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飲品
離開「霓裳魅骨」,兩人穿行在一條堆滿奇形怪狀廢棄礦石的荒僻偏巷。
此地陰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腥味以及塵埃與水鏽混雜的氣味,兩側高聳的石壁投下壓抑的陰影。
巷子深處,一個半塌的破敗石廟門洞依稀可見。
「這件‘孽欲纏情’的紋路確實奇妙,比方才那魔鮫薄綃更有用。」上官栩撫摸著儲物戒,紫眸中仍帶著一絲購得心儀之物的光採,步履都輕快了些。
「確實。」歐陽薪點頭附和,「能在鬼市淘到這等物品,此行算添了意外之喜,只是價格……」
「自然是值當的。」上官栩微微側首瞥他一眼,「靈石而已。能入我等之眼、於實用有裨益者,豈能用凡物度量?」她語氣篤定,顯是心情極佳。
「赫連光頭定是等的不耐煩了……」上官栩話音未落,身形猛地一滯。
一聲短促壓抑的悶哼從她緊抿的唇縫間溢出。
緊接著,一股溫帶著濃郁奶香的乳白色濕痕,如同墨浸宣紙般在她緊貼胸腹的勁裝前襟正中迅速暈染開來。
「?!」上官栩整個人瞬間僵直,她視線猛地下垂,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自己胸前那片迅速擴大的深色濕漬,布料緊緊黏貼在高聳的胸脯肌膚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兩團幾欲裂衣而出的沈碩峰巒起伏輪廓,甚至連峰頂那兩點硬立的櫻色凸尖都在濕潤衣料下頂出清晰的細小痕跡。
一股股強烈的飽脹酸麻與刺痛感猛炸開來,如同無數針尖在她玉峰深處攢刺,那粒丹藥蘊含的詭異藥性,此刻如同爆發的山洪,凶猛地在她胸膛中肆虐。
「你——!」上官栩猛地抬頭盯向歐陽薪,素來沈靜的眸底此刻翻湧著羞憤欲死的驚濤駭浪,「那丹藥!」
「我說甚麼來著?」歐陽薪眉頭緊蹙,眼神無比凝重地盯著她那片濕潤狼藉的胸前衣襟,「鬼市攤主之言,豈敢盡信?我分明提醒過你帶回族中驗看!」
‘終於發作了,嘻嘻嘻嘻嘻嘻...’他表面維持著關心的神情,內心已經繃不住了。
「提醒過又如何?!丹藥已然吃——呃?啊——!」上官栩羞憤的反駁被驟然加劇的脹痛打斷,她悶哼一聲彎下了腰,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胸口,又一股溫熱粘稠的乳流不受控制地從緊縛的衣料深處沁溢而出,沿著布料纖維蜿蜒滲透。
那濃郁的乳甜氣息瀰漫在陰濕的空氣里。
她身體微微顫抖,雪白的貝齒幾乎將下唇咬破。
「走!」歐陽薪一把扣住她微顫的肘彎,不由分說將她拉向巷子盡頭那處唯一能暫時避人的黑黢黢破廟門洞,「此地不宜久留,先去裡面暫避!」
破廟比外頭看著要深,也靜。
殘破的石刻神龕立在正中央,面目已經模糊,覆著一層厚厚的灰垢與蛛網。
角落里結著灰白色的寒霜,霜痕沿著牆根一路蔓延,像是從地底滲出來的。
空氣里帶著深埋地底的寒涼,混著塵土和霉味,吸進肺里有些發澀。
光線很暗,坍塌了小半的穹頂漏下幾縷慘綠色的幽光,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角落里堆著些腐朽的木器,還有幾處看不清形狀的污漬。整個廟里靜得過分,連風聲到了門口都像被甚麼壓住了,低低地繞過去,不肯進來。
歐陽薪雖然注意到此地詭異,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眼見著胸口的濕暈範圍肉眼可見地擴大,甚至有滴滴答答的奶白色液體沿著緊貼身體的衣料匯聚下流,上官栩那張平日里英氣逼人的臉蛋此刻紅得滴血,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強烈的羞恥。
她雙手死死環抱住胸前,試圖阻止那些可怕的「噴泉」,但那柔軟的乳肉在劇烈擠壓下反而變形得更為誘人,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變得更硬,刺激得腺體一陣抽痛。
「這……快流到腰了!」她快急哭了,聲音帶著一絲驚恐的顫音「歐陽薪!想辦法!這鬼東西…它停不下來!難受死了!」
歐陽薪看著她這幅既狼狽又莫名帶著一絲勾人誘惑的模樣,強忍著那點不合時宜的躁動:「能有甚麼辦法?那藥效在你體內!要麼想辦法把它弄出來……排乾?」
「怎麼排?!」上官栩又急又躁,下意識地喊出來。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不妥,臉頰燙得驚人。
但那股難熬的脹痛感讓她顧不得許多,她猛地抬頭,那雙濕潤的紫眸狠狠瞪著歐陽薪,帶著豁出去的絕望,聲音卻低得像蚊子哼哼:「難……難不成……讓你……」她卡住了,後面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死死抱住自己越來越沈、越來越濕的胸脯。
「怎麼導?!」上官栩下意識尖聲反駁,話一出口便覺歧義深重,臉頰燙如烙鐵!
