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的高潮(H)
零凌算是早有準備的,但是白昆逍這一波射精來得太過凶猛,直接打在她深喉的地方。等到全部射完後,零凌被嗆得不停地咳嗽,嘴角止不住地流精液,流到整個下巴都是,還滴了幾滴在胸上。
看到少女咳到面色通紅的狼狽模樣,白昆逍心情格外地好,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又是親臉又是揉胸的,還附在她耳邊說一些羞恥的話。
「零凌的奶子好軟,奶頭好翹,小舌頭也好厲害,叔叔都好喜歡。」
「奶頭又硬起來了,是不是又癢了,還想夾叔叔的大肉棒?」
發洩完的白昆逍,簡直就是一副人來瘋的模樣,零凌不是很想搭理他,搖著頭捂著嘴不讓他親。
但白昆逍的咸豬手又伸到她雙腿間去玩,她無奈地踢蹬了兩下腿,發現只是給他的手提供絞緊福利而已,也就不再動,任他淺淺地在花穴口抽插。
男人四十一枝花,更別說白昆逍還沒到四十歲,精力自然旺盛充沛,就玩了她的小穴一兩下後,才疲軟的肉棒就又漸漸抬頭,直直地杵在零凌的後腰上。
他手臂穿到她兩腿腿彎下,一抬,直接把零凌的兩條腿給扛了起來,紅嫩的地方正對著他勃起的驍悍根部,零凌看著情形,心裡嘆了口氣,這男人怎麼精力這麼旺盛呢?跟吃了鹿鞭一樣!
白昆逍覺著這樣還不夠,推了她一邊肩頭,零凌順勢睡倒在他大腿上,下半身高抬,雙腿腿彎直接就被分別擱架在白昆逍的肩上,這回少女稚嫩的花田就晃晃赤裸在白昆逍眼前,嬌艷欲滴,芬芳誘人。
零凌倒掛在白昆逍身上,長髮垂到地上,她的頭頂離地面也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松順的發絲攤在地上,被上面的幾滴不明液體黏纏住。她正在無聊數著門簾上有多少道花紋時,感覺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涼風,還有溫溫的呼氣噴在花核上,她難受地張開搭在他腦後的腳趾頭。
有甚麼尖但有力的軟物,戳在了花穴口,戳得她花心一陣發麻,她知道那個是甚麼。
靜默了好一陣後,零凌縮起花穴,瞬間,才探入花口的靈活軟物不動了,她自以為困住了他的所有動作,沒想到卻引著他插入更深。
蛇一樣的軟物,吐著信子在她的花徑里搜刮,發出能糊住雙耳的惡心聲音。
她的心裡其實是覺得惡心的。
但是落於世俗的肉體哪會理會這些?舔啊、親啊、插啊,這些簡單粗暴的東西才是王道,能把一切的尊嚴羞恥都埋葬掉,把人活生生埋進欲壑,連窺一絲陽光的機會都不給。
「呀……」零凌痴迷於這種肉慾,小腹縮得酸軟,但她想要更多。
於是她嬌嬌地說:「叔叔,我想要別的來塞浪穴,要塞得滿滿的那種。」
「呵。」
白昆逍停了嘴裡的動作,把她的腰身緩緩往下放,然後彎下腰去,托住她的後背,往自己跟前送。
零凌才在他身上坐穩,還沒來得及把因為倒掛而充血久的腦袋給晃清醒,屁股就被他抬了起來。
龜頭再一次抵在她的花穴口處,這次零凌拍掉白昆逍鉗制在她腰上的手,然後按住他的肩膀,小幅度地挪動著自己的屁股。
這次是她在玩他,一顆報復的玩心,讓白昆逍在這短短的幾分鐘里如坐針氈,零凌扭著腰,時而往前,時而往後,故意在馬眼處磨來磨去。
白昆逍想去壓她的腰,卻被她的手壓住手背,她挺胸蹭著他的,臉上言笑晏晏的:「難受嗎?難受你就叫出來啊!」
接著她又換成了上下蹭,用他的頂端撐開小口一點點,然後在探進去一兩釐米後,又直起身子,完全地與肉棒分離,反反復復地幾次來回,玩得白昆逍與她十指相扣的力道越來越大。
看他又氣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模樣,零凌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為了她的手不被握廢掉,她決定不再折磨自己,於是單手握住一整條欲龍,對準自己的花穴口,腰身一點點往下沈去。
雖然花徑里有了淫液的充分潤滑,但白昆逍進入零凌身體的過程也不算順利。一個頭完全進去後,零凌就停下來歇一歇,實在自己下面的口子太小,而他的又太粗,她坐一坐都撐得慌,只想要離開。
白昆逍可不會那麼容易讓她逃跑,他強硬起來,直接從後面掌住了她的屁股。
零凌可吃不消一下子吃那麼多,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別急嘛!」
聽了這話後,他倒真的沒那麼急,而是抓牢她的臀肉,壓著她一點一點地吞掉昂揚的欲龍。
那種肉體互相磨進去的感覺,叫零凌又怕又想,但她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男人粗長的肉棒一點點塞進去,發出淫靡的嘰咕水聲。
全部容納進去後,零凌的腿心有些麻,她不適地動了動腿,然後發現體內的那根驍悍又撐多了一圈,滿滿當當地漲在花徑里,她已經被釘在他腿上,怎麼都沒法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