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繼父,又來學弟(H)
往常零凌都是被鬧鐘叫醒的,這次卻不是,她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還差五分鐘就鬧鈴了,看了眼身上壓著的人,她暗嘆一聲,這五分鐘甭睡了。
白昆逍這個星期工作忙,都沒甚麼機會碰零凌,實在是想她想得渾身發癢,這才會大中午的趕回來,陪她睡個午覺。
他睡著睡著就心癢難耐,手就從香馨繼女的衣服下擺里伸進去,鑽到沒合扣的胸罩底下。零凌睡覺的時候,要麼就上身全脫光,要麼就松掉內衣扣子。
輕撫了一會兒飽美雙乳後,他覺得不過癮,就解開了校服襯衫,往上捲起薄薄的胸罩,朝著一顆挺立的小紅莓舔去,手則罩上另一邊飽滿,安撫上被冷落的另一顆。
零凌低頭看他熱情愛撫,想起以往做愛的猛烈,她的性慾很快就被挑撥起來。她仰頭輕輕哼著,感覺底下有濕意漫到穴口,又想要了,真是經不起撩撥的一具肉體。
她有時候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操。也許不是白昆逍的錯,反而是他有功,把她這副身體完全開發了。
他吃得入迷,奶頭被他舔得晶亮紅艷,像掛在枝頭累累欲墜的車釐子。零凌皺起眉頭,不得不推推他肩頭,催促道:「再不起來,我下午去學校會遲到的。」
「我開車送你過去。」
本來想淺嘗輒止的白昆逍,猴急地去扒她的褲子,想盡快埋進她溫潮濕熱的甬道里。零凌嫌他粗魯,推開他的手,自己脫下外褲和內褲,等下身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時,正好迎上男人釋放出來的欲龍。
白昆逍扶著下面,在泛濫的花穴口沾了沾,就著順滑的淫液擠了進去。
零凌在他壓進來的時候低低地叫了聲,接著嗤笑說:「精蟲上腦。」
他笑得溫柔,緩緩地往里推進:「我是精蟲上腦,那你濕成這個樣子是甚麼?」
少女柔白的雙腿勾住男人的後腰,嫣紅水嫩的小口吞得更多,充盈的感覺讓她發出舒服的喟嘆,忍不住扭起腰肢催白昆逍:「快點用力插我,要癢死了!」
他打樁似的一下一下使勁往里頂,手掌順著她彎曲的腰線往前伸延,揪住翹挺挺的兩粒搓捻起來。捏沒幾下,手掌攤開來,手心在奶尖上滾著,滾得那兩點不停在手下轉圈。
潮紅著臉的零凌不敢太大聲地叫,她已經快圈不住白昆逍的腰身,男人用比平日快了好幾倍的速度在花徑里馳騁,來往穿刺又深抵腹地,他還總挑著高潮的敏感點撞,甬道縮了又縮,那瀕臨死亡的快感在體內慢慢累積,即將登頂。
白昆逍忍著射精的衝動,先抽了出來,零凌空虛得想去抓他,卻被他壓下一條腿,人呈側躺的姿勢,性器重新塞進了甬道,他抱著她一條腿,激進猛烈地鞭撻起來。
這樣的姿勢,入得更深,插沒一會兒,零凌就覺得小腹泛起不止的酸麻。
十分鐘後,零凌渾身癱軟在床上,花穴不自覺地蠻力收緊,嫩肉一口口咬在肉棒上,逼得白昆逍進出越來越困難。
他空出手去摁穴口上方的小肉珠,磨了幾遍,就覺得包裹住自己的花徑一陣痙攣,他乘勝追擊,在這極致的無規律顫抖中釋放自己,一汪濃白的精華就這樣灌進了少女的花壺里。
疲軟的性器溜出來後,白昆逍拿紙擦了擦溢出精液花穴口,摳挖了幾下後,說道:「再不起來,就真的要遲到了。」
零凌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他還好意思說這個,渾身沒力氣的她,最後使喚白昆逍給她穿衣服。穿戴整齊後,兩人趁著柳群午睡的時候一起離開,開車往學校駛去。
週五下午只有兩節課,舞蹈社定了每週五放學後排練,零凌跟著一幫子學妹在舞蹈室里一遍遍練動作,杜雷在一旁邊看邊指導。
零凌自己的動作沒有問題,倒是學妹們頻頻出錯,踩點姿勢都做得不夠好,兩節課都快結束了,一遍完整的舞都沒排成。
挫敗讓整個團隊心浮氣躁,杜雷看不下去了,皺眉擺手:「算了,今天就練到這裡。」
零凌直接坐在地上,跳得有點久,她需要休息一下。
這次全部人都沒有換成表演服,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了,剩下零凌和杜雷在舞蹈室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剛剛排練的問題。
零凌是坐著的,杜雷是站著的,他從上頭往下看,能從最頂上兩個解開的衣扣下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穿的是甚麼顏色的內衣。
想起上次在舞蹈室半推半就的性愛,食髓知味,杜雷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出汗,零凌想起自己帶出一條擦汗的毛巾,從書包里翻了出來,拿水壺里的水給潤濕一下,起身往更衣間里走去。
杜雷看她進了更衣間,念頭一起,跟著走了過去。
零凌脫了校服和內衣,拿起毛巾慢慢擦著,擦到腰部時,腋下突然出現一雙手,從兩邊分別包抄,覆上了墜盈盈的胸乳。
赤裸的背貼上一堵火熱的肉牆,零凌被壓得往面前的牆倒去,她連忙用胳膊撐住,上半身彎曲,胸前的咸豬手牢牢地托住兩團兔子,還壞心地捏起軟小的乳尖。
後頸傳來吮噬的微癢,還有男孩子壓抑的聲音:「學姐,我想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