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有女朋友了
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
呼吸亂得厲害。
嘴裡的手指被她咬得更緊,發出含糊的嗚咽。
「哥……哥……」
聲音被手指堵住,聽不清。
可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叫誰。
身體越來越緊。
下面那只手的動作已經顧不上節奏,只是一下下往最深處送。
黑色褲襪緊緊裹著她的腿和臀部,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布料輕微的摩擦感。
她忽然想起哥哥現在可能正在做的事。
和許知夏。
在某個她不知道的房間里。
許知夏是不是也穿著絲襪?
是不是也像這樣?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
手指插得更深。
嘴裡的手指也幾乎要被她咬破。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蜷縮起來,肩膀發抖,眼睛緊緊閉著。
眼淚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溢了出來。
不是哭。
只是身體自己給的反應。
她停了很久。
手還停在那個被撕開的小洞里。
黑色褲襪濕了一大片。
嘴裡的手指抽出來時,帶著一條細細的銀絲。
她看著天花板。
呼吸慢慢平復。
房間還是那麼黑,那麼安靜。
…………
與此同時,城西某家快捷酒店。
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外面的路燈從縫里漏進來,在床尾留下一道很淡的光。
許知夏靠在床頭,身上只剩一件偏大的白襯衫。
襯衫不是她自己的,袖子長了一截,她剛才嫌礙事,隨手往上卷了兩圈。
她在洗澡後,故意沒有穿內褲,只有下身那雙肉色絲襪卻還好好穿著,從腰下一直包到腳尖,在昏暗的光線里幾乎看不出顏色,只剩下一層很薄的光澤。
我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你一直看我腿乾嘛?」
「不能看?」
「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就是感覺你今天看得特別認真。」
我沒否認。
她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腳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你是不是喜歡這個?」
「甚麼?」
「絲襪啊。」
我看著她。
「你現在才發現?」
「我以前又沒研究過你。」
「那現在呢?」
「現在也沒有。」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腳踝。薄薄一層絲襪隔在掌心和皮膚之間,摸上去很滑,腳踝骨的輪廓卻還是清楚的。
許知夏沒有躲。
我這才問:
「所以你今天特意穿的?」
「偶然。」
「偶然還在包里帶了一雙備用的?」
她表情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剛才你找東西的時候看見了。」
「你偷看我包?」
「它自己露出來的。」
「那也是偶然。」
「行。」
「你這個‘行’甚麼意思?」
「相信你。」
「你根本沒信。」
「我信了。」
「騙人。」
她抬腳輕輕踢了我一下。
我下意識抓住她的腳踝。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她的腳還停在我手裡,沒有往回收。我順著腳踝往下握了一點,掌心托住她的腳跟,拇指隔著絲襪輕輕蹭過腳背。
「乾嘛?」
「沒乾嘛。」
「那你抓著不放?」
我低下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
許知夏明顯僵了一下。
「……你乾嘛?」
「親你。」
「那是腳。」
「腳也是你。」
她看著我,好一會兒沒說話。
我以為她不喜歡,剛準備鬆手,她卻把另一條腿也慢慢伸了過來,腳尖碰到我的手腕。
「這邊呢?」
我抬頭看她。
她已經偏開臉。
「公平一點。」
我忍不住笑。
「你笑甚麼?」
「沒甚麼。」
「林亦川。」
「好。」
我也在另一隻腳背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次她沒有僵,只是腳趾隔著那層很薄的絲襪輕輕蜷了一下。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沒有立刻繼續,只是握著她的腳踝。
肉色的絲襪在這種光線下幾乎融進了皮膚里,只有繃緊在腳背和腳趾上的地方稍微淺一些,順著腿往上,又重新變成很淡的一層顏色。
許知夏低頭看了我一會兒。
「原來你真這麼喜歡。」
「嗯。」
「怪人。」
「現在後悔了?」
「有一點。」
她嘴上這麼說,卻沒有把腿收回去。
我的手重新落到她腳踝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
那條絲襪的布料很細膩,帶著一點體溫。
摸到膝蓋的時候,許知夏輕輕抖了一下。
「冷?」
「沒有。」
「那你抖甚麼。」
「你煩不煩。」
我笑了一下,把她的腿分開一點,俯身過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親上去。
許知夏吸了口氣,手指抓住床單。
「林亦川……」
「嗯。」
「你今天……特別煩。」
「知道。」
我沒有停,手掌從腿外側滑到內側,隔著絲襪輕輕揉。
許知夏的呼吸越來越亂。
襯衫的下擺已經完全被推上去了。
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有一層淡淡的光澤,被我的手指壓出細細的褶皺。
