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妻林佳用丈夫名字當安全詞,跪著求我內射
她坐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屄里還在一陣陣地收,收一回,她就吸一口氣。
我托著她的屁股,也不敢亂動。
她裡頭又窄又淺,龜頭頂在最裡頭,再往里一點都沒地方去了。
隔著一層套子,我照樣覺得出她裡頭那些細褶子貼著我的龜頭,熱乎乎的,一跳一跳。
她臉埋在我肩膀上,頭髮散下來,蓋了我半張臉,一股洗發水味混著汗味。
她右腿光著跪在我身側,左腿的黑絲膝蓋壓在沙發墊上,腳尖在我屁股底下蜷著,蜷得緊緊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把臉抬起來,看了我一眼,又笑了。
「你來以前,我排練過。」
「排練甚麼?」
「排練怎麼把你按在沙發上。」她臉紅得厲害,還是往下說,「關門,脫衣服,把你按下去,自己坐上來。我想得可從容了,跟開會講方案似的,先講哪頁後講哪頁,全想好了。結果呢,你看我這腿。」
她的腿確實在抖,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胯,抖得我都跟著打顫。
「排練了幾遍?」
她又把臉埋回去,悶著說:「三遍。第三遍我拿沙發靠墊當成你,按得它都癟了。」
我扭頭往沙發另一頭一瞅,還真有個靠墊癟著,中間壓出一個坑,到現在也沒鼓回來。
我差點笑出聲,憋住了。
一個在會上能把甲方噎得說不出話的女人,禮拜六上午關起門來跟一個靠墊較勁,較了三回。
這事她要是在公司里說出去,章總能笑一個禮拜。
她在我脖子邊上說:「我不是想演得多熟練。我就是怕,真到了這會兒,我又把想要的話咽回去了。咽了好幾年,咽習慣了。」
她撐著我的肩膀坐直了,試著往上抬了抬腰。屄口含著龜頭停了停,又慢慢坐回去。坐到底的時候,她皺了一下眉,又松開了。
「現在不咽了。我想要你。想坐在你身上,想你操我,想你按著我打我。」她一口氣說完,自己先喘了兩口,「我全說出來了。」
這會兒我才看清她的身子。
腰比我想的細,往下一收,胯又鼓出來,小肚子軟軟的,肚臍眼底下往右一點,有一道淺淺的疤,一指來長,顏色比旁邊的皮肉淡。
「闌尾。」她見我看那兒,「大二割的,宋川在病房外頭守了一宿。」
她說完自己也愣了愣,好像沒想到這會兒會提起他,咬了咬嘴唇,把我的手拉過去,按在那道疤上。
「你摸摸。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她又起落了幾回,幅度不大,坐下去的時候屄里就是一緊,起來的時候屄口咬著龜頭不肯放。
我兩只手托著她的屁股,跟著她的勁往上頂了頂,她「嗯」地哼了一聲,低頭看我:「你這小巧玲瓏的,頂起人來倒挺有勁。」
「還說?」
「不說了。」她憋著笑,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停了下來。
「等一下。有幾句話,我得先跟你說清楚。」
「你說。」
「待會兒你打我,我要是喊‘宋川’,你就停。」
我怔了一下:「拿他的名字?」
「對,就拿他的。」她低頭瞅著我,「我喊別的,你可能當我在叫著玩,越叫你越來勁。我一喊他的名字,你一下子就醒了,腦子里只剩停。」
她說得一點沒錯。這兩個字要是從她嘴裡喊出來,我就是硬得跟擀麵杖似的,也得當場軟一半。
「屁股可以打。脖子你可以碰,就碰一下,別一直掐著。臉不行,脖子上、手腕上別給我留印子,禮拜一我還要見客戶。後面……」她臉更紅了,說話也小聲了,「後面你在外頭摸摸可以,別往里進。」
「我都記住了。」
「記住了就動。」她抓著我的手,按回她屁股上,「剛才你一直沒敢使勁,我覺出來了。」
我托著她的屁股往上抬,抬到屄口只含著一個龜頭,再按著她坐下去。
她起先自己也使著勁,坐得小心,坐到底就停一停,等裡頭適應了,再起來。
幾回過後,她的腰軟下來了,不往上使勁了,整個人往我手裡一靠,讓我托著她起,按著她落。
