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的高潮(H)
白昆逍看著她略微僵硬的表情,笑著向上頂了下,在她發出驚呼聲的時候,問她:「給你心心念念的肉棒了,開心嗎?」
「開心啊……」零凌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開始小幅度地用力起坐,雙乳在她的動作下,像兩只小白兔一樣地上下歡快蹦跳著。
白昆逍下面爽快著,也不忘了讓零凌快活點,他握住了晃得不行的雙乳,力度不大不小地揉著,抓得她疼得直哆嗦,下面也弄得一縮一縮的,咬得白昆逍心裡直喊痛快。
「叔叔……開心嗎……」零凌起坐得起勁,長髮飛得往臉上飄,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體內越來越硬的欲龍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興奮。
「年輕真好……」白昆逍急促地喘了一聲,甩了她屁股一掌,「怎麼乾都給力,裡面又緊又嫩的,操了那麼多次,還跟第一次被操一樣緊,真是個禍害!」
零凌咬牙,紅著臉哼哼唧唧的,而那種細細弱弱的聲音,像一把燎原的火星,轟地一下就把白昆逍點燃了。
他在零凌的一次坐下中,狠狠地像上頂去,直接頂在花心的地方,小嘴裡面還有小嘴在吸吮的感覺,簡直能讓他直接升天!
白昆逍摟住零凌的腰身,停下來歇一歇,然後把她像小孩子一樣舉起來,從她的身體里拔出自己的肉棒。
零凌只覺得自己像個倒放的酒瓶子,突然間瓶塞從下面拔走了,香醇的酒液就從瓶口嘩啦啦地往下流。
白昆逍把零凌放到地上,然後將她的右腿折跪在凳子上,左腳踩在地上,纖腰向下一彎,後面就露出來讓男人垂涎的部分。
白昆逍站在她身後,握好自己濕淋淋的肉棒,對準尚未恢復合緊的花穴口,深深地刺了進去。
「啊!」零凌扶著牆壁,揚起頭浪叫了一聲,不自覺地開始扭起纖腰,迎合著白昆逍的抽插,往後一下下撞去。
「嗯啊……好深……好棒!」幾回大刀豁斧的深入深出,讓少女燒光了羞恥,配合著富有節奏感的撞擊,說著能讓男人變得發瘋的話。
「叔叔用力啊!好愛叔叔的肉棒!」零凌難耐地抓住自己的一邊胸乳,自動自覺地夾緊紅漲的奶頭,加劇身體的快感。
白昆逍握住少女的纖細腰身,不斷地挺著下身,徬彿把平日在少女這裡受的氣都變成收拾她的力量,一點點磨出少女婉轉的呻吟,把她磨成只會在他身下承歡的小女人,把她磨成腦子里只有肉棒抽插,只有不停想要精液澆灌的性奴。
不知徵戰了多久之後,伏身承受的少女喊得嗓子都變啞了,被不斷戳刺的花徑越來越緊縮,然而那囂龍還在拼命磨撞花心,跟打樁似的一下比一下更深入。
她的意識有點模糊,到最後只剩下不斷的哀求:「我不行了……我要洩了……」
白昆逍聽後更加凶猛,奮力撞著她,每一下都把胯部撞到她脆弱的花瓣上,撞得成沫的淫水在交合處四濺,花口處的嫩肉被拉出後又暴力塞回去,撞得零凌只會無意識的哼哼。
突然一聲悶哼後,零凌已經軟得不行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花徑的內壁開始痙攣,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吸住在體內橫衝亂撞的肉棒,一股細流從花心出噴湧而出,砸向還在不斷進出的龜頭。
白昆逍被她這一燙,也隨之緊緊抱住她的腰身,重重地往前壓去,把存蓄已久的白精濃濃地灌進少女青春活力的身體里,滋潤了她年輕生澀的胴體。
事後,軟如爛泥的零凌躺在白昆逍的臂彎里,扯了扯身上一片狼藉的衣服,毫不客氣譴責起他來:
「真是胡來!好好的衣服都不能穿了,還把人做生意的地方搞成這樣子。」
「還不是你勾引我。」白昆逍面上帶有幾分調笑意味,手指慢慢撫平衣服上的褶皺,語氣毫不在乎,「買下來扔掉吧,反正也不能穿了。」
她嘴角一撇,開始使小性子,攥著衣服不肯鬆手,「可我就想要這件,怎麼辦?」
「我讓她們調新的來,直接送到家裡好了。」他騰出手,把那件非常埋汰的衣服從她身上剝下,揉成一團當作抹布,溫柔擦拭她身上的痕跡,再扶起她站好,把牆上的衣服取下遞給她。
他的笑里藏著饜足,還有溫和的寵溺,「出去看看還要挑些甚麼,好好一個下午,不能都這樣浪費了。」
「你也知道是浪費。」明明可以在家裡隨便折騰,非得在這種地方玩。
零凌發出一道不屑的哼聲,慢條斯理拾掇好自己,穿好鞋子後掀簾,頭也不回地走出狹小的空間。
閒逛了一圈後,零凌又挑了幾件衣服,雖然白昆逍已經處理乾淨了前面那個試衣間,但她還是有些隔應,挑了另一個進去,好在他也知道場合不對,沒再跟進去胡鬧。
後面連著過幾家店,白昆逍都只是靜靜在外頭沙發坐著,把玩手機打發時間,時不時盯她一眼,直到耗完整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