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後，她看向媽媽：「要不要公司派攝影師過去幫忙拍？可以拍得更專業。」
媽媽卻⽴刻搖頭，笑得⼜甜⼜堅持：「才不要〜」
「家⾥是我和優太的⼩天地，我不想有外⼈進來。攝影機我⾃⼰架固定視⾓就好，偶爾再拿⼿機起來拍多⼏個⾓度…這樣就很夠了。」
⾼瀨社⻓看著媽媽這副「這是我們⺟⼦的私⼈空間」的模樣，⽆奈地笑了笑：「好吧，那就照你的意思。」
她最後看了我們⼀眼，語⽓帶著複雜的情緒：「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由⾹和越智會跟你們討論詳細的轉型計劃。還有…」
⾼瀨社⻓停頓了⼀下，⽬光在我們⺟⼦⾝上掃過：「以後在家…記得把攝影機關好。」
說完，她轉⾝離開，留下我們三⼈在⾛廊上。由⾹姊深深嘆了⼝⽓，看著媽媽，⼀臉頭痛：「結⾐…你這次真的把我害慘了。」
媽媽卻笑嘻嘻地輓住我的⼿臂，把穿著⿊⾊透明褲襪的⼤腿貼在我⾝上，在⾛廊的冷⽩燈光下輕聲說：「優太，我們回家吧。明天開始…就要真正開始拍給⼤家看了呢。」
我原本覺得破灌破摔就算了，但聽媽媽這⼀講，讓我更緊張了。
到家的時候，由⾹姊把我們送到樓下就⾛了，臨⾛前還深深看了我們⼀眼，眼神複雜得像要說甚麼，最後只是嘆⽓離開。
⼀進家門，媽媽就把拖鞋踢掉，整個⼈撲到沙發上，像只慵懶的貓⼀樣伸展⾝體。
⽩⾊T恤下擺滑⾼，露出被⿊⾊透明T襠褲襪緊緊包裹的⼤腿根。
她轉過頭，笑咪咪地看著我：「優太〜媽媽對不起喔，今天害你被社⻓和由⾹姊罵了。」
我看著她那張完全沒有半點歉意的甜美笑臉，忍不住吐槽：「媽媽，你根本沒有⼀點道歉的意思吧？」
媽媽噗嗤⼀聲笑出來，雙眼笑起來彎成⽉⽛，毫不掩飾地承認：「被看出來了嗎？」
她拍了拍⾝邊的位置，讓我坐下，然後整個⼈靠過來，頭枕在我⼤腿上，⿊⾊絲襪美腿⾃然地搭在沙發扶⼿上。
「其實我本來就覺得沒差呀〜」她⽤⼿指輕輕畫著我⼤腿的輪廓，「反正我們已經做到那⼀步了，被看到也只是早晚的事。⽽且轉型之後，應該可以賺更多錢呢…以後媽媽就可以買很多很多漂亮的透明褲襪，還有情趣內⾐給你玩了〜」
我低頭看著她，輕輕嘆了⼝⽓，卻也忍不住伸⼿摸了摸她的⻓發。
我們兩個就這樣靠在沙發上，簡單聊了⼀下接下來可能⾯對的輿論、公司安排、還有以後拍⽚的尺度。
媽媽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我感覺得到她其實也有點緊張，只是習慣⽤嘻嘻哈哈的⽅式掩飾。
聊了⼗⼏分鐘後，媽媽打了⼀個⼤呵⽋，聲⾳軟軟的帶著⿐⾳：「好累喔…真的要睡了。」
她抬起頭，在我嘴唇上輕輕親了⼀下，笑咪咪地說：「尤其是晚上被優太⼲到⾼潮兩次…腿現在還軟軟的，好累…」
說完，她還故意⽤⿊⾊透明褲襪的⼤腿在我腿上緩緩磨蹭了⼀下，才懶洋洋地站起來，拉著我的⼿往臥室⾛。
進到房間後，媽媽直接把⽩⾊T恤脫掉，露出⼀對粉嫩的雪⽩巨乳，只剩下⼀雙⿊⾊透明T襠褲襪，鑽進被窩，拍了拍⾝邊的位置：「優太…今天⼀起睡吧，媽媽想抱著你睡…」
我脫掉⾐服躺進去，媽媽⽴刻從後⾯緊緊抱住我，雪⽩柔軟的乳房貼著我的背，⿊⾊絲襪美腿從後⾯纏上我的腰，像⽆尾熊⼀樣把我整個⼈抱得密不透⻛。
她在⿊暗中輕輕吻了吻我的後頸，聲⾳⼜軟⼜滿⾜地呢喃：「晚安…我的⼤⾁棒男友。」
我躺在媽媽溫熱的懷抱⾥，感受著她絲襪⼤腿的滑順觸感和胸前的柔軟，⼼⾥五味雜陳。
明天開始，我們就要正式以⺟⼦亂倫為賣點，轉型成真正的⽹⻩了。⽽現在，我正被⾃⼰的親⽣⺟親，⽤全⾝緊緊抱著⼊睡…
這⼀夜，我很久很久都睡不著。媽媽的呼吸卻越來越平穩，帶著滿⾜的笑意，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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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被鬧鐘吵醒時，整個⼈還處在嚴重的睡眠不⾜狀態。
