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H
是夜,汪姿妤勾著張介的腰帶,把他扯到了床上。
「張介。」汪姿妤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制止了他想扶自己下去的動作,接著,俯下身在他耳邊喃喃。
「結婚前,我要驗驗貨,所以,不要拒絕我…」
瞬間,身下不安的男人定住了,汪姿妤微微抬眼,只看到紅到透出血色的耳尖。
她不由輕笑了下,或是今天做了自己篤定的重大抉擇,於是所有一切都變得輕飄飄的,連同她壓抑的沈穩一起,飛走了。
於是膽量也大了起來,攛掇著她威脅良家婦男。
其實也不能說是威脅,畢竟張介這人在兩性關係中太保守了,偶爾都會讓她幻視古代人。
不過就算是古代人,張介也是端方君子,行事有度。
只是她家的君子,總是讓她忍耐。
今天,他們許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諾,所以,她不想忍了。
她想跟張介做遍世界上最親密的行為,現在就想。
汪姿妤微微直起腰身,手指穿過襯衫的縫隙,一顆一顆解著身下人的紐扣。
「靜靜…」甜膩又沈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張介的小臂不知何時移到了眼睛上,遮住了所有令人難以安寧的場景。
「那把燈關上,好嗎?」
身下人臉被手臂擋著,耳朵紅的能滴血,胸膛不正常的起伏,緊張之情溢於言表。
雖然很想看張介的反應,但這樣的他,汪姿妤又怎麼能拒絕。
她沒有多說話,起身下床,按滅了照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頂燈。
瞬間,空明雪白的月光透過陽台的落地窗撒了進來,像是碎銀點綴的細紗,披在了汪姿妤身上。
汪姿妤就著月光往床邊走,昏暗的光線如夢似幻,讓她把床上的情景看不真切。
張介在哪?他現在是躺著還是坐著?
走到床邊的汪姿妤沒來的及細看,就被一股溫柔卻強硬的力道拽了過去。
身體砸在柔軟的床墊上,再回神,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壓了上來。
一雙溫熱的大手伸了上來,在她的裙子上摸索了半天,把布料都揉出了幾道褶皺,卻還是不得章法。
汪姿妤耐心的縱容著張介無頭蒼蠅般的探索,直到他的動作都焦急地變了形,才輕輕拉過他的手,帶著他拉下了背後的拉鍊。
「張介。」汪姿妤一邊說,一邊引導著張介褪下自己的裙子,「我今天貼了胸貼,你知道怎麼取下來嗎?」
咚!
靜謐的夜裡突然出現一聲巨響。
咚!咚!咚!
原來是身前人的心跳。
不過一句話,就讓平時成熟穩重的男人失了神。
伴侶為自己動情至此,很難不讓人意亂神迷。
汪姿妤不再故意逗弄他,手輕輕一撕,就把胸前兩片薄薄的硅膠帶了下來。
也就是同時,身上的男人偏過頭,面向陽台那一地澄澈的月光。
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大,只有震顫的睫毛攪動著雪白的月色。
汪姿妤的手慢慢向下,看著張介直挺挺的鼻梁,褪下了最後一塊兒布料。
「張介。」她握住了男友的手,帶著他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探去,「我是第一次,你可要輕一點。」
汪姿妤有剃毛的習慣,所以張介被帶著觸碰到的,是一片沒有遮擋的滑膩。
粗硬的指節碰到柔軟的一瞬間,汪姿妤明晃晃看到了張介身體突然的震顫。
就是常人說的,一激靈。
等震顫結束後,傳來了他並不似平常般利落的聲音。
「我也是…第一次,可能做的…不太好…」
聞言,汪姿妤伸出雙臂,親暱地摟住了張介的脖子。
「沒關係,那我們多探討探討,一起學習?」
張介的視線依舊沒有回正,下意識逃避著她的身體。
汪姿妤有些不開心,雙手從後頸撫上臉側,強制把張介擰了過來,張口多了許多抱怨。
「張介,我也是會害羞的,這種事上你總讓我主動,我有些難受。」
「你真的不想要我嗎?那為甚麼會壓上來…?」
話還沒說完,汪姿妤的嘴唇就被一個熾熱的吻封住。
接著是生疏的試探,沈悶的鼻息灑在她臉上,笨拙到不知伸入口腔後該幹甚麼的舌頭呆呆停滯,卻在汪姿妤心裡激起一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