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買貨
而在另一邊,歐陽薪的遭遇則與上官栩截然不同。
「貴客您看~咱們淨煞堂還提供‘靈陽雙修祛煞’的秘法助興項目……」當歐陽薪剛進浴室,迎上來的那位身材爆炸、眼神媚得滴水的豐滿領班便熱情介紹,纖指指向旁邊一道掛著艷紅絲絨簾的拱門,「二十八個姐妹任挑任選!都是引氣焠鍊過的好身段,包您‘煞氣’散盡,通體舒泰,龍精虎猛~」
歐陽薪挑眉,在對方豐腴腰臀上捏了一把:「你看人真准,帶路。」
掀開紅絨簾,內裡竟是一間燃著暖昧紅燭、熏香馥郁的巨大暖閣,二十餘名身著薄如蟬翼的各色紗衣、只佩戴著僅遮眼眶的精緻小面具的女子,如同開屏的孔雀般分列兩排!
環肥燕瘦,玉體橫陳。
有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前卻沈甸碩大如兩只飽滿倒扣的玉碗;有的身段高挑健美,雙腿修長筆直,雪丘滾圓翹挺;甚至有幾位,胸前的峰巒規模之驚人。
粉的、淺褐的、深莓的……各式乳暈蓓蕾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催情的香粉與少女體香的混合氣息。
墨鋒目光如電掃過,屈指連點:「你、你、你,還有那個胸前似蜜瓜的。」
被他選中的四女眼波流轉,喜色難掩,嬌聲笑語中簇擁著歐陽薪走入內室紅紗深處那張寬闊柔軟的錦絨軟榻。
四位佳人瞬間纏掛上來,將少年精壯赤裸的身軀圍在中央,八隻柔荑帶著滾燙的情慾和靈巧的技法貪婪地撫摸揉搓,挑逗那早已高昂的怒龍與他緊繃的肌理。
被稱為「雪娘」的女子肌膚勝雪,胸前那對飽滿渾圓、形如甜瓜的豐乳率先擠壓上他健碩的胸膛。
嫩白滑膩的乳肉晃動著驚人的彈力,頂端兩點淺粉嬌小的蓓蕾在薄紗下清晰凸點。
「火奴」有著一身誘人的蜜糖色澤肌膚,胸前雙峰更是沈甸渾圓得如同成熟的蜜柚,分量驚人。
深棕色的碩大乳暈如同熟透的莓果環襯著硬挺的峰尖,此刻正刻意擠壓著墨鋒的臂膀。
身高不過五尺嬌小玲瓏的「玉狸」,胸乳規模卻與其體型形成強烈反差。
兩團碗型挺翹的雪膩玉峰飽滿得如同上等的玉碗倒扣,頂端兩點嫩紅嬌小的櫻果緊俏挺立,隨著她急切貼在少年腰腹的摩擦動作而輕顫不已。
最後是身量高挑、肌理緊實健美的「藤奴」。
她體態婀娜如韌柳,胸前卻懸著一對梨形飽滿沈甸的乳峰。
乳量豐碩,肌膚呈健康的小麥光澤,峰頂則是暖融融的綴著深莓色的硬挺乳尖,帶著一種成熟的野性誘惑。
「爺~讓奴家先為您拔個頭煞!」玉狸聲音甜膩如蜜糖未化,搶先一步滑跪在他腿間,沒有絲毫生澀,低頭便張口含住了那怒勃的凶龍頂端,濕潤溫暖的腔壁瞬間包裹住紫紅的冠稜,小舌如靈蛇般在怒張的冠溝與敏感的鈴褶之間飛快地掃蕩舔砥,「滋滋……啜啜……」水聲濡濕放蕩。
玉狸螓首起伏劇烈,那雙嫩乳隨著吞咽動作上下猛烈地拋甩彈跳,粉櫻在晃動中畫出耀眼的弧度,引得歐陽薪大手直接攫住那團渾圓碗形乳肉,揉捏得變形凹陷。
「爺的手……好有力……」雪娘嬌喘著欺身而上,主動抓過他空閒的另一隻大手按在自己那只雪白滾圓的「瓜瓤」之上!
歐陽薪毫不客氣地五指深陷,將那團綿軟飽滿的瓜乳擠抓得變換出各種屈辱形狀!