昨晚從公司回來已經快三點，⼜被媽媽拉著聊到很晚，最後還抱在⼀起睡，導致我現在頭重腳輕，眼睛⼏乎睜不開。
我揉著眼睛⾛出房間，媽媽已經穿好家居服在⽞關等我。她只穿著⼀件寬松的⽩⾊吊帶背⼼和那雙⿊⾊
透明T襠褲襪，⾥⾯依然沒穿內褲，豐滿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晃動。
她看我出來，⽴刻笑咪咪地⾛過來，雙⼿捧住我的臉。
「優太…來。」
媽媽低下頭，深深地吻住我。
這個早安吻⼜⻓⼜纏綿，她的⾆頭靈活地伸進我嘴⾥，吸吮、攪拌，帶著剛起床時特有的甜膩⾹味。我被吻得腦袋發暈，下⾝⼜隱隱有了反應。
吻了將近⼀分鐘，她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我，嘴唇上還拉著⼀絲晶亮的銀絲。
她⽤拇指擦了擦我的嘴⾓，笑得⼜甜⼜壞：「去上學吧〜今天要乖乖的喔。媽媽太累了…要回去補眠。」
說完，她真的轉⾝就往臥室⾛，⿊⾊透明褲襪包裹的翹臀在⾛動時輕輕晃動，看得我⼜是⼀陣⼼癢。
我背上書包，出門的時候還能聽⻅媽媽在房間⾥打呵⽋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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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都沒甚麼精神，腦袋昏沈沈的。昨晚的⾼強度運動加上凌晨的會議，讓我現在只想趴下來睡覺。
當我⾛進校門的那⼀刻，周圍的⽓氛卻瞬間變了。原本熱鬧的校園突然安靜了半拍，接著是此起彼落的竊竊私語和明顯的注視。
⼏乎所有⼈的⽬光都集中在我⾝上。有驚訝、有好奇、更多的是⾚裸裸的欽羨。
「靠…真的是他啊…」
「櫻井優太…昨天晚上那個⺟⼦直播的⼉⼦…」
「我昨天看直播看到射…真的太猛了！」
「結⾐姐被⼲到⾼潮的叫聲超騷的…他居然真的有在⼲⾃⼰媽媽！」
我低著頭快步往前⾛，⽿朵卻清晰地聽到這些議論。⼏個平常就知道我媽是直播主的男⽣，更是毫不掩飾地⽤⼜羨慕⼜興奮的眼神看著我。
⽥中和佐藤直接從後⾯衝過來，⼀左⼀右架住我的肩膀。
「優太！！！你昨天晚上到底在⼲甚麼啊！！！」
⽥中聲⾳都破⾳了：「全校都在傳！你跟你媽在直播間真槍實彈⼲起來了！還有⾼潮畫⾯！」
佐藤眼睛發亮，⼏乎要跪下來：「兄弟…你真的是神⼈啊！居然真的把結⾐姐⼲到叫床…我昨天看完直接衝去洗⼿間打三發！」
我滿臉通紅，推開他們：「你們閉嘴，先讓我去教室…」
但⼀路上，投來的⽬光⼏乎沒有斷過。有⼥⽣紅著臉偷偷看我，有男⽣則是⽤極度羨慕⼜崇拜的眼神，像在看甚麼傳奇⼈物。
我低著頭⾛進教室，⼼⾥⼜亂⼜複雜。
昨天晚上才剛和媽媽在床上翻雲覆⾬，今天卻已經全校都知道了…⽽那些⽬光⾥最多的，竟然不是鄙視或惡⼼，⽽是濃濃的羨慕。
下課鐘響後，我正準備趴在桌上補眠，班導師卻出現在教室門⼝。
「櫻井同學來⼀下教師辦公室。」
她的聲⾳聽起來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凝重。教室⾥瞬間安靜了⼏秒，所有⼈的⽬光⼜⼀次集中在我⾝
上。我硬著頭⽪站起來，跟著班導師⾛出教室。
⼀路上，導師甚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在前⾯。
我低著頭，跟在她⾝後，感覺後背像被⽆數道視線刺著。
推開教師辦公室的門，⾥⾯只有⼏位⽼師在批改作業。
班導師把我帶到⾓落⽐較隱蔽的位置，讓我坐下。
她今年三⼗⼀歲，姓松⽥，是個個性溫和、戴著細框眼鏡的英⽂⽼師。
平常對我還算照顧，此刻卻露出⾮常複雜的表情。
松⽥⽼師先是沈默了⼏秒，才輕聲開⼝：「優太…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我瞬間全⾝僵硬，⼿指不由⾃主地抓緊制服褲⼦。