她兩只手撐在我胸口上,奶子跟著一顛一顛的,奶頭蹭著我敞開的襯衫,蹭得硬邦邦的。
我按得重了一回,她「啊」地叫出來,手上一推,我趕緊停住。
「重了?」
「沒有……就是這下頂得深了。你先停一停,我緩緩。」她喘了兩口氣,又自己往下坐了坐,「好了,接著來。別這麼快就行。」
我放慢了。
她慢慢找角度,身子往前一傾,龜頭就從她裡頭上面那塊糙的地方擦過去,擦一回,她就哼一聲,屄里跟著縮一下。
她找著了這兒,就不讓我換了,按著我的肩膀,自己在這個角度上來回地磨。
磨著磨著,她頭往後仰,嘴半張著,屄里的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淌到我蛋上,涼絲絲的。
她仰著脖子,脖子底下兩只奶子一顛一顛的。
「你說給我聽。」她喘著,「你看見甚麼了?」
「看見你騎在我身上。奶子一晃一晃的,奶頭硬得跟兩顆花生米似的。屄口咬著我的雞巴,往上起的時候,屄唇跟著往外翻,坐下去又吞回去,水順著我的蛋往下流。」
她聽著聽著,屄里一下子收緊了,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又讓我接著說。
我就接著說,說一句,她往下坐一回,說到後來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光剩喘。
她磨一下,奶子晃一下,晃出一片白,奶頭翹著,顏色比剛才深了。
我騰出一隻手去揉,她就把胸往我手裡挺,挺著挺著,又不磨了,喘著氣低下頭來。
「我要你打我了。」
她從我身上下來,雞巴從她屄里滑出來,套子上濕漉漉的,亮晶晶一片。
她跪到沙發上,轉過身去,兩只手抓著沙發靠背,屁股撅起來,回頭看我。
「打我。」
我沒馬上動手。
我這輩子沒打過女人的屁股,王悠敏倒是隔三岔五踹我,我頂多彈她個腦門。
她見我不動,伸手往後抓住我的手腕,拉到她屁股上,按了按。
「先打,打完了再進來。」
她的屁股又圓又白,撅得高高的,左邊的屁股蛋底下壓著黑絲的襪口,蕾絲邊勒進肉里,右邊光溜溜的,一點遮攔都沒有。我抬手拍在右邊。
啪的一聲,屁股肉晃了晃。她吸了口氣,腰往下沈了沈,沒躲開。
「不算。」她把臉埋在靠背上,悶著說,「輕了。」
我換到左邊,這回使了點勁。巴掌落下去,她整個人往前一衝,腦門撞在靠背上,又自己把屁股撅了回來。
「這個算第一下。」
我照這個勁又打了幾下。
她起先還數,一下,兩下,數到五,數字就讓喘氣攪亂了,只剩哼。
右邊屁股上沒一會兒就鼓起一個巴掌印,五個手指頭清清楚楚,紅得發亮。
我停了手,她喘著說:「再三下。」
三下打完,我手心都麻了。她回過頭來看我,頭髮全粘在臉上,眼睛濕得厲害,嘴角卻翹著。
「夠了。你親親它。」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右邊屁股上,巴掌印熱得燙嘴。我親了一口,又拿舌頭舔了一下,她屁股一縮,回過頭來,臉紅透了。
「好了,進來。」
我跪到她身後,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去。
她自己往後迎,屄口一碰到龜頭就往後坐,一下吃到了底。
我兩只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往里操。
她的屁股撞在我小肚子上,啪啪地響,右邊的巴掌印跟著一顫一顫的,看得我直上火。
我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屁股縫往下摸,摸到屁眼外頭,拿手指在褶子上輕輕地揉了一圈。
她一下子夾緊了,屄里也跟著把我裹住。
「外頭可以……別往里。」
「知道,我不往里。」
我就在外頭揉,揉一圈,停一停,再揉一圈。
她起先還繃著,揉了一會兒,屁股往後撅得更高了,屄里一抽一抽地夾我。
我把手從她屁股上挪開,伸到前頭去,順著她汗濕的肚子摸上去,摸過奶子,摸到她的脖子,手掌貼在她脖子前頭,輕輕一按。
