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操(H)
劉琴守摸了幾下陰蒂,撥開陰唇探指,發現穴口有點濕,手指捅了進去,笑了起來:「嘴上說著不要,這裡卻濕得厲害啊!」
「沒有……我不想這樣的……」
零凌用哭腔斷斷續續地說著,難為情地偏頭,呼吸卻開始急促。她覺得小穴里又癢又舒服,男人的手指在裡面戳戳磨磨,確確實實挑起了她的情慾。
劉琴守抽插了十幾下,感覺包裹手指的穴肉又熱又濕,還吃得手指進出困難,他看著粉紅色的小肉口吞吐褐黃的手指,有點忍不住了。
他另一隻手擼了幾下胯下的東西,右手撥了撥穴肉,左手握著陽具,把龜頭往流水的穴口塞。
「不行!不能進去啊!」零凌作勢要夾起雙腿,卻被他狠狠地扇了下私處,頓時雙腿抖了一下,不再動彈。
他一邊塞,一邊抬起零凌的雙腿,全部頂進去後,雙手在少女滑嫩的大腿內側來回摸著,下身緩緩地抽插著。
劉琴守扇了她的屁股,抓著奶子揉了幾把,鄙夷地說:「說甚麼不能進,欠操的騷逼還不是夾得這麼緊!」
「嗚……」被摸的酥麻感覺,被肉棒進入的充實感,還是讓零凌哼出了聲。
雖然這上了年紀的肉棒不夠粗不夠長不夠硬,但好歹也是現在能夠止癢的唯一東西。再說了這男人摸女人的本事還是有的,她也不會吃虧太多。
劉琴守保持著拉提琴的速度,進出幾下解饞之後,把被浸得濕亮的肉棒拔了出來,又爬上去插進零凌的乳溝之中。
也不知道是年紀大了還是刺激太猛,劉琴守衝了幾十下後就不行了,松開了那對豐滿水彈的奶子,跪到她臉邊擼管。
幾分鐘後,龜頭上的小孔擠出了幾滴乳白粘膩的精液,滴在了零凌的臉上,順著臉頰流到了耳朵邊和嘴邊。
劉琴守握著肉棒,抵著零凌嫣紅的唇瓣磨弄,想撬開她的小嘴。零凌聞著那略腥的氣味,閉緊嘴巴不肯松口,這人也不硬撬,就那樣磨她的嘴,把膩乎乎的精液都抹到她的嘴皮上。
劉琴守歇了會後,把零凌束在腰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手在她胸乳、小腹、私處三處來回撫摸,零凌憋得臉紅,又不敢叫出聲來。
他看著她隱忍的樣子,用手指去挖摳她的肉縫,一邊挖還一邊問:「難受嗎?想不想老師的肉棒插到你的小穴里去啊?」
「嗯……」小口突然間被塞了兩指進去,淺淺地抽插起來,零凌還是沒憋住,輕輕地發出一聲。
掰她成跪姿,從後面擠進去,伸到前面去握沈甸甸不停晃的奶子,揪著奶頭亂扯,聽她難受地喘息。
零凌的腰被劉琴守壓得彎了下去,屁股高翹,抵在男人的肚子上。小穴被磨得水流不止,飢渴卻得不到安撫,她微微把腿叉開點跪,抬著下體使勁往男人身下貼,想讓甬道內的傢伙進得更深一些。
然而尺寸就那麼短,再湊上去也深不了多少,倒是劉琴守享受得很,少女的暖穴又濕又緊,裡面像有千百張小嘴在貪渴地吮吸肉棒,就這樣一動不動,這嫩穴都能夾得他爽翻天。
動起來的話,則像有只從溫泉里出來的手拽著他不讓出去,插進去的話,又像在擠成沙丁魚的人群里前進,緊得他頭皮發麻。
零凌的手肘撐在床上,雙乳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在床單上磨蹭,她看向正對自己的攝像頭,低下了頭。
劉琴守抱住她的屁股在用力頂,甬道里的那桿短炮越磨越熱,交合處溢出的淫水滴落在床上,零凌抿著嘴做小伏低地跪著,臉上是與肉體火熱慾望截然相反的冷漠。
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站街女,劉琴守勾勾手指,她就得撅起屁股給他操。但站街女出賣肉體,換回來的是糊口的金錢,而她甚麼都換不來。金錢、地位、升學的捷徑,甚至是床上最簡單的高潮,她都得不到。
跟著白昆逍,好歹能吃香的喝辣的衣食無憂,被劉琴守操能有甚麼好處?
只能惡心自己!
零凌咬著牙,在心裡暗下決定,她不會放過劉琴守的,任何白白欺負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劉琴守急促地搗了幾分鐘後,快感又要破閘而出,他深深地頂了幾下後出來,迅速地把身下的人給翻轉過來,正面壓了上去。
短小堅挺的肉棒再次堵了進去,劉琴守把零凌的雙腿掰得開開的,掐著她的腰狂轟濫炸起來。零凌的媚態自然天成,咬著唇哼哼唧唧的,裝出被插得說不出來話的樣子,看得劉琴守征服欲爆棚,要射精的衝動也越來越劇烈。
「老子要讓精液灌滿你的騷穴!」
「不行!不可以射進去啊!」
零凌踢蹬著雙腿,卻用勁縮著花口,絞得花穴里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劉琴守被她這樣一弄,再也繃不住,掐著她肉肉的屁股蛋兒就射了出來,幾下就把濃精都射進逼仄熱燙的陰道里。
「啊……」
射過精後,劉琴守倒趴在零凌胸上,疲軟的肉棒還埋在她的小穴里,稍微一挪動,就滑溜出來。
零凌推開他,哭著翻過身子下床,拿了床頭一大包抽紙跑進了洗浴室,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縱慾過後的中年男人,本來想追過去再操女學生一遍的,但劉琴守摸了摸胯下的兄弟,好一會兒都沒動靜,知道自己也是累了,也就淡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