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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鬼市騷亂

RomaneContiaY · 萬艷護道錄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精妙絕倫的技術,那份不惜自毀式侍奉的決絕,以及情毒逼壓下軀體最誠實的反應,還有小穴狂湧的蜜泉的生理反應……所有的細節都在昭示其話語的可信度與價值。

又過了十幾個強抑呼吸的起伏。

終於,在大手猛地向下狠狠一按,將她整張俏臉都壓在自己緊實小腹上、逼迫喉嚨吞咽容納幾乎到底時,歐陽薪才發出一聲如同熔岩爆發前的粗重低喘:

「……允你!」

低沈的聲音如同赦令。

話音剛落,歐陽薪按在雲渺頭部的手掌驟然發力。

「啵嘰——!」

一聲粘稠綿長的水潤輕響驟然在窄巷內綻開。

隨著他的抽身動作,那根粗壯猙獰的、沾滿晶瑩黏膩口涎的淺金巨龍,猛然從女子那片被撐開到極致、泛著嫣紅微麻的櫻唇泥濘中拔出,飽滿的蘑菇頭傘緣在脫離那片溫熱緊窒的腔穴瞬間,還掛著幾縷粘稠欲斷的、閃爍著淫靡光澤的銀亮唾絲,這些絲線在空中微微顫抖著,連接著他灼熱的冠稜與她微腫充血的唇瓣,棒身之上,唾液塗抹得水光淋灕,在幽暗光線下泛著光澤,如同剛剛出鞘、飲足甘霖的凶兵。

雲渺被迫後仰,櫻唇微張,急促喘息著,唇角溢出的津液與那幾根垂墜的粘絲交織,狼狽又美艷,唇舌間還殘留著那飽脹虯結的火熱觸感與濃烈的雄性氣息。

「呃……」她發出一聲帶著解脫又空虛的嗚咽,但眸中的求生之火卻燃燒得更盛,她強壓著喉間的酸脹和幾乎虛脫的身體反應,望向歐陽薪的目光充滿感激與迫切的哀懇:

「請……等等!」她聲音帶著情動深喉後的嘶啞,努力保持清醒,「毒霧……毒霧還未散盡……追兵狡猾……萬一……萬一他還在附近徘徊窺伺……萬不能在這……在此時……被窺破了行藏……」

歐陽薪會意,迅速從儲物袋抹出一把刻畫著複雜靈紋的黑色令旗。

「去!」他屈指一彈,令旗如同活物旋轉激射,三點石令無聲嵌入巷道首尾與頂壁裂縫。

一層扭曲光線的波紋瞬間籠罩方圓數丈空間,外部喧囂驟然變得模糊沈悶,內部的氣息與靈力波動也被完美隱藏,簡易的【幻形匿氣陣】已成,雖不堅固,卻能隔絕窺探。

「墨…墨大哥……不行了……」她發出瀕臨崩潰的嗚咽。

歐陽薪不再猶豫,一步逼近。

熾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至,他將癱軟的女子猛地拽起,一手鐵箍般摟緊她那纖細卻充滿驚人彈性的光滑腰肢,將她整個重心向上拔提,另一手則托住她腿彎,將右邊那條光潔渾圓的修長玉腿猛地向上抬起抬高,膝蓋幾乎抵到她高聳乳峰的邊緣,腿心那方寸之地正不斷滲出晶亮滑膩的汁液,散髮出混合血腥與致命甜香的迷醉氣息。

滾燙粗碩如巨蟒般的兇器,早已昂然怒指。那金氣瀰漫的巨頭帶著焚毀神魂的溫度,狠狠抵在了那片濕濘緊閉的花苞入口之上。

「啊——!墨…。墨大哥!」雲渺腰肢與高昂的玉腿因懸空而繃緊出一條驚心動魄的弧線,羞恥與情毒交織下的極致空虛讓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吟,「給…給我……求你……!」

「忍著些。」歐陽薪聲音低沈,手臂猛然箍緊雲渺纖韌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另一隻手則將她右腿屈膝抬起至胸前,讓她圓潤的膝頭幾乎觸碰到自己下巴!

