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妻林佳用丈夫名字當安全詞,跪著求我內射
她坐到底,先不起落,就那麼坐著,拿屄夾我,夾一下,松一下,夾得我直吸涼氣。
「林佳。」
「嗯?」
「母狗。」
她沒馬上答應,看了我好一會兒。我以為她要惱,她卻伸手揪住我的衣領,臉紅得厲害。
「再叫一遍。看著我叫,別叫得跟念稿子似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我的母狗。」
她一下子坐到了底,屄里收得我直吸氣。她趴下來,貼著我的耳朵:「是。我是你的母狗……?~」
她騎在我身上起落,越起越快,奶子在我眼前亂顛,左腿的黑絲蹭著我的腰,右腿光著跪在沙發上,膝蓋底下壓出一道紅印。
我兩只手托著她的屁股,托一下,拍一下,拍在右邊的巴掌印上,她就叫一聲,叫完了坐得更狠。
「還要打嗎?」
「要……打這邊……」她自己把左邊屁股撅到我手底下,「這邊還沒挨夠。」
我拍在左邊,屁股肉在我手裡一彈。她俯下來,兩只手撐在我腦袋兩邊,奶子垂下來,奶頭一下一下掃著我的胸口,喘著氣看我。
「叫我。」
「母狗。」
「嗯……?~」她應了一聲,屄里跟著一緊,「再叫。」
我叫一聲,她就應一聲,應一聲就往下坐一回,坐得我腦子發昏。快撐不住的時候,她抓著我的手,按到她自己的脖子上。
「現在可以碰……」
我手掌貼著她脖子前頭,輕輕按住,只按了兩口氣的工夫就松開了。
她低頭看著我,喘著氣,又俯下來,把我的腦袋按到她脖子邊上。
我張嘴親上去,嘬了一口。
她身子一抖,屄里一陣接一陣地往里吸,又高潮了一回,高潮的時候沒叫出聲,咬著我的肩膀,咬得我直咧嘴。
她趴在我身上緩了好半天,才從我身上下來,跪到沙發前的地毯上,兩只手撐著沙發邊,回過頭來看我。
左腿的黑絲膝蓋在地毯上壓出一道道褶,右膝光著,早就跪紅了。
她屁股上還留著巴掌印,屄口讓我操開了,還沒合上,濕漉漉地張著。
「陳默。」她跪在那兒,回頭看著我,「射裡面……我想要你射在我裡面。射進來,留在我屄里……?~」
「你想好了?」
「想好了。從你剛才說算咱倆的,我就想好了。」
我跪在她身後,雞巴硬得發疼,頂在她屁股縫里,龜頭上還沾著她的水。
早上王悠敏說的是別插進去,我已經插了兩回了,這會兒還要射在人家裡頭。
回去這頓罵,算是往死裡翻倍了。
她等不著我,回過頭來,眼睛紅紅的,屁股往後一撅,拿屄口去找我的龜頭,找著了,就往後蹭。
「陳默,求你了……射給我……?~」
我扶著雞巴插了進去。
她往後一迎,讓我整根插到了底,自己把一隻手伸到前頭,按著自己的奶子。
我扣著她的腰往里操,一下比一下深,她起先還叫,後來叫不出來了,只剩喘,屁股一個勁地往後撞我。
「陳默……」
我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穩,龜頭抵在她最裡頭,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進去。她叫得發顫,屁股往後貼住我,不讓我退出來。
「別動……先別拔……」她悶在胳膊里說,「讓它在裡頭待一會兒……?~」
我就插著不動。
她裡頭還在一收一收的,收一回,我就覺得出精液在裡頭晃。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松開勁,我扶著雞巴根慢慢抽出來。
雞巴一離開,她的屄口一時合不攏,精液混著她的水,從裡頭慢慢往外淌,先是一道細細的白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一半分了叉,一股流到光著的右腿上,一股流進了左腿黑絲的襪口裡,把蕾絲邊浸得透透的。
她伏在沙發邊上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往大腿內側摸了一把,手指頭上沾著白的,抬起來看了看。
「這回是真的了。」她小聲說,回過頭來,把手指頭在我胸口上擦了擦。
她翻過身,仰躺在地毯上,兩條腿並起來,拿手按著小肚子,按了一會兒,又往下挪了挪,按在屄上頭。
「現在裡頭全是你的。」她看著天花板,「熱乎乎的,在往外流。」
我在她旁邊躺下,地毯扎得我後背發癢。她側過臉來看我。
「我不想要孩子,至少現在不想。這個婚還沒弄明白,我不能再弄出一個人來。」
「所以今晚就吃藥。」
「嗯,今晚就吃。」她把臉轉回去,又看著天花板,「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省得你以為我是圖這個。」
【檢測到林佳首次完成完整結合,並達成連續事件鏈綜合里程,獎勵60點。當前餘額:306點。】
三百零六。擱在平常,這個數我能美半天,這會兒看著它,心裡倒先咯噔了一下。點數是漲了,回家要說的話,一句也少不了。
林佳從地毯上爬起來,側身躺回沙發上:「回去跟你老婆說的時候,別全攬在自己身上。今天是我自己要的。」
