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劍斬小鬼
歐陽薪剛收回令旗撤去結界,狹窄巷內濃郁的交合氣息尚未來得及被陰風吹散。
就在這曖昧氣息瀰漫之際,一道削瘦陰戾、穿著黑色勁裝的身影已赫然堵在巷口。
此獠臉上覆著半截粗糙的獸爪骨面具,僅露出的三角眼如同毒蛇般掃視二人,尤其鎖定了靠在牆角的雲渺。
她雖已在情事後迅速換上一套嶄新的紫綃勁裝,但這身束腰窄袖的利落裝束,反而更襯出胸脯洶湧飽滿的輪廓。
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肌膚尚帶著情潮未褪的粉暈,額角鬢發被汗水黏連幾綹,臉頰酡紅如醉,水潤眼眸中殘餘著歡愉後的慵懶渙散,微微喘息間胸口起伏驚人。
那凶徒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淫光,喉結上下滾動,嘶啞如鐵砂摩擦的嗓子響起時充滿赤裸的佔有欲:
「嘿嘿嘿……真他媽是鬼市開眼啊。小兔子剛被餵飽了?還有氣力掏家底麼?把儲物袋子都捧上來孝敬你熊爺,留這小娘皮給我洩洩火……饒你矮子一條狗命。」他顯然將剛雲雨後嬌弱無力的雲渺當作了可以隨意蹂躪的獵物,更是覷准了歐陽薪的身形判斷修為不高。
一股屬於第二境二層的蠻橫靈力波動肆無忌憚地壓了過來!
歐陽薪眼神瞬間冰寒如淵。他身上有隱靈佩,尋常修士根本無法準確探查他真實境界。
他並未言語,靈力牽動,地上那柄半臂長的獸骨短斧鏗然落入掌中。
「找死!」那自稱熊爺的匪徒見他竟敢拿斧反抗,獰笑一聲,雙手一錯,兩柄閃爍著幽綠毒芒的彎鈎如毒蛇吐信,帶起淒厲破風直取歐陽薪咽喉與丹田,角度刁鑽狠毒,出手就是是奪命殺招。
歐陽薪身形不退反進。
「鐺!鐺!」兩聲震耳欲聾的金鐵爆鳴在狹巷炸裂,火星四濺。
短斧精准無比地以斧刃側面斜磕開雙鈎,一股蘊含著驚人煞氣的磅礡勁力順著斧身轟然反震!
那熊爺竟被震得連退三步才穩住,雙臂微微發麻,眼中掠過駭然。
‘這小矮子好大的蠻力!這一擊有第二境的實力……不對,這小子有古怪!’驚疑不定間,歐陽薪短斧已化作一道烏光,撕裂空氣,帶著劈山之勢悍然掃向他腰側。
熊爺倉促揮鈎格擋,硬撼之下虎口發麻。
他心中頓時焦躁:‘從前面的攻擊來看,這小子靈力境界雖似不比我高,但肉身力量與兵器煞氣邪門得很,纏鬥下去不妙!’
眼中凶光一閃,那自稱熊爺的匪徒假意揮鈎再次強攻歐陽薪面門,實則腳下猛地一蹬,身體如同失去平衡般怪異折轉,兩柄淬毒的綠鈎如同捕食的雙頭毒蟒,陰毒刁鑽地急轉目標,帶著淒厲風嘯狠狠刺向角落氣息虛弱的雲渺豐滿胸脯,狠辣毒芒直指要害。
「賤貨,你先給爺死!」
這無恥陰毒的聲東擊西,意在讓歐陽薪顧此失彼!
就在那幽綠毒芒距離雲渺心口不足三尺之際——
「墨大哥小心!!攻你下盤是幌!他目標是我……」雲渺雖氣力衰微,戰鬥本能卻刻入骨髓,嘶啞的聲音帶著驚急猛然預警。
幾乎是預警發出的同一剎那,歐陽薪身形動了,速度快若鬼魅,他腳下踏裂青苔,整個人如同離弦利箭,狂猛地撞向即將被鈎刺到的雲渺!