「啊~爺~捏深一點!」雪娘媚眼如絲,腰臀卻帶著驚人的力道開始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旋磨擠壓!
未等雪娘將攻勢發揮到極致,火奴那蜜糖色的、沈甸如柚的滾圓巨峰已帶著滾燙的溫度蠻狠地撞開了雪娘,狠狠貼壓在歐陽薪側臉!
濃烈的乳香伴隨著一絲汗水的氣息瞬間侵入鼻腔。
「爺~嘗嘗火奴的滋味~」她俯身擠壓著歐陽薪的頭顱埋入深陷的乳溝,飽滿滑膩的乳肉幾乎蓋過他口鼻!同時她腰肢急旋,已然跨坐在他大腿根上,那早已濕滑泥濘的花源瞬間便對準了那根被玉狸吹得更加堅挺怒脹的棒身,腰臀帶著原始野性猛地沈落。
「滋——!」
一聲被壓榨出的、緊致肉腔被瞬間粗暴撐滿頂穿的響亮水音炸在寂靜後驟然響起,「呃啊啊啊——!」火奴發出了滿足而尖銳的嘶鳴,螓首拼命後仰,歐陽薪感覺一條極致緊窄、滾燙的、同時又帶著強勁無比蠕動吸啜力量的肉箍狠狠箍住了自己,那感覺讓他頭皮一炸。
「給爺……動!」他嘶吼一聲,雙手猛地掐在火奴那如同熟透柚子般渾圓勁彈的碩臀瓣上,向上猛力頂撞。
噗嘰!噗哧!噗嗚……
如同搗杵深杵爛泥的誇張水聲瞬間充滿了內室,火奴被這狂暴的反擊撞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深柚色的爆乳如同掙脫束縛的活兔瘋狂跳動彈甩,汗水沿著溝壑與繃緊的腰肢淋灕滑下,「爺!太深了!啊!啊啊!」她叫聲從高亢轉為斷斷續續,蜜色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抽動。
就在火奴放肆扭動之際,一旁的雪娘與玉狸豈是無動於衷?
雪娘跪伏在歐陽薪腰側,玲瓏有致的嬌軀緊貼著他汗濕緊繃的脊背與腰胯線條。
她那雙柔荑帶著香粉與汗珠,在他結實鼓脹的胸肌與腹肌上肆意游走揉捏,粉嫩的舌更是如同小蛇般舔過緊繃的肌肉紋理與滾燙汗漬,細密溫滑的觸感帶來陣陣異樣刺激。
玉狸則伏在另一側,玉指輕柔地撫弄擠壓著那兩團沈甸飽滿、緊貼著他大腿根部劇烈搏動的玉袋!
指尖時而彈撥著蛋袋下繃緊的筋絡,時而順著腿根向上划去,觸碰著火奴劇烈起伏的結實臀瓣與少年繃緊的大腿肌肉,帶來絲絲縷縷曖昧的撩撥。
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虯枝盤結的腹股溝地帶。
兩人各司其職地侍奉著君王的戰場,火奴的喘息與嘶鳴成了激昂的戰曲,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帶動她沈甸的雙峰瘋狂震顫,莓果在豐碩的乳團上划出迷亂的漩渦。
歐陽薪化身為不知疲倦的戰車,一次次將怒杵貫入火奴那深幽花徑,每一次深入都帶來腔道肉壁歇斯底里的緊箍與顫抖,當火奴喉嚨里擠出嗚咽、身體劇烈抽搐地癱軟下來時,歐陽薪猛地抽出沾滿晶瑩蜜液的剛槍。
玉狸眼疾手快,早已含了一口熱湯含住那滾燙的柱身,靈巧的舌尖刷洗著粘稠。