這姿勢將她腿心那早已濕潤泛濫、粉蚌微張的嬌嫩秘處完全暴露在猙獰龍頭之前。

腰腹雄腰如開山巨斧般悍然挺前,積蓄的力量轟然爆發。

「呃啊——!!!!」

一聲清晰的銳鳴驟然響起,伴隨著雲渺瞬間拔高的尖利驚叫。

滾燙堅硬、尺寸駭人的傘狀巨頭,以無可阻擋之勢瞬間撐開、撕裂了那層象徵著貞潔的嬌嫩薄膜。

如同燒紅的巨錐狠狠鑿穿初啓的幽徑,那處子之地狹窄溫熱的甬道第一次被如此凶猛外物闖入,瞬間爆發出本能般的痙攣,無數層柔韌溫軟的嫩褶蜂擁擠壓上來,如同千重絲縧纏繞死鎖。

每一次粗硬莖身的強行推進,都帶來被強行撐裂的、令人眩暈的極限飽脹感,堅硬的岩石摩擦著她光裸的汗濕脊背,修長的左腿在空中無助地繃緊懸垂,足尖繃得筆直,晶瑩玉趾蜷縮。

‘這便是……破身麼?……似乎……不如想象中痛徹心扉……他……好……好大!……整個裡面……都被塞滿了……燙得……心尖都麻了……!’混亂的思緒中,巨大的脹痛感里竟然翻滾起一絲隱秘的滿足與新奇,這感覺遠超她看過的任何秘典描述。

那被蠻橫填滿掌控的異樣衝擊,在情毒的催化下,竟迅速轉化為一股原始而洶湧的、令她心尖顫慄的激流。

歐陽薪清楚感到花徑深處的絞纏吸勒,他強壓住本能爆發的衝動,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巨大的龜首堅定地碾開一層層柔韌溫熱的阻礙,一路長驅直入,最終狠狠撞擊在巢宮深處那片滑膩如脂的軟肉門戶之上。

「嗯——!」雲渺螓首猛地後抑,喉間發出一連串破碎短促的哽咽抽息,胸前那對飽滿沈碩的雪峰隨之瘋狂起伏聳動。

「是第一次?」歐陽薪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粗喘,腰部已經開始嘗試微微抽送,感受著那緊如箍環的痙攣擠壓。

「嗚嗯……是……墨大哥是我……我雲渺第一個男人……」,雲渺螓首埋在男人肩頸處,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卻更多是身體被猛然開拓的劇烈反應,混雜著奇異酥麻感的衝擊讓她難以言說,「……以前……哪知……這……這竟是這般滋味……天吶……要被頂穿了……啊——好脹……又……又好奇怪……」

話音未落,歐陽薪再也不給她適應的餘地!雙手如同鐵箍,死死固定她懸空的身軀和抬高的右腿!

腰腹如同拉滿弦的強力勁弩,悍猛無匹的衝撞,正式開始。

「噗哧!滋咂!噗嗤……」

每一次凶悍的深深貫入,都帶來肉杵鑿穿濕滑泥濘沼澤般的粘膩水響!

每一次沈重的拔出,那被野蠻開拓開的緊窄甬道如同被翻開的蜜泉源頭,噴湧出汩汩溫熱晶瑩的汁液!

每一次雄腰下沈,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夯砸在宮心軟肉之上,都引發懷中嬌軀觸電般的瘋狂抽搐和再也無法壓抑的哀婉嬌鳴。

狹窄幽暗的石巷如同化作了最原始的祭壇,男子精悍的身軀死死壓制著女子玲瓏浮凸的玉體懸空聳動,雪膩渾圓、繃如彎月的高抬玉腿在空氣中無助輕顫,飽滿彈滑的柔韌臀瓣在狂猛的撞擊下沈重地拍打在濕冷堅硬的石壁上,印出不規則的紅痕,晶瑩汗珠與飛濺的蜜液在幽暗中反射微光。

肉體沈悶的拍打撞擊聲、女子破碎嬌泣中陡然拔起的媚音、以及那連綿不斷的水聲泥濘交響,匯成最原始狂野的樂章!

