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衣店
就在這時,兩人在鏡中清晰看到上官栩對著鏡中自己露出一個帶著隱隱挑釁的魅惑淺笑,隨即整理了一下裙側飄帶,向著簾外走去。
「收!」蝶魅唇中極快吐出一個音節。
鏡面上流光猛地一滯,再度恢復成琉璃模樣,蝶魅那只在少年襠間作亂的手更是如同靈蛇出洞縮回,同時扯好自己衣襟。
骨簾一掀,上官栩一步踏出。
魔鮫薄紗包裹下的嬌軀如同幻夢,流轉變幻的霞光勾勒出勾魂攝魄的曲線。
上官栩初穿此衣,對如此大膽的展露略感赧然,雙臂下意識地交叉,輕輕護在胸前峰巒之上,將那對飽脹欲裂、蓓蕾微凸的玉峰掩住泰半。
「佳人如玉生輝,何須遮蔽?」蝶魅笑容恰到好處,目光投向歐陽薪,「道友您看,小姐冰肌玉骨,此刻披霞沐光,已然如瑤台神妃臨凡。」她又看向上官栩,聲音輕柔帶著鼓動,「護著雖好,卻辜負了這魔鮫魅影的天然霞暈。」
上官栩聞言,她看了一眼歐陽薪那灼亮無比的眼神,貝齒輕咬下唇,雙臂向下放落,完全將那對在薄紗霞光下渾圓飽滿的傲人雙峰暴露在男人視線之中,峰頂那兩粒早已悄然挺立的嫣紅豆蔻,在緋藍光暈下無比清晰地凸立顯現。
「好!」歐陽薪贊美道,「玉峰凝霜雪,蓓蕾映霞緋……確實美!」
蝶魅立刻接話:「渾然天成,不飾半分……美得……讓小妹都羨慕了。」
這份二人毫無掩飾的贊嘆,讓上官栩心頭猛地一跳,一股熱流湧上面頰,那叛逆與征服欲被徹底點燃。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對飽脹乳峰在薄紗後隨之輕輕一顫。
蝶魅眼中閃過一抹職業化卻真實的欣賞,隨即話鋒一轉:「小姐身披魔鮫,已是顛倒眾生。不過——小店還有一件壓箱寶,或許能與小姐骨子裡的那份驚世烈性更添三分契合。」
她纖手凌空一指,一層薄薄的黑色光罩如潮水般褪去。
一件通體幽暗的抹胸式長裙靜靜懸浮在半空,由徬彿活著般緩緩流動的魔紋蛛絲交織而成,款式簡潔至極,僅靠胸口一片淚滴狀的暗紅色魔髓晶維持關鍵輪廓,整件裙子散髮著危險與魅惑完美交融的氣息。
「此裙名為‘孽欲纏情’。」蝶魅的聲線帶著蠱惑,「唯有穿者,方能賦予其靈魂。」
她走近幾步,讓磷火燈的光落在那片暗紅魔髓上。
細看之下,魔髓內部竟封印著一朵妖異紅花,正如同心臟般緩緩搏動,那是「七情藤」的本源精魄凝聚而成的「纏情花魄」。
「您瞧它內蘊的花魄,」蝶魅指尖輕點,「非但能隨主人心意激發護體玄光、焚化咒法,更有一個極有趣的‘妙處’……」
她唇角勾起一絲深意,恰到好處地沒有點破【織情引欲】法訣的玄妙,只留一片遐思:「其絲料柔若情絲,韌比龍筋,貼身如活物,肌膚寸寸皆能感知其溫存與流轉……」
目光掃過上官栩驚人的腰臀曲線,她輕聲道:「這般絕倫體態,不正需這一身相襯麼?」
每一句話都精准命中上官栩厭棄俗套、追求獨特的審美內核,既挑動了她身為修士的實用考量,也撩起了那份隱秘的、渴望突破禁忌的叛逆。
上官栩的紫眸瞬間鎖住「孽欲纏情」。那危險而極致魅惑的氣息,與她骨子裡不甘平庸、甚至帶著幾分挑戰世俗桎梏的野性猛烈共鳴。
「驚世烈性」四字,正戳中她身為大家族子弟的驕傲;能激發護體玄光,更是修士難以拒絕的功能性。
更重要的是,它美。一種打破仙門清規、將力量與誘惑熔於一爐的美,一種只屬於她上官栩、足以壓倒一切的美。
「好!」
她只吐一字,目光灼灼如炬,毫不猶豫地再次轉身,裙擺搖曳間步向骨珠簾後。