「爺……該藤奴了……」藤奴迫不及待地從後方貼緊,雙手緊抓著自己沈甸堅挺的豐乳,將那兩粒奶黃色乳首蹭著少年的脊背。
沒有絲毫停頓,歐陽薪鐵箍般的手掌抓住藤奴一隻彈性十足的玉腿抬高過肩,俯身,狠狠一挺腰,
又是一記凶狠貫穿。
「嗚哇——!」藤奴發出迥異於火奴的鈍重悶哼,她身形高挑,骨肉勻停,腰肢柔韌異常,更能承受那凶猛狂暴的衝撞,歐陽薪抓住她胸前一隻滾圓巨乳,肆意揉抓甩動,如同揮動一個巨大的肉錘,那乳浪翻滾間,兩人在小榻上纏鬥翻滾。
白玉池中霧氣氤氳。
上官栩枕在溫潤的池沿,清波溫柔地托浮著她沈甸飽滿的雪玉嬌軀。
水流親吻著細膩的肩頸線條,又滑過那片傲人弧度,在深邃乳溝處積成小小的水窪,最終滑向平坦緊實的腰腹和渾圓挺翹的玉臀。
完美的曲線在水波下若隱若現,宛如神匠最珍貴的收藏。
此時,珠簾微動。
方才那素紗遮面的侍女悄然進入,輕聲稟報:「小姐安好。您那位同伴尚未出浴,煞氣頑固,正在由幾位大師傅合力‘驅煞’,興許還要半個時辰。管事吩咐為您續上這一份‘百年木樨蕊’精粹,滋養凝膚,不另收費。」她將一小碟碾磨成粉色細粉的香料傾入池中。
藥湯瞬間漫開一股更馥郁清冽的果木暖香,絲絲沁入肌膚。
上官栩任由蒸騰的熱氣拂過她微啓的紅唇與修長玉頸,心下卻掠過一絲狐疑:「‘大師傅’?‘驅煞’?」鬼市無利不起早,這額外‘贈品’……莫不是稍後要另立名目加價?
‘罷了,若真生事端,多付些便是。’她暗自轉念,身為上官氏的繼承人,這點靈石尚不入眼。
恰在此時——
「嗯~啊……呃啊!」一陣陡然拔高的、如同鶯啼泣血般的女子嬌呼,夾雜著沈悶又急促的「啪!啪!啪!」肉體撞壁聲,穿透了隔音的厚厚石壁,模糊卻激烈地傳來,接著是另一聲更淒婉綿長的顫音,「嗷……爺…!奴要死了!……饒……饒命……」
這驟然而至的聲音讓上官栩雪白光滑的肩頭驟然一繃,粉頰迅速飛上兩團不可置信的霞暈,這聲響……這腔調……與她偶然窺見家族旁支侍女私藏的那些粗糙春宮畫角描述的場景何其相似?
在她朦朧的認知里,所謂的「驅煞」,無非是些按穴推拿、藥石熏蒸的清雅手段,緣何會爆發出這般如同困獸相搏般的激烈碰撞和……這般令人耳熱心跳、羞於啓齒的呻吟?!
她纖指滑到自己胸前,那因水波蕩漾而更加敏感鼓脹的頂端花蕾上。
指尖按壓著那顆挺立深粉蓓蕾最敏感的前端,帶來一絲細微而戰慄的電流。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模糊又混亂的畫面:暗室中,女子被強有力的臂膀重重箍鎖著纖細腰肢,被迫承受著一下又一下深入骨髓的衝擊……圓滾滾的臀丘承受著拍擊……沈甸的乳峰在搖晃中划破空氣……
‘胡想些甚麼!’她猛地回神,指尖用力一掐那敏感點,刺痛感讓她螓首後仰吐出一口悶熱的氣息,試圖驅散這不該有的、羞恥的遐想!
只覺得池中這溫熱的水流徬彿也變得黏膩滾燙起來!
「這鬼市……果然處處醃臢……」她強行收攝心神,暗忖:‘待會兒見了薪弟,定要提醒他這’淨煞堂‘藏污納垢,莫要被那些妖嬈女子纏上,平白耗費了靈石還惹一身是非!’
