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這應該不算出軌吧
林茵又穿肉色絲襪了。
我第一眼看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懷裡抱著個靠枕,茶几上扔著半包不知道甚麼時候拆開的薯片。
電視開著,聲音不大,她卻根本沒怎麼看,低著頭一直在手機上划來划去。
「鞋。」
我剛進門,她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
「甚麼鞋?」
「你鞋擋路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你兩米遠也能擋你?」
「一會兒我要過去。」
「那你一會兒再說。」
「現在挪。」
「自己挪。」
她終於捨得從手機上抬起頭。
「哥。」
「沒用。」
「哥哥。」
「更沒用。」
「林亦川。」
「……」
我還是把鞋踢到了一邊。
林茵滿意了,重新低下頭。
「謝謝哥哥。」
「閉嘴。」
我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經過沙發的時候才真正注意到她今天穿了甚麼。
睡裙吊帶下面是一雙肉色絲襪,很普通的顏色,可我還是多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穿內褲。
林茵最近好像已經很少穿這個了,至少我印象里是這樣。
「看甚麼?」
她忽然問。
我立刻移開視線。
「誰看你了。」
「你啊。」
「我在看電視。」
林茵抬頭看了一眼電視。
「廣告也這麼好看?」
「……」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看我。
然後笑了。
「哦——」
「哦甚麼?」
「沒甚麼。」
「你那個表情明顯就有。」
「真的沒甚麼。」
她越這麼說,我越覺得她欠揍。
我懶得理她,端著水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
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門口。
林茵探進來半個腦袋。
「哥。」
「又乾嘛?」
「借你床坐一下。」
「外面沒地方?」
「沙發熱。」
「我床不熱?」
「不知道。」
她說著已經進來了。
「不知道你還進來?」
「現在知道了。」
「……」
她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往床邊一坐,又低頭擺弄起手機。
我也早就習慣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把手機丟到旁邊,低頭扯了扯右腳的襪尖。
扯一下,沒弄好。
又扯一下,還是不對。
我本來沒想管。
可她折騰了半天,那條原本應該藏在腳趾下面的接縫反而越來越歪,最後直接斜到了旁邊。
我看得難受。
「你會不會穿?」
林茵抬起頭。
「你會?」
「至少不會穿成你這樣。」
「哦。」
她停下手。
然後非常自然地把腳往我這邊伸了一點。
「哥。」
「乾嘛?」
「幫我一下。」
「甚麼?」
她抬了抬腳。
「這個。」
「你自己沒手?」
「夠不著。」
我看了她兩秒。
「你哪裡夠不著了?」
「少廢話。」
她直接把腳往我這邊伸了伸。
我只好蹲下來,捏住她的腳尖,把堆在前面的布料往外拉了一點。
「抬腳。」
「哦。」
她很配合地抬起來。
我重新對了一下襪尖的位置,又順著腳背往腳踝理了理。肉色的布料本來有些松,拉開以後重新貼回去,腳背和腳趾的輪廓一下清楚了不少。
「好了。」
我松開手。
林茵卻沒把腿收回去。
「這裡呢?」
她指了指小腿。
「這裡怎麼了?」
「皺了。」
「你自己拉一下不就行了?」
「都幫一半了。」
「你還挺會使喚人。」
嘴上這麼說,我還是順著她指的位置往上理了一下。
「這樣?」
「再上面一點。」
「林茵。」
「乾嘛?」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低頭看著我,表情特別無辜。
「甚麼故意的?」
我沒說話。
她憋了兩秒,先笑了。
「變態。」
「到底誰變態?」
「你。」
「滾。」
「你先鬆手。」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搭在她腿上。
我立刻收了回來。
林茵笑得更開心了。
「你看。」
「看甚麼?」
「還說不是。」
「……」
我站起來,不想搭理她。
她卻在後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你以前不是挺喜歡這個顏色的嗎?」
我停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傻。」
「……」
「小時候每次穿這個,你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能不能別翻舊賬?」
「不能。」
我轉過身。
她還坐在那裡晃著腿。
奇怪的是,我居然一點也沒覺得她今天穿肉色有甚麼不對。