「我照實說。」
照實說,就是回去把這幾個鐘頭從頭到尾倒一遍,倒到哪句,就挨哪句的罵。
她說今天是她自己要的。後半截是她自己要的,這個我認。前頭那十分鐘,是我拿五十點給她添上的,這個她不知道,我也沒打算今天告訴她。
我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回來給她擦。
先擦大腿根,擦流出來的精液,再擦右邊屁股上的巴掌印。
毛巾剛貼上去,她「嘶」地吸了口涼氣,伸手按住我的手,沒讓我挪開。
「燙,可是舒服。」
我捂了一會兒,換了一面。她側著臉看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一處,手停住了。
「這兒是不是紅了?」
我湊過去一看,左邊脖子上一塊紅印,指甲蓋那麼大,是剛才我嘬出來的。
「紅了一塊。」
「陳默。」她瞪我,「我說了脖子上別留印子。」
「是你按著我的腦袋……」
「我按的我認。」她拿手捂住那塊,「禮拜一我拿甚麼遮?」
「高領毛衣總有吧。」
「有倒是有。」她嘆了口氣,「這個天穿高領,章總又該問我是不是感冒了。」
她把毛巾從我手裡拿過去,自己捂著屁股,側過身去夠手機。
她又點開那個經期軟件,從裡頭翻到在線問診那一欄,又退出來,搜了一下緊急避孕藥。
「七十二小時以內,越早吃越好。」她念給我聽,「吃了可能會惡心,會頭暈,這個月的月經可能提前,也可能推後,可能會有一點出血。」她把手機放下,「待會兒我問醫生,今晚就吃,不拖到明天。」
「我陪你等著。」
「你今晚走得了嗎?」
我拿起手機看。七點二十。出門前我跟王悠敏說的是六點半走,七點半到家。她一條消息也沒發過來。
我打了一行字,刪了,又打一行,又刪了。
最後發出去的一條,寫得跟請假條似的:【走晚了,十點多才能走,到家估計十一點。回去跟你說。】
她回得飛快:【收到。回來把該說的說完。】
就這麼一句。
沒罵我,也沒問為甚麼。
我寧可她罵我兩句。
她越不吭聲,我越心慌,後脖子直冒涼氣。
我想起早上她拿包角碰我那一下,想起她帶上門那一聲。
上回林佳親了我右臉,她讓我睡了一宿沙發。
這回的事比親臉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想不出來她會讓我睡哪兒。
我打了「對不起」三個字,看了半天,又刪了。
這三個字,回家當面說。
林佳看我放下手機,沒問她回了甚麼。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叫得挺響,她拿手捂住肚子,自己先笑出來了。
「中午光顧著看你吃了。我都餓了。」
她裹上沙發扶手上的格子薄毯,光著腳去廚房,把中午剩的社飯從冰箱里端出來,倒進鍋里,加了小半碗水,開小火慢慢地燜。
我跟進去,靠在門框上。
她裹著薄毯站在灶台前,薄毯底下露著兩條腿,一條光著,一條還穿著黑絲,腳後跟一抬一落。
「看甚麼?去把碗拿出來。」
社飯燜熱了,底下結了一層鍋巴,她拿鍋鏟刮下來,一大半都扣進我碗里。
我們倆就在餐桌邊坐著吃,她裹著毯子,我光著膀子,襯衫搭在椅背上。
臘肉回了鍋,比中午還香,鍋巴嚼起來嘎嘣響。
「鍋巴是給客人吃的?」
「鍋巴是給出力多的人吃的。」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埋頭扒飯。
吃到一半,我手機又震了一下。我以為是王悠敏,拿起來一看,是鄭雪梅。
【吃完了沒?】
過了幾秒,又是一條:【算了,別回我。我說過吃完別跟我說的。】
再過幾秒,第三條:【她做的好吃嗎?】
我拿著手機,不知道回甚麼。林佳在對面看著我,沒開口問,低頭吃她的飯。
「鄭雪梅?」她過了一會兒才問。
「嗯。問我吃完了沒有。」
「那你回她。」林佳說,「別讓人家乾等著。」
我想了想,回:【還在吃。回家以後跟你說。】發出去,鄭雪梅沒再回。
她喝了口湯,又問:「藍標那個提綱,你改完了?」
「改到第三版了。」
「給我看看。」
我把手機遞過去。她一隻手端著碗,一隻手拿著手機往下划,划到第二頁停住了,拿筷子頭在屏幕上點了點。
「這一頁刪了。齊敏看見‘年輕化’三個字就要皺眉頭,她上回在論壇上說過,誰跟她講年輕化,她就問人家年輕人在哪兒買東西。你把渠道那一頁挪上來,開門就講東西賣到哪兒去。」
我接過手機看了看,她說的那一頁,正是趙濤前年寫進去、我一直沒捨得刪的。
「行,回去就改。」
「改完別給我看了。」她把碗放下,「禮拜一以後,你那邊的東西我能不碰就不碰,省得有人說我給你開小灶。」
吃了幾口,林佳放下筷子。
「宋川明天晚上八點到。下週末,我跟他談。分不分開住,床上的事,這個婚還過不過,我都跟他說清楚。」
「你想好怎麼開口了?」
「想了一禮拜。」她拿筷子撥著碗里的米,「我想先說床上的事。說完了他要是還拿手機看工作群,後面的我就不用說了,他也就明白了。」
「他要是聽進去了呢?」
