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竹林傾覆
它不同於平日婉轉的呻吟,更直擊靈魂,充滿了野性的征服與放浪。
龍嘯被這聲音刺激得雙目赤紅。
他不再遵守「不動」的指令,雙手死死掐住陸璃的腰胯,開始向上猛烈頂撞!
每一次都從下而上,狠狠鑿進她濕滑緊致的深處,龜頭次次重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啊!嘯兒!你……哦齁!頂……頂死師娘了!哦齁齁!」陸璃被這上下夾擊的快感逼得瀕臨崩潰,叫聲越發高亢連貫,「哦齁哦齁哦齁……深點!再深點!啊……要……要到了……哦齁齁齁!」
她的腰臀扭動得如同瘋狂的水蛇,肥白的臀肉在撞擊下蕩漾出層層肉浪,玄蛛絲襪與龍嘯胯部的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愛液泛濫成災,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汩汩湧出,浸濕了龍嘯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淫靡的光澤。
「師娘……叫……再叫響些!」龍嘯喘息粗重,撞擊得越發凶狠,次次盡根沒入,徬彿要將她釘穿在這竹林地上,「讓這竹林……讓雷……都聽見……師娘被我乾得……哦齁直叫!」
「啊——!壞小子!逆徒!就……就喜歡聽師娘這麼叫!哦齁!哦齁齁齁!」陸璃徹底放浪形骸,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落葉和竹枝,頭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喉嚨里迸發出一連串急促、高亢、拉長變調的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不行了……嘯兒……師娘……師娘要被你頂穿了!啊!哦齁齁齁齁——!」
就在她這聲拔高到近乎尖叫的、拉長變調的「齁」音達到頂點的剎那,陸璃渾身猛地繃緊如弓,所有肌肉瞬間收縮到極致!
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到無法形容的痙攣與吸吮,緊接著,一股滾燙豐沛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重重澆淋在龍嘯深入她體內的龜頭最敏感處!
「嗬啊啊啊——!!!」陸璃發出一聲悠長而尖銳的、徬彿泣血般的哀鳴,身體劇烈顫抖著,脫力地向前軟倒,重重趴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
陸璃緊緊擁著龍嘯,顫抖著,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極致的余韻。
陸璃癱軟在龍嘯身上,她閉著眼,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能聽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體內那根巨物依舊堅硬地埋著,充實感依舊存在。
子宮還在微微地、滿足地抽搐著,一股股溫熱的愛液混合著他的白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將玄蛛絲襪浸得更加深暗濕滑。
她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細微的嚶嚀,像只饜足的貓。
「嘯兒……」她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無盡的滿足,「這下……師娘真的……被你餵飽了……」
陸璃正沈浸在滅頂高潮的余韻中,渾身酥軟如泥,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饜足的慵懶。
她伏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體內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巨物,鼻端縈繞著濃郁的情慾與竹林特有的清冽氣息。
她想就這樣癱著,讓這份極致的飽足感多停留片刻。
然而,龍嘯的呼吸卻在她耳邊陡然加重。
那雙原本扶在她腰臀上的大手突然收緊,滾燙的掌心牢牢扣住她包裹著深紫玄蛛絲襪的腿窩——膝蓋後方那截最柔軟敏感的肌膚。
陸璃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覺身體驟然一輕!
「嘯兒?你——」她驚呼出聲,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住龍嘯的脖頸。
龍嘯竟就著兩人下體緊密交合的狀態,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托舉起來!
陸璃只覺天旋地轉,下一刻,她已被龍嘯穩穩抱起,雙腿被他有力的臂彎牢牢箍住,被迫向兩側打開,整個人懸在空中,只有雙臂掛在他頸上,胸腹與他汗濕堅實的胸膛緊緊相貼。
而更讓她渾身戰慄的是——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長巨物,竟在她身體被抬起的瞬間,順著重力又往下滑嵌了半分,龜頭幾乎要頂穿她痙攣未歇的花心!