但胸口那股沈墜欲炸的飽脹感逼得她理智瀕臨崩潰,她猛地抬頭,那雙含著淚水的紫眸死死瞪向歐陽薪,聲音細若蚊吶:「難……難道要……你來……」後半個「擠」字在喉嚨里滾了滾,終是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該死的丹藥!該死的攤主!該死的……’羞憤的火焰在胸中灼燒,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胸前飽脹和濕潤粘膩的觸感。
‘可這鼓脹……奶真要爆了!’腦海中閃過淨煞堂幕影後那短暫而灼熱的注視,以及那聲「玉峰凝霜雪」的直白稱贊……‘罷了!反正……反正這混蛋小子……早已……早已看過輪廓!就當……當是疏通淤塞的藥推手段!總強過變成噴泉丟盡臉面!’
「你……轉過頭去,不……不准看!」她帶著哭腔命令道,與其說命令,不如說是哀求。
緊接著,她雙手顫抖著撕扯開緊緊貼在胸前、早已濕透的勁裝前襟。
濕透冰涼的上半身勁裝與外袍被她猛地自肩頭褪下,整個雪膩光滑的玉背、纖細卻充滿韌勁的腰肢瞬間暴露在昏暗破廟的幽光下。
那對驟然解除束縛而猛烈回彈、沈甸飽滿的渾圓玉乳,白皙細膩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甚至能看到幾縷青色的靜脈在乳肉下隱現,頂端那兩枚已然硬立如成熟深紅莓果的蓓蕾敏感地顫抖著,飽滿深陷的乳溝下方,平坦緊繃的小腹因為劇烈的喘息而急速起伏。
她猛地背轉過去:「快些!」
歐陽薪看著眼前那劇烈顫抖、瑩潤滑膩的雙肩和緊繃如弦的脊背,深吸一口滿是奶香的空氣。
「得罪了!」他踏前一步,聲音帶著盡可能的平靜。
溫熱的雙手直接復上那兩團圓潤飽滿、因乳汁充盈而脹滿滾圓的雪膩巔峰!
入手處那份驚人的綿軟豐腴與沈甸墜手的極致分量感讓他指尖微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峰內側邊緣那沈深飽滿的滑膩曲線,指腹不可避免地掃過峰頂那枚挺翹硬實的深紅蓓蕾。
「唔嗯!」上官栩如同被閃電擊中,整個脊背瞬間繃緊,喉嚨溢出短促欲絕的破碎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開那只帶著火熱的魔爪。
「忍…忍一下!」歐陽薪低喝一聲,雙手發力。
他不敢立刻擠壓核心,只能先嘗試順著乳房的渾圓脈絡,從沈甸的根部外側向內側,由下而上的方向,帶著沈實而不失力道的按壓揉推,掌心感受著那份充滿驚人彈性和生命力的嫩滑玉脂在指尖下洶湧起伏變形。
「啊……你!!!」上官栩被他揉得嬌軀狂顫,羞怒交加中混雜著奇異的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雙溫厚的手掌帶著一種奇怪的韻律揉捻著那從未被人如此褻玩過的飽脹乳房,每一次推按都讓乳汁的奔流更加洶湧。
「你……你手法怎麼這般……這般熟稔……是不是……特別喜歡這……這對……麻煩?」破碎的語句自她緊咬的齒縫間擠出,帶著羞憤的質問。
「食色性也。」歐陽薪坦然承認,手中不停擠壓著豐腴的乳肉,「何況是栩姐這等奪天地造化的絕品,豈有不愛之理?」他刻意強調了「栩姐」這個帶著親暱意味的稱呼。
「哼……油嘴滑舌!」上官栩聲音顫抖,「難怪……難怪婉容回族後總提起你……」她喘息著,似乎想轉移對胸前刺激的注意力,「她與你定下婚約後……按族中輩序長幼……我便……便是你堂堂正正的大姨姐……」
「婚約已定?!」歐陽薪手下揉推的動作猛地一頓,指掌還深陷在那片滑膩豐滿的軟肉中。
「族中幾位長老已有此意……消息……我還是知道的。」上官栩掩蓋著複雜的情緒,「我家那位親自……在長老會上過的手印……再過段時間……便……便要昭告天下了吧……」她的身體在按壓下微微扭動,「今日……今日這污糟事……你……給我爛在肚子里!絕……絕不能讓婉容知道……」
歐陽薪眸中閃過一絲幽光,手下揉捏的力道微微加重了幾分,感受著那飽脹乳肉在他掌心澎湃的生命力:「栩姐過慮了。守秘乃分內之事。不過嘛……」他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若是栩姐覺得心頭不平……不如……一並嫁我?長姐為姐,亦為妻,豈不兩全其美?」
「混賬!……做夢!」上官栩又羞又急,螓首猛地後抑,身體繃緊想要掙脫那雙魔爪的鉗制!
