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媽媽從床上爬起來，完全沒穿⾐服，就這樣裸著上⾝、只穿著被撕開襠部的⿊⾊透明T襠褲襪，笑嘻嘻地試圖打圓場：「由⾹姊〜你不要這麼⽣⽓嘛…我們只是…⼀時忍不住…嘻嘻。」
她還故意⽤撒嬌的語⽓，伸⼿想去拉由⾹姊的⼿臂。
由⾹姊直接翻了個⼤⽩眼，甩開她的⼿，沒好⽓地說：「⼀時忍不住？！你剛剛可是邊被⾃⼰⼉⼦⼲邊直播⾼潮叫床啊！！現在全公司電話⼤概都快被打爆了！」
「趕快穿好⾐服啦！別再給我發情了！」
媽媽吐了吐⾆頭，這才乖乖從地上撿起T恤套上。我則滿臉通紅，迅速把保險套取下來打結丟掉，拉上褲⼦。
由⾹姊站在旁邊看著我們穿⾐服，尤其是我把那根還半硬的巨⼤⾁棒塞回褲⼦時，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眉頭緊皺，表情複雜。
⼏分鐘後，我們三個⼈匆匆⾛出家門。
由⾹姊開著她的⽩⾊SUV，把我們⺟⼦兩個塞進後座，⾃⼰坐上駕駛座，⼀路猛踩油門往公司狂飆，⻋內⽓氛極度凝重。
由⾹姊⼀邊開⻋，⼀邊透過後照鏡瞪我們，咬⽛切⻮地說：「你們兩個…這次真的闖⼤禍了。等到了公司，看社⻓怎麼收拾你們！」
媽媽靠在我⾝上，表⾯上裝乖，卻偷偷把穿著⿊⾊透明褲襪的⼤腿貼在我腿上，輕輕磨蹭了⼀下，嘴⾓還帶著⼀點壞笑。
我則全程低著頭，⼼⾥⼜慌⼜亂。剛才和媽媽激烈做愛的畫⾯，還有剛被直播出去的⾼潮叫床…現在恐怕已經在⽹絡上瘋傳了。
⽽我們，正被由⾹姊押著，前往即將⾯對狂⻛暴⾬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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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姊帶著我們搭上電梯，直達23樓。整棟⼤樓晚上⼏乎沒⼈，⾛廊只有冷⽩的感應燈亮著，⽓氛壓得⼈喘不過⽓。
推開⽼板辦公室⼤門時，⾥⾯燈⽕通明。
坐在辦公桌後的是40歲的⽼板⾼瀨千佳，她抬頭看了我們⼀眼，特別在只穿著⽩⾊薄T恤、短褲和⿊⾊透明褲襪的媽媽⾝上停留了⼏秒，隨即露出⼀個極度⽆奈⼜⽣⽓的表情，直接翻了個⼤⽩眼。
「櫻井結⾐。」
她的聲⾳⼜冷⼜累，帶著明顯的壓抑怒⽕：「你是眼睛⻓在屁股上嗎？直播還開著你都沒發現？」
媽媽縮了縮脖⼦，露出她最擅⻓的調⽪表情，吐了吐⾆頭，軟軟地撒嬌：「千佳姊〜對不起嘛…我剛剛真的只是在測試睡播的功能，架好攝影機之後就…就忘記關直播了…」
⾼瀨千佳聽了⽓得⽤⼿指猛按太陽⽳，胸⼝劇烈起伏。
她把⾯前的平板轉過來，上⾯正定格在媽媽⾼潮時那張⼜甜⼜浪的臉，以及我從下⽅猛撞她絲襪屁股的畫⾯。
「測試？你測試到被⾃⼰親⼉⼦⼲到尖叫⾼潮，全⽹⼏⼗萬⼈同時在線看現場直播？！」
「現在『結⾐姐真⺟⼦亂倫』、『矮⼩⼉⼦17cm實戰』這些標題已經衝上熱搜第⼀了！」
由⾹姊站在旁邊，臉⾊也很難看，補了⼀句：「⽼板，現在該怎麼處理？」
⾼瀨千佳深深吸了⼀⼝⽓，看著我們⺟⼦兩個，語⽓嚴厲卻帶著疲憊：「你們兩個…先坐下。」
媽媽乖乖拉著我的⼿，坐在沙發上。她還故意把穿著⿊⾊透明褲襪的⼤腿貼在我腿上，似乎想緩和⽓
氛，但⾼瀨千佳看到後只是⼜翻了⼀次⽩眼。
「結⾐，平常看你嘻嘻哈哈我也就忍了。」
⾼瀨千佳摘下眼鏡，揉著眉⼼：「但這次你真的玩過⽕了。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段⺟⼦真槍實彈的畫⾯，已經被瘋狂錄像轉發？現在外⾯已經亂成⼀鍋粥。」
她看向我，⽬光複雜：「優太，你…也真是的。」
辦公室⾥陷⼊短暫的沈默。媽媽這時才終於收起玩笑的表情，乖乖低著頭，⼩聲說：「千佳姊…我真的知道錯了…」
⾼瀨千佳看著我們⺟⼦，⻓⻓地嘆了⼀⼝⽓：「現在先別說對不起。由⾹，通知法務部和公關部還有營銷部全部到會議室，我們…有得忙了。」