「嗚嗯……輕……輕一點……墨大哥……頂……頂得太深了……花心要……要碎了……啊呀!」雲渺初時的脹痛早已被一種排山倒海般洶湧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酸麻酥癢徹底代替,如同千萬只螞蟻自小腹深處炸開舔舐。

那酥麻在情毒引燃和肉杵反復粗暴衝擊下,如野火燎原席捲全身,「裡面……裡面被搗得好熱……像……像要融化……嗚……墨大哥好……好厲害……」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卻自發地流瀉出甜膩的情話與激情的囈語。

「唔……這次……我們五個姐妹……奉命……唔啊……追緝那個叛逆……」雲渺斷斷續續說道,聲音夾在喘息與呻吟之間,「本來……唔……本該更……更穩妥些……只是……只是我修為……雖達……第二境四層……哈啊——!」她猛地繃緊了腳背,一聲拔高的尖叫打斷了話語,顯然是歐陽薪一次凶狠的頂弄觸及了深處某個不可思議的頂點。

「嗚……混蛋……你……你故意……」緩過那陣滅頂的酸麻,她羞惱地捶打著他肩頭,喘息更劇,「……現在……外傷雖愈……毒力衝散了些……可筋絡……被毒氣侵蝕甚重……靈力難以……啊——!輕點揉!……難以順暢調用……十成力……如今怕是……嗚嗯……不足三成……」她邊承受著那令人瘋狂的衝擊與胸前被肆意揉抓的快感,邊努力表達著眼下的困境。

歐陽薪感受著身下嬌軀的劇烈震顫和花徑深處前所未有的絞緊,忽然低沈問道:「方才你說……我若去雲霞仙蹤,你必日夜作陪……可是真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情慾打磨的沙啞,手上揉捏沈甸豐乳的力道更重了幾分,「嗯?」

「自……自然是真的!墨大哥救我性命……解我奇毒……這身子……這餘生……你隨時來……嗚啊!……雲渺……必掃榻以待……白晝……便作你嚮導……陪你遊覽雲霄仙霞,共話煙霞古卷……入夜……」她螓首猛然後仰,發出一聲被頂穿般的長吟,「……入夜……便是你獨佔的……暖榻玩物……嗚——墨大哥!……啊——!頂到……頂死了……!」

話語因撞擊破碎不堪,但她強忍羞恥與體內翻騰的情潮,在斷續的尖叫與呻吟中擠出更加清晰的許諾:「……只要墨大哥身在仙蹤……雲渺……旦夕候著……不論晝夜……只要……嗚嗯……只要……你想要……人家……人家這身子……這嫩穴……都是你的……都……都給你肏弄……想採擷花露多少次都……都成……咿咿咿——!」她被胸前再次遭捏擠的敏感乳珠刺激得瘋狂彈動!

「唔……只要墨大哥……開口……雲渺……隨時候取……百般姿勢、口舌唇腿……都……都依你……百無禁忌……唔啊——!」她喘息急促,螗首亂搖,「……只要你來……雲渺餘生……悉數供君驅使……恣意淫玩……只要……只要墨大哥所求……不是叛道禍世……戕害無辜生靈的歹毒行徑……縱使……縱使要在雲頂閣摘星台上幕天席地……或是在師尊清修的霞光殿外玉階石欄邊……雲渺……也……也張開腿兒……由墨大哥……插……插弄到底……唔噫——!

她的話語再次被凶狠的頂弄撞成了破碎的嗚咽。

片刻,她在喘息縫隙中帶著一絲迷惘急促地問:「墨……墨大哥……你……你是正道修士吧?日後……能自由出入……我雲霞仙蹤的吧……唔……」

「算是吧,進出正道山門,倒無甚罣礙。」歐陽薪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低沈回應,徬彿只是回答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然而他的動作卻驟然變得更為凶猛狂暴,每一次挺腰都如同打樁般凶狠地貫入那溫軟泥濘的最深處。

在激烈挺送間,歐陽薪那火熱的大掌早已貪婪覆上她胸前那片因晃動而驚濤駭浪的雪膩峰巒!

