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繼父的床樂(H)
跟著叄個男生做,其實也還挺享受的,零凌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不過發短信時說要確定下時間,因為這邊還得看看白昆逍周日的打算,要是他想接著玩,她也沒辦法去外面偷吃。
轉眼就到週六,零凌這天起了個大早,翻出壓在箱底的情趣內衣換上,外面再套了個校服後,就匆匆跑下樓去吃早餐。
白昆逍已經坐在餐桌前看報紙了,零凌隨意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坐下,他在報紙後抬頭看她,眼中攢有一圈一圈的蜜然笑意。
吃過飯後兩人就驅車出門,前一晚白昆逍已經跟柳群打過招呼,再加上她熬夜貪睡,離開房子的時候沒人理他們。
「今天帶了甚麼衣服?」白昆逍指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後視鏡里對著車窗嘟嘴賣萌的零凌,他的嘴角就掩不住要上揚。
「女傭裝、比基尼、學生裝和護士服,應該夠了?」
白昆逍點頭,這些衣服能演個四次,也夠了。
兩人去了常去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進門零凌就癱坐在沙發里,把塞在耳朵里的耳機摘下來,慵懶地伸個懶腰。
白昆逍坐在床邊,解著襯衫袖扣,眼睛一直黏在少女身上,他問:「今天想怎麼玩?」
她腦袋里還回放著剛剛聽的音樂,脫口而出:「我給你跳個脫衣舞吧!」
說完她打開手機,放了一首舒緩的抒情歌,腰肢跟著音樂扭擺起來,手開始解領子的紐扣。
然而校服太容易脫了,沒過一會兒,零凌身上就剩下過膝的黑絲襪,還有黑紗的胸罩內褲,隱約可見濃黑的叄角森林,還有胸口的雪肌和櫻豆。
她去牽他的手,拉他也站起來,開始從最下面往上,一顆顆解他的上衣紐扣。
解到胸膛的位置時,她低低一笑,用嘴去咬剩下的扣子。雙手從半敞開的襯衣處伸進去,摸索起他赤熱的胸膛來。
等咬開所有紐扣後,她伸舌在胸口上挪,捕捉到玫紅色的小肉球後,飢渴地吸吮起來。
白昆逍被她逗弄得微微喘氣,手向下解開了皮帶和褲頭,已經支起的小帳篷頂在零凌的小腹上,躍躍欲試。
零凌兩邊都吃了一遍後,面帶微笑地去脫他的褲子,解放出雄赳赳的粗長肉棒。她跪在地上,剛想把龜頭含進去的時候,白昆逍抬起了她的下巴。
兩人相擁著滾到大床中央,零凌枕在白昆逍的肩上,看著他的手在她胸上揉動,隔著薄薄的內衣輕刮奶頭,挺立後被捻轉,被揪或被按壓。
胸衣的肩帶被舌頭挑落肩頭,舌苔在她頸上推走,吮出一個個淡紅的吻痕。她的雙腿間還夾著灼燙的囂悍,隔著微濕的內褲,還能感受到勃發的青筋。
他後面把零凌的後背托住,讓她坐在床上,嘴唇沿著她的脊背細細密密地往下吻,咬開她的內衣扣子,一直吻到後腰,在凹下的腰窩里流連。
沒了裹布的雙乳掌握在男人的手掌中,微涼的乳肉碰上燒灼的掌心,零凌感覺胸口要被揉化了。她垂下頭,朝面前有著邪惡長相的性器伸出舌頭去夠。
她剛吮上粉紅的龜頭,就被背後的人扯了回去,撞在他的胸口上,耳尖被親暱地含咬住。
零凌聽到他說,「我愛你寶貝。」
她笑了笑,很敷衍地回答:「我也愛你。」
「我跟你媽媽離婚,然後我們結婚,生個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零凌嘴角勾出白昆逍看不到的嘲諷微笑,「為甚麼要結婚?我們現在這樣子不也很好嗎?還有,我不想生孩子。」
她絕對不會,跟這個男人結婚生子。
「能經常跟叔叔做愛被灌精液,我已經感覺很幸福了。不要和媽媽離婚,她好可憐。」她擼動手中的熱鐵,手伸進內褲里揉起小穴,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