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吃!
包廂里求復合的喧鬧聲幾乎要掀翻房頂,各種黃腔、起哄聲和酒杯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掩護。
聽到她那句帶著挑釁的調侃,凌越嘴角扯出一抹有些惡劣的壞笑。
「我知道寧寧不吃這一套。」
他沈下嗓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在她耳邊低語。
話音剛落,他在桌子底下那只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順勢下滑。梁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猛地一熱,凌越那條肌肉緊繃的長腿蠻橫地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膝蓋微一用力,動作熟練又強硬地將她靠近他的那條腿微微抬高,架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梁以寧下半身毫無防備地在桌底完全敞開。
「凌越……你幹甚麼……」梁以寧心跳驟停,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試圖使勁夾緊雙腿,可任憑她怎麼掙扎也根本無法抵抗他接下來的捉弄。
大掌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探入她裙擺的深處。
隔著那層早已濕得不像話的薄薄布料,凌越有些粗糲的指節帶著滾燙的溫度,極其惡劣地在最敏銳的頂端重重碾磨了一下。
「唔……!」
梁以寧渾身劇烈一顫,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那種電流般竄過脊髓的極致快感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可這還只是個開始。
他長指微勾,熟練地撥開那層阻礙,粗糲的指節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一寸一寸、不緊不慢地推進了她早已柔軟濕潤、泥濘不堪的花穴深處。
「哈啊……別……」
越壞心思地微眯著眼,修長的手指故意在她狹窄緊致的內壁里惡意地絞弄著,每一下都精准地擦過最敏感的軟肉,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而他的另一隻手更是蠻橫。
他強行扣住她的軟腰將她整個人死死往自己懷裡帶,掐斷了她任何想要逃跑或者退縮的可能。不僅如此,那只手緊接著順著小腹一路上滑,最後穩穩地托在了她飽滿的胸部下方,隔著衣料,曖昧、色情而又極其用力地來回摩挲。
雙管齊下的極致快感和隨時可能穿幫的巨大恐懼擰成了一股繩,在梁以寧的腦子里瘋狂拉鋸。
周圍的人毫無察覺,而她正在大家轉頭就能發現的地方,被男人用手指狠狠操弄著。
「凌……別……」
梁以寧整張臉已經羞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拼命將那些快要溢出喉嚨的羞恥呻吟給咽回去。可每當凌越的手指在最深處壞心地打圈、摳弄時,她還是會忍不住發出貓兒一樣細碎、黏糊的哼鳴。再這樣下去,她恐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場高潮。
梁以寧徹底繳械投降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死死按住他托在自己胸部下方的那只大掌,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無力地靠在他懷裡。
她仰起那張滿是潮紅、淚眼朦朧的面孔,帶著哭腔向他低聲求饒:
「凌越……我求你……別在這裡做這種事……不要……」
她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著,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平日里絕對見不到的討好和順從:「聽話……有話我們回去好好說……回、回去隨你怎麼樣,行不行?」
看著懷裡這只平日里牙尖嘴利、此刻卻被自己欺負得只能低頭求饒、甚至連這種大尺度承諾都許出來的小狐狸,凌越只覺得渾身的氣血一股腦全往身下湧去,那根巨物在褲子里脹得發疼。
包廂里的喧鬧聲在這一刻達到了小高潮。「來來來,不說了不說了!大家動筷子,吃菜吃菜!」大劉在對面扯著嗓子招呼,伸長了胳膊轉動餐桌上的玻璃轉盤。
借著這波熱鬧,凌越到底還是暫時放過了她。
「這可是寧寧自己說的。」
他低啞地笑了一聲,手指挑逗性地在裡面最後狠勾了一下,才有些戀戀不捨地帶著滿指尖的黏膩退了出來。
梁以寧如獲大赦,轉盤剛好轉過來一盤剛上桌的鹽水蝦。
「寧寧,吃蝦嗎?」
「嗯。」梁以寧應付了一聲,她正一邊拼命平復著自己快要躍出喉嚨的急促呼吸,一邊手忙腳亂地扯過大腿上的餐巾,試圖隔去擦拭裙擺上殘留的痕跡。
「張嘴。」
她聞言抬起頭,卻在看清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再次轟的一聲直往頭頂衝。
他正捏著一隻剝了殼的蝦,儘管他的手指捏的是蝦尾的殼。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
那是他的右手。
是剛剛在桌子底下,一寸一寸推進她身體最深處、惡意絞弄了半天的那只手。
此時此刻,那兩根始作俑者的長指上,除了沾染了些許鹽水蝦的清亮湯汁,竟然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抹屬於她身體的、還沒完全乾涸的晶瑩水痕。在包廂混亂的燈光折射下,那抹水痕泛著極其色情、黏稠的銀亮微光,順著他的指節要落不落。
「張嘴,寧寧。」
他低低地命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