五指修長如鐵箍,驟然深陷入那團沈甸綿軟、滾燙滑膩的豐腴乳肉深處。

雖然大小規模不及靜棠姐與上官栩,但那份飽滿充盈掌心的驚人彈滑觸感也是妙不可言。

掌心精准覆蓋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粉嫩乳珠,帶著情慾的蠻力狠狠揉碾、捏搓、指腹刮蹭蹂躪那嬌小的敏感尖端。

「啊啊啊——!!」胸前驟然傳來的、強烈的刺激夾著刺痛的快感讓雲渺尖叫失聲,整個乳峰在他的魔爪下不斷擠壓變形,白皙如玉的乳脂從指縫中滿溢而出,峰巒被迫擠壓變形出各種扭曲屈辱又色情的形狀,頂端深紅如熟透莓果的飽滿蓓蕾,在粗暴的指關節刮蹭下更加倔強地凸起挺立,每一次揉抓都引發她花徑深處痙攣般的絞緊。

‘他……他揉得……好用力……可……好奇怪……那裡……變得好硬……也好……好麻……像電流直竄下面去……’從未被如此褻玩過的酥胸第一次落入男人掌中,帶來的陌生而激烈的感官衝擊幾乎要將她衝垮,身體如同被點燃的洪爐,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吮吸,這感覺幾乎讓她魂靈出竅。

「輕……輕點揪那顆……兒……墨大哥……要……要破了……啊——!!」她被胸前與下身的雙重夾擊刺激得幾乎爽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數十下、上百下毫不停歇的凶悍撞擊,雲渺清晰地感到小腹深處如同火山即將噴發,那堆疊的酸漲酥麻感終於衝破臨界!

「嗷嗚……嗚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狂亂尖嘯撕裂了巷子的昏暗,她那死死絞纏在男人巨杵上的花庭深處轟然洞開,一股滾燙澎湃、滑膩無比的陰元花蜜如同決堤的山洪,自甬道深處瘋狂地噴湧激射而出。

整個腔道內部如同痙攣的海葵,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地蠕動、吸絞、死死咬啜住那深埋在花宮門口的燙硬巨物,試圖榨取出所有精華,劇烈的失重感與滅頂的快感電流席捲過全身每一寸神經末梢!

幾乎在同時,感受到花宮深處恐怖的吸裹絞殺之力,歐陽薪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低吼一聲,喉結滾動,雄腰猛地向上一頂,將那早已飽漲如鐵、盤筋虯突的怒根更深地鍥入痙攣的濕軟巢口。

‘不行,道種精粹不能給她。’

滾燙粘稠、帶著濃郁道種精粹的濃稠元陽如同衝破堤壩的熔岩,但他神念凝實如水,丹田靈力流轉毫無遲滯,磅礡的噴射洪流並未盡數宣洩!

如同被無形的壩口精細控制。

一股熾熱精純、分量凝煉卻遠比尋常精華品質高出數倍的乳白瓊漿,精准有力地射注在雲渺痙攣綻開的嬌嫩花芯深處,而道種精粹則被洩在外面。

那純陽之氣如同冰水澆在燒紅的烙鐵之上,帶來瞬間的刺激痙攣。

一股難以形容的、源自魂魄深處的清涼舒適感如同溫和的海浪衝刷而過,雲渺劇烈抽搐的嬌軀驟然一僵,隨即如同洩了氣的皮囊般徹底癱軟下來,那深入骨髓的情毒熾熱感如同被無形大手抽離消弭了大半,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那病態的潮紅與青霾死氣卻已蕩然無存。

