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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今天怎麼這麼黏人

桃緒南 · 比春夢更溫柔的絲襪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把臉轉開,耳朵已經紅了。

「又沒說不讓。」

我伸手順著她的腰側碰下去。絲襪被體溫捂得很暖,指尖滑過時,她的腿下意識並了一下,很快又慢慢放鬆。

「林亦川。」

「嗯?」

她像是給自己鼓了半天勁,才開口。

「今天我想主動一點。」

我看著她。

「可以。」

「你別笑。」

「我沒笑。」

「也不許一直看我。」

「剛才不是還讓我看?」

「那是剛才。」

「規則還能隨時改?」

「今晚我說了算。」

她推著我坐到床邊,跨坐到我腿上,動作做得很乾脆。真正坐穩以後把我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了下來。

我等了一會兒。

「然後呢?」

「你怎麼又問?」

「我第一次被人指揮,總得知道流程吧。」

「沒有流程。」

「那你現編?」

她盯著我,最後硬著頭皮點了一下頭。

「對。」

「哦。」

「林亦川。」

「閉嘴。」

「好,不說了。」

她從我的腿上下來,低頭吻我,手慢慢往下,剛開始還有些遲疑,碰到以後便故意裝得鎮定,像是只要不看我,就能當作自己甚麼都會。

我的手落到她腰上。

她立刻抬起頭。

「手放好。」

「哪兒?」

「旁邊。」

我把手撐在床上。

她立馬握住了我的肉棒,用手上下套弄了幾下,拇指故意在頂端打轉。

我吸了口氣,她抬眼看了看我,帶著一點得意。

「喜歡?」她問。

「喜歡。」

「那平時為甚麼不說?」

「你也沒問。」

「所以怪我?」

「我沒這麼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

「許知夏,你這叫不講道理。」

她沒再說話,低下頭含住了我的陰莖,先是用舌頭繞著龜頭轉了一圈,再慢慢往下;吞得比上次深,節奏也更有意識。

比起上次,她確實大膽了一點,也更清楚怎樣會讓我有反應,每次我呼吸一變,她就會含的更深一點。

她把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我,嘴角明顯彎了一下。

突然,知夏停下來了。

「重新回答。」

「喜歡。」

「這還差不多。」

過了一會兒,她又停下來了。

我低頭看她。

「怎麼了?」

她沒回答,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仰頭看我。

過了一會兒,她松開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躺好。」

「還有?」

「你有意見?」

「沒有。」

「那就躺好。」

我往後躺下。

她站起來時,肉色絲襪在小燈下幾乎看不出顏色,只剩一層淺淺的光。

她站在床上,一隻腳穩穩地踩在床上,另一隻腳先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像是在試探位置和力道。

「疼就說。」她低聲道。

「剛才不是還挺凶?」

「這和凶不凶有甚麼關係?」

「沒關係。」

「那就別廢話。」

她的腳沿著腿側緩慢往上,隔著絲襪踩住我的陰莖,另一隻腳踩在床上維持平衡。最開始的動作很輕,甚至有點不確定。

見我沒有躲,她才逐漸壓實了一點,腳心一點點移動。她的腳心隔著絲襪一下下碾、壓、滑動,力道不重,卻精准地壓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下意識想握住她的腳踝。

她立刻停住。

「手拿開。」

「放哪?」

「床上。」

「許知夏。」

「乾嘛?」

「你今天命令挺多。」

「不行?」

「行。」

「那就聽話。」

我把手放回床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我真的在照做,神情里那點緊張終於被另一種新鮮的得意壓了下去。

