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妻林佳請我進家門,飯後穿上黑絲讓我留下
「你叫我等,我就等。你叫我別動,我就不動。按著我也行。打屁股也行……」她越說越小聲,「上回在你們公司過道里,你拍我那兩下,我回家想了好幾天。」
「還有呢?」
「臉不行。脖子上、手腕上別留印子。宋川眼神不好,我們部門那幫小姑娘眼神好。」
我差點笑出來,看見她瞪我,又憋回去了。
「我說停,你就停。」
「行,記住了。」
「還有——」她把臉埋進膝蓋里,悶著說,「用嘴……我不給你用嘴。哪天我自己想了,我跟你說。你別湊過來試。」
「行,我不湊過去。」
她從膝蓋里抬起臉,臉紅到了脖子根:「說出來怎麼這麼難啊。開會的時候我能一口氣講四十分鐘,這幾句我在心裡打了一禮拜的草稿。」
我把手放在她蜷著的腳背上。
她的腳動了一下,沒縮回去。
我下面早硬了,從她說「按著我也行」起,褲襠頂得難受,我往沙發里坐了坐,把襯衫下擺往前拽了拽。
她看見了,噗地笑出來:「你這人怎麼這樣。」
「還不是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鬧的。」
「打會兒遊戲。」她跳下沙發去開遊戲機,「再這麼坐著,我待會兒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雙人成行》。她把一隻手柄塞給我,自己拿另一隻盤腿坐回沙發上,膝蓋抵著我的大腿。
「跟他玩過開頭。」她按開機鍵,「玩到第二關,他接了個電話,進書房了,再沒出來過。後來叫過他兩回,一回說客戶約飯,一回說這遊戲是給小孩玩的。這存檔在主頁面上掛了快兩年,我一開機就能看見。」
「今天要打通關?」
「今天先過了第二關。誰掉下去多,誰洗杯子。」
開頭我手生,摁錯了鍵,我的小人一頭栽進坑里。
她在旁邊笑,笑完了把我的手柄拿過去,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兩個小人一起帶著跳過去,又把手柄塞回來:「看見沒有,就這麼跳。」
「你兩只手都佔著了,我玩甚麼?」
「你先看著,看會了再玩。」
到了第二關,路是轉著的,平台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兩個人得一個先拉機關,一個踩著時間跳。我看了兩遍,看出門道來了。
「你先別動,站在那兒。我拉完機關你再跳。我數,數到三。」
她沒吭聲,小人停在平台邊上。我拉下機關,平台轉過來:「一、二、三。」
兩個小人一塊兒落了地。
她側過頭看了我好一會兒,沒說話。
「下一段還聽我的。」
她拿肩膀撞了我一下,沒說不行。
下一段我心急,沒等平台轉正就喊跳,她的小人剛起跳,腳底下就空了,啪嘰摔下去。
「你急甚麼?」她扭過頭來,「平台還沒轉過來呢,你看都沒看就喊。」
「我以為轉過來了。」
「以為甚麼以為。你喊我就跳,你喊錯了,我就得摔。」她把小人從存檔點拉回來,「看清楚了再喊。」
我說好。
後面我盯著屏幕,平台轉穩了才數,她就等我數到三才按鍵。
有一回我故意數到二就停了,她的手指頭搭在鍵上,硬是沒按,扭過頭來瞪我:「三呢?」
「我不說三,你就等著。」
她臉一下就紅了,咬著嘴唇,手指頭還搭在鍵上,真就等著。
屏幕上的平台轉過來又轉過去,她一動沒動。
我數到第三圈,才說了一聲「三」,她的小人跟著就跳了過去。
第二關的盡頭有個大傢伙,兩個人得一邊一個躲它,再找機會打它的背。
我們死了六七回。
有一回她的小人卡在角落里出不來,我喊她往左,她偏往右,又死了。
「我說往左。」
「你說的是你的左還是我的左?」
「屏幕上就一個左。」
「你的小人剛才站在我對面,你的左就是我的右。」她把手柄往腿上一拍,「你不說清楚,摔了還怪我。」
「行行行,往屏幕左邊。」
第八回,我們把它打趴下了。
屏幕上一陣亂響,兩個小人抱在一塊兒轉圈。
林佳哎了一聲,抬起手要跟我擊掌,抬到一半停住了。
我伸手在她手心裡拍了一下,她把手收回去,擱在膝蓋上,嘴角翹著壓不下去。
「卡了兩年的地方。」她說。