「嗚!」雲渺驚呼未出,纖柔豐腴的嬌軀已狠狠撞入他懷中,兩人身體毫無縫隙地緊緊貼在一起。
千鈞一髮間,歐陽薪左臂如同鐵箍死死環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牢牢護在自己魁偉精悍的胸腔與臂膀之間。
就在完成這個保護動作的同時,他那只原本虛握的左手,在極致反應與空間限制下順勢狠狠地抓在了雲渺紫綃勁裝下那座飽滿豐隆、劇烈起伏的傲人右峰之上,五指深陷在那團彈軟滑膩的乳脂之中,溫潤飽滿的軟肉鼓脹得幾乎要撐破他的指掌!
「鏘——!」
毒鈎帶著腥風狠狠刺在兩人閃身後留下的殘影空氣里,勾尖划破歐陽薪肩後鬥篷!
雲渺被重重壓在他頸窩處,驚魂未定,鼻尖瞬間充盈他帶著汗氣與血腥味的男性氣息。
仰頭望去,少年那張因專注而緊繃的側臉近在咫尺,緊抿的薄唇、微蹙的劍眉下,那雙深邃黑瞳如同淬火的寒星,銳利、凝重、沈穩得如同山嶽。
這份拼死護持帶來的安全感與那掌控一切的專注眼神,讓她心尖狂顫,劫後餘生的雙眸中,殘餘的恐懼瞬間被一種熾熱滾燙的崇拜光芒點燃。
「哼!」歐陽薪一聲冰冷斷喝,只見他持斧的手猛地閃電前揮!
黝黑的獸骨短斧被他巨力擲射而出,帶著淒厲的裂空尖嘯,精准無比地襲向那凶徒的武器。
「鐺!」一聲爆響,短斧狠狠砸在幽綠毒鈎之上,雄渾勁力將那柄致命毒鈎瞬間撞得向上高高彈起脫手。
就在毒鈎被擊飛、匪徒手臂震麻的瞬間,歐陽薪身形如鬼魅般貼向懷中受驚的雲渺。
他溫熱的唇瓣幾乎蹭著她滾燙小巧的耳垂,語氣淡定咬字清晰:「可有兵刃?借劍一用。」
同時,他五指用力一抓,隔著堅韌的綢料,那份溫軟豐腴如蜜脂的驚人乳量被深深握陷,飽滿滑膩的乳肉瞬間填滿整個掌心,峰頂瞬間被揉捏硬起的蓓蕾清晰抵在手掌心。
「唔…!」突遭如此私密部位的「襲擊」,雲渺嬌軀劇顫,但那沈穩的救場與掌控感,讓她在羞窘中生出了信賴與順從。
「有!」她瞬間明瞭他的意圖,強壓羞意,柔荑自儲物戒中急速一抹!
一柄長約三尺二寸、鯊皮包裹青灰色古樸劍鞘的長劍現於她手。劍雖未出,森然寒氣已自鞘隙瀰漫。
歐陽薪眼神銳利如鷹,覆在飽滿酥胸之上的左手非但未收回,反而更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極具手感的峰巒,感受著綿軟滑脂在布料下洶湧變形,徬彿在安撫,又似在掌控這具豐腴身體作。
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准地握住雲渺遞來的劍柄。
「噌——!!」
一聲龍吟清越如冰泉落澗,長劍出鞘寒芒驚鴻乍現。
「好劍!」歐陽薪只喝此二字,動作卻快過言語,在雲渺尚因那聲「好劍」與胸前被揉捏帶來的雙重衝擊而心神微漾時,他俯首,熾熱霸道的唇已然覆蓋住她微啓的櫻唇!
「嗚…!?」雲渺美眸瞬間瞪圓!
兩唇相接,男人滾燙強硬的氣息如同攻城掠地,瞬間撬開貝齒,粗礪的龍舌在她嬌嫩濕熱的口腔里攻城拔寨,貪婪有力地吮吸攪弄。
舌尖蠻橫地掃刮過她敏感的上顎與齒齦,每一寸都被強勢標記。
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在生死搏殺間上演,極致的剛猛與暴烈的情慾交融。
「狗男女!!!當著你熊爺爺的面啃上了?!不拿我當人??納命來!!!」
那熊爺眼見自己鈎被震飛,對方竟還有閒情摟著女人啃嘴,頓時如瘋虎般狂吼!
