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海
「時候不早了,雖說已經定了目標,但畢竟是全歐洲的選拔,總要做做樣子,跟德國總理的見面時間快到了。」
「另外,再幫我和羅莎莉雅說句新婚快樂,那王冠在她頭上,比約瑟芬璀璨。」
……
離開婚禮,Tom心情大好。
西西里當真是個寶地,陽光、大海和草地是如此迷人、暴烈,如同他一般燦爛。
站在一片翠綠上,Tom抽出一隻煙,接著從西裝口袋摸出一團溫潤微涼卻頗具分量的金屬,食指按住側面向上一推,一聲清脆並伴有餘韻的金屬顫鳴聲後,他修的乾淨圓潤的大拇指瞬間划過滾輪,打火機上部就升起了火焰。
他幽幽點燃了煙頭,深深吸了一口,接著煙霧從唇間升起,在空氣中暈染出了一團白霧。
看來計劃可以提前了,他想。
身後的音樂聲還在繼續,Tom漫不經心聽著,心裡卻覺得這婚禮不過如此。
他的婚禮,定要更盛大。
說到婚禮,Tom又想起了汪姿妤。
他一手拿著煙,一手抽出手裡,撥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Tom看著眼前湛藍的大海,問的很是愜意。
「朱利安,花和禮物送到了嗎?」
。。。
對面先是沈默了兩秒,接著無奈開了口。
「沒有,到樓下時,我看到了Helen輓著一個男人上了樓。」
朱利安說完,停了幾秒,卻沒有聽見對面的聲音。
他又想起了自己查到的東西,簡直不敢想老闆聽到後會是何等暴怒。
但作為助理,告知實情,是他的責任。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
「我看到後立刻調查,那是Helen的丈夫,叫張介,他們一年前結的婚。那人開了家軟件公司,利潤馬馬虎虎,股權穿透發現最大投資人的巴林。」
朱利安不敢停頓,一口氣說完了目前掌握的所有資料,膽戰心驚地等著對面的反應。
風聲,電話里只有風聲。
這可怕的無言,讓朱利安更是惶恐。
手裡對面,地中海沿岸突然狂風大作,吹的男人那一頭金髮在空中張揚。
明亮的發絲不再落在臉龐,把Tom此刻猙獰陰沈到可怖的表情展示了個清楚。
汪姿妤。
結婚了?
在他眼皮底下,一年前就結婚了?
瞬間,剛剛的愜意一掃而空,作為替代的,是毀天滅地的壓抑。
Tom淺色的眸子也黯淡了下來,臉扭曲的像是地獄的惡鬼。
巴林,好熟悉的名字。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汪姿妤問他要的那張名片。
原來那麼早,他們就開始了?那廢物用的,甚至是他給的資源!
哈!
一股荒謬的笑意從腹中傳來,從鼻腔呼出了可笑的氣聲。
沒有過多沈淪情緒,Tom對著手機,低壓壓開了口。
聲音像是鋒利的刀子,說出的每句話都讓人被划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朱利安,這件事,你去辦。」
朱利安眼眸低了下來,掩藏住心底的複雜,順從地應了聲是。
「去找凱瑟琳和菲林,就說是我的意思,他們會知道怎麼做的。」
明明胸中有氣燄灼燒,Tom的安排依舊冷靜的可怕。
「我希望,事成後,Helen想起他只有無盡的厭惡,他也再沒有申辯的機會。他不能幹乾淨淨留在Helen心裡,懂嗎?」
他聲音如黏膩的毒蛇,纏上紅潤的蘋果,伸出了滴著毒液的獠牙。
「知道了,我去安排。」朱利安依舊冷靜的順從。
「還有一個月,希望我回到紐約的時候,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最後落下陰冷的一句,Tom掛了電話。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竊取了他的寶藏。
Tom止不住的冷笑,腦子瞬間上演了無數種下場。
區區螻蟻,竟然敢覬覦到他掌中。
還有汪姿妤,在他眼底下暗度陳倉。
是不是,該受罰?
突然,指間傳來火辣的灼熱。
Tom低頭,發現點的煙已經燃盡,點點星火刺痛了皮膚。
淺藍的眸子染上冰冷到讓人膽寒的漠然,Tom指尖分開,煙頭直直落到了地上。
接著,他抽出煙盒,連帶著名貴的打火機,隨著沈甸甸的慣性,在手中滑出一道鋒利的曲線。
咚的一聲,煙和打火機不知滾落到了哪裡。
地中海的風依舊在呼嘯,帶走了這裡的一切溫度。
Tom沒有回頭,把一切陽光碧海甩在了身後。
Ps:求珠求評論。
寫Tom的章節確實挺爽的,但是Tom隨地扔垃圾實在沒甚麼素質,價值幾萬的煙和打火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