「你掉了幾回?」
「四回。你十一回。」
「我洗杯子。」
「杯子剛洗完。留著,下回洗。」
「下回」兩個字說出口,她自己也聽見了,沒改口,看了我一眼,把手柄放到茶几上。
遊戲停在過場畫面上。
我靠著沙發喘了口氣,眼睛順著客廳轉了一圈。
落地燈旁邊立著一個半人高的書架,塞得亂七八糟,上面兩層是文件夾和工作資料,中間夾著幾本舊小說。
最底下一層橫躺著一個藍布面的硬皮本子,挺厚,書脊上用毛筆寫著兩個字:竹枝。
「那個藍皮本子是甚麼?」
她順著我的手看過去,臉又紅了:「竹枝詞。」
「甚麼詞?」
「四句一首的。我外婆會唱,我媽也會唱,山歌那種。我小時候跟著瞎編,後來自己寫。上大學寫,上班也寫,下雨寫,坐車寫,客戶罵人的時候也寫。寫完就扔在那兒。」
「能看嗎?」
「不能看。」
「宋川看過嗎?」
「宋川都沒翻過。」
「是他不翻,還是你不讓翻?」
「他沒問過。」
她說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家居服下擺往上一縮,露出一截肚皮。
「坐了一下午,身上黏糊糊的。」她低頭扯了扯衣服,「我去換件衣服。你坐著,別亂翻。」
她走到臥室門口,扶著門框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進去了。門沒關嚴。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電視上兩個小人還抱著,過場音樂循環著放。
我拿遙控器按了靜音,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就聽見臥室里衣櫃門拉開,衣架磕在一塊兒,過了一會兒,抽屜拉開又推回去,又拉開。
有一陣甚麼動靜都沒有,我竪著耳朵聽了半天,才聽見布料窸窸窣窣地響,像是有人坐在床邊,把甚麼東西往腿上套。
我掏出手機,四點十分。王悠敏沒再發消息。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又調回來,最後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早上王悠敏拿包角碰了我一下,叫它今天老實點。我低頭看了看褲襠,它倒是聽話,老老實實地硬了快一個鐘頭了。
臥室門開了。
林佳換了一條深酒紅色的吊帶睡裙,料子是緞面的,貼著身子往下垂,胸口被兩團肉撐得鼓鼓的,腰一收,到屁股又鼓出去。
裙擺到大腿中間。
底下是一雙黑色過膝絲襪,襪口一圈蕾絲,勒在大腿中上部,蕾絲上頭還有一截光著的白腿,被襪口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沒穿鞋,黑絲裹著的腳踩在地板上,走過來比平時慢。
她在沙發前站住,沒坐。
「好看嗎?」
「好看。」
「就倆字啊?」
我張了張嘴,第三個字愣是沒說出來。
她在我旁邊坐下,把左腿搭到右腿上。坐下來以後裙擺往上縮了一截,蕾絲襪口全露出來了,襪口上頭的腿肉被壓著,鼓起一小圈。
「這條裙子是結婚第二年買的。」她低頭扯了扯裙擺,扯了也沒往下走多少,「想著哪天穿給他看。買回來掛在衣櫃最裡頭,掛了三年,一回沒穿過。」
「為甚麼今天穿?」
「我想穿。」她說。
換衣服的工夫,她把頭髮也放下來了,深棕色的,披在肩上,發梢有點卷。嘴上多了一層口紅,顏色淡淡的,吃飯的時候還沒有。
她轉過臉來看我。
離得近了,我能聞見她頭髮上洗發水的味道,還有一點下午做飯留下的油煙味。
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先看了看我的嘴,才湊過來。
頭一下只是碰了碰,帶著茶味。她退開一點,看我沒動,第二下就把舌頭伸了進來。
我摟住她的腰。親著親著,我腦子里轉了個念頭,在心裡點開了敏感區查看。
【敏感區查看——林佳。後頸發際2.9倍,腰側3.3倍,大腿內側3.7倍。】
她閉著眼,甚麼都不知道。我心裡有點發虛,手卻沒停。要是讓她知道我這會兒開著掛,她大概能拿拖鞋把我抽出門去。