明明好像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可真穿在她身上的時候,又覺得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新的?」我問。
林茵低頭看了一眼。
「嗯。」
「怪不得。」
「怪不得甚麼?」
「沒甚麼。」
她眯起眼睛。
「你怎麼知道是新的?」
「看得出來。」
「哪裡看得出來?」
「就是看得出來。」
「你研究得還挺仔細。」
「……」
「變態。」
「你再說一次?」
「變——」
我伸手去捂她的嘴。
她早有準備似的往後一躲,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我也被她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她還在笑。
「急了。」
「誰急了?」
「你。」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來啊。」
這兩個字出來以後,我們兩個都安靜了一下。
林茵躺在那裡。
我站在床邊。
她剛才大概只是順嘴一說。
可不知道為甚麼,她沒有像平時一樣立刻補一句甚麼,也沒有笑著踹我。
我也沒動。
過了幾秒,她才看著我。
「乾嘛?」
「……沒甚麼。」
「那你一直看我乾嘛?」
「誰看你了?」
「你啊。」
「我在看——」
「絲襪?」
「……」
她笑了。
「果然。」
「林茵。」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病?」
「沒有啊。」
她撐著床坐起來了一點。
「你心虛甚麼?」
「我有甚麼好心虛的?」
「那你過來。」
「乾嘛?」
「過來啊。」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往前走了一步。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明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動作。
以前她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可那天不知道為甚麼,我突然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哥。」
「……嗯。」
「你以前真的很喜歡這個顏色?」
「你今天怎麼老問這個?」
「好奇。」
「有甚麼好好奇的。」
「那就是喜歡。」
「……」
「果然。」
「你已經問完了?」
「沒有。」
她還抓著我的衣角。
「那你現在呢?」
我愣了一下。
「甚麼現在?」
她晃了晃腿。
「現在還喜歡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
肉色的絲襪從她腳尖一直貼到短褲下面,膝蓋微微彎著,因為剛才折騰過,小腿那裡又多出了一點很淺的褶。
「……還行。」
「還行?」
「嗯。」
「哦。」
她松開了我的衣服。
不知道為甚麼,我反而有點不自在。
「你哦甚麼?」
「沒甚麼。」
「林茵。」
「乾嘛?」
「說話。」
她抬頭看我。
「那你幫我弄好。」
「又哪兒?」
「剛才被你弄皺了。」
「明明是你自己亂動。」
「就是你。」
「……」
我重新蹲了下來。
她這次沒再笑。
我把那點褶皺慢慢往上理開,手剛準備收回來,她忽然動了一下。
我的手停住了。
她也低下頭。
房間里一下安靜得有些奇怪。
「林茵。」
「嗯?」
「……」
我沒繼續。
她等了一會兒。
「乾嘛?」
「沒甚麼。」
「那就別停。」
我抬起頭。
她正看著我。
沒有笑。
也沒有躲。
只是很平靜地重復了一遍。
「我說,別停。」
這一次,我沒有裝作沒聽見。
我的手重新落回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上。
「哥,你手放哪兒呢?」
「不是你讓我繼續的?」
「我讓你繼續弄絲襪。」
「……」
她憋著笑看我。
「你想到哪兒去了?」
「林茵。」
「嗯?」
「你故意的是吧?」
「我說甚麼了嗎?」
「行,那我走了。」
「你敢。」
「不是只讓我弄絲襪嗎?」
「對啊。」
「那不是弄完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
「誰說弄完了?」
「……」
「這裡不是還有嗎?」
林茵指了指她襪尖那條縫隙。
「這裡又歪了一點,都怪你!」
林茵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把左腳在我臉上輕輕地踢了一下。
「哥哥~」
「幫我整理好。」
「這是你說的!」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腳抬起來,把腳尖含進了嘴裡。
「那我用舌頭幫你整理了。」
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舔過每一根腳趾,絲襪很快被唾液浸濕,每一條腳趾縫里都有我的口水,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輕輕蜷緊,卻沒有把腳收回去。
