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拿鞭子來
林宴的重心還是和夥伴們鬼混,她不喜歡讀書,上課趴著睡覺,放學就拉著徐宋週三人去玩遊戲,她最近迷上了一款射擊遊戲,其它所有興趣愛好都得往一邊稍稍。
本以為和徐元槐再無交集,直到有一次三人帶林宴來到一個低端的、從來沒去過的酒吧,說是來體驗生活。但她在閒逛時或許因為習慣,目光又一次精准鎖定了在角落工作的徐元槐,這一刻她知道了徐子苓他們來這的目的。
她的第一反應是,徐元槐又哪裡惹到徐子苓了?明明已經消停好一陣了。
林宴覺得她已經成長了,這次就算重現上一次的慘狀她肯定能忍住,不會再尖叫。
林宴這麼想著,人卻不知為何在看到徐元槐離開後,鬼使神差地隨徐元槐出去了。
她跟著徐元槐來到酒吧外面的小巷子口,看到徐元槐拿著一個貓罐頭,來到一個由紙箱製成的貓窩——一看就是自制的,上面還撐著一把傘。
徐元槐蹲在那餵貓,在月光下林宴看到了他的側臉,他還是那一副冷淡的神情,但撫摸小貓的手卻很輕柔。
可能是氛圍太美好了,林宴第一次被人迷了神。
帥氣的人她見多了,她哥、徐宋週三人都是個頂個的好看,林宴一直覺得她沒有喜歡的人都是這四個人害的,拉高了她的審美閾值。就連身邊那些個小弟都沒有幾個醜的,她對於帥氣早已免疫。
但是看到徐元槐,她的心不知道為甚麼跳的有點快。
直到徐元槐有走的趨勢,林宴才回過神了先一步回去了。
她走的很快,像是在躲甚麼東西。腦子回過神以後反省也跟著來了,徐元槐有甚麼好看的?她要欣賞一個只能被欺凌連反抗都做不到的人嗎?
回來以後周灼野見她神色不對,問道,「你去乾嘛了,待這麼久?」
「就出去透透氣。」
林宴開始坐立不安,她雖然在心裡極力貶低徐元槐,但一想到徐元槐接下來可能遭遇的事情,腦海裡又浮現那雙黑得透亮的眼睛。
林宴有點不願意看到徐元槐被為難了。
但是這份情緒來的太突然了,她不知道要不要為了這份情緒替徐元槐出頭、阻止徐子苓。況且她又以甚麼理由制止呢?
其中的利害關係像一團亂毛線,她一時間無法將其理清。
要是徐子苓拒絕的話她難道要因為徐元槐跟徐子苓鬧掰嗎?不行的,她們幾家羈絆太深了,她不能給哥哥帶來麻煩。
到最後,林宴只能像個逃兵一樣說她不舒服,三人看她臉色確實不好,招呼人帶林宴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