簾幕落下的剎那,蝶魅身形一晃,素手掠過腰間。
靈光微閃間,身上的衣物已被收入儲物法器,她僅著一件僅能勉強兜住私密部位的烏羽褻褲,身外松垮斜掛著一件的墨色薄紗鬥篷。
鬥篷前襟雖掩住部分胸線,但那對沈甸碩大的雪乳在鬥篷晃蕩間若隱若現,頂端的紅梅更是呼之欲出。
‘半遮半掩…比全露更能撩起這小祖宗的興頭……只要他興頭上來了……還怕榨不出更多靈石?’蝶魅心中精明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她再次纏上歐陽薪,同時玉手靈巧地解開他褲結,一把握住那粗壯灼熱、青筋暴起的淺金色猙獰龍頭,指腹帶著技巧性的力道揉搓刮擦著怒張的傘稜。
「唔……!」歐陽薪被這突如其來的直接刺激攥住了呼吸。
‘嘖,鬼市中人為了靈石也太拼了。’
「再看看您的玉人兒……穿這身是何風情~」蝶魅喘息著催促,紅唇幾乎貼著他唇瓣摩擦。
她單手掐訣,鏡子再次變得透明。
只見上官栩已褪下魔鮫,再次一絲不掛。她正將那件名為「孽欲纏情」的抹胸式長裙小心拎起。
她玉臂再次高舉,將那團黑裙緩緩撐開、穿上。
那衣裙寸寸貼合在她赤裸的嬌軀上,心口處一枚血色淚滴形晶石正好覆蓋在左胸峰尖蓓蕾的正中央,閃爍著妖異的血光,裙擺自高聳的渾圓臀峰之下如漣漪垂落,整個背部完全裸露至腰窩之下。
而她看不到的地方,在下方恥丘對應方位,一個細小的不名符文隱隱散髮著溫熱的氣息,這正是那道【織情引欲】法陣的啓動之處。
趁著上官栩換衣,蝶魅身體如同水蛇般纏在歐陽薪懷中,那只緊握著他巨杵的玉手不松反緊,另一隻纖指卻凌空一划,指尖在玉榻前方划出一個微型結界隔絕聲音。
同時,一道神念進入歐陽薪的識海。
「放鬆心神…姐姐傳你【引情訣】……」
頓時,三幅驅動法咒瞬間烙印在歐陽薪腦中,神念中隨之解說:
「初啓為‘絮語’,如春風拂柳,令玉人兒面泛飛霞、體感微酥,心神不寧卻難自解;
再啓為‘浪湧’,如熱泉澆穴,叫人腿軟筋酥、幽谷滲露、喘息難抑;
三啓至‘驚夢’,如雷火天降,非經人事的嫩蕊怕是要當場攀巔失神。更可循其氣息神識隔空遙施……只是距離遠矣,需加倍靈力……」
歐陽薪心念一轉便全然通透,甚至想象出了別的用法。
‘我以後可以利用這種材料,專門製作配套的武器,比如類似縛仙索這種,專門捆住女修,然後念引情訣…...但現在得先跟這個店主搭上線。’
「蝶魅姐……如此利器……一套怎夠?」他嘴角勾起邪魅弧度,捏著她豐乳的手加重力道,「我要定制四件內襯肚兜……材料需與你那‘孽欲纏情’主料同源的魔絲,尺寸……」他報出了兩個姐姐的尺寸,以及叔母南宮璃與秦若水的尺寸,但又想到了自己的丹方,給歐陽昭月的尺寸報的大了些。
「哎呀……」蝶魅發出一聲嬌吟,「四件?還要魔絲底料?還帶全套陣紋?……」她眼中閃過一絲麻煩卻瞬間被貪婪覆蓋:
「三千靈石……不二價。定金一千,餘款拿貨付清。」
歐陽薪毫不停頓,一個裝有一千靈石的小儲物袋精准拋入蝶魅的掌心。
就在靈石入手的瞬間,蝶魅猛地將歐陽薪狠狠按向自己大敞的胸襟,松垮鬥篷徹底滑落肩頭,那對飽滿堅挺的豐腴玉乳結結實實包裹了他的口鼻。
「墨公子,嘗嘗妾身的待客蜜點可甜。」她喘息如蘭,扭動著纖細腰肢將乳溝在他唇舌間廝磨。
溫軟香膩混合著催情甜香直衝腦際,歐陽薪瞬間血氣上湧。
他張口猛地含吮住右側那深紅碩大的蓓蕾,如同嬰兒嘬奶般大力吸嚙舔舐,舌尖卷挑那顆敏感的乳珠!
