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繼父,又來學弟(H)
狹窄的更衣間里,將兩人的呼吸聲放大得一清二楚,零凌聽著杜雷這聲暗烈的渴望,不知覺咽了口唾沫。
燙人的鼻息在皮膚上來回滾著,出汗的掌心捂熱她的胸口,夏日的薄校褲上,遮掩不住雄性傲人的突起,零凌的屁股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東西的硬度。
胸前的小豆在杜雷堅持不懈的逗弄下,凸脹得硌手心,杜雷留下一隻手抓揉那兩團軟如棉花的奶子,另一隻手朝零凌的小腹摸去,直直穿進她的褲頭裡,在內褲上來回划摸起來。
「不要……」零凌伸出一隻手跑去褲子里摁他,一直在外面摸,很容易把褲子弄濕,她才不要尷尬地回去。
她抓他的手想往上提,可是總是不成功,於是她勾著內褲邊往下卷,讓杜雷的手掌直接接觸濃密的卷毛,她感覺得到他的手一僵,然後手就在那片叢林上摩擦起來。
杜雷在零凌的耳後喘著氣,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主動。他順勢把內褲撥開,拇指找到藏在下面的花珠,輕輕重重地捻弄起來。
「嗯……」零凌難以抑制地哼出聲音,雙腿稍稍分叉開,內褲已經被拉到大腿上,讓男孩子的整個手掌托住最柔軟的地方,在那裡無聲地作亂著。
男生的手指靈活又調皮,在陰蒂上一次次摩擦,零凌抽疼地收緊下身,忍不住扭動。
陰蒂經不起反復無常的挑撥,把一波波快樂的訊息傳遞到全身,花穴口作為回應微微張開,貼著乾燥的指尖,很快就泌出洶湧的愛液。
指尖碰到溫熱滑膩的液體後,杜雷在花穴口外圈划了兩下,然後讓食指和無名指悄悄分開濕滑的花瓣,中指長驅而入,埋進甜蜜緊仄的花徑里。
異物的突然闖入,讓零凌渾身一個激靈,無力地靠在牆上喘息,那根手指在體內無規則地運動著,慢而柔地進出著,時而刮划興奮的壁肉,時而按戳藏在甬道里的敏感點。她隱約覺得淫水流得更多了,好像順著那手指往下流,就要滴到懸空的內褲中央。
不能弄髒了內褲。
她吸了幾口氣,乾脆伸手把褲子往下拉,露出白花花的臀部來,撅起來緊挨著撐起的小帳篷,滿滿的誘惑意味。
人家都把褲子脫了屁股翹起來了,杜雷當然受不了,也脫了個乾淨,將激動得不行的兄弟放出牢籠,抵在軟彈的雪臀上,感受絲綢般的肌膚撫摩,性器也越脹越大,顏色與白肉形成刺目的對比。
美女投懷送穴,杜雷現在摸清楚零凌的意思了,急切地把人轉過來,想好好親上幾口,哪知道零凌推開他靠近的腦袋,直接把他往胸口摁去。
他知道她現在是慾火中燒了,只想要得到直接粗暴的撫慰,於是他毫不客氣地品嘗起嫩團,掐著尖端又吸又舔的,弄得零凌好不舒服,抓著他的頭髮輕聲呻吟。
等一陣風殘雲卷過去後,兩顆紅莓染上了露滴,亮晶晶地掛在乳球上,格外誘人。
杜雷往上抬頭,發現零凌臉上掛著一絲紅暈,眼神慵懶,像睡飽魘足的貓,既安全又危險。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隨意抹在昂揚的性器上,然後抬起零凌的一條腿在臂彎里,下身湊了過去,對準濕糊的入口。
「噗呲」一聲,長槍入洞,他的火熱被她的逼仄緊緊地包裹住,動一動都難。
杜雷喘著氣,緩慢地推到最里,再抽出半截,又推了進去,往復進出,柱身很快就被裹得透亮。
「學姐的小逼好緊,」他抽插加快了些,「夾得我好舒服!」
零凌撐著牆壁,低頭望去,她的雙腿張得大開,男生粗長紫紅的肉棒痴迷地在她身下進出,每次抽出一點,都急急地再塞回去。
她被不斷地開拓深入,但到底是他得到了甜頭,還是她得到了快感,零凌現在沒有空閒的腦細胞思考,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想繼續舒服下去,沈溺在這劇毒的肉慾里。
動了幾十下後,他們換了個姿勢,零凌的雙腿完全圈在杜雷的腰上,人被他抵在牆上。只有通過觀察杜雷馬達似不停聳動的臀部,還有她斷斷續續的哼唧,才能感受到他們做愛時的瘋狂。
十幾分鐘後,零凌的十指撓在杜雷的背上,紅紅白白一道道,划到腰間的時候,她在他身下抖了幾下,喘得像窒息的人,額角滲出幾滴汗來。
「呃……」杜雷被她高潮的痙攣夾得不行,最後狂轟濫炸頂了幾十下後,沒來得及抽出來,一滴不剩地射進熱流橫溢的暖穴里。
等到世界恢復平靜,花徑里的肉棒也疲軟退出,零凌出了一身的汗,拿起扔在地上的毛巾,又慢慢地擦了起來。
混濁的液體從微張的小口裡滲出,杜雷看她要拿著毛巾彎下身子去擦,就拿起躺在校服褲里的純白內褲,往她雙腿間探了過去。
零凌發現杜雷拿的是她的內褲,皺起眉來,還沒開口,杜雷就問:「學姐把這個留給我做珍藏可以嗎?」
半天沒有回答。
杜雷仔細地掰開穴肉,每個角落都擦過去,保證乾淨不粘糊了,才把小內褲折迭起來,放進自己的褲兜里。
零凌沒看他,把長腿套進校服褲里,全身穿戴整齊後,直接推門離開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