「可以嗎?」
她點完頭,卻又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
「怎麼了?」
許知夏剛才還挺坦然,這時候卻突然不看我了。
「我以前……沒有過。」
我愣了一下。
「第一次?」
「不然呢?」
她說完又覺得這句話好像太理直氣壯,耳朵慢慢紅了。
「反正你慢一點。」
「好。」
「疼的話我會說。」
「嗯。」
她這才松開我的手,又看了我一眼。
「繼續吧。」
許知夏看著我。
過了兩秒,點了點頭。
我沒有把絲襪脫掉,而是在襠部附近直接撕開了一個小口。
許知夏沒罵他,只是抬手捂住了眼睛。
「你手怎麼這麼燙……」
「你也是。」
我俯身壓上去。
肉色絲襪還穿著,只在中間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口子,布料邊緣的勾絲越來越大,貼著皮膚,帶著一點被強行扯開的緊繃感。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沒有急著進去。
先用龜頭慢慢蹭了兩下。
許知夏的呼吸立刻亂了。
「……別磨。」
「急甚麼。」
「林亦川!你今天真的好煩!」
話是這麼說,她的腿卻已經主動纏上了我的腰。
我跪在她張開的雙腿前,順勢用舌頭對著知夏的小穴就舔了下去。
「林亦川!你要舔就好好舔!」知夏好像對我的口技不太滿意。
「這不是第一次嘛!」
不過她的小穴卻很配合,不斷地湧出愛液。
眼看時機成熟,我慢慢起身,把硬得發燙的龜頭對準那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入口。
「可能會有點疼,我盡量慢點。」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我又用龜頭在入口輕輕蹭了兩下,感覺到那裡已經完全濕透,才一點點往里頂。剛進去一點,她整個人就僵住了,手指狠狠抓住我的胳膊。
「疼……」
聲音又細又緊。
我立刻停住。
「很疼?」
「……有點。你能不能別一下子……」
「我很慢了。」
「你再慢點。」
她纏在我腰上的肉絲小腳慢慢放鬆,垂了下來,以為放鬆就能緩解一些疼痛。
不過我一頂,知夏的腿就又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等她呼吸稍微穩一點,才繼續往里送。
每進一點,她就輕輕抽一口氣,腿下意識想併攏,又被我用膝蓋分開。
肉色絲襪冰涼的觸感貼著我的腰側,破口邊緣刮過皮膚,有點扎。
全部進去的時候,她已經眼眶有點紅了。
「全部……進來了嗎?」
「嗯。先別動,適應一下。」
她點頭,手指還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我沒有立刻抽送,只是低頭去親她的脖子和鎖骨,一隻手順著她穿著絲襪的大腿外側來回摸,試圖讓她放鬆。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才小聲說:
「……可以了。你動吧。輕一點。」
我開始很慢地抽送。
一開始她明顯不太舒服,眉頭皺著,偶爾漏出細碎的呻吟;知夏的裡面又熱又緊,幾乎是死死絞著我,每一次退出都有種被輓留的感覺,再進去時她就會輕輕顫一下。
「還是疼?」
「……比剛才好一點。你別問了,煩死了。」
我低低笑了一聲,動作依舊很慢。
漸漸地,她的呼吸開始變了,痛哼里慢慢混進一點別的聲音。
腿也不再那麼僵硬,偶爾會自己動一下,迎合我的節奏。
「嗯……那裡……你慢點……」
「這裡?」
我頂深了一點。
她立刻抓緊我的背。
「你故意的吧?」
「沒有。」
「騙子。」
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低頭在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背上親了一下,然後含住她的腳趾,絲襪被唾液浸濕,變得很滑。
她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把腳收回去,只是別過臉,耳朵紅透了。
「你屬狗的嗎?」
「那你就是屬骨頭的。」
「變態。」
她的裡面更緊了一些;我松開她的腳,重新壓下去,動作比剛才快了一點。她已經能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抬腰,偶爾漏出壓抑的呻吟。
「啊……嗯……好深……」
「還疼嗎?」
「要不要舔舔另一隻腳?」
「少廢話,你專心點!」
我加快速度。
床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肉色絲襪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緊緊貼在她的大腿和臀部。
每一次進出,破口邊緣都會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腿漸漸纏上我的腰,腳趾在絲襪里蜷緊。
「要……要去了……你慢點……我不行了……」
我沒有慢下來,反而更深地頂進去;她突然繃緊身體,蜜穴劇烈收縮,裡面的層層軟肉死死咬住我;我低喘著,在她最緊的時候全部射了進去。
精液又熱又多,一股接一股地灌進最深處;她的手指抓緊我的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我沒有立刻退出去,只是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半閉著,眼角有點濕,耳根紅透了。
直到感覺最後一滴精液都流出來了,我才拔出來那根肉棒,知夏也順便換了個姿勢,躺在了我的懷裡,握緊了我的手。
蜜穴裡面的液體太滿,裡面混著兩人的東西——一白一紅,漸漸順著結合的地方溢出來,一點點往外滲。
過了好一會兒,許知夏才松開手,聲音悶悶的:
「你怎麼把我絲襪撕壞了?」
「賠你。」
「不要。」