水波蕩漾,將她胸前那對被揉捏得更加飽滿深粉的暈圈蓓蕾衝刷得水淋淋挺立。
只是這位出身高貴、修為卓絕的上官小姐萬萬不曾想,此刻與她僅一牆之隔、正攪動得滿室春潮翻湧、令「大師傅」們哀鳴「饒命」的滔天黑浪源頭,赫然便是她心中記掛、準備提醒要小心的歐陽兄。
錦絨軟榻上,火奴與藤奴早已如離水之魚般癱倒一隅。
火奴蜜糖肌膚泛著高潮後的桃粉,飽滿柚乳隨著沈重喘息起伏,腿心處泥濘濕痕蔓延更深,喉嚨間只斷續溢出「呃…呃…」的無意識低嚶,顯然已徹底被那狂暴的衝擊摧垮。
藤奴則大字仰躺,那對梨形巨碩乳峰上布滿了深紅指痕,雙腿微微抽動,唇齒間洩出類似「麻了……都流走了……」的哀綿囈語。
戰局僅剩玉狸勉力承受,雪娘虎視眈眈。
玉狸被壓在榻角,螓首半懸於榻外,青絲汗濕如墨蜿蜒,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正經歷著最為酷烈的暴雨衝刷,少年如同駕馭烈馬的凶悍騎手,每一次腰胯的深砸都帶著搗碎玉髓的狠勁。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粗碩陽根瘋狂貫穿那緊窄、被開拓至極限的花宮深處,每一次深入頂撞,幾乎都狠狠撞在那敏感宮膜之上。
「呃嗚……嗚嗚……爺……不行……插壞了……啊嗷嗷……」玉狸十根纖指在歐陽薪肌理賁張的後脊上抓出微痕,修長雪白的雙腿被強行分舉至近乎與纖薄肩胛平行,如同祭上砧板的白鹿,晶瑩的愛液混合著花汁如泉飛濺。
歐陽薪呼吸粗重低吼,俯視著少女崩壞的神情與在衝擊下劇烈彈跳不止的那對如白玉碗倒扣的豐腴巨乳,那粉嫩櫻蓓在他眼前晃動出魅惑光暈,他雙手如鐵鉗般猛地攥奪,十指深深陷入那份凝脂凝玉般的柔嫩乳肉中,玉狸胸前雪團被瘋狂地搓揉擠捏成各種屈辱形狀,時而擠壓成鼓脹渾圓,時而拉扯拉伸如面團。
「咿呀——!!!」這胸部蹂躪疊加下身凶猛的刺穿,終於將玉狸最後一絲清明撕碎,尖叫著陷入脫力痙攣!
玉狸癱軟的瞬間,一道雪色魅影已撲入少年懷中,正是雪娘。
她雪膚滾燙如同煅燒的軟玉,那對被他揉捏得微腫的白玉瓜乳狠狠貼合擠壓著他汗濕結實的胸膛,眼中媚火燃燒:「爺……讓雪奴承您最後的煞火~」
不等回應,她已然翻身跨坐,雙腿死死盤箍住少年緊窄精悍的腰身,豐腴圓臀帶動那早已春潮洶湧如同溫泉活眼的秘沼,精准無誤地向著怒龍杵尖套坐而下。
「滋——嗷嗚!」被極度撐開、深入骨髓的貫穿感讓她猛地後仰,發出似痛似爽的狼嚎,她腰臀如同裝了崩緊機簧的瘋狂活塞,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狂暴騎乘。
「啪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臀肉撞擊少年小腹之聲瞬間壓過了所有靡靡喘息,每一次沈落都帶著恨不得將其坐斷吞沒的貪婪,那渾圓雪白的臀浪在她瘋狂的起伏坐騎間劇烈晃蕩變形,臀丘撞擊的嫩肉泛出不正常的緋紅水痕。
「給爺……榨出來!射,射出來啊!」雪娘如同癲狂的鬥士,螓首搖擺汗濕發絲亂舞,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白玉瓜乳早已擺脫束縛,在狂暴撞擊中拋甩狂舞出驚心動魄的雪膩波浪。
歐陽薪被這雪娘子玉石俱焚般的瘋狂徹底點燃,喉嚨中發出咆哮,大手猛然攫獲雪娘劇烈晃動的纖腰,如同握住烈馬的繮繩,不再被動承受,而是用更大的力量狂暴地向上挺動反擊。