雲渺癱軟在歐陽薪臂彎中,她靠在他汗濕的肩頭,劇烈地喘息。

體內原本焚燒神智的狂躁情毒,在那道種精華衝刷下已如潮水退去,只留下餘波般的慵懶溫熱和秘處被極度充盈開拓後的微腫麻意。

‘結束了……他竟然……真的……’正當她疲憊地閉上眼,準備積攢些許力氣時,一股熟悉的、讓她心尖顫慄的悸動感卻猛然從花庭深處復蘇。

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杵,竟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因情毒被精華吞噬煉化了一部分,汲取到一絲滋養,變得更加凶蠻灼燙、賁張虯結,粗壯的硬物甚至在她松懈的甬道里頑劣地搏動了一下。

「嗚啊…!」這突如其來的悸動讓她嬌軀猛地一彈,脫口而出的驚呼卻瞬間被她自己強行壓下,她望向歐陽薪,那雙殘餘水光的杏眸深處閃過一絲掙扎,但隨即被一種食髓知味、混合著羞怯與更大膽渴求的光芒徹底掩蓋。

她咬著下唇,臉上飛起兩團誘人的紅霞:「墨大哥……且慢……我……我感覺……花宮深處還有一絲陰寒氣在攪動……情毒……情毒未盡吶……求你……再……」

她話語未盡,但那緊窄甬道如同有自我意識般,猛地收縮夾緊了一下。

歐陽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以他的體察與經驗,豈能看不穿這女子已基本無恙?

這分明是那處子初嘗禁果,又被那巨物塞得魂飛天外後誕生的、食髓知味的貪求。

‘雲霞仙蹤……正道八大仙門之一……若能借此女攀上幾分情誼……日後遊歷各方或入宗進修……有這內應引薦總比抓瞎強……況且……這具身子……確實堪稱尤物炮床……’心念至此,他看著懷中玉人嬌媚又帶著「虛弱求助」姿態的臉龐,低沈應道:「既然道友情毒纏綿未盡,墨某自當幫人幫到底!」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大手已箍緊她腰臀將其身體再次向上猛提。

「呀——!」在雲渺的嬌呼聲中,粗壯濕滑的赤色巨杵「噗嗤」一聲脫出泥濘的門戶,帶出淋灕晶亮的汁液!

沒給她絲毫調整空隙!

那凶獸般的巨根裹挾著驚人的熱度與雄渾衝擊力!

如同攻城破關的沈重撞木般,狠狠搗在那早已濕滑不堪、柔軟濕潤的幽壑入口上!

「呃嗯——!!」

不同於初次的撕裂鈍痛,這一次是純粹的被撐裂、被填滿極致飽脹感的衝擊。

那早已被完全開拓、敏感異常的花徑毫無遲滯地接納了凶物的貫穿。

溫潤緊窄的腔壁內,無數層被徹底撐開過的嬌嫩褶皺如同最柔韌的絲絨滑過柱身,一股從脊髓末端炸開的酥麻瞬間攫獲了雲渺。

她胸前那對飽受蹂躪卻更加敏感的沈碩玉峰彈跳著重重拍在男人胸膛,口中無法抑制地瀉出滿足的迷離呻吟。

這一次的體位被歐陽薪微微調整,他將雲渺修長的玉腿緊緊盤繞在自己緊窄有力的腰間,雙手如同托舉蓮座般緊扣住她那渾圓飽滿、充滿驚人彈力的兩瓣雪臀,讓她更穩固地懸吊在自己腰胯之上!

如此姿態下,身量接近五尺七寸(約1.7米)、玉腿修長的雲渺被他托抱承舉,螓首與寬肩高過他頭頂些許,而那渾圓的翹臀懸垂處,正好卡在他小腹偏下的位置,便於他的腰力充分爆發,而身量約五尺(1.55米出頭)的歐陽薪卻牢牢掌控著她身體的走向與沈浮,形成一種力量懸殊卻掌控感十足的奇異畫面。

歐陽薪不再有絲毫保留,雙手十指深陷於身下那緊實綿彈的臀肉中,如同揉捏剛出籠的上等白麵饅團,盡情抓握、擠壓、揉搓,感受著那份飽滿沈實的肉感在指尖洶湧變形與驚人的回彈力道,腰腹則爆發出恐怖的韌性與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比方才激烈數倍的撞擊聲浪瞬間點燃了狹窄的石巷空間,每一次凶悍的上頂貫衝都如同要將懷中女體的花宮頂穿,碩大的燙硬龜首刮擦碾壓著敏感的甬道嫩壁與宮口軟肉,粘稠豐沛的蜜汁被激烈的動作擠壓得四濺飛射,懸空交疊撞擊的身軀猛烈晃動。

