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半H)
雖然知道射進去也不會懷孕,但零凌還是用手指挖乾淨裡面殘留的精液,接著用花灑對準下面,掰開花瓣衝了衝,才覺得乾淨了點。
之後,她放了缸熱水,整個身子躺進去,閉眼小憩起來。
做了個沒到高潮的活塞運動,零凌並不怎麼身累,只是心有點累,不知道為甚麼,她現在有點想白昆逍了。
想他高超的挑逗技術,想他深入身心的激烈穿梭。
她在舒服的水里呆著,沒幾分鐘就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門開的聲音,但太累了,零凌沒睜眼。
劉琴守看著少女姣好的裸體橫陳在眼前,心癢難耐。他蹲了下來,手划著水面,漣漪一波波地向精巧的鎖骨蕩去,在微粉的肌膚上沾上晶瑩的水珠。
漾了幾下後,咸豬手入水,摸上兩捧柔嫩軟玉,桃粉的奶頭在手指加水波的挑逗下,亭亭玉立起來。
過了手癮後,劉琴守又探入零凌的雙腿間,找出藏在花瓣頂的小肉珠,食指不停磨蹭那裡,弄得水面一陣一陣的激蕩。
裝睡的零凌閉眼享受,臉上甚麼表現都沒有,雙腿內側的肌肉卻不由自主抖動起來,被挑逗的地方不斷傳出酥麻,連帶著花徑內空虛不已,急切希望有人撫慰。
下一秒,花珠上的手指向下游去,就著穴口滑膩的黏液,滑進了溫暖緊熱的花徑。
那手指不緊不慢地抽出塞入,另一隻手重新逗弄起飽脹的陰蒂,零凌的小腹沒忍住起伏,縮得花徑一痛一痛的,內壁的穴肉有規律地吮吸埋在裡面的手指,不肯放它離開。
零凌其實心裡很痛恨這具敏感的軀體,手指一放進去,就能吃得這麼歡,淫水流得跟開水龍頭一樣。
男人如果塞那下面進去,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那兒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流得能濕透床單,好像天生就為了伺候肉棒而活著。她偏偏就控制不住,只能任由這具下流的軀體帶她淪落。
一陣鑽心的快感在下面炸開,零凌哆嗦了下,花徑就顫抖著洩了,她半睜開眼,可憐兮兮地說:「不要這樣啊老師……」
「小騷貨醒了?起來!」
劉琴守抽回手,拉零凌從水里站了起來,她抱著雙臂,把胸前的風光遮擋掉一半,然而這種半遮半掩的,最是誘惑。
他拉下她的雙手,單手攥住她的手腕,拉過頭頂,另一隻手徑直摸上她挺翹的胸乳,又揉又捏的,嘴上還說著:「遮甚麼遮,都被舔了幾遍了,還在裝甚麼清純!」
說完去摳她下面,然後把滿手的淫水伸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這都流了多少水!」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零凌扭著屁股,轉出優美的弧度,看得劉琴守雙眼發直。
「欠操的騷貨!」
他轉過她的身子,強迫零凌往下彎腰,手伸到她屁股底下去掰紅嫩嫩陰唇,早已脹痛難耐的肉棒沾了點外圍的水後,就勢擠進微張的小口。
經過潤滑的花徑依舊遺留有高潮後的緊致,劉琴守一挺而入,握著零凌的細腰迅猛擺動起來。
「嗯……」零凌被他撞得前後搖晃,垂著的兩捧兔子出奇的癢,只貪自己快活的男人卻不肯搭理,她只能自己伸手過去,揉搓著跳動的酥胸。
劉琴守看到她的動作,笑了起來;「不是裝清純嗎,怎麼還自己抓上奶子了?」他彎下腰去抓了一把,捻著奶尖揪了兩下,聽到少女溢出痛苦的呻吟。
「看老師不把你操得亂叫!」
說完,劉琴守發狠地進出她的肉穴,下體撞得啪啪直響。短槍在裡面飛快地磨動,總算讓零凌嘗到點痛快滋味,她低著聲哼哼出來,只有在他比較用力的時候叫得比較大聲,其他時候都是一些若有若無的哼鳴。
好景不長,這次劉琴守也沒支撐多久,幾分鐘後,他又卯著一股勁把精液射進了滾熱的小穴里。零凌撅高屁股貼著他,肉穴一點點把他的精華榨乾,臉上卻是滿滿的嫌棄,還沒到半死不活的地方,也真是沒法說了。
事後,劉琴守緩了好久,才拖著零凌往床上走,兩人被圈在被子底下,零凌等劉琴守睡死過去,才摸出他的手機,開了指紋鎖,把裡面有關自己的圖片和視頻刪得一乾二淨。
零凌在酒店等著跟劉琴守打得火熱的時候,雨曼正背著書包在公交車上背單詞,背一會兒停一會兒的。停的時候,就看幾眼窗外的風景,數著離圖書館站還有多遠。
「‘圖書館站’到了,開門請當心,下車請走好。」
一群學生模樣的年輕男女擁擠著下車,雨曼跟在最後面下來,低頭拉好衣角,走沒幾步路,就被一個聲音給叫住了:
「雨曼。」
她抬頭一看,淺色T恤加天藍牛仔褲的瘦個男生,坐在高座的單車上,單腳踩地,就在不遠處的街角看著她。
雨曼小跑過去,眨了眨眼,問他:「你到多久了啊?」
「剛到。」秦亮看著她粉撲撲的臉蛋,拿下掛在把手上的塑料袋,從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後遞給雨曼,「不知道你喜歡喝甚麼,湊合著喝。」
雨曼接過來,對秦亮笑著道了謝,心裡甜滋滋的。只要是秦亮給的,她都喜歡喝。
兩人挑了個圖書館自習室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張小桌子,就兩個人相對坐著,窗外風光正好,秦亮一抬頭,就能看清雨曼微低頭,認真地寫寫畫畫。秦亮心裡有種柔軟的舒服,不是那種考試得了第一名的舒爽,而是一種很安定、很自然的愜意,是想持續一輩子的暖。
雨曼學習時有個特點,一沾書就入迷得不行,根本沒顧上對面的秦亮,只有偶爾在喝水時,才會抬頭注視著秦亮。
她偷偷摸摸地看,秦亮有動靜時,她就緊張得迅速轉移視線,一口水被她掰成好幾口來喝。
秦亮一直在邊寫作業邊觀察著她,哪裡感覺不到她的小動作,等她從窗外的視線落回他臉上時,他抬起頭看她。
「完了,被抓包了!」雨曼腦袋里警鈴大作,身體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握住水壺呆呆地與秦亮對視。
秦亮放下手中的筆,問雨曼:「你中午要回家吃飯嗎?」
雨曼搖頭,趕緊把嘴裡的水給咽了下去,「我跟家裡人說傍晚再回。」
「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小飯館做得還不錯,要不要中午去嘗嘗?」他也拿起水壺喝水,掩飾不自然的緊張神情。
「行……行啊。」雨曼見秦亮就要看她,連忙低頭,嘴角卻微微翹起。
秦亮確實看了雨曼,也笑了笑,擱下水壺後,又提筆寫起來。
一晃眼就到了「你騎車,那我怎麼過去啊?」雨曼扯著書包帶,對著他的單車一臉愁悶。
「坐上來吧,我載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