「呃啊——!」陸璃仰頭髮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哭泣的驚喘。
高潮後敏感至極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一股強烈的酸麻從尾椎直竄頭頂,讓她渾身觸電般劇烈顫抖,穴內媚肉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絞緊,死死咬住那根作孽的兇器。
竹林幽暗,月光破碎。
龍嘯就這樣抱著她站立著,兩人身軀緊密貼合,汗水交融。
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尊沈穩的山嶽,而她則像一株依附其上的藤蔓,懸空綻開,纖腰被他的手臂托著,豐腴的臀瓣因雙腿大開而完全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臀縫間那濕漉泥濘、緊緊吞吐著粗長陽物的私處一覽無余。
「嘯兒……放、放師娘下來……」陸璃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失去支撐,只能全身心依賴著他,而下體那深入骨髓的飽脹感和被微微拉扯的刺激,更讓她敏感得幾乎要崩潰。
她雙腿無力地蹬了蹬,包裹著玄蛛絲襪的腳踝在空中無助地晃蕩,襪口的黑曜石細碎閃爍。
龍嘯低頭,看著懷中師娘潮紅未褪、眉眼含淚的嬌媚模樣,看著她因懸空而微微晃動的沈甸甸乳浪,眼中燃起更熾烈的火焰。
他非但沒有放下她,反而將她往上顛了顛,讓那巨物在她體內嵌得更深!
「唔——!」陸璃渾身一僵,指甲深深摳進他頸後的皮肉。
「師娘方才不是說……」龍嘯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強勢,「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他話音未落,腰胯猛地向上一頂!
「啊——!」
粗長的陽物從下而上狠狠貫穿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龜頭重重撞上最嬌嫩的花心!
陸璃被頂得整個人向上聳起,懸空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在絲襪中蜷縮,發出一聲拔高的、帶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尖叫。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龍嘯站穩雙腿,雙臂如鐵鉗般箍緊她的腿窩,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腰間。然後,他開始了凶悍的、由下而上的衝刺!
每一次頂撞都結實有力,次次盡根沒入!
他不再給她任何適應或喘息的機會,像是要將這三日壓抑的慾望、方才被她騎乘時強忍的衝動、以及內心深處某種日益膨脹的掌控欲,盡數宣洩在這具熟透了的豐腴胴體上。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在竹林中回蕩,比之前更為清脆響亮。
龍嘯結實的小腹一次次撞上陸璃柔軟的小腹,兩人的恥骨緊密相抵,每一次撞擊都讓陸璃懸空的身體劇烈震顫,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豐乳隨著撞擊在他胸膛上擠壓、摩擦、變形,乳肉從兩人緊貼的縫隙中溢出,頂端硬挺的乳尖刮擦著他汗濕的皮膚。
「不……嘯兒……慢點……啊!太深了……師娘受不住……嗯啊——!」陸璃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破碎。
這個姿勢讓龍嘯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頂撞都直搗最深處,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褶皺,帶來滅頂般的刺激。
她敏感得渾身發抖,穴內愛液泛濫成災,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湧出,浸濕了龍嘯的下腹和她自己的臀腿。
可龍嘯置若罔聞。
他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如牛,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滾落,滴在陸璃敞開的胸脯上。
他像是著了魔,只知道一次次用力向上頂送,感受著那溫暖緊致到極致的包裹,感受著她體內因過度刺激而痙攣收縮的媚肉,感受著她懸空無助、只能完全依附於自己的脆弱。
這種徹底掌控、肆意征伐的感覺,讓他體內那股被丹藥滋養得越發雄渾的驚雷真氣都沸騰起來,與情慾交織,爆發出更驚人的力量。
竹林徬彿也在應和這場激烈的交媾。
夜風更急,吹得竹濤陣陣,沙沙聲如潮水般將兩人淫靡的聲響吞沒又吐出。
遠處雲層中悶雷滾滾,電光不時撕裂夜幕,剎那間照亮林中景象———
年輕健碩的男子赤著上身,肌肉賁張,汗水流淌,雙臂青筋暴起,牢牢托舉著懷中一具白皙豐腴的成熟女體。
女子懸空,雙腿大開,深紫色的玄蛛絲襪在電光下泛著幽暗淫靡的光澤,臀瓣渾圓肥白,正被一根粗長得驚人的紫紅色巨物從下方狠狠貫穿,每一次頂入都讓那兩團雪膩臀肉蕩開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仰著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烏黑長髮凌亂披散,紅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呻吟與哀求。
「饒了……饒了師娘吧……小冤家……哦齁……!」
那聲「哦齁」不受控制地衝口而出,卻與之前高潮時那暢快淋灕的調子截然不同。
這一次,是承受不住的、被頂到極限的、帶著哭腔與哀求的顫音。
短促,沙啞,像是被撞散了魂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悲鳴。