我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上,拇指按到她後脖子的發根上,輕輕往上一推。
林佳的呼吸一下斷了,嘴從我嘴上滑開,腦袋往後仰了仰,又自己湊回來,咬了一下我的下嘴唇。
我順著脖子摸下去,一把握住她的腰側,緞面的料子在我手裡皺成一團。
她整個人往我身上貼過來,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
「你怎麼……」她喘著氣,「一摸一個准?」
我沒回答。她看了我一會兒,沒追問,把我的手從腰上拉下來,放到了她的膝蓋上。
隔著黑絲,她的膝蓋有點涼。
我順著膝蓋外側往下摸,摸到小腿肚。
她的小腿結實,一按一個坑,松開又彈回來,是常年穿高跟鞋走出來的肉。
我托住她的小腿,低下頭,在膝蓋底下親了一口。
她吸了口氣,沒動。
我從膝蓋往下親,親到小腿肚,親到腳踝。
黑絲貼著嘴唇,滑滑的,帶著她的體溫。
她的腳踝細細的,我一隻手就圈得過來,踝骨硌著我的手心。
我把她的腳捧起來,擱到我腿上。
她的腳不大,三十八碼,腳背弓得高高的,五個腳趾頭挨著排下來,第二個腳趾比大腳趾長出一點。
腳尖上的襪子加厚了一層,顏色深一些,到了腳背又薄下去,透出底下白生生的肉。
腳後跟被拖鞋磨得有點發紅。
我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
她的腳趾一下子全蜷起來了:「好癢……」
我不親了,就捧著她的腳,一動不動。她的腳想往回縮,縮到一半,自己又伸了回來。我還是沒動。
過了一會兒,她拿腳趾頭碰了碰我的手腕。
「你怎麼不親了?」
「等你說。」
「說甚麼?」
「說你想要甚麼。」
她瞪著我,臉紅得厲害,嘴張了兩回都沒說出來。最後她把腳往上一抬,腳背貼到我嘴邊。
「這兒。親這兒。」
我就親上去。
從腳背親到腳踝,又從腳踝親回腳背。
嘴唇離開的地方,襪子濕了一塊,顏色淡下去,貼得更緊了,能看見底下腳背上細細的青筋。
她低頭盯著濕了的一塊,腳趾在襪子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還有這只。」她說。
這回她自己把右腳也抬了起來。
我親到她右腳腳心的時候,她笑出了聲,腿亂蹬,一腳蹬在我下巴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趕緊把腳收回去。
「放回來。」
她看著我,慢慢又把腳放了回來。
「腳掌貼我臉上。」
她試探著,先拿腳趾碰了碰我的臉頰,見我沒躲,才把整只腳掌貼上來。
黑絲剛貼上來是涼的,過了一會兒,她腳底的熱就透過來了。
洗衣液的香味底下,還有一點捂了一下午的汗味,淡淡的。
我側過頭,在她腳心裡親了一口,又拿鼻子順著腳弓蹭上去。
「有味道吧……」她的腳往回縮。
我按住她的腳踝:「有味道。我就愛聞這個味。」
她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扭過臉去看電視,腳卻沒再往回縮。
「左腳踩我胸口。」
她把左腳抬起來,腳掌踩在我襯衫上,正壓著胸口。
先試了試輕重,看我坐得穩,才把勁兒壓實了。
我右手托著她貼在我臉上的右腳,左手順著她的左腿往上摸,摸到膝蓋窩,停住。
我沒再動,也沒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等不下去了,拿左腳在我胸口推了推:「你又晾著我。」
「你想怎麼樣?」
她咬著嘴唇,半天才說:「你別光捧著……揉一揉。」
我就給她揉。
從腳跟揉到腳心,拇指順著腳弓來回刮。
她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腳趾在襪尖里蜷成一團,喘氣越來越重。
她的右腳不老實了,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滑到脖子,又滑到肩膀。
門口一下子有人敲門,咚咚咚三下。
「林佳——快遞——」
她整個人一下坐直了,兩只腳從我身上縮回去,裙擺往下一拽,壓著嗓門問我:「我買甚麼了?」
