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4p(H)
遲封跳下桌子,掐滅了煙靠近她:「聽起來不錯,那條件是甚麼?」
「視頻和圖片不准外洩,我想刪的時候你們必須得刪,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沒照做……」她陰惻惻地看他們,「我家裡有點底子,送你們進局里輕而易舉,自己掂量著點。」
據她所知,這三個人家裡只是有點小錢而已,照白昆逍在本地一手遮天的能力,搞他們還是不難的。
「為甚麼突然改了?」遲封隔著校服捏住激凸的一點捻搓,「難道學霸的本質是淫蕩?」
零凌握住他的另一隻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笑道:「你們不喜歡嗎?」
反正都是逃不過的厄命,與其哭哭啼啼,還不如放開享受。
暖滑如絲綢的肌膚觸感從掌心傳來,他一手握住了毫無阻隔的軟胸,笑著說:「非常喜歡,交易成交。」
他跟另外兩人招手完,正要俯下去親脖子的時候,被零凌制止住了:「吻痕太明顯,我回去沒法交代。」
活動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燈光只開了他們在那一角,少女的上衣已經掉在了椅子上,她的手按在胸前的兩個後腦勺上,褲襠里微微隆起,嘴邊杵著一根紫紅的肉棒,她正伸舌舔著粉紅的龜頭。
胸前的奶豆被不停吃舔,連帶一圈乳暈都被唾液染深,褲子里藏著一隻手,對著整個陰部大力地揉著。另一隻手則勾著校服褲往外推到膝蓋處,她脫了鞋的腳丫子一蹬,就給踢到對面的椅子上。
光溜溜的大腿暴露在燈光下,一隻手在上面四處摩挲,輕刮大腿內側的肌膚,癢得零凌張腿閃躲。
柳照從她胸前抬起頭來,舌頭離開前用力地舔了下紅豆,轉而來到她的胯間,在那裡造弄的手分開她的陰唇,露出粉嫩的貝肉來。
他把她的腿再撐開了些,臉靠近散髮微妙氣味的蜜園,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又軟又滑膩的穴肉。
在含吮龜頭的零凌瞬間抖了一下,動作也靜止下來,遲封見狀,摸了摸她的臉頰,笑著說:「我兄弟在舔你逼呢,快給我也舔舔。」
「我這不是在舔著嘛!」零凌含糊應道,嘴裡的肉棒吃得更深。這傢伙看起來凶狠高大,但肉棒卻只有白昆逍的一半長,她基本能吃到底端,不像白昆逍的,塞到想吐也只到三分之二。
遲封在上面舒服地嘆氣,雙手捧住零凌的臉頰,開始擺腰挺臀,就在她溫暖的小嘴裡抽插起來。
柳照在底下勾舔著花穴口上的陰核,舌頭偶爾探進去穴口模擬抽插,嘴唇貼著陰唇吸裡面流出來的淫水,把零凌舔得難受不已,雙腿勾住他的後背微微顫抖。
倪兵在玩胸的時候,掏出了褲子里挺立的傢伙,拉過零凌的手去抓擼,一時間她的耳邊耳邊都是男孩子粗重的喘息聲。
上頭遲封把零凌插得口水亂流,他趕在想射之前急急拔出來,拉了還在埋頭苦舔的柳照起來,自己站在了零凌的胯間。柳照又代替了遲封的位置,讓零凌用唇舌為他的肉棒服務。
遲封握著零凌的大腿,肉棒在花核上戳了兩下,就朝下面滲出花蜜的肉縫里插進,深深地抵到裡面。
他邊動邊忍不住驚嘆:「好緊好熱的逼,比我以前操過的都好。」
雖然不夠長,但抽插起來還是有感覺的,零凌用心吃著嘴裡這根稍長但不粗的肉棒,又在想象這根插進去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不知是零凌太緊,還是遲封耐力一般,插了個幾十下後,遲封就急急忙退出來,用自己的手擼著射了出來。
零凌大張著雙腿,差一點就高潮的小穴正空虛著,她著急地把柳照往下推去,溫柔地說:「可以射在裡面的。」
柳照隨後也頂了進去,在她的小穴里四處戳弄,弄得交合處水花四濺。零凌側過身子去吃舔倪兵的,雙乳還被他粗暴揉捏著,又快樂又難受。
她這次被插了幾十下就洩了,肉壁在裡面殺絞侵入者,柳照被夾得進出困難,使了蠻勁在裡面衝刺,但沒堅持一會兒也敗下陣來,精液全部射在裡面。
倪兵跟著上陣,就著零凌還興奮的狀態往里衝,一進去就擠出了裡面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這根稍粗了點,但長度跟遲封的差不多,好在衝勁比較大,而且還會扭著腰抽插,變著角度在零凌體內磨弄,勉強能讓她快樂。
「啊……啊……再深點……」零凌勾在倪兵腰後的腿輕晃著,手撐在背後,低頭看男孩子的醜陋性器在小穴里猛烈進出,雖然感覺很刺激,卻還是覺得不夠。
胸前的美乳隨著動作晃跳,她單手揉著,卻被插得沒甚麼力氣,只能可憐兮兮地看向其他兩個人。
遲封繞到她的背後,雙手伸前握住她的雙乳,擠出各種形狀,柳照則伸手去摳她的小花珠,三重夾擊下,零凌終於在倪兵射之前瀉了出來。
在她抖得不行的時候,倪兵順勢注入長流,把濃精灌進不斷痙攣的小穴中。
下一戰,她跪在椅子上,柳照坐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胸吃弄,遲封抓著她的腰在她屁股後聳臀,倪兵在她嘴裡抽插,零凌嘴裡嗚嗚地呻吟,上下兩處都被插得水光漣漣,讓人越看越控制不住。
遲封在她順滑的肉穴里插了百來下,還是沒插出高潮就先射了,倪兵這次是在零凌的嘴裡口爆出來,一下子也軟了下去,只剩柳照接上了遲封的進度,拍著零凌的屁股在後頭頂弄著。
「好舒服……再快一點……」零凌被頂得哼唧不斷,陰蒂又被柳照摳摸,屁股被撞得啪啪直響,喘息和呻吟混在了一起,在空無他人的活動室里格外淫靡。
「啊啊啊啊要到了!」
最後那幾下,柳照深進深出,磨過她最敏感的那個點後,零凌終於軟趴在椅子上洩了出來,高翹著屁股,一抖一抖地夾著肉穴里還在衝刺的性器。
柳照兩分鐘後,也跟著射了出來,渾身疲累地伏在零凌光裸的美背上,舒爽得直不起腰。
後來零凌和這些人保持著和諧的做愛頻率,劉琴守是固定的午休時間,遲封三個人是另外三天的放學時間,白昆逍則是週末兩天,偶爾還跟樹宇做一兩次。
也就是在轉學之前,零凌除了月經外的其他每一天,她的體內都灌滿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