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褻瀆(微H)
他有時甚至會可恥的想,如果她真的有欲念情色的一面就好了,如果她真的可以在自己身下嬌媚呻吟就好了,如果……她是獨屬於他一人的就好了。
他被這種強烈的思念與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不知從哪一天起,他開始悄悄跟在她的身後,有時甚至會在夜半無人時繞過她守殿的神獸重明鳥偷偷潛入她的寢宮,守在她的床邊,只為望著她沈靜的睡顏而獲得心內的片刻安寧。
可是,懷璋那個可惡的男人總是陰魂不散地纏在她身邊,可九傾偏偏不反感他在身邊,反而時常對他展露笑顏。
君逸真的要恨死懷璋了,他無時無刻不希望那個男人去死。
君逸至今都無法忘記那噩夢般的一天。
懷璋邀九傾去八重天他的宮殿中品茗對弈,九傾欣然答應。君逸變做一隻小鳥跟在他們身後,他看到九傾進了懷璋的寢殿,熏香繚繞,兩人情意綿綿地對視。
「如若有一天,我忘了你,你要如何尋回我呢?」九傾支著頭,含笑看著懷璋俊俏的臉龐。
懷璋想了一下,手上沏茶的動作也頓了一分,他望向九傾,眼底浮上幾分認真:「若你不再認得我也沒關係,只要我還記得你,無論你在哪裡,無論要十年還是百年,我都一定會找回你。」
九傾把玩著手中的棋子,眸色在落在懷璋手中的茶時黯了幾分。她偏過視線,望向窗外。那裡恰好是君逸的方向,可她的目光更遠,遠遠的落在一重又一重的雲彩之後。
半晌,她輕聲呢喃,聲音飄渺而輕盈:
「如果真有那樣一天,找到我後,帶我去我們曾一起栽種的那棵桃樹下,或許,我會想起你,想起一切。」
而後,九傾接過懷璋為她沏的茶,沒過多久便面色潮紅,有些發暈的半臥在棋桌之上。
那杯茶有問題!可是還未等他想出對策將九傾帶走,他就被懷璋捉住了。
懷璋好似知道這只小鳥是君逸所化,他惡劣一笑,然後將君逸關在鳥籠之中,設下結界,放在了他寢宮的屏風之後。這個結界並不難破,可是若要破除必須要化回人形施用仙法,這樣以來他就一定會驚動九傾。君逸知道這是懷璋故意所為,可他無法可解,只能困在籠中,難以脫身。
而後不久,他聽到了九傾動情的喘息聲與床榻搖晃的吱扭聲。
君逸如五雷轟頂,他絕望地被困在籠中,絕望地聽著一心愛慕的人與他人交合。
那種絕望與屈辱,哪怕喝了忘川水,君逸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