她叫了一聲,屄里一下子收緊了,夾得我差點交代。
我只按了兩口氣的工夫就松開了。她沒喊停,喘了好一會兒,扭過頭來,把我的手從她脖子上拿開,放回她腰上。
「夠了。」
「好,不碰了。」
「接著操我。」她又把臉埋回靠背上,「別停。」
我接著操。
她屄里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後來乾脆不說話了,只剩哼哼,哼著哼著,叫起我的名字來。
我把角度往上抬了抬,龜頭隔著套擦過她裡頭上面那塊糙肉,她渾身一哆嗦,反過手來抓住我的手背。
「對……就這兒……別換……」
我就不換了,回回都頂在這兒。
她屄里先是一陣一陣地夾,後來越夾越密,她把臉從靠背上抬起來,仰著脖子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趴在了沙發背上。
屄里一下接一下地裹著我,水順著我的蛋往下淌,滴到沙發墊上。
我扶著她的腰,等她抖完了,又插了十來下,最後一下頂到最裡頭,射了。
射的時候她把手伸到後頭,手心朝上,我握住了,她就緊緊握著我的手指頭,一直握到我射完。
我慢慢拔出來,捏著套口,把套摘了下來。
她沒馬上起來,就那麼趴著,側過臉來看我,臉上全是汗,頭髮粘了一臉。
我在她旁邊坐下,她把一條腿搭到我腿上,腳後跟在我大腿上蹭來蹭去。
「悠敏在床上甚麼樣?」她問。
我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別光看著我,你說嘛。」
「她……主意大。」我想了想,「甚麼時候開始、甚麼時候停,都是她說了算。完事了她還要我陪她說話,說著說著就把明天的菜單都安排好了。」
「她打你嗎?」
「她踹我。踹得可准了,專踹小腿迎面骨。」
林佳笑得把臉埋進胳膊里,笑了好一會兒,又抬起頭來:「那她知道你今天在這兒……這樣嗎?」
「知道我在這兒。不知道我這樣。」
她不笑了,過了一會兒,把搭在我腿上的腳收了回去。
「我有點怕見她,又有點想見。」
我沒接這句。
她也沒再往下說,撐著胳膊坐起來,眼睛落到我手裡捏著的套子上。
精液都積在前頭,白白的,稠稠的,把套子前頭墜出鼓鼓的一包。
「給我看看。」
她伸手接過去,托在手心裡,拿拇指隔著套子慢慢推,裡頭的精液跟著往一邊挪,留下一道黏糊糊的印子,過了幾秒又聚回去。
「這麼稠……」她又推了兩下,「剛才全射在這裡頭了?」
「全在裡頭。你別捏破了。」
她把套子舉起來,對著落地燈看,看得比她在會上看報表還認真。看了半天,她抬起眼來,臉又紅了。
「要是沒隔著這一層,這些全都射進我屄里了,對吧?」
「對,全射進去。」
「然後會慢慢流出來?」
「會流出來。順著腿往下流。」
她拇指又隔著套壓了壓,嘴角越翹越高:「我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濕了。」
我從她手裡拿過套子,打了個結,拿紙巾包好,扔進垃圾桶。回過頭來,她已經坐直了,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
她點開一個記經期的軟件,翻到日曆那一頁,推到我面前。上回是十二號來的,前頭好幾個月也都標著,紅紅的一溜格子,前後差不了一兩天。
「我一向准。今天是第二十四天,按說是安全期。」
「安全期不保險。」
「我知道不保險。」她把手機拿回去,看著那一頁日曆,「前幾年體檢,婦科醫生跟我說過,安全期是算給心裡踏實的人聽的,不是算給不想懷孕的人聽的。我記了好幾年。」
她把手機扣在茶几上,沒馬上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
「結婚第三年,有一回晚了十天。我買了一盒驗孕棒,揣在包里揣了兩天,最後在公司廁所里驗的。一條槓。我坐在馬桶上,哭了一場,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她抬起頭看我,「宋川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件事。」