雲渺螓首死命後抑,烏黑潤澤的秀髮在激烈的聳動中狂舞飛揚,纖韌雪白的腰肢迎合著狂猛的撞擊而瘋狂扭擺,胸前脫兔般劇烈拋甩的雪白巨乳如同兩只被縛住後腿倒提的肥美白兔,被重力與撞擊力拉扯甩動出渾圓乳浪,深紅挺立的乳尖不停拍打撞擊在男人汗濕的精實胸膛和緊實臂肌之上。

洶湧如狂潮的撞擊稍緩一瞬。

歐陽薪雙臂依舊鐵箍般鎖定懷中柔韌修長的嬌軀,俯首貼近她耳邊灼熱低語:「記住……以後歡好時……稱我主人。」那聲音徬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規則,與下身凶悍依舊的佔有姿態形成鮮明反差。

雲渺正被那深鑿花心帶來的極致酸麻席捲,驟然的停頓讓她空虛得嚶嚀出聲,那雙杏眼中水光瀲灧,片刻迷茫便被燎原情火吞沒,僅剩的理智瞬間倒戈。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臉埋回男人結實汗濕的肩頸處,聲音帶著被征服的顫慄與順從:「雲渺……明白了……主……主人……」

確認的回應如同開戰的鼓點。

「噗滋——!!」

暫緩的巨杵如同獲得敕令的凶獸,以加倍的暴虐衝勢再度狠狠鑿穿了甬道,比先前更為凶猛的撞擊重新啓動。

「呃啊~~!主人……好深!裡面……裡面的嫩肉……被主人燙化了……嗚啊~~!!」雲渺雙手死命摟緊男人的脖頸,破碎的呻吟瞬間切換了敬稱。

那份屈從帶來的禁忌感如同強力催情劑,讓她徹底拋卻了所有矜持,「頂……頂穿了!雲渺不行了……要洩了……主人……求主人!再快……快些……戳碎花宮吧……唔嗯……太……太爽了……被主人這樣操弄……便是登仙也難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插死了啊!!!」

身體最深處的敏感點被那猙獰的凶獸反復撞擊蹂躪帶來的滅頂快感讓她徹底沈淪在純粹的肉慾中!

「撞到了……又……又撞到了……那裡不行了……要洩了啊……主人……墨大哥……再快……快些……揉碎奴家的花宮……嗚嗚嗚……太……太爽了!這滋味……便是……成仙也不換……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啊!!!」

她的聲音被激烈的撞擊搗得支離破碎,花徑深處那貪婪如無底漩渦的吸吮力道卻越來越強,徬彿要將那怒張的巨龍榨乾,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她軀體更強烈的痙攣回應。

歐陽薪眼中閃動著征服與掌控的幽暗光芒。

他雙手猛地發力,將那盤在腰間的兩條玉腿分得更開,緊接著腰部力量如同狂濤疊浪,以近乎野蠻狂暴的頻率與力度展開了最後的衝擊!

沈重如夯石般的沈悶臀股撞擊皮膚聲、粘稠蜜汁被凶猛抽插帶出的水膩摩擦聲……每一記都如同凶獸在搏殺撕扯,嬌軀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瘋狂起伏搖擺,胸前巨乳被拋動成兩團眩目的白浪,雪臀在凶猛撞擊下被扇得噼啪作響,連串幾乎無法成調的狂亂哀嚎混合著極樂巔峰的泣鳴噴射般爆發出:

「嗚……啊啊啊——主人………太凶……碎了……魂都被主人的……大寶貝……撞飛了……啊……不行了……給……全都給主人……!洩……洩死……啊啊啊!!!!!」

眼見身下佳人花汁狂噴陷入極致的崩潰高潮。

歐陽薪深吸一口氣,腰身向後猛地一撤,濕滑的怒杵發出「噗嗤」的聲響驟然拔出。

在那粉艷的玉門劇烈收縮顫抖、狂湧花蜜之時,股股濃稠滾燙如乳酪熔漿的純陽精華,如同勁弓強弩攢射,噴射在雲渺劇烈起伏的小腹溝壑、被卷絨點綴的如玉恥丘之上!

