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尷尬地笑了笑，盡量保留媽媽的隱私：「就真的很好。她胸部⼜⼤⼜軟，腰很細，屁股很翹。穿絲襪的時候摸起來特別滑，很有⾁感。」
另⼀個男⽣問：「她…有叫得很厲害嗎？」
我回想昨晚媽媽甜膩⼜綿⻓的⾼潮呻吟，微微紅著臉說：「嗯，叫得滿甜的。聲⾳⼜軟⼜浪，聽了會讓⼈更興奮。」
他們聽得津津有味，卻也沒繼續追問太私密的細節，只是⽤各種羨慕的語⽓感嘆：「靠…你真的是⼈⽣勝利組啊…」
「以後還會繼續拍嗎？」
「結⾐姐真的太猛了…」
我簡單回答了⼏句，盡量不把媽媽最私密的樣⼦說出去。
他們離開前，⽥中拍拍我的肩膀，語⽓認真地說：「不管怎樣…有需要幫忙的地⽅就說。我們雖然很羨慕，但也知道你現在壓⼒應該很⼤。」
我看著他們，搔搔頭說道：「呃…謝謝。」
剩我⼀個⼈的時候，⼼⾥五味雜陳。昨天晚上才剛和媽媽在床上翻雲覆⾬，今天卻已經要⾯對全校同學異樣的⽬光。
午休後半段，我⼀個⼈坐在⻓椅上，吃完媽媽隨便做的便當後，忍不住拿出⼿機。
原本只是想看⼀下時間，結果⼀打開X和⼏個⼤型討論區，熱搜榜第⼀名直接把我嚇到差點把⼿機摔掉。
「速報」知名直播主「櫻井結⾐」直播中與親⽣⼉⼦真槍實彈亂倫！畫⾯外流」
我⼼髒猛地⼀跳，⼿指微微發抖地點進去。
不僅娛樂新聞⼤篇幅報導，連⼏個熱門匿名討論區都已經炸開了，相關貼⽂數量破萬。
我隨便點開⼏個熱門串：「櫻井結⾐昨天直播直接被⼉⼦⼲到⾼潮了」
1： 真的假的？不是演的？
2： 我從頭看到尾，結⾐姐叫得超甜的，根本不是演技
15： 那個真的是她⼉⼦？矮矮的正太臉，下⾯卻粗得離譜
27： 結⾐姊穿⿊⾊透明絲襪被撕開襠部從後⾯⼲的畫⾯真的太棒了…絲襪美腿抖成那樣，我看得都想直接射了
44： ⺟⼦亂倫在⽇本沒有法律問題嗎？有⼈懂的來說⼀下
58： 告訴乃論，⽽且必須直系親屬提告才成⽴。他們⾃⼰不告就沒事
71： 所以這對⺟⼦現在可以光明正⼤⼲？靠…「櫻井結⾐⼉⼦尺⼨分析串」
3： 那個矮⼦是多⾼？下⾯卻有17-18公分…⽼天真的公平
12： 結⾐姐被插進去的時候那個表情，眼睛都失焦了，爽到不⾏
19： 絲襪控天堂啊…撕開T襠直接插進去的畫⾯我截圖存了⼗⼏張
33： 有⼈說這是假的，但我覺得不可能演得這麼真，尤其是⾼潮痙攣那段我⼀邊滑⼀邊覺得越來越害羞。
有的⼈純粹在討論性愛畫⾯，把媽媽的絲襪美腿、被我揉到變形的乳房、還有她⾼潮時的甜美叫聲描述得極其露⾻；也有⼈認真在討論法律問題，甚⾄還有醫學⽣跑來分析「⺟⼦亂倫的⼼理層⾯」。
最讓我感到複雜的是，絕⼤多數的留⾔，都是興奮、羨慕、好奇，⽽不是厭惡或譴責。
不過這樣讓我⼼⾥好過了點，我放下⼿機，深深吸了⼀⼝⽓。
正當我準備把⼿機收起來時，⼀條新留⾔跳了出來：「結⾐姊的⼉⼦如果看到這串應該會很爽吧？媽媽被這麼多⼈討論還被誇性感，⼉⼦也因為下⾯⼤⽽被羨慕，簡直是⼈⽣勝利組」
我看著那⾏字，嘴⾓忍不住微微抽動。
…確實有點爽。
但同時，被⼈討論性器官⼤⼩⼜覺得極度羞恥。
我把⼿機塞回⼝袋，靠在⻓椅上仰頭看天。下午的課還沒開始，⽽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專⼼了。
從今天開始，我和媽媽的每⼀次做愛，只要打開直播之後，都不再只是我們兩個⼈的秘密。⽽是…全⽹
都在觀看的「公開表演」。
午休快結束的時候，我正準備把便當盒收起來，⼿機忽然震動了⼀下。
我拿起來⼀看，Line跳出⼀則新訊息。傳訊過來的ID是絲襪媽媽…當然是媽媽⾃⼰拿我⼿機幫我改的。
絲襪媽媽：
優太〜現在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呀？
有沒有被同學問到昨天的事？
我看著那個「絲襪媽媽」的暱稱，嘴⾓忍不住微微抽動。明明昨天晚上才被全⽹瘋傳，今天她卻⼀副完全⽆所謂、甚⾄還很開⼼的樣⼦。
我快速打字回復：
我：
還好…只是被很多⼈看，⼀直有⼈竊竊私語不過⼤部分都是羨慕的眼神…
絲襪媽媽：
嘻嘻〜那不是很好嗎？
我的乖⼉⼦這麼可愛，下⾯⼜那麼⼤，被羨慕是正常的呀〜
我：
媽媽，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絲襪媽媽：
我剛補眠起來，現在好舒服喔〜
對了，有沒有想媽媽呀？
我看著這句話，⽿根瞬間發燙。⽼實打字回復：
我：
有…很想從早上出門就被你親到現在，腦袋⾥⼀直都是媽媽絲襪媽媽：
嘻嘻〜媽媽也想你了呢尤其是…下⾯
她傳了⼀張剛拍的照⽚。
照⽚⾥，她坐在沙發上，雙腿⼤⼤分開，只穿著⼀件極薄的灰⾊透明褲襪，T襠被她故意拉開，露出已經有些濕潤的粉嫩⽆⽑陰戶。
