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元一:第五章病態的愛
霍驍將那張薄薄的紙隨手擱在座椅上。紙張輕飄飄地落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卻像一記重錘,沈沈地砸在桑寧的心口。
「下車。」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溫和,桑寧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推開車門,雙腿有些發軟,小腹的墜痛感因為緊張而變得更加明顯。
霍驍繞到她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某種掌控權。
「走吧。」
他沒有多說甚麼,牽著她往別墅里走。桑寧低著頭,視線里只有兩人交迭的影子,和霍驍那雙一塵不染的鞋子。她像個被牽引的木偶,無意識的服從著。
進了玄關,霍驍松開她的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去書房,自己趴好。」
桑寧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霍驍的動作。他正不疾不徐地解開校服領口的紐扣,動作從容,徬彿接下來要做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她咬著唇,沒有動。
霍驍側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窒息的平靜。
「桑寧。」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揚,「要我抱你過去?」
桑寧的睫毛顫了顫。她知道,如果他真的動手,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她深吸一口氣,轉身上樓走進書房,走到那張寬大的書桌前。
書桌被擦得一塵不染,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她慢慢伏下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彎成一道脆弱而順從的弧線。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脫乾淨,屁股撅好。」
桑寧的手指抖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開了所有偽裝,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霍驍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她身後,緩緩趴到她背上抱住她。兩個人的姿勢十分的彆扭。溫熱的氣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淡淡的柑橘香味。這味道與他本人嚴重不符,因為這是桑寧喜歡的味道。
桑寧喜歡的就是他喜歡的,桑寧就是他存活著的意義。若百年之後她先一步撒手人寰,他定會毫不猶豫地隨她而去,絕不獨活。
這一生,他們會生同衾,死同穴。不……一生這怎麼夠?
他要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哪怕化作鬼,他也會死死纏住她不放。
他好喜歡桑寧…好愛桑寧…
可越是愛到骨子裡,心底那陰暗的妒忌便越發瘋狂地滋長——他好妒忌桑寧的母親。嫉妒那個女人能十月懷胎孕育她,能與她血脈相連,能光明正大地擁有她生命的最初。
他恨不得是自己十月懷胎產下桑寧。他好想把桑寧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真的好愛好愛好愛好愛好愛好愛桑寧……
思緒飄回,黑眸注視著眼前的人。「知道錯了嗎?」他問,聲音低沈溫柔又透著蠱惑。
桑寧的喉嚨發緊。她想說不是,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她確實努力了,可結果就是那樣。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不知道他想要的「認錯」到底是甚麼。
「……知道。」她最終只乾巴巴擠出這兩個字,聲音輕得像羽毛。
「知道甚麼?」霍驍的手指輕輕摸上她的腰側,指腹緩緩摩挲著那塊細膩的肌膚,漫不經心地描摹,「是知道不該讓我失望,還是知道……你根本沒有用心?」
桑寧的眼眶瞬間紅了。
不是的。她有用心。她真的有很努力。
「我……」她的聲音哽咽了。
霍驍的手指停住了。他依偎著她,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燙得她渾身一顫。
「寶寶」他輕聲說,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偏執,「老公這是在幫你變好,難道你不想和老公一起讀一個大學嗎?」
「難道說寶寶想和老公分開?」
桑寧不知道怎麼回答,眼底氤氳的水汽落了下來。
一滴,兩滴,砸在冰涼的桌面上,洇開小小的水痕。
霍驍不再多說,直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里,抽出了一條皮帶。
桑寧聽到那個聲音,身體本能地繃緊了。穴口卻反常的溢出晶亮的水液,隨著肉瓣的翕動,被緩緩擠出,順著腿根流下。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身體深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悸動,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霍驍走回她身後,用皮帶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側。力道很輕,更像是一種預告。垂眸看到花穴口已經濕了,淫液都打濕了腿根,雞巴瞬間抬起頭,包在褲子里,斜斜的碩大一條。
他原本不想操她的,但他的寶寶這麼乖地「邀請」他了,他哪有拒絕的道理。
「十下。」他說,「自己報數。」
桑寧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第一下落下時,她就沒忍住呻吟出聲。
「一……」
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霍驍的動作很穩,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精准得可怕。他不會讓她受無謂的傷,卻也不會讓她有絲毫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