幾乎是精洪噴薄而出的同時,歐陽薪掌心早已懸起一枚玉瓶,靈力精准催動,瓶口化作小小旋渦。

那些噴濺在她雪膩肌膚、私密陰阜甚至流落腳邊苔蘚上的寶貴濁白瓊珠與濃液,被強大的吸力盡數扯入瓶中,一滴未損。

「……這是……」雲渺尚在高潮余韻的劇烈顫抖中迷蒙喘息,螓首微微偏移,杏眸困惑地看著他那小心收集的動作。

「些許龍精……自有妙用。」歐陽薪簡短解釋。

看著雲渺那潮紅未退、水眸迷離地再次向自己貼來,歐陽薪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他大手輕按在她正要攀附上來的雪膩肩頭:

「方才兩次,情毒應已拔盡了吧?」

雲渺臉頰瞬間飛上兩朵更艷麗的紅霞,眼中閃過被看穿的羞赧,卻隨即被更洶湧的情慾洪流淹沒。

她不再遮掩,仰臉直視歐陽薪,杏眸中盈滿了赤裸裸的飢渴與大膽的索求:

「是……雲渺不該欺瞞墨大哥……毒……毒是沒了……」她聲音微顫,卻更加清晰動人,「可是……裡面……裡面空得慌……又癢又饞……就想……就想被墨大哥的大寶貝……再狠狠充……填滿一次……墨大哥的肉杵……好……好好吃……雲渺……還想要……」越說聲越低,臉頰幾乎要燃燒起來,雙腿更是摩擦著,腿心深谷處又滲出亮晶晶的蜜露。

歐陽薪眼中光芒一閃:

‘倒是挺實誠,很有調教的潛質。’

「貪心。」他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聲音帶著寵溺的警告,「我要尋同伴去了……不過……」他刻意頓了頓,滿意地看著她眸中瞬間升起的焦急與渴盼,「既是雲渺仙子親口求歡……此間妙處亦令墨某流連……那便……最後盡興一次!」

話語剛落,雲渺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她主動掙脫歐陽薪的懷抱,輕巧地一個旋身,纖柔腰肢扭轉間,如同最艷麗的舞蝶撲向石壁。

「請……請墨大哥……從後來…憐惜……」她嬌吟一聲,雙手撐在粗糙石壁上,螓首微微側過,紅唇吐出灼熱的邀請。

同時那雪膩修長的玉腿向後微弓,渾圓挺翹的玉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高高向後方撅起,粉嫩微開的水潤蚌口毫不設防地暴露,濃密的蜜露讓那粉紅褶瓣如同浸水的花瓣,一條細長黏膩的晶瑩絲線正從深處垂落,連接在微微抽搐的花谷下方。

這姿態,如同最美艷的仙狐獻祭自己最豐腴的果實。

歐陽薪眸中烈焰騰起,他再無猶豫,一步踏前緊貼那臀峰。

「如卿所願!」

粗壯滾燙的赤金凶龍早已怒不可遏。那蓄滿力量的龍頭精准抵在那片泥濘微綻、不斷沁出晶瑩清泉的花瓣隙縫、

「噗滋——!」

沒有半分阻滯,飽蘸蜜汁的猙獰槍頭如同燒紅的鐵釺,瞬間撐開濕熱緊窄的門戶,整個粗長飽滿的柱身帶著千鈞之力勢如破竹直接貫穿到底,深深夯入柔軟的宮腔深處。

「啊嗚——!!墨……墨大哥…………進來……進來了!!」雲渺螓首猛地向上一揚,雙手十指死死摳抓進濕滑苔蘚下的縫隙,那完全不同於正面承受的、更加深入粗蠻的填塞感讓她瞬間頭皮發麻。

「哈!」歐陽薪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雙手毫不猶豫地抓握住眼前那兩團圓月般飽脹彈滑、隨著衝擊不斷蕩漾起乳波肉浪的渾圓雪臀,粗糲的手指深陷入滑膩豐腴的臀肉之中盡情地揉捏、抓握、擠壓,將那緊致彈手的臀丘掐捏成各種屈辱變形的輪廓,腰胯如同拉滿的勁弓!

