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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辭玖玖 · 《玉壺傳》(骨科)(兄妹)(np) · 本章第 1 / 2 頁

看了那個瓜,對方那個調色盤里所謂抄襲的部分,離譜到屬於拿給ai鑒抄都得被ai罵我才是ai,不准打太太啊!!!!把我太太打跑了我吃啥啊!!!!【震怒】

四百二十一、

「‘人無知而可愚,無德而可唆。’,剛才這個孩子也說村裡連教書先生也沒有,想來都是些目不識丁的村民,而且就連苗先生這樣的,也是特地去查過才有這個猜測,更遑說村民們了。」顏子衿繼續解釋,「這個時候忽然來了一個人,自稱是神仙派來的,一出手就能解決掉大家都束手無策的問題,換作你,你會不會信呢?」

「那自然……會信。」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麼篤信,那個人說神仙要獻祭就獻祭,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過。」

「畢竟都想活下去,自然有甚麼法子就用甚麼法子,而且即使有人心生疑慮,可自己手裡也沒別的法子,就算說了也沒人信,」顏子衿笑了笑,但笑容並未維持多久,「只是沒想到苗先生……」

「按父親口中的叔父性子,他大概已經嘗試幫過一次,不過他不是那種會在這些事上堅持的人,或許結果不怎麼令他滿意,便放棄了。」

「救人不如濟人,苗先生大概是覺得自己只能救人一時,卻不能救一世。」

「那你此番插手,是想替村民揭穿這個謊言?」

顏子衿眉頭一挑,她抬頭看向夏凜,隨即掩唇笑道:「我沒有這樣的本事,我甚至都還沒想過之後這村子要怎麼辦才好。」

說著顏子衿抬手試了試漱花的體溫,依舊滾燙得緊,還是不能多拖下去了:「我只是想救下漱花,雖然我完全可以等出村後上報官府,淫祠邪會,官府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明明這樣更安全更穩妥,但一聽他們說著要活祭,我不敢去賭這一來一回,漱花會不會出事。抱歉,連累你了。」

夏凜抱著劍,聽見顏子衿這樣說,他本是靠著門坐在門檻上,隨後轉過來坐正身子看向顏子衿:「哪裡來的甚麼連累一說,今日反倒是我該謝你,如果你不來,我還不知要怎麼去見叔父。」

「謝我?」

「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叔父的事情吧。」夏凜說著反正坐著也是坐著,互相說說話也能精神些,不然乾坐著就連他也得打瞌睡,「我叔父與我父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不過大家一直都在說,叔父不是我父親的血脈。」

「為甚麼?」

「……嗯,其實這倒也不是甚麼秘密,」夏凜撓了撓腦袋,畢竟這事兒當年鬧得就挺大,甚至鬧到了先皇面前,他想瞞也瞞不住,反正顏子衿遲早會知曉,不如由他直接說,「祖母我叔父的生母本來與他人早就有了婚約,是被祖父逼嫁到夏家的,為此那家人還告了御狀,但當時先皇有意拉攏夏家,便讓人賜下百金,逼著讓那家人斷了婚約。」

按夏凜所說,苗先生的母親當年為了家人為了愛人迫不得已低頭,當了夏凜祖父的妾,但心中還是不甘,更何況她與未婚夫本就情投意合,所以後來趁著除夕,夏家眾人要在正堂守歲的時候,逃出夏家,與等待多年的未婚夫私奔。

或許是逃出後一時放鬆了警惕,後來還是被夏凜祖父帶人抓了回來,苗先生就是在那個時候懷上的,因得時間微妙,眾人也不知這個孩子到底是那位未婚夫的還是夏凜祖父的。

「祖母說那位未婚夫悲憤之下自盡而亡,叔父的生母得知消息後整個人近乎崩潰,」夏凜說著這些往事,越說眉頭皺得越緊,到後面幾乎要擰成一團,畢竟這個事兒正常人聽了都難以接受,更別說當事人還是自己的親祖父,「聽祖母和父親說,叔父的生母沒多久整個人徬彿認命了一般,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地護著腹中的孩兒,當時有人曾提議這個孩子血脈不清不能留,但祖父特別篤定地認為是自己的,說甚麼也不答應。」

雖然不知道夏凜祖父為甚麼這麼自信,但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據說與夏凜祖父小時候無二,謠言不攻自破,大家都沈浸在新生命誕生的歡樂中。

不曾想,就在第二天一早,服侍的婢女這才發現苗先生的生母已經決然地吞金自盡,而苗先生就這麼靜靜地在母親的屍身旁不知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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