「嗯啊——!小……冤家……好會!」蝶魅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乳峰劇烈起伏,強烈的快感刺激下,那只緊攥著歐陽薪怒杵的手套弄得更加瘋狂,指掌間的力道與頻率如同搗藥。
這股情慾幾乎要將歐陽薪淹沒,他猛地挺身將她嬌軀壓在獸絨軟榻上,大手粗暴地撕扯那件礙事的烏羽褻褲:「我要你!」
「啊!」蝶魅發出一聲驚呼,眼中驚慌與情慾交織,「不行……小哥……現在不行!」
她奮力用膝抵住他下壓的腰腹,雙手死死頂在他胸膛,「裡頭你那心肝兒隨時出來……撞見了……妾身更要被仙子妹妹拆了!」
歐陽薪動作瞬間僵住,眼中火焰掙扎躍動,卻被理智強行壓下。
他從那對豐滿滑膩的乳峰間抬起頭,聲音嘶啞低沈:「……都怪你這妖精……撩撥之術太過爐火純青……」
蝶魅如蒙大赦,趁機起身整理凌亂的鬥篷遮掩春光。
她俯身,豐潤暗紅的唇瓣帶著安撫的柔情,溫柔而深情地吻住了歐陽薪的唇角,隨即長驅直入。
那濕潤滑膩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挑開他齒關,帶著無盡補償的纏綿在他口中攪弄了一番才依依不捨地退出。
「委屈公子了……」她眼眸中帶著一絲水光哄道,「待你改日單騎赴會……來取那四件‘貼心小衣’之時……」她的手指曖昧地划著他被撐得快要爆裂的褲襠輪廓,聲音甜得能滴出蜜,「……蝶魅定當……竭盡所能……讓小哥這根寶貝兒……入我身入我心~」
眼看內室的佳人又要出來,蝶魅一揮手,鏡子再次還原、
骨珠簾一掀,身著「孽欲纏情」的上官栩一步踏出。
漆黑的魔裙緊緊吸附著上官栩傲人無比的胴體,那由流動蛛絲交織的料子流淌著幽暗的五彩磷火,在她每一步移動間,光線都在曲線上蜿蜒跳動、明滅生輝。
那枚淚滴狀的暗紅魔髓晶恰如其分地覆蓋在左胸峰頂,其下方,那被極致勾勒出的飽滿圓潤半球與深邃無比的乳溝形成驚心動魄的強烈對比。
身後,光滑如玉的整個背脊完全袒露,凹陷的脊線與腰窩形成驚心誘人的弧度與陰影深壑。
裙擺自高聳飽滿、彈性驚人的圓月臀峰下方垂落,緊貼的材質繃出完美的臀形弧線,側身時光影搖曳,腿根與豐腴臀瓣接壤處那幽深神秘的粉壑若隱若現,引人恨不得撕開裙料一窺究竟。
修長筆直、潤澤如絲緞的玉腿在裙擺磷火流光勾勒下展現出驚人的長度與緊實感。
她整個人行走間,徬彿裹挾著來自深淵的慾望暗影,聖潔容顏與魔魅軀體形成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出來前,店主已與歐陽薪分開,恢復了專業店主姿態,鬥篷裹得嚴實。
「當真是……魔魅共生,此裙得遇小姐,方顯其真容。」蝶魅目光閃動,由衷贊嘆。
歐陽薪亦是喉結滾動:「群魔百鬼見了此身……怕也要道一聲……魔後降世!」他的目光掃過那高聳飽滿被黑絲勾勒的驚聳輪廓。
‘且小試一下引情訣。’
他藏於袖中的手指悄然掐訣,「絮語·啓」!