雪娘再強韌,豈能抵擋住少年這反客為主、如同攻城重錘般的狂暴拱頂,僅僅堅持了不到三十幾息凶狠的對撞,她那劇烈起伏的腰肢便徹底軟爛如泥,螓首無力地垂落,伏在少年肩頭劇烈喘息如同風箱,「不……不行了……爺……雪奴……敗了……洩……洩給您了……」話音未落,一股熾熱濃稠的花蜜猛然自那被搗得酥爛不堪的花房深處噴湧而出。
臨界點已到,歐陽薪眼中精光爆射。
「起!」他低吼一聲,粗壯的雙臂猛然發力,竟將在身上已然失神的雪娘一把掀翻放倒在軟榻中央!身形如虎躍起。
「跪好,胸脯挺起!」
昏昏沈沈的火奴、藤奴、玉狸、雪殘雪娘被拖拽並排於榻沿!四人渾噩間下意識服從命令,勉力挺起飽受蹂躪卻依舊傲然的山巒。
四對飽脹沈甸、形狀各異卻同樣誘人的玉峰,在昏紅燭光下交相輝映!斑駁紅痕於乳肉之上更添淒艷。
「呃啊——!」
歐陽薪一手緊箍著怒張虯結的莖身,腰背猛弓,如同怒龍仰天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濃稠滾燙、散髮著濃郁雄性氣息的金白岩漿以強勁的噴射力道,如同狂瀾疾雨般狠狠澆打在並排跪立四女的胸脯、乳峰、溝壑之上。
滾燙的漿汁衝擊在柔嫩的乳尖,引得雪娘、玉狸發出細碎的嗚咽驚喘;蜜柚巨峰上迅速匯聚流淌的精河讓火奴失神地呢喃:「好……好熱……」;金白色的漿滴在雪色肌膚上滾落尤為扎眼。
雪娘被那熾熱澆淋刺激得身體微微彈跳,呻吟帶著哭腔:「爺的精華……好……好多……」
歐陽薪劇烈喘息著,壓下奔騰的氣血,迅速從袖中滑出那方玉瓶。
瓶口懸於那匯聚流淌於一團的濃稠精露上方,靈力微吐,一股柔和的吸力將這份蘊含著道種精粹的無價元陽精准納瓶收好。
環顧榻上,火奴已然暈厥,胸前精液成河;藤奴眼神迷蒙渙散,癱軟如泥;玉狸小嘴微張徬彿還在呢喃「碎了」;雪娘雙臂勉強支撐著身體,胸前一片晶瑩狼藉,眼角噙著不知是快意還是委屈的淚珠。
四具玉體橫陳、乳浪狼藉、泥濘不堪的景象,觸目驚心又帶著一種極致的靡艷。
歐陽薪不再留戀,翻身下榻。
信手攝過旁邊玉盆中尚溫熱的淨煞藥液,如同潑水洗塵般,自頭頂澆淋而下,那混雜著硫磺草藥的溶液衝刷過汗液與女息的雄健軀體,將最後一縷纏繞肌理的陰寒穢煞之氣徹底衝散,他只感渾身精血活躍,神完氣足。
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靈力蒸騰瞬間穿戴整齊。
他最後掃了一眼這肉香瀰漫的戰場,身形一晃,毫無聲息地閃出了這間充斥著情慾與昏睡的暖閣。
靛青色的細紗帷幔隨風輕動,遮蔽了室內的淫霏春光。
暖閣水汽氤氳,藥香混合著殘存的曖昧氣息瀰漫在隔間外的狹小空間里。
無巧不成書,就在這幾乎同步的剎那,淺靛青厚重織錦紗幕的兩側,隔簾幾乎同時被撩開。
上官栩裹著那身白色雲緞浴袍,潮濕的墨色長髮如瀑散落在形狀秀美、線條滑潤的肩背上,幾縷發絲黏貼在修長皎潔的後頸。
系帶的動作尚未完成,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以下令人屏息的弧度。
浴袍下擺無法完全包裹那份驚心動魄的山巒起伏。
視線向上,側影首先勾勒出頸項纖細優雅的線條,向下是那片堪稱磅礡的雪膩峰谷,濕透的薄緞柔順地貼合肌膚,清晰地描摹出兩座沈甸碩大的渾圓曲線,飽滿渾圓又不失年輕肌膚的緊致挺翹,峰頂那兩粒挺立的、深粉色的玲瓏蓓蕾,將柔軟綢料頂出兩處令人血脈僨張的清晰凸點!
