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成為同桌
第二天林宴看到徐元槐在大熱天穿長袖帶口罩,心口像被鈍器砸了一下,悶著疼。
明明她和徐元槐從未有過任何交流,明明她不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但林宴就是對徐元槐生出幾分愧疚。
也因此在不知不覺中林宴對徐元槐的關注度越來越高,與此同時她還得隨時保持警惕不讓這份關注被三位朋友發現。
林宴不知道那天酒吧里到底發生了甚麼,只是能明顯的感受到徐元槐被針對的日子越來越多。
林宴看著乾著急,他就不能服個軟嗎?徐元槐畢竟是徐家的兒子,他向他父親、向他弟弟服個軟,徐子苓就算還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這麼硬犟著不就是親自把棍子遞到別人手邊嗎?
有一次林宴實在忍不住了,嘗試開玩笑的說道:「不去管徐元槐不就行了,眼不見心不煩。」
徐子苓卻朝她撇撇嘴,一臉委屈樣「可是他媽拆散了我的家,我看他過得好我就難受啊。」
林宴無言以對,她知道徐子苓這些年過得不順暢,作為多年好友她沒有立場說這些話,這件事也就此作罷。
當時林宴對徐元槐的感情也就只夠讓她對徐子苓說一些模稜兩可的求情話,再多也沒有了。
再後來,林宴和徐元槐成為同桌了。
班級換座位從來都是看學生意見,多人提換座位這事那就全班打亂重組,對於這群有權有勢的學生老師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憑學生自己安排,老師只負責最後的公佈。
待一切都安排妥當後,原本約定好成為徐元槐同桌的男生突然打報告說:「老師,我不想和他一起坐。」
班上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絲毫不隱藏的故意。老師扶了一下眼鏡,面對男生對課堂的挑釁也沒說甚麼,只是給徐元槐另尋位置。可班上的同學就像約定好一樣,每位都說不同意。
林宴看了一眼徐元槐,發現他情緒沒有絲毫起伏,還是面無表情地拿著書包站在原地。
很快老師為徐元槐安排的同桌人選輪到林宴,她趴在桌子上沒有說話,相當於默認了。老師松了一口氣,發話道:「那座位就先這麼定了。」
班上稀碎的雜音也在這一刻消失了,大家都知道林宴和徐子苓的關係匪淺,沒人想到林宴會默認,可能是睡著了沒聽見吧。
總之徐元槐坐到林宴身邊來了,林宴為了戲做全套在桌子上趴著睡了一節課,醒來以後看見徐元槐也沒說甚麼,直接當徐元槐不存在。
他們就這樣成為同桌了。
消息傳的很快,林宴一到集合地點,徐子苓就問道:「那賤人和你成為同桌了?」
「嗯,睡著了沒注意到。」
「要不要換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