完好的右手毒鈎化作一道淬毒的碧影,摟頭蓋臉猛劈而下!
寒光刺骨的毒鈎臨頭之際,歐陽薪環抱著雲渺的腰肢,施展厲九幽所傳授的【踏虛御風步】,身形如同風中柳絮,腳下微塵般點地,帶著懷中緊貼馨香的玉體以毫釐之差旋身飄退,兩人的唇舌未曾有瞬間分離,激烈濕吻的「滋咂」聲徬彿是對敵人暴怒最輕蔑的嘲笑。
熊爺揮鈎,帶著狂怒腥風如毒蛟剪尾,再度絞向歐陽薪頭頸,招式狠厲。
歐陽星唇齒間猶帶雲渺的清甜氣息,眼中卻寒光驟凝如冰稜倒懸。
他摟著雲渺纖腰的手臂猛地一緊,將她豐腴柔軟的嬌軀更貼向自己胸膛,溫熱的唇擦過她發燙的耳際,聲音低沈卻清晰傳蕩開:「憑這兩下子也敢劫道?」
話鋒一轉,對著雲渺的語調卻帶著輕佻與命令,「雲道友摟緊些,墨某要發力了。」
懷中雲渺雙臂死死環住他勁瘦的腰背。
歐陽星右手【寒水劍】卻已化作一道冰冷流虹。剎那間,他整個人氣質陡變,徬彿劍成了手臂的延髓。
【折鋒手】施展,劍光驟然收縮成一束冷芒!
長劍未卜先知般截入毒鈎攻勢軌跡側方,劍尖電閃星墜,直取熊爺右腕手筋脈門,劍氣未至,那股刺骨鋒銳已透衣侵肌!
‘這小矮子是個劍修?!那他那柄斧子??’
熊爺驚惶撤鈎格擋,劍尖卻在觸及鈎鋒前詭異地一震,如同靈蛇吐信側滑。
「嗡!」一聲金鐵高頻震鳴。劍脊帶著沈雄厚勁狠狠砸壓在熊爺倉促揚起的護臂筋腱交接處、
「喀…啦!」沈悶骨裂之聲清晰可聞、
熊爺發出一聲被扼住喉嚨般的嘶叫。右腕扭曲變形,劇痛混合著陰寒瞬間麻痹了整條手臂,鈎子幾乎脫手。
就在敵人右臂劇震失控的瞬間,歐陽薪左臂那只摟緊雲渺的大手,卻隔著緊繃的紫綃勁裝,五指猛地深陷入那團飽受蹂躪的右峰,力道霸道,掌心下飽滿的軟肉被擠壓得向四面湧溢,指尖甚至惡意地掐碾住頂端已然硬脹的小巧蓓蕾。
「嗚嗯…!」雲渺嬌軀劇顫,壓抑的低呼自緊咬的唇縫溢出,螓首更深地埋入墨鋒頸側,既是躲閃那血腥畫面,亦是被胸前突遭蹂躪弄得面紅耳赤。
接著,歐陽薪劍勢毫不停歇,如同跗骨之蛆纏繞而上!
「點!」
劍光再閃,化作六七點寒星疾落,嗤嗤裂氣聲中,劍鋒精准無比地刺擊連點熊爺肘彎麻穴、腰間軟肋要處,每一次輕巧的點刺都帶著蝕骨鑽筋的陰勁,靈力透體,熊爺半邊身體如墜冰窟,腳步踉蹌欲倒!
他左手卻仍在佳人胸前肆意妄為,時而在沈甸渾圓的乳團上揉轉,感受那驚人的綿軟滑膩與韌性,時而探至邊緣向腋窩處輕搔一掠,引得雲渺嬌軀陣陣敏感戰慄,緊縛的勁裝下胸乳如波浪急劇起伏。
「想跑?現在晚了。」
「疾!」
寒虹再掠,劍走龍蛇,一道劍光帶著凜冽寒氣急速掃過熊爺倉皇后撤的左膝後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