視線流連向下,是那不盈一握、玲瓏纖細如柳的腰肢,與上半身的豐腴形成驚人的對比,此刻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再下,則是將白色緞面繃得光滑緊實、圓滾飽滿如成熟桃心的豐隆翹臀,臀線與筆直修長的玉腿銜接處,形成一道流暢惑人的幽深凹陷,腿根線條緊實內收。
她下意識地轉向聲響來源,靛青紗幕後,一個不算挺拔的身影輪廓陡然撞入眼簾。
那剪影肩背寬闊而精悍,腰部緊窄收束,肌肉線條流暢如同精鋼鍛鑄,即使隔著紗幕也散髮著一種初露鋒芒的銳氣。
他正抬手整理著額前散亂的濕發,姿態隨意卻充滿力量感。
上官栩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向下掃去,然後瞬間僵滯凝住。
那片昏暗模糊的靛藍色之後,那男性腰胯下的區域,一根猙獰盤虯、即便在模糊倒影中也能看出尺寸駭人、分量沈甸的凶悍陽物輪廓正傲然昂首,它雄踞於襠部,將薄綢褲料頂出一柱驚天的突起。
碩大的冠頭輪廓、飽滿的囊袋形狀,即使在扭曲的紗影里也如同鋼水澆鑄般清晰得令人窒息!
‘……那……!?歐陽兄……?!’無與倫比的震驚瞬間刺入上官栩的心臟,讓她幾乎停止呼吸!
對面那模糊輪廓的身形瞬間與記憶中少年挺拔如松的身影重合,唯有……唯有這駭人的雄性兇器在認知中炸開顛覆性的空白,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伴隨震驚轟然席捲全身,她甚至感覺腳下玉石地面都在搖晃。
歐陽薪正收回整理髮髻的手,少年目光漫不經意掃過紗幕的另一端,那朦朦朧朧倒映出的玉人剪影,瞬間攫住了他全部視線。
先是微濕長髮披散映襯下的肩頸優美流線,再向下是被薄緞緊緊裹縛住、沈甸得徬彿雪山崩塌般的、渾圓飽滿到了極限的雪峰輪廓,峰頂那兩點倔強凸挺的小點清晰得如被點墨,緊接是中間那道收束得驚心動魄、柔韌得令人指尖發癢的細窄蜂腰,視線滑落,是其後擴張開去的、滾圓挺翹如飽滿滿月般的碩臀曲線,將綢料緊緊撐出光潔誘人的弧度,與下方繃緊筆直的長腿勾勒出幾乎能讓人心跳失序的柔韌弧度。
‘……上官……’腦中一閃而過,‘如此胸部……竟比靜棠還大一些……這份氣質,更有凌人之韻……’
這極具衝擊性的畫面,瞬間點燃了少年本就在激戰過後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一股血氣轟然衝向下腹,紗幕彼端倒映出的怒龍輪廓陡然間又脹大了三分,青筋賁起的脈絡在綢褲上繃出更為獰惡的凹凸,躍躍欲試的姿態幾乎要撕裂布料破影而出!
「嗯?!」幾乎在同一瞬間,上官栩也捕捉到了紗幕上那猛然膨脹、更具侵略性的駭人凶影,她徬彿真真切切看到那猙獰的龍首昂揚抬起的瞬間。
「唔……」一聲強壓不住、帶著混亂羞意的低吟從她齒縫間漏出,她猛地抬手按住了自己因震撼而激烈起伏的碩乳,指尖陷入那片沈甸的柔軟里,另一隻手則如同觸碰到烙鐵般飛快地加速動作,慌亂地、毫無優雅可言地抓起散落一旁的鬥篷衣物遮掩裹纏。
歐陽薪渾身一僵,那聲短促壓抑的驚呼瞬間讓他意識到——她能看見!
一股前所未有的尷尬轟然炸開,他手忙腳亂,雙手極其快速地抓住褲腰使勁往下一拉!妄圖將那桀驁不馴、暴露無遺的凶龍強行按回束縛。
兩人只隔著這片氤氳水汽和模糊紗幕,急促紊亂的呼吸聲交織在寂靜里。彼此都清晰地捕捉到對方如同受驚野獸般的動作剪影。
數息之後,靛青紗幕兩端的身影幾乎同時僵硬地旋身。
厚重的鬥篷無聲裹緊,兜帽壓得很低,面罩被重新系緊遮住最後一絲表情外露的可能。
兩人一前一後,步履間帶著一種刻意疏遠又無比同步的倉促,迅速穿過蒸騰不散的暖霧,掀開了通往鬼市陰冷街道的厚重獸皮簾幕。
沒有對視,沒有交談,只有袖口拂過布料的簌簌聲響打破沈默。
方才那剪影與隨之而來的燥熱和狼狽,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在無聲的默契里沈入彼此心底的幽淵,再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