「哥。」
「又怎麼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乾了?」
「沒有。」
「騙人。」
「那你還讓我繼續?」
「我樂意。」
「……」
我一邊繼續含著她的腳,一邊用手順著小腿往上揉到大腿根,我才發現她沒有穿內褲。
林茵的絲襪襠部那裡已經變成了深色,她的呼吸也越來越亂,另一隻腳無意識地蹭著我的手臂。
「林茵!」
「怎麼,不敢了?」
「你別逼我!」
她偏偏又往前湊了一點。
「我就激你。」
我把自己的短褲往下褪了一些,後來覺得麻煩,乾脆全部脫掉了。
要不要繼續呢。
她越是這樣,我反而真的停了一下。
林茵很快發現了。
「怎麼了?」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是不是不行啊?」
林茵把我的右手往前一拉,我立馬倒在了她的肚子上,我目睹她的手指在絲襪襠部的最中間用力一撕,布料發出極輕的「嘶」聲,一個小口出現,邊緣卷著細絲。
想到那晚強迫林茵的事,我猶豫了。
我一個疏忽,緊接著林茵一腳踹在我的臉上。
她沒有用多大的力道,不過我一時間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林茵!」
「你最好別激我。」
「哦。」
「那這樣呢?」
林茵把穿著肉色絲襪的左腳從我臉上移開,直接踩在我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腳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碾了碾我的系帶,找到最敏感的那個位置後,腳趾靈活地夾住,上下滑動起來。
「林茵……」
「怎麼?現在不敢了?」
她俯身跪下,把我的肉棒吞了進去。
沒有急著吞吐,只是動了動喉嚨,分泌了一些唾液,然後把那根東西吐了出來,離開時遷出了很多細絲。
她緊接著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坐下,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雙腳並用,把我整根肉棒夾在中間。
「林茵……」
林茵的腳心柔軟溫熱,肉色絲襪被體溫捂得有些濕意,每一下滑動都能感覺到布料細膩的紋理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她時而用腳趾頂住頂端輕輕碾磨,時而用整個腳掌包裹住,有節奏地上下套弄。突然,她故意用腳趾夾住最頂端,狠狠擰了一下。
我低喘出聲,「你下手輕點!」
「剛才不是挺凶?」她卻笑得更開心。
「你故意的。」
「那又怎樣?」
她加快了速度。
雙腳夾得更緊,腳趾反復刮過龜頭,腳心則緊緊貼著柱身來回摩擦。
絲襪被摩擦得發熱,偶爾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我喘著氣,手抓住她的小腿,她沒有推開。
「哥,你臉好紅。」
「……閉嘴。」
「明明很舒服,還嘴硬。」
林茵的腳心用力壓下來,加快套弄的節奏,那條肉色絲襪已經濕透,貼在她粉嫩的腳底,勾勒出腳趾蜷縮的輪廓。
「不行了……林茵……」
「那就射。」
她沒有松開,反而把腳心貼得更緊,腳趾死死夾住。
我低吼一聲,全部射在她的腳上。
濃稠的精液被困在絲襪和腳心之間,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把肉色布料染成白色。
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把那些東西蹭開,任由它順著腳心往下淌。
安靜了幾秒。
林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眼看我,嘴角還帶著一點壞笑。
「哥~哥,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帶你上醫院啊?嗯?」
「……都怪你。」
「誰讓你忍不住的?」
我沒回話。
她把腳從我身上移開,肉色絲襪上沾滿了白濁的痕跡,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林茵沒再繼續逗我,只是把腿收了回去,抱著膝蓋坐在床邊。
我靠著床沿緩了半天。
「哥。」
「乾嘛?」
「你還活著嗎?」
「托你的福。」
「聽起來不像。」
「那你離我遠點。」
「這是你房間。」
「所以?」
「所以我為甚麼要走?」
我轉頭看她。
「你也知道這是我房間?」
「知道啊。」
「那你坐我床上這麼理直氣壯?」
林茵低頭看了看。
「我以前少坐了?」
「……」
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她往後挪了一點,靠在床頭,順手扯過旁邊的枕頭抱進懷裡。
「哥。」
「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