一絲只有引動陣者與受術者心知的無形漣漪拂過。
上官栩正欲開口,陡覺心頭如有千萬羽毛輕搔。
一股異樣熱流瞬間自小腹深處炸開竄遍全身,雪白脖頸與瑩潤臉頰驟然飛起兩團妖異的紅雲,雙腿竟莫名發軟立足不穩,整個嬌軀如同中箭天鵝般踉蹌前傾。
「小心!」歐陽薪眼疾手快,一步上前。
結實有力的臂膀穩穩攬住了她纖細卻充滿驚人彈力的腰肢,溫香軟玉撞入懷,胸前那對被孽欲蛛絲緊縛包裹、更在法陣刺激下敏感如火的沈甸飽乳重重壓在他胸前,驚人的彈性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蝶魅對他悄眨眼眸,嘴角勾起得逞的淺笑。
歐陽薪會意,明知故問:「你怎麼了?站穩些……」
上官栩強壓心中那股陌生酥癢慌亂:「不知道……嗯,我沒事!謝…謝了。」她迅速掙脫懷抱站穩,心中驚疑不定:‘這裙子…怎麼回事?穿上便覺渾身燥熱異常……’
最終,上官栩不僅買下了「魔鮫魅影」與「孽欲纏情」,又挑揀了數件風格大膽卻不如此二件驚世駭俗的裙裳返回後間再次試穿。
待珠簾落下,蝶魅慵懶地重新倚回歐陽薪身旁。
「莫某還有一個疑惑,蝶魅店主為何對我如此熱情?」歐陽薪一把捏住她的胸乳,微微眯起了眼。
蝶魅玉手卻又溜進了他的褲縫,輕輕握住了那根猶自半硬的巨物開始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擼動輕揉。
歐陽薪任她把玩,目光沈沈。
蝶魅輕笑一聲,道出了緣由:「今日正午……奴家去了‘玄機骨捨’送衣服,星煙那丫頭非拉著給我佔了一卦。她說……今日有異星東入鬼市,身負紫極貴氣,命纏無量金光……是我此生最大的……金主緣。」
歐陽薪聞言瞳孔微縮,‘這個星煙...算的確實有點准,我今日中毒,也在她的占卜之中、’
「星煙說……」蝶魅的檀口湊近他耳垂,吐出灼熱而誘惑的濕息,「只要抓住你……此生……便靈石不匱盡可逍遙……當個……富貴閒人。」
但後面那句‘若能以身飼君,更能平步青雲’她沒有告訴眼前的男人,那眼眸中的炙熱與期盼卻毫不掩飾。
「有趣。」
「嗚!」她的唇已被歐陽薪猛地堵住。
這吻如同疾風驟雨。
強悍、掠奪、帶著一絲被星命撩撥的躁動,他的龍舌如同狂暴的君王在她檀口中攻城略地,攪動著她香滑的玉舌一同沈淪,蝶媚嗚咽著扭動迎合,那只上下套弄淺金巨杵的手速度越來越快。
歐陽薪腰腹猛地一繃,一股股滾燙粘稠的元陽猛烈地噴射在蝶魅那只纖纖玉掌之中,而玉瓶早已出現在歐陽薪另一隻手中,靈力裹著道種精粹直接收入。
後室的骨珠簾再次掀動,蝶魅如驚兔般收回手藏好污跡,歐陽薪也已長身而起,面不改色地拿起一件擺在角落、繡著白骨暗紋的深青鬥篷隨意搭在臂間。
「店主,結賬。這幾件,我都要了。」
蝶魅立在原地未動,只抬指輕輕一引,兩道靈光便自指尖流轉而出。
那件「魔鮫魅影」與「孽欲纏情」被靈光托住,懸在半空自行舒展、折疊,邊角對齊得一絲不苟,隨後被靈力穩穩送入兩只雕花玉盒中,另外幾件也如法炮製。
歐陽薪的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一旁的獸首衣架上。
然而,那只藏在陰影中的右手,卻自蝶魅鬥篷的後悄然探入。
溫熱的掌心精准無比地貼合上她的滾圓臀丘,五根修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深陷入那如發酵面團般豐盈彈軟的白膩臀肉之中。
「嗯……」蝶魅嬌軀猛地一僵,打包的動作瞬間停滯,臉頰飛起一抹隱秘的紅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後那只魔掌正帶著褻玩的力量緩緩抓捏、揉搓。
掌心甚至惡意地摩擦過股溝頂端的尾椎骨敏感點,那份火熱的褻瀆感讓她股間微顫,然而上官栩就在半尺之外!