「那就接著往下說。」她抬起頭,「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樣。他可能跟我吵,也可能一句話不說,去書房坐一晚上。他以前就是這樣,有甚麼事,往書房裡一坐,門一關,第二天跟沒事人似的。」
「要我幫你做甚麼?」
「甚麼都別做。」她看著我,「別幫我找房子,別幫我搬家,更別跟誰說我要離婚了。我自己談,我自己定。談完了我再告訴你。」
「好,我不插手。」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
「悠敏知道了,會不會把你禮拜三也給停了?鄭雪梅那邊。」
我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不知道。停了也是我該的。」
「她要是停了,你別怪到鄭雪梅頭上,也別怪到我頭上。」林佳說,「今天這事,我做的我認,你做的你認。」
她撐著坐起來,伸手拉我:「扶我起來。腿軟。」
我扶她起來。她剛站直,腿根上就又淌下來一道,她低頭看了看,夾著腿,臉紅得跟煮熟了似的。
「跟夾著個東西走路一樣。」她小聲說,「別看我。」
她摟著我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衛生間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看沙發,墊子上又濕了一片,翻過來的那一面也沒躲過去。
「這一套墊子,明天得整套拆了洗。」
吃完了,她把碗筷泡進水池里,沒顧上洗。「明天再洗,今天我不想乾活了。」
衛生間不大,淋浴間拿一塊玻璃隔出來,玻璃上貼著一張防滑的貼紙,邊角都翹了。
她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拉著我一塊兒進去。
熱水從頭上澆下來,她就那麼站著,左腿上還穿著那只黑絲,讓水一衝,緊緊貼在腿上,黑得發亮。
「你不脫?」
「等一會兒。」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穿了一下午了,再穿一會兒。」
她讓我給她搓背。
我拿浴球打了沐浴露,從她肩膀搓到腰,搓到屁股上的巴掌印,她吸了口氣,往前躲了躲,又自己退回來。
搓完了,她把浴球從我手裡拿過去,給我搓。
搓到我小臂上,她停住了,拿手指頭摸了摸那幾道紅印子。
「我撓的?」
「你撓的。」
她又摸到我右肩上,摸到她咬的那一圈牙印,已經發紫了。
「這個也是我?」
「也是你。」
她沒說話,拿浴球在牙印邊上輕輕地蹭,蹭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回家怎麼跟她說?」
「全說。」
「牙印也說?」
「她自己看得見。」
「那你跟她說,是我咬的。」林佳把浴球掛回去,「別說是你讓我咬的,你也沒讓我咬。」
她把浴球掛回去,轉過身來,背靠著玻璃,抬起左腿,手指捏住濕透的襪口,往下卷。
濕絲襪貼著皮肉,卷得費勁,卷過膝蓋,卷過小腿,卷到腳踝,從腳尖上拽了下來。
她拿在手裡擰了擰,水嘩嘩地往下淌,擰完了,團成一團,扔到了淋浴間外頭的地上。
兩條腿都光了。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
「你看甚麼?」
「看你兩條腿一樣了。」
她拿腳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沒使勁。
熱水還在嘩嘩地澆,她貼過來,奶子壓在我胸口上,手往下一摸,摸到我又半硬起來的雞巴,握著,拿拇指在龜頭上轉了一圈。
「它又起來了。」
「你握著,它能不起來嗎。」
她沒鬆手,就那麼握著,握了一會兒,抬頭看我:「先留著。別在這兒。」
她松開手,關了花灑。
洗完了,她拿浴巾把自己裹起來,又扔給我一條。
頭髮濕著,往下滴水。
她走出衛生間,沒往客廳去,往臥室那邊走。
走到臥室門口,她扶著門框站住了,回過頭來。
浴巾裹在胸口,底下兩條光腿,腳上濕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兩個水印子。
她臉上的紅退了一些,眼睛也不濕了,看著跟下午在廚房裡差不多,又跟下午不一樣。
「你問我。」
「問你甚麼?」
「問我還要不要。」她看著我,「剛才那些,不算數。你現在再問我一遍。」
我站在走廊里,頭髮上的水順著脖子往下流。
「林佳,你還要不要?」
「要,我還要。」
她把門推開,轉身進去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
「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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