絲襪在陽光下⼏乎全透，雪⽩的⼤腿和柔軟的陰唇形成強烈對⽐。
絲襪媽媽：
看〜媽媽的⼩⽳⽳現在好空虛喔…
穿著你最喜歡的灰⾊透明褲襪等你回家。
今天要不要…直接插進來，不要戴套？
我看著那張照⽚，下⾝瞬間硬得發疼，褲襠頂起⼀個明顯的帳篷。我趕緊把⼿機壓在腿上，深呼吸了好⼏次才勉強壓下去。
我：
媽媽，你這樣我下午的課要怎麼上啊。
絲襪媽媽：
那就忍著點〜
乖乖上完課，回家以後…
媽媽讓你把昨天沒做完的，全部補回來我盯著屏幕上的那句話，⼼跳越來越快。下午的課還沒開始，我卻已經開始期待放學後回家那⼀刻。⽽
媽媽…顯然已經徹底放⻜了，根本沒在管我們其實是亂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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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左右，我回到家時，由⾹姊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
她今天穿著⿊⾊⻄裝外套搭配窄裙，下⾯是⼀雙極薄的⿊⾊透明絲襪，⽓質⼲練⼜帶著壓迫感。
媽媽則只穿著⼀件寬松⽩襯衫和灰⾊透明褲襪，坐在由⾹姊旁邊，看起來像被訓話的⼩孩。
由⾹姊⼀看到我，⽴刻招⼿：「優太，過來坐下。」
我把書包放下，⾛過去坐下。由⾹姊先開⼝問道：「今天在學校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或遇到甚麼問題？」
我搖搖頭，⽼實回答：「都還好…只是很多⼈⼀直看我，也有⼀些同學來問昨天的事。不過⼤部分都是好奇和羨慕，沒有被欺負。」
由⾹姊點了點頭，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那就好。」
她轉頭看向媽媽，語⽓⽴刻變得嚴肅：「結⾐，接下來我要先跟你們討論直播內容的控管問題。從今天開始，我們不能再像昨天那樣失控了。必須循序漸進，慢慢把尺度拉⼤。」
媽媽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為甚麼？昨天不是很⽕嗎？」
由⾹姊揉了揉眉⼼，⼀臉頭痛：「正因為昨天太⽕了，所以才更要⼩⼼。粉絲的胃⼝很容易被養⼤，如果每場直播都直接做愛，很快就會膩掉。我們要慢慢吊胃⼝，讓他們越來越期待。」
她繼續說明今天的規劃：「今天晚上⼋點的直播，先從穿絲襪試穿開始。可以有適度露點、⼿交、⾜交、⼝交這些，但真正的性交先不要。懂嗎？」
媽媽瞪⼤眼睛，⼀臉失望：「欸〜今天不做愛嗎？！我還特地穿了新的灰⾊透明褲襪想讓優太插的…」
由⾹姊聽了也不禁有些臉紅，但接著毫不留情地說：「今天不做。第⼀次正式的⺟⼦互動直播，要留⼀點懸念。不能⼀上來就把全部都給他們。」
媽媽垮著肩膀，像個被沒收玩具的⼩孩，嘟囔著：「好吧…聽你的就是了。」
由⾹姊轉頭看向我：「優太，你也這樣覺得嗎？」
我紅著臉點頭：「嗯，我聽媽媽和由⾹姊的。」
由⾹姊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很好。那今天就按照這個⽅向⾛。之後我們再慢慢增加尺度。」
她說完，看了看時間，站起⾝：「我先去準備直播設備。你們兩個…在直播開始前，別⼜偷偷做起來了。」
由⾹姊離開後，媽媽⽴刻靠過來，灰⾊透明褲襪的⼤腿貼在我腿上，撒嬌地說：「優太〜媽媽今天好可憐喔，只能被你摸、被你吸、被你插嘴巴…最後卻不能真的被插進來。」
她說著，還故意⽤絲襪腳背輕輕蹭了蹭我已經微微硬起來的褲襠。我呼吸⼀亂，抓住她的⼿，低聲說：「媽媽，忍⼀下。今天先聽由⾹姊的。」
媽媽嘟著嘴，在我⽿邊輕輕吹⽓：「知道啦〜不過…直播結束後，你可要好好補償媽媽喔。」她壞壞地笑了笑，灰⾊透明褲襪包裹的修⻓美腿在沙發上優雅地交迭。
看來今天晚上的直播，雖然不能做到最後⼀步，但也絕對不會⽆聊。
晚餐時間，由⾹姊決定留在家⾥⼀起監督今晚的直播準備，媽媽便很隨興地叫了三⼈份的外送壽司和炸物。
三⼈坐在餐桌前吃飯時，⽓氛原本還算正常。
媽媽穿著寬松⽩襯衫和灰⾊透明褲襪，坐在我右⼿邊，由⾹姊則坐在對⾯，⿊⾊絲襪美腿優雅地交迭著。
但是吃到⼀半，媽媽忽然露出壞壞的笑容。
她脫掉拖鞋，把穿著灰⾊透明褲襪的右腳悄悄伸到桌⼦底下，熟練地隔著我的褲⼦，⽤絲襪腳背輕輕磨蹭我⼤腿內側，慢慢往上移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