「那要甚麼?」
「要你下次還這樣。」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還帶著淚光的眼角。
「嗯,下次還穿。」
許知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破損的絲襪。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甚麼?」
「你剛才為甚麼非要把它弄壞?」
「……」
「明明脫掉就行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想了想。
「脫掉以後,就沒有了。」
「甚麼沒有了?」
「絲襪。」
她愣了一下。
「廢話,脫了當然沒有了。」
「所以才不一樣。」
「……」
「我喜歡的本來就是穿著的樣子。腿還是完整包在裡面,從腳尖一直到上面都沒有變,只是中間壞了一點。」
許知夏安靜了兩秒。
「所以你寧願撕壞,也不願意脫?」
「嗯。」
「甚麼奇怪的堅持。」
「你剛才不是還說下次繼續?」
「那是兩回事。」
「哪裡不一樣?」
「絲襪是我的。」
「……」
「下次先賠。」
「行。」
她這才滿意了一點,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那肉色呢?」
「甚麼?」
「所以你真的特別喜歡肉色?」
「嗯。」
「為甚麼?」
我想了一會兒。
「可能看習慣了。」
「看習慣?」
「小時候家裡有人經常穿。」
她立刻看我。
「林茵?」
「嗯。」
「……」
「你這個表情甚麼意思?」
「沒甚麼。」
「明顯有甚麼。」
許知夏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
「所以你這個奇怪的愛好,是從你妹妹那裡來的?」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那是甚麼意思?」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腿。
「就是小時候不懂這些。她穿得多,我看得也多,慢慢才注意到,原來絲襪穿在腿上以後跟普通襪子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肉色尤其明顯。」
「為甚麼?」
「因為遠一點看,很像本來的皮膚。」
我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但離近了又知道還有一層。腳踝會有一點褶,腳背繃緊以後顏色會變淺,光照過來的時候也能看出來。」
許知夏低頭研究了一會兒自己的腿。
「你小時候觀察你妹妹觀察得這麼仔細?」
「所以我才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甚麼都沒想。」
「你臉上都寫出來了。」
她笑了。
「行。繼續。」
「後來長大一點,才發現自己確實比較喜歡這種。」
「所以林茵算啓蒙老師?」
「這個詞更奇怪了。」
「那叫甚麼?」
「不知道。就是最早的印象吧。」
她「哦」了一聲,又低頭看自己的腿。
「那現在呢?」
「甚麼現在?」
「現在你看肉色絲襪,想到的還是你妹妹?」
「當然不是。」
「那想到誰?」
我看著她。
「你說呢?」
許知夏嘴角明顯翹了一下,卻還故意問:
「我怎麼知道。」
「那算了。」
「不行。」
「不是不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
她把腿往我這邊伸了一點。
「以後多看這個。」
我笑了。
「知道了。」
「還有。」
「甚麼?」
「別跟你妹妹說我們躺在酒店裡研究她小時候穿甚麼絲襪。」
「我本來也不會說。」
「不然我以後沒臉見她。」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滾。」
…………
林茵已經不知道自己自慰了多久,手指停不下來。
黑色褲襪還穿著,襠部那個被她自己撕開的小洞已經被扯得更大了一些。
身體越來越燙。
腿不自覺地夾緊,又被自己強行分開。
黑色褲襪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幾乎透明,緊緊貼在大腿內側和臀部,每一次抽插都讓旁邊的勾絲處變得更凌亂。
她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換成咬枕頭。
枕頭很快就被唾液和眼淚浸濕了一小塊。
幻想越來越亂。
一會兒是哥哥在她身體里。
一會兒又變成哥哥在別人身體里。
她痛恨自己為甚麼會濕成這樣。
可手指卻越動越狠。
「哈啊……不、不要……」
不知道在對誰說。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
肩膀劇烈發抖,腳趾在黑色褲襪里蜷得發白。
下面那只手還在抽插,一下下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地方。
噴出來的時候,她幾乎是哭著咬住枕頭,發出壓抑又細碎的嗚咽。
水順著她的手指和撕開的小洞往外流,把黑色褲襪徹底打濕。
她停不下來。
……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把手抽出來,在被子里慢慢握緊。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東西,黏糊糊的。
房間還是那麼黑。
那麼安靜。
她盯著天花板。
過了很久,才很低很低地吐出一口氣。
「……笨蛋哥哥。」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
黑色褲襪還穿著。
那個被她自己撕開的小洞就那麼敞著,濕漉漉的,一點點往外滲著水。
這一晚,她沒有再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