「啪啪啪!噗唧!」

沈重的臀肉與結實腹肌的撞擊悶響,粘稠蜜液在快速抽插中摩擦、被強行擠壓飛濺的淫靡水聲,瞬間在這窄巷中爆發出毀滅性的節奏。

「主人……!撞散了……嗚啊……撞散雲渺的魂兒了……屁股……屁股要被主人搡爛了……深……再深點……頂穿……頂穿花心!對!就那裡……呃啊……啊呀呀……!!」她聲音被衝擊得支離破碎,喉嚨里灌滿了最原始放蕩的贊美,「嗚……墨大哥的……好燙……好硬……奴家……奴家的賤穴天生就該……被主人的大龍攪著……天天插……夜夜灌才會飽……啊——!!死了!雲渺要……要洩了……」

在極致的撞擊中,歐陽薪徹底放開了心神,他如同駕馭最狂野戰駒的騎手,雙腳牢牢釘地,每一次腰胯的衝擊都匯聚了全身筋骨肌肉的力量。

速度、力量、頻率,無一不達到巔峰!

石壁上苔蘚與污泥簌簌震落,雲渺整個人被頂得雙腳踮地,雪白的臀瓣上布滿了深深的指痕與撞擊的紅印,花徑深處早已泥濘到化不開。

「嗚嗚嗚啊……不行了……墨哥哥……要……要噴了……花心……花心被主人的鐵杵……捅碎……碎了呀……給……都給你……啊啊啊——!!」雲渺的哭喊陡然拔高到撕裂的尖叫,整個花宮猛地痙攣敞開,一股股滾燙黏滑如瓊漿的濃稠花蜜噴湧而出,澆在劇烈攪動的粗硬莖身之上!

「哈——!」

歐陽薪低吼爆發,在最後一記凶狠貫穿至底的瞬間猛然抽出!!

粗壯的槍身上滿是淋灕的晶瑩花露與金白漿絲!

「噗……滋滋滋——!!」

蓄勢待發的滾燙濃精如同高壓熔岩的噴泉,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精准地淋遍雲渺劇烈顫抖、艷紅微腫的高翹玉臀之上。

濁白的濃漿流過脊尾深壑,浸染那被撞得緋紅的豐滑雪丘,更有多股精鞭般射向她緊縮痙攣的花門縫隙,灼燙溫度讓她再次發出崩潰的嗚咽。

歐陽薪拿出玉瓶,迅速鯨吞盡每一滴寶貴的龍元。

「嗚……」雲渺如同被抽空所有骨頭般緩緩從石壁滑落,軟軟地跪伏在地,螓首抵著冰冷苔蘚,劇烈喘息著噴出炙熱的鼻息。

歐陽薪蒸乾下身精華,,正要轉身,一隻帶著顫慄的柔軟手掌忽然握住他垂落的右手。

「讓……雲渺……服侍主人潔淨……」她的臉微仰,臉頰潮紅未退,眸光卻帶著虔誠與柔順。不待他回應,她便虔誠地低下頭。

櫻唇帶著溫軟濕潤的觸感,如同羽毛般輕盈掠過他微微軟垂、卻依舊巨碩的淺金柱身。

小巧靈動的舌尖溫柔卷過殘留著兩人體液斑駁的龍頭溝壑、柱身筋絡……如同最細心溫柔的仕女在擦拭稀世珍寶。

濕漉漉的舔舐帶著酥癢,將那粗碩的物件溫柔地清理乾淨。

萬艷護道錄 · 第61章 鬼市騷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