羞紅的脖頸如同燃燒的朝霞!
「誰……誰要嫁給你……啊啊!」
就在她渾身緊繃、胸乳肌肉隨之緊抽的那一剎那,歐陽薪的拇指指腹正好循著柔韌的乳脂揉刮而上,猛地按壓上飽滿圓潤的乳圈中央那顆早已硬如石子的深紅蓓蕾頂端。
一道雪白乳汁竟如同被擠壓的水槍,從被擠壓到極致的乳頭中狂飆而出。如同一支細長玉白的利箭,激射在不遠處布滿灰塵的破爛蒲團上。
「唔啊!」上官栩又痛又脹地悶哼一聲,那雙在自己豐腴乳峰上按壓的手非但不能疏通淤塞,反倒因蠻力不均而刺痛了深處敏感的乳腺,胸前沈甸甸的壓力不減反增!
「停……停下,你這手法分明是上刑!」她猛地轉過身來,泛紅的眼尾帶著屈辱,「裡面……裡面像塞滿了燒紅的鉛塊!脹得……要炸開了!」她死死盯著歐陽薪,「你買的……到底是甚麼邪丹……」
一個更直接但極其僭越的念頭驟然湧現:‘事到如今,只能試試那一招了。’
歐陽薪目光直視她水光氤氳的紫眸:「光靠蠻力揉捏傷身難疏,根本之法……或許要……吮吸疏導,栩姐……只能如此了!」
「你——?!」上官栩宛如被驚雷劈中,那張染滿紅霞的臉頰近乎滴血!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將她徹底吞沒!
‘吮吸?!他竟然……竟然提出要吸這裡?!可這脹痛……真要命了!整個胸脯像要炸開!’眼前徬彿又閃過黑水鰐暴起的瞬間,是歐陽薪救了她‘罷了!這身子……早被他摸了……還有甚麼臉面可言!’那股潛藏滋長、因生死相護而生出的信任最終壓倒了所有羞恥,‘只要能解脫這苦楚……無論何種手段……都……認了!’
劇烈的脹痛再次如同燒紅的鐵釺貫穿胸腑,將她從紛亂的羞憤思緒中狠狠拖回。
「呃啊!」她弓起身子,雙腿一軟!
「……快……快些……把它……這該死的東西……弄出去……別再讓它……」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以一種近乎英勇赴死的姿態,將胸前那對劇烈起伏、布滿狼藉奶痕的豐碩玉峰猛地挺起。
「……隨便你了!」顫抖的聲音細若蚊鳴,卻是最明確的應允。
歐陽薪不再遲疑。
「交給我!」他低喝一聲,手腕一翻!
一張鋪設著厚實鬆軟異獸絨毛墊、造型頗為堅固考究的檀木臥榻憑空出現在這破廟里,床頭甚至還鑲嵌著兩枚照明用的低階夜明珠。
上官栩被這突兀出現的華麗大床驚得一愣,連胸前的劇痛都短暫忘卻:「你……!竟然還帶著床榻出門?!」
「我比較注重睡眠質量。」歐陽薪面不改色,心中卻吐槽:‘床算甚麼?我還有炮架呢。’
他順勢攙扶住搖搖欲墜的上官栩。
「躺下!」歐陽薪將她輕輕按倒在柔軟獸褥之上,上官栩癱軟在厚墊之上,急促喘息讓那對飽含奶漿的沈甸玉峰劇烈起伏。
歐陽薪隨即跨步而上,雙膝分跪於上官栩纖細緊致的腰肢兩側,將她的身體完全固定在自己胯下這片掌控之地。
昏暗的夜明珠柔光如紗幔輕覆,身下女子衣衫褪盡的上半身無絲毫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