龍嘯卻像是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非但沒有減緩,反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頂撞都更深更重,徬彿要將她釘穿在自己的昂揚上。
「師娘不是喜歡嗎?」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方才騎我時……不是說要讓我盡興?現在……輪到弟子讓師娘盡興了……」
「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哦齁!哦齁哦齁!」陸璃的哀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近乎哭泣的「哦齁」聲,一聲接一聲,隨著他凶猛的撞擊從喉嚨里擠出,在竹林中回蕩。
她渾身癱軟如泥,只有雙臂還死死環著他的脖頸,像是溺水之人抓著唯一的浮木。
體內那根巨物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讓她穴肉瘋狂痙攣,花心酸軟得快要融化,可偏偏快感還在不斷累積,推向另一個更可怕的巔峰。
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以往即使再激烈,她多少還有些掌控的餘地,可此刻,她完全被動,像一件器物般被他抱著肆意衝撞,只能承受,無法逃離。
這種極致的被動與失控,混合著肉體被徹底填滿征服的快感,竟讓她在崩潰的邊緣,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自虐般的刺激。
「哦齁……哦齁……哦齁齁……」
她不再求饒,只是無意識地、一聲聲地呻吟著那怪異的調子,眼淚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
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在他凶猛的撞擊下顫抖、顛簸,胸前沈甸甸的乳浪瘋狂甩動,拍打著他結實的胸膛,頂端硬挺的乳尖早已被磨得又紅又腫。
玄蛛絲襪濕漉漉地緊貼肌膚,腿根處一片泥濘狼藉。
龍嘯的呼吸也越發粗重急促。
他感覺到自己又快到了。
體內奔騰的真氣與洶湧的情慾交織,全都匯聚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上。
他咬緊牙關,最後一次加快速度,腰胯如打樁機般狂暴地向上頂送!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雨,肉體碰撞的悶響與竹濤聲、風聲、雷聲混在一起。
陸璃的「哦齁」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短促的、高亢的、幾乎不成調的尖叫。
「師娘……一起……」龍嘯低吼一聲,雙臂猛地將她箍得更緊,腰身重重向上一頂,將那粗長的陽物死死釘入她痙攣收縮的花心最深處,龜頭猛烈搏動——
「啊——————!!!」
「齁——————!!!」
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激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燙得陸璃發出一聲撕裂般的、拉長變調的尖銳哀鳴,渾身劇烈痙攣,花心同時劇烈收縮噴湧,一股溫熱的愛液反湧而出,與他的精華混合,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
龍嘯保持著最後深入頂撞的姿勢,劇烈喘息著,久久未動。
陸璃癱軟在他懷中,頭無力地靠在他肩頭,渾身依舊微微顫抖,只有鼻腔里發出細弱的、滿足到極致的嗚咽。
竹林終於暫時恢復了寂靜。只有風聲依舊,竹濤陣陣,徬彿在回味方才那場激烈到野蠻的征伐。
良久,龍嘯才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白濁與蜜液,順著陸璃微微抽搐的大腿內側流下,將玄蛛絲襪浸得一片狼藉。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讓她靠坐在那株粗壯的雷擊木旁。
陸璃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背靠著粗糙的樹幹,雙腿依舊大張著,腿心處一片濕滑紅腫,緩緩溢出精液的混合物。
她眼神渙散,臉頰潮紅未退,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緩過氣來。
她抬眼,望向站在身前、同樣汗水淋灕卻目光灼灼的龍嘯,眼中情緒複雜——有饜足,有羞惱,有被徹底征服後的無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隱秘的顫慄。
「你這……小混蛋……」她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嗔道,「師娘煉的藥……倒是全用在我自己身上了……」
龍嘯單膝蹲下,伸手拂開她黏在頰邊的濕發,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沈:「師娘不滿意?」
陸璃看著他年輕俊朗的臉龐,看著他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屬於雄性的侵略性光芒,腿心竟又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
她別開臉,耳根泛紅,聲音細若蚊蚋:
「滿意……滿意得……快死了……」
龍嘯低笑,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個吻,帶著事後的溫柔與佔有。
「那便好。」
陸璃窩在他懷中,嗅著他身上混合著汗水、雷氣與自己氣息的味道,疲憊地閉上眼睛,任由他抱著,踏著滿地竹葉與破碎月光,悄然離開這片承載了又一場瘋狂記憶的竹林。
而林中,只余風吹竹葉的沙沙聲,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淫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