她把手機推到一邊:「所以我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還是想試一回不戴的。真出了事,有藥,七十二小時以內吃都管用,越早越好。今晚做完我就問醫生,問完了就吃。」她頓了頓,「你要是怕,現在就說,我不逼你。」
她說得一句比一句清楚,沒拿安全期三個字糊弄我,也沒拿它糊弄她自己。
「我不怕。這事算咱倆的,藥錢算咱倆的,出了事也算咱倆的。」
「嗯。」她點點頭,「那就別戴了……?~」
她往後一躺,仰在沙發上,兩條腿分開。
右腿光著,左腿還裹著一隻黑絲,襪口勒在大腿上,濕了一大片。
我跪到她兩腿中間,扶著雞巴,龜頭抵住她的屄口。
沒了套,屄口那一圈濕軟的肉直接貼上來,貼著龜頭底下那一圈。她吸了口氣,手按在我小肚子上。
「慢一點。我想好好知道,不隔著東西是甚麼樣。」
我慢慢往里插。
她裡頭的熱乎勁兒,這回一點沒隔著,全貼在我雞巴上,每插進去一截,那些細褶子就挨個兒刮一遍龜頭,刮得我腰眼發酸。
她腿根一抽一抽的,等我整根插到底,她閉著眼,好半天沒出聲。
「跟剛才不一樣。」她睜開眼,「熱得多。你在裡頭跳,我都覺得出來。」
她伸手摸到我們倆連著的地方,摸了摸,又把手拿到眼前看,手指頭上濕漉漉的。
「宋川從來沒不戴過,一回都沒有。他害怕。我以前以為他是心疼我,後來才知道,他是怕麻煩。」
她說熱得多,我也覺出來了。
戴著套的時候,她裡頭是熱的、緊的;摘了套,她裡頭是活的,那些褶子貼著我的龜頭一張一合,水一股一股往外冒,跟有張嘴在裡頭嘬似的。
我插著不動,就這麼待著,都快憋不住了。
我開始動。她左腳隔著濕黑絲蹭著我的小腿,右腿慢慢盤上我的腰。我俯下身去親她,她一邊親一邊拿手往下推我的屁股,要我插得再深一點。
「這兒……深一點……可是別快……」
我就深一點,慢一點。她親著親著,嘴唇貼著我的嘴角喘,喘著喘著笑了。
「你出汗了。」
「你壓著我呢,不出汗才怪。」
「是你壓著我。」她拿腳後跟在我屁股上磕了一下,「你自己低頭看看。」
過了一陣,她拉著我的手,按到她自己的奶子上。
「這兒也打。」
「奶子也要打?」
「輕一點打。我想試試。」
我拿手掌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奶子在胸前蕩開,奶頭被拍得更硬了。
她疼得吸了口氣,屄里卻一下子把我夾緊了。
第二下拍在另一邊,她兩條腿把我的腰纏得更緊。
「再重一點也行……別再往上了,就這個勁。」
我照著她說的拍了幾下,兩只奶子上浮起一片淡紅,跟她臉上的紅連成了一片。
她屄里越夾越緊,腰也跟著往上迎。
後來她覺得這樣不夠,推著我的肩膀,讓我側過身來,她背對著我側躺,抬起左腿,搭在我胳膊上。
我從後面貼著她插進去,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繞到前頭揉她的奶子。
這個角度我看得見她側身的輪廓,從肩到腰再到胯,汗順著往下淌,後脖子上粘著幾綹濕頭髮。
黑絲裹著的左腿抬在我胳膊上,腳尖繃著,一晃一晃。
「慢一點……對……就這麼慢慢地操我。叫我名字。」
「林佳。」
「再叫。」
我貼著她的後脖子叫她的名字,叫一聲,插一下。她一邊聽一邊往後靠,後背貼著我的胸口,汗把兩個人粘在一塊兒。
樓下不知道誰家在剁餡,菜刀咚咚地響,響了半天也沒停過。
她笑岔了氣,屄里跟著一抽:「他家每個禮拜六這個點包餃子……剁得比我們還賣力。」
她笑夠了,撐著坐起來,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騎了上來。
睡裙一直纏在腰上礙事,她扯著下擺從頭上脫下來,扔到了地上。
這下她身上只剩左腿一隻黑絲了,奶子上還留著剛才拍出來的淡紅,小肚子上一層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