「我哪知道你買甚麼了。」
「放門口吧——」她衝門外喊,「我在洗澡——」
門外的人應了一聲,腳步往樓梯走遠了。她坐在沙發上又聽了一會兒,確定人走遠了,才轉過臉來,臉上又紅又想笑。
「我在洗澡。」她把自己的話學了一遍,「我洗個屁的澡。嚇死我了。」
她把腳重新伸過來,這回沒等我開口,自己把右腳貼到我臉上,左腳踩回我胸口:「接著來。剛才揉到哪兒了?」
「揉到腳心了。」
「那就從腳心接著揉。」
【足部親密與互動里程達成,獎勵20點。當前餘額:221點。】
我把頁面關了。林佳沒察覺,她的眼睛落在我的褲襠上。
我早硬了,從她把腳貼到我臉上起就硬得發脹,褲子頂起來老大一塊。
她的左腳從我胸口往下挪,挪過肚子,停在鼓起來的地方,腳掌隔著褲子壓住了。
我小肚子一縮。
她看見了,眼睛亮了一下,腳掌又往下壓了壓。我又縮了一下。
「這樣也有感覺?」
「你說呢。」
她不說話了,低著頭看自己的腳。
先是拿腳掌來回蹭,蹭偏了,蹭到旁邊的大腿上,她看看我的臉,又挪回正中間。
蹭了一會兒,她把右腳也從我臉上收下來,兩只腳一左一右,夾住了。
她手腳生疏,兩只腳一夾,把雞巴夾歪到了一邊,我疼得吸了口氣。她嚇得趕緊松開:「夾疼了?」
「給你夾歪了。」
我扶著她的兩只腳踝,把位置擺正,再松開手。
她就自己琢磨。
右腳踩住根,左腳順著往上蹭,蹭到龜頭的位置,腳趾頭勾一下,再蹭回來。
她蹭一下就看一眼我的臉,蹭重了,我喘一口,她記住了,下回就照著這個勁兒;蹭輕了,我沒反應,她就自己加勁兒。
來來回回十幾下,她不看我的臉了,盯著我的肚子看。
她看著看著開口了:「你喘得重的時候,肚子會往里收,腿也會往前伸。」她左腳又在頂上勾了一下,「這兒。是不是這兒?」
「……是這兒。」
「你要出聲啊,別光讓我一個人猜。」
她找著了。
右腳壓著根不動,左腳在頂上來回地碾,腳趾隔著褲子去勾龜頭底下一圈。
我的手搭在她小腿上,一點力氣都沒往上使,就搭著,任她弄。
她弄著弄著,眉頭倒皺起來了,跟她在會議室里改方案一個表情。
幸虧隔著褲子。真脫了,她量出尺寸來,指不定當場就笑場了。
沒一會兒,褲子頂上洇出一小片濕印,馬眼裡冒出來的水透過內褲滲到了外頭。她看見了,拿左腳腳心按住濕的地方,來回碾開。
「你也濕了。」她說。
「都怪你。」
她笑了,腳上慢下來。我喘得重了,她就停,兩只腳夾著不動,抬眼看我。
「誰叫你停的?」
「學你啊。你剛才晾我,我現在晾你。」
我抓住她的腳踝,往我身上一按。她吸了口氣,腳趾在我褲子上收緊了。
「現在又輪到你管我了?」
「你自己說的,叫你等你就等。」
她沒吭聲,腳又動起來了,幅度比剛才小,貼得比剛才緊。我閉了閉眼,腰往上頂了一下,她立刻停住,兩只腳松開了。
「不讓你現在出來。我還想看你忍著。」
她把右腳收回去,左腳還壓在頂上,沒走。
我喘了兩口氣,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摸過膝蓋,摸到大腿,摸到蕾絲襪口。
襪口勒著的地方,皮肉熱乎乎的,比黑絲底下熱多了。
我的手越過蕾絲,摸到了大腿內側,3.7倍幾個字在眼前又閃了一下。
她的腿一下子分開了,分得比我想的還開。睡裙往上縮,縮到了腿根,底下是一條黑色的內褲,襠上的顏色已經深了一塊。
我的手往里挪了一寸。
她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我抬頭看她。她臉紅著,喘著氣,眼睛濕漉漉的,按著我的手卻沒松。
「想要。我想要。」
「那你按著我幹甚麼?」
「你先別給。」
她拿另一隻手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朵後頭,喘了好幾口氣,才接著往下說。
「從進門到現在,飯是我留你吃的,話是我先說的,裙子也是我自己換的。我說了一下午了。」她低頭看著按在我手背上的手,「剩下的,我想等你來拿。」
她的手沒松,也沒把我的手推開,就按著,按在她大腿內側最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