她連一絲異樣都不敢表露,唯有緊咬下唇承受。
「兩件主裙,再加……」她語速平淡,目光掃過早已被她靈力捲起懸浮在側的幾件新選之裳:
一襲流蘇裙,主軀以暗紅韌皮緊裹軀乾,在胸口與大腿處大膽鏤空撕裂狀缺口,邊緣延伸出燃燒般熾亮的荊棘流蘇刺鏈,走動間流蘇搖曳,雪膩乳肉與玉腿風光若隱若現,火辣危險。
一套連體骨裙,主體由瑩白骨絲編織成蛛網般的細密網格,僅在肩、胸關鍵處綴以微小銳利的暗色骨片。
一件高開衩裹身袍:玄色厚絨為底,自左肩斜劈而下至右腰,大面積露出雪膩肩背與整條右腿!
袍面以細碎星辰淚鑽點綴出破碎銀河圖案,行動間衩口高開,飽滿圓臀曲線與腿根陰影畢現。
「……這三件,共計六千八百靈石。」
上官栩放下裝有靈石的儲物袋,由店家清點。
交易完成,蝶魅忍著臀後那只作惡大手的蹂躪,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承惠……歡迎仙子再來!」
「走了,墨鋒。」
上官栩交了同伴一聲,將幾個玉盒收入儲物戒後,轉身掀開骨珠簾幕,乾脆利落地踏出店門。
店內那層被刻意維持的「正常」假象轟然坍塌,歐陽薪一把將剛長舒一口氣的蝶魅按在琉璃鏡面上,
沒辦法,眼前的上官栩只能看不能吃,自然讓慾火正旺的歐陽薪心癢難耐。
「嗚啊!」未等她抗議,滾燙霸道的唇帶著絕對掌控力狠狠壓了下來,完全碾覆住她暗紅欲滴的唇瓣,那條強悍的龍舌如同攻城錘般頂開她的貝齒,帶著掠奪一切的狂暴氣息在她溫熱柔嫩的口腔中瘋狂掃蕩,纏繞吸吮著她的丁香小舌。
同時,他再次扯落她遮擋的鬥篷,帶著薄繭的滾燙手掌猛地抓住她左峰那只飽脹沈甸的雪白豪乳,五指深陷在滑膩綿軟的乳脂最深處,讓那團渾圓嫩肉在他掌心擠壓變形。
「唔……唔嗯……!」蝶魅的掙扎在最初數息後便化作了迎合,她被這狂暴又充滿絕對佔有的激情瞬間點燃!
雙臂如藤蔓般緊緊纏住歐陽薪的脖頸,死命地回吻著他,瘋狂地索取他口中的氣息。
兩人的身體在鏡面上死命廝磨,汗水與喘息交織。
她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了他的大腿,褻褲包裹下的隱秘花蕾,隔著層層布料瘋狂摩擦著那根燙硬的兇器輪廓。
漫長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激吻過後,歐陽薪才喘息著抬起頭。
唇瓣分開,連接著兩人嘴角的黏膩銀絲在昏暗光線下閃亮。
蝶魅渾身癱軟如泥,衣衫僅剩那件被蹂躪得歪斜鬆散的烏羽褻褲,鬥篷早已委頓在地。
雪白的嬌軀在情焰下泛起桃花般的粉暈,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乳峰頂端的莓果紅腫挺立,劇烈起伏,她雙眸水霧迷蒙,痴痴地望著眼前這個充滿侵略性卻又讓她如痴如狂的少年。
「小……小冤家……再這般下去……」她喘息如風箱,聲音帶著瀕臨熔化的喑啞,「……蝶魅怕是要……把持不住……連帶著鋪子都奉送給你了……」言語間的繾綣與渴望,幾乎化為實質的情潮。
歐陽薪眸光深邃如淵,指腹惡意地揉捻了一下那飽脹欲裂的乳峰:「記住……你應承我的……」
「忘不了……」蝶魅螓首靠在他頸窩,唇瓣摩挲著他頸側,「……等你……單獨……來取‘寶衣’時……蝶魅……整個人……都屬於你……」
最後的唇齒相接是如同標記領地般的一記深吮,兩人這才分開。
歐陽薪整理袍袖,將臂間那件白骨鬥篷隨意甩上肩頭,看也未看地上凌亂的鬥篷,大步掀簾而出。
簾外渾濁腐腥的風壓來,卻壓不下身後店內那濃郁如實質的、屬於情慾與交易的余韻硝煙。
店外骨道。
鬥篷已被歐陽薪隨手搭在肩頭,他趕上上官栩並肩而行。
「買了甚麼?」上官栩隨口問道。
「一件遮蔽氣息的鬥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