧指尖顫抖著將那層極薄的乳膠扣在頂端。可剛要順著莖身往下擼,掌心裡貼著的龐然大物便毫無徵兆地重重跳動了一下,嚇得她手心一縮。
他硬得厲害,頂端的濕潤沾在了她的指腹上,讓原本就滑溜的薄膜變得更加難以掌控。她只能用雙手指尖撐開那個小小的膠圈,笨拙地一點點往下——可每向下推進一分,就能清晰地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乳膠,感受到他勃發的青筋和驚人的張力。
狹小的空間安靜得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明明只是在幫他戴套,也不是沒見過,可她低頭看著他那處在自己手裡被肆意擺弄、隨著她的動作吞吐沈浮的模樣,耳根燒得一片通紅。
下腹處那一陣陣酸軟的悸動愈發強烈,先前留下的濕意已經悄然泛濫,她感覺自己已經被勾引得快忍受不住。
凌越低頭看她認真又生疏的樣子,忽然出聲問:
「寧寧……該不會是害羞吧?」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壞笑,卻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讓她的手更完整地包裹住自己。
「用點力,往下套。我不疼。」
梁以寧抬起眼瞪他,嘴上還想頂幾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最終完完整整地戴到了底。
凌越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壓著她倒在床上,三兩下就剝去了礙事的衣物,接著抬起她的一條腿,抵著她早已濕透的穴口,緩緩往里頂。
「啊……!」
才剛進去一半,梁以寧就忍不住發出一聲哭喘。螺旋紋的凸起在她敏感的內壁上刮過,每一寸都像被細密的小齒反復摩擦,刺激太過強烈。穴肉本能地收縮,卻把那些紋路咬得更緊,快感混著輕微的刺痛直竄脊背。
「太……太刺激了……」她手腳並用想往後躲,聲音已經戴上了哭腔,「凌越……這個好難受……」
「不舒服嗎?那換一個。」他快速起身把套扯掉,又從盒里拿出一枚凸點的,重新戴上。這次他試著插進去,動了幾下,但她依舊皺著眉。
「還是……不太喜歡……」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眼眶泛起一層濕潤的微紅。
「那就換普通的,超薄的。」
凌越說著,正要起身,手腕卻忽然被拉住了。
「再換一個……真的會好點嗎?」她咬著下唇,眼神里透著猶疑與退縮。
「以前不是戴過嗎,忘了?」他挑眉看她。
倒也不是不記得。僅有的那一次,體驗簡直談不上好——因為戴了套降了敏感度,他折騰的時間被拉得漫長無比。到後來她感覺水都流乾了,穴口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而今天的這番來回折騰,已經消磨掉了一些情慾。要是換作平時,她恨不得立刻叫停讓他退出去,好讓自己緩緩神。
可今天……她到底還是說不出口。
「……別戴了。」
她慌忙別過臉去不看他,聲音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羞恥,卻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就……就這麼進來一會兒。只許一會兒……你不許弄在裡面。」
凌越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他二話不說把套扯掉,滾燙的、帶著一些潤滑油的粗硬肉棒直接抵上她的穴口。沒有了那層乳膠的阻隔,他能更清晰地感覺到她——又熱又濕,只是不如平時水多,進去的時候甚至有點阻力。
「放鬆……」他拍拍她的屁股,緩緩整根沒入。
肉貼肉的觸感太過直接,不僅是凌越,連梁以寧都無法忽視這種毫無保留的交融帶來的悸動。
感受著他在裡面輕輕地抽送,她忍不住環住他的脖子,小聲呢喃:「……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