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 2w8 9點c om
對此,他的勢在必得,輕鬆而愜意。
而此時此刻,某處漆黑的房子里,汪姿妤看著眼前不斷閃爍的手裡屏幕,一言不發。
她不是會沈溺於痛苦的人,在大的事情,最多一周,也就過去了。
只要心臟還在跳動,她就必須向前走。
只是。
汪姿妤看著茶几上的手機,心裡是沈重的複雜。
那份她毫不猶豫簽下的擔保協議出了問題,不簽,張介公司破產,除了作為小股東的債務優先級比較靠後,其他對她的資產沒有任何影響。
但她簽了。
於是張介融的五千萬美金,要她還。
起初,她仔細查了公司的所有賬目,那賬目粗糙的像是不加掩飾的洗錢。
她順著查下去,線索盡頭的曾文人間蒸發般讓她找不到。
她向債主和相關機構提出申訴,立刻被毫不留情地駁回。
這時汪姿妤就知道了,這背後,有頂層下來的大手推動。
但到底是誰?
張介從前說的想收購他公司的硅谷大廠?隱晦向他索賄的政府高層?還是某個競爭對手?
汪姿妤不知道。
但不斷上門的催收人員讓她清楚明白,這錢,她必須還。
事已至此,不斷糾結原因沒有任何意義,反思應該在事情解決後,再慢慢咀嚼吸取教訓。
而現在,她正身處其中。
汪姿妤把所有一切拋在腦後,只顧籌錢。
她找遍了關係,在法院拍賣前,以一個不錯的價格賣了張介公司所有能出售的資產,把自己這些年的所有積蓄添了進去,只湊夠了兩千萬。
張介的公司已經不知不覺被掏空,她能湊出這些,已經是奇跡。
但,還遠遠不夠。
她名下已經空空如也,除了sense的工作,拿不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催收人沒有放過她,房子被拍賣後,他們沒過幾天,就找到了她臨時落腳的出租房。
汪姿妤還記得,那天回家,看到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時,是甚麼樣的情形。
有些許煩躁時,她會捂住額頭,深深嘆氣發洩情緒。
但如此重壓下,她的情緒抒發不出來。
她的眼睛沈著冷靜,腦子里思考的只有對策,分不出一點精力給心情。
她的思緒七轉八轉,轉到了一處無光的角落。
汪姿妤伸出一隻手,拿起手機。
最頂上顯示的,有兩條信息。
一條,是一張照片。
汪娟的麵包店。
另一條,是,Tom的邀請函。
邀請她明晚去莊園宴會。
他說,想見她一面。
Ps:再次重申,這是強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