「原來你也有這麼聽話的時候。」

「分人。」

「甚麼意思?」

「別人說不一定有用。」

她動作頓了一下。

「那我說就有用?」

「你可以試試。」

她看著我,腳下重新動起來。

「別動。」

「看著我。」

我抬起眼。

她原本還在看自己的動作,被我盯了幾秒,耳朵反而先紅了。

「看甚麼?」

「不是你讓我看?」

「讓你看你就一直看?」

「不然呢?」

她安靜了兩秒,像是忽然想通了甚麼。

「那就看著。」

她腳下的動作漸漸有了規律,隔著薄薄的絲襪,溫度和觸感都被放大。她不再每一下都小心確認,偶爾還會故意改變力道,看我會有甚麼反應。

「剛才不是還挺能說?」她問。

「疼!」

知夏立刻停下了足交。之後知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俯下身來吐點口水上去。

「還疼嗎?」

「不疼了。」

她每次俯身時,腳還是會維持踩著我肉棒的姿勢,比起她生澀的足交,這種帶著體重下壓的感覺反而更讓我感到刺激。

我呼吸有些亂,沒有接話。

「現在怎麼不說了?」

「你讓我說甚麼?」

「回答我。」

「回答甚麼?」

她垂眼看著我,語氣忽然輕了一點。

「喜歡我這樣?」

「喜歡。」

「喜歡誰?」

「你。」

「誰?」

我看著她。

「許知夏。」

她眼裡那點一直藏著的緊繃終於松了,踩在我肉棒上的小腳速度放緩了一些。

「這還差不多。」

「滿意了?」

「還行。」

「就還行?」

「不然呢?」

「剛才是誰非要問——」

「啊!」

她腳下稍微加重了一點。

「閉嘴。」

我吸了口氣,後半句話立刻沒了。

她看著我,像是終於發現這句命令確實很好用,唇角一點點翹起來。

「繼續說啊。」

「不是你讓我閉嘴?」

「現在又讓你說了。」

「規則全是你定?」

「對。」

她答得理直氣壯。

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了腳里的動作,坐到我腿邊,低頭研究腳底的絲襪。

隨後用手指在薄薄的布料上撕開一道小口,輕微的撕裂聲在房間里格外清楚。

我看著她。

「真是特意的?」

「不是。」

「那你撕得這麼熟練?」

「這也需要練?」

「不需要?」

「你再問,我不繼續了。」

我沒敢在吭聲。

她把我的肉棒從那個撕開的口子里塞進去,讓它被絲襪完全包裹住,知夏用腳趾夾緊我的龜頭,另一隻腳順勢固定住我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

絲襪的束縛感一下變得明顯,她自己也察覺到了,眼睛亮了一下。

「這樣是不是不一樣?」

「你不知道?」

「我在問你。」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許知夏。」

「乾嘛?」

「你故意的吧。」

她忍了一下,還是笑了。

「對。」

這回她承認得很快。

絲襪的彈性把我裹得死死的,腳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

被困在絲襪里的肉棒又熱又脹,頂端不時從撕開的口子里露出來,又被她的腳趾按回去。

隨著動作加快,我的呼吸越來越亂。她低頭看著,臉上的紅一直沒有退,語氣卻比剛開始穩了許多。

快射了,我的身子開始不自覺地亂動。

「不許躲。」她的絲襪腳趾用力地鉗住我的肉棒。

「我沒躲。」

「手也不許動。」

「知道了。」

「看著我。」

我抬眼看她。

她和我對視了幾秒,忽然又問:

「喜歡誰?」

「許知夏。」

這次我沒有等她追問。

她愣了一下,嘴角沒壓住。

「算你反應快。」

「能不能給點獎勵?」

「現在不就是?」

「你這個邏輯——」

「有問題?」

「沒有。」

「那就別說話。」

「啊!」

到最後,我已經顧不上再和她抬槓,我全部射在她腳底的絲襪裡面,精液被困在撕開的小口和腳心的布料之間,又熱又稠,順著腳心往下淌。

射精後的龜頭敏感得幾乎發痛,那種感覺還沒有退,她卻還在慢慢地、一下下地繼續用腳心磨。

我撐了幾秒,開口道:

「知夏,停一下。」

她立刻停了。

剛才那點得意一下從臉上褪下去。她停下了動作,俯身看我。

「怎麼了?」

「沒事,太敏感了,緩一下。」

「疼?」

「不疼。」

「真的?」

「真的。」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確定我不是在敷衍,才慢慢松下來。

「不疼啊,那你早說。」知夏又開始繼續加速揉搓她腳底的那根肉棒。

「不是……」

「還頂嘴?」

「啊,知夏,我錯了。」

她的腳上放慢了一些。

「不是暫停了嗎?」

知夏停下了。

「暫停也可以說話。」

「這條規則也是現編的?」

「對。」

她承認得理直氣壯。

「先緩一會兒。」她說。

我看著她。

「現在不凶了?」

「誰凶了?」

「剛才讓我忍著的人。」

「那是剛才。」

「區別呢?」

「剛才你沒說停。」

她說得很自然,像這本來就是一件不用解釋的事。

「好啦,不逗你了。」她伸手把腳底的肉棒拿了出來。

「呼,足交還挺累的。」

我伸手去拿紙巾,她卻先抬腳把裹著精液的絲襪腳心蹭到我小腿上。

「你自己處理。」

「……許知夏。」

「乾嘛?」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她沈默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眼神恢復成平時那種帶點損人的亮:

「喜歡你,不行?」

「行。」

「那就別問了。」

她把紙巾扔給我,自己鑽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還裹著精液的肉色絲襪腳。

「去洗澡。洗完熱飯,我餓了。」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知道了。」

「笑甚麼?」

「沒甚麼。」

「有甚麼就說。」

「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像我女朋友。」

她把枕頭砸過來。

「滾去洗澡。」

我接住枕頭,還是去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以後,外面安靜了一會兒。

我洗到一半,才聽見她在外面喊。

「林亦川!」

「乾嘛?」

「飯別熱太久!」

「知道了!」

「還有湯!」

「知道了!」

「你別光知道!」

我關掉水,隔著門回她:「許知夏,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怎麼連飯都不願意自己熱?」

外面安靜了兩秒。

「我累了。」

「你累甚麼?」

「……」

下一秒,門上「咚」地響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又扔了甚麼東西過來。

我在裡面笑了半天。

等我洗完出來,她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正盤著腿坐在床上玩手機。

剛才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早沒了,頭髮亂糟糟地搭在肩膀上,看見我出來,只抬了抬眼。

「飯。」

「知道了,祖宗。」

「誰是你祖宗。」

「那你自己熱。」

「哥哥。」

我腳步一下停住。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大概是下午和林茵待久了,這兩個字順嘴就出來了。

房間里突然安靜。

我轉過頭。

許知夏已經低下頭去看手機了。

「……看甚麼?」

「沒甚麼。」

「你剛才叫我甚麼?」

「聽錯了。」

「我明明聽見——」

「飯要涼了。」

「本來就是涼的,我就是去熱飯的。」

她終於抬頭瞪我。

「你去不去?」

我忍著笑往廚房走。

「去去去。」

走到門口,我還是沒忍住回頭。

「再叫一聲聽聽?」

枕頭又飛了過來。

……………………

後來我們就在她那張小桌子上吃晚飯。

湯確實差點被我熱過頭,她嫌棄了半天,最後還是喝得一滴不剩。吃到一半,她忽然伸腿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

「乾嘛?」

「沒甚麼。」

「那你踢我?」

「腳滑。」

「你腳能橫著滑?」

她低頭吃飯,不理我了。

我當然不知道她今天到底為甚麼有點反常。

我只當她心情好。

甚至覺得挺好。

談戀愛好像就是這樣,相處久了以後,一個人偶爾和平時不太一樣,也不會立刻讓你想到發生了甚麼大事。

她今天多牽了我一會兒,多抱了我一會兒,問了一句平時根本不會問的問題,晚上又莫名其妙比平常強勢了一點——這些事情分開來看,都小得不值得記。

可許知夏記得。

吃完飯以後,我在廚房洗碗,她坐在外面,手機屏幕亮了一次。

是林茵發來的。

鞋我還是覺得白的好看。

許知夏看了一會兒。

然後回她:

我也覺得。

林茵很快發來:

那你昨天跟我犟半天?

想看看你能犟多久。

滾。

許知夏笑了一下,把手機扣在桌上。

廚房裡,我還在跟一個怎麼都衝不乾淨的碗較勁。

「林亦川。」

「又乾嘛?」

「沒甚麼。」

「你今天到底有多少個沒甚麼?」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外面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天晚上我一直以為,她只是格外喜歡我一點。

其實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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