「全校…不，應該說整個⽹絡都傳開了。」她嘆了⼝⽓，「你媽媽的直播…你也有出現在畫⾯⾥，對吧？」
我低著頭，聲⾳⼲澀地回答：「是的。」
松⽥⽼師把眼鏡往上推了推，語⽓盡量溫柔：「我不是要責備你…畢竟你已經不⼩了，⽽且這是你的家務事。但⾝為你的班導師，我必須問清楚。」
她頓了頓，直視我的眼睛：「你…需不需要幫忙？不管是⼼理輔導、還是學校可以提供的協助，或者…如果你在家⾥有甚麼困難，都可以告訴我。」
她的眼神⾥有擔⼼、有同情，還有⼀些難以⾔喻的複雜情緒。
我坐在那⾥，⼀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昨天晚上才剛被媽媽騎在⾝上狂⼲到⾼潮，今天卻坐在教師辦公室，被班導師⽤這種「關⼼問題少年」的眼神看著…這種強烈的落差，讓我腦袋⼀⽚混亂。
松⽥⽼師⻅我久久不語，⼜溫柔地補了⼀句：「優太，如果你覺得不⽅便說也沒關係。但如果有任何需要…學校永遠是你的後盾，知道嗎？」
我低著頭，輕輕點了⼀下：「謝謝⽼師，我…⽬前還可以。」
松⽥⽼師看著我，最後只是輕輕嘆了⼝⽓，伸⼿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好。如果哪天撐不住了，隨時來找我。」
⾛出教師辦公室時，我感覺全⾝都被汗浸透了。⾛廊上，還有⼏個同學在偷偷看我，眼神⾥依然是那種混雜著羨慕、好奇與⼋卦的複雜光芒。
我深吸⼀⼝⽓，加快腳步往教室⾛。看來…昨天晚上的「放送事故」，影響遠⽐我想象中還要⼤。
⽽更讓我覺得反差的是，媽媽現在應該還在家⾥⾹⾹的補眠，完全不知道我今天在學校已經變成了全校最熱門的話題⼈物。
午休時間，我找了校園⾓落⼀張⽐較隱蔽的⻓椅坐下，打開媽媽早上隨便裝的便當。
⾥⾯只有煎得半焦的蛋、⼏⽚⽕腿和冷掉的⽩飯，典型的「結⾐式隨便便當」。
我剛扒了兩⼝，就聽到腳步聲靠近。
兩個別班的⼥⽣紅著臉⾛過來，其中⼀個短髮的叫⼩林，另⼀個⻓發戴眼鏡的叫藤井，都是之前就知道我媽是直播主的⼥⽣。
她們站在我⾯前扭扭捏捏了好⼀會⼉，最後還是⼩林先開⼝，聲⾳細細的：「那個…櫻井同學…昨天晚上的直播…我們看了。」
藤井⽴刻紅著臉補充：「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只是…實在太突然了…」
我放下筷⼦，⼼跳有點快，但還是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林咬了咬下唇，害羞⼜好奇地問：「你…真的跟你媽媽…做那種事了嗎？」
我沈默了兩秒，決定不隱瞞，直接點頭：「對，我們做了。」
兩個⼥⽣同時倒抽⼀⼝⽓，臉紅通通的⽐我還緊張。藤井壓低聲⾳，眼睛亮亮的：「那…你媽媽的⾝材…摸起來是甚麼感覺？」
我看著她們羞澀⼜興奮的模樣，⼼⾥忽然湧起⼀股奇妙的刺激感，於是講得⽐較露⾻：「很軟…⼜很彈。尤其是胸部，E罩杯⼜⼤⼜沈，抓在⼿⾥會從指縫溢出來，乳頭被我吸的時候會變得很硬。她下⾯…很粉、很緊，雖然⽣過我，但因為保養得好，夾起來的時候像要把我吸進去⼀樣。」
⼩林的腿明顯並緊了⼀些，聲⾳發顫：「那…絲襪呢？你是不是很喜歡你媽媽穿絲襪？」
我毫不掩飾的點頭說道：「超喜歡的。尤其是她穿⿊⾊透明T襠褲襪的時候，被我撕開襠部插進去，那種⼜滑⼜緊的感覺…簡直爽翻了。絲襪摩擦⽪膚的觸感，加上她⾥⾯⼜熱⼜濕，真的會讓⼈上癮。」
兩個⼥⽣聽得臉紅到脖⼦，卻⼜捨不得⾛開，⼜問了⼏個更細節的問題，⽐如姿勢、她⾼潮時的聲⾳、我射了⼏次等等，我⼏乎都詳細回答了。
她們聽完後，害羞地跟我道謝，匆匆離開，⼀路上還在竊竊私語。她們⾛後沒多久，就換我的同班同學⽥中、佐藤和其他三個男⽣就圍了上來。
這次他們雖然⼀樣興奮，但明顯⽐⼥⽣們多了⼀點顧慮，沒有直接問太過分的問題。
⽥中先開⼝，壓低聲⾳：「優太…昨天真的假的？你跟你媽…做到最後⼀步了？」
我點頭：「嗯，做到了。」
佐藤眼睛發亮，但還是忍著沒問太細：「那…結⾐姐的⾝材…摸起來真的有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