她說完，⽬光再次掃過我，停留了兩秒，似乎想說甚麼，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深夜的公司⾥，真正的⻛暴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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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時後，⽼板辦公室旁的會議室燈⽕通明。
除了我們三⼈之外，法務⻓藤⽥勇律師、公關部⻓宮原步美⼩姐，以及營銷主任越智早紀⼩姐也陸續趕到。
會議室⾥瀰漫著濃濃的咖啡味和緊張的⽓氛。⾼瀨千佳坐在主位，表情凝重。
五⼗出頭左右，帶著⾦框眼鏡的的藤⽥勇律師先開⼝：「關於法律問題，我剛剛已經緊急查過資料。」他推了推眼鏡，語⽓專業⽽冷靜：「⽇本刑法上的亂倫罪第174條，屬於『告訴乃論』。意思是必須由直系親屬提出告訴，檢察官才會受理。如果沒有直系親屬…也就是結⾐本⼈或優太本⼈，去檢察機關提出告訴，這件事在法律上就不構成犯罪。」
聽到藤⽥律師解釋的會議室⾥瞬間松了⼀⼝⽓。
由⾹姊忍不住問：「那…如果優太或結⾐都不提告呢？」
「就不會有刑事責任。」藤⽥律師點頭，「當然，社會輿論和平台規範是另⼀回事，但⾄少不⽤擔⼼被抓或坐牢。」
⾼瀨千佳明顯松了⼝⽓，轉頭看向公關部⻓宮原步美。
⼤約三⼗五歲，看起來⼗分⼲練的短髮美⼥步美⼩姐⽴刻打開筆電說道：「我建議盡快發出道歉聲明。內容可以⾛『⼀時衝動、嚴重失誤』路線，強調這是私⼈⾏為失控，會暫停直播⼀段時間反省。⾄於⺟⼦關係…盡量模糊處理，總之不要提到，也不要直接承認。」
她說到⼀半，營銷主任越智早紀忽然舉起⼿。
32歲的⻓發美⼥，越智⼩姐在⼤家還在思考道歉⽂案時，突然開⼝，語⽓興奮⼜⼤膽：「等等，我有⼀個完全相反的看法。」
所有⼈的⽬光都看向她。
越智早紀表情⼗分認真但帶著微笑，雙⼿張開在桌⼦上，⼀幅⼤家聽我的那種肢體動作：「現在外⾯已經徹底炸開了。『櫻井結⾐真⺟⼦亂倫直播』這個話題，熱度正在瘋狂飆升，YouTube、X、TikTok全都在轉發。我們與其道歉、降溫，不如…」
她頓了頓，眼神發亮：「趁現在極度⽕熱，直接讓結⾐在這波熱度轉型做⽹⻩。」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越智早紀繼續說：「結⾐本來就⾛擦邊路線，現在直接把『真⺟⼦』這張牌打出來，訂閱制付費頻道、會員限定影⽚、絲襪⺟⼦系列…收⼊會爆炸式成⻓。我敢打包票，這波熱度如果操作得好，單⽉收⼊可能⽐公司其他所有直播主加起來還多。」
社⻓⾼瀨千佳聽了這些，揉著眉⼼，表情極度複雜。
由⾹姊則看向我和媽媽，臉⾊鐵⻘。
媽媽坐在我旁邊，穿著⽩⾊T恤和⿊⾊透明褲襪的⼤腿還悄悄貼著我。她聽到「轉型⽹⻩」這⼏個字，眼睛竟然亮了⼀下，嘴⾓微微揚起。
⽽我，⼼⾥則是⼀陣天⼈交戰。剛才還在床上和媽媽激烈做愛，現在卻在會議室⾥討論要不要把⺟⼦亂倫當成正式商品來賣…
所有⼈的⽬光都集中在我和媽媽⾝上，空⽓凝重得⼏乎要結冰。⽽媽媽，只是輕輕握住我的⼿，在桌⼦
底下⽤拇指摩挲著我的⼿背，靈動的眼⾥閃著異常興奮的光芒。
⾼瀨社⻓地吐出⼀⼝⽓，把視線轉向我和媽媽，沈聲問道：「你們兩個…到底甚麼想法？要⾛道歉路線，還是…真的要轉型？」
媽媽沒有⽴刻回答，⽽是轉過頭看著我，杏眼⾥帶著⼀點緊張，⼜帶著期待。
我深吸⼀⼝⽓，⼿⼼已經全是汗，但還是握緊媽媽的⼿，低聲卻清楚地說：「媽媽同意的話，我都可以。」
會議室⾥⼀⽚寂靜。⾼瀨千佳看著我們⺟⼦，輕輕嘆了⼝⽓，轉頭看向營銷主任：「越智，現在結⾐的訂閱數變化如何？」
越智早紀⽴刻低頭操作筆電，快速點開後台數據，眼睛越看越⼤：「社⻓…昨天晚上結⾐的付費訂閱數⼤約是180萬左右…」
她停頓了兩秒，聲⾳忽然提⾼：「⽽剛剛最新的數據…已經來到202萬了，⽽且還在繼續增加！」
⾼瀨千佳猛地坐直⾝體，表情明顯震驚：「⼀個晚上…多了22萬訂閱？！」
由⾹姊和宮原步美也同時倒抽⼀⼝⽓。
越智早紀繼續滑動數據，語⽓越來越興奮：「不只這樣，打賞⾦額也暴增，剛才那段⾼潮⽚段被轉發後，單⼩時的禮物收⼊已經超過平常⼀整天的總和。⽽且…留⾔區⼏乎⼀⾯倒，都是『好刺激』、『要看後續』、『⺟⼦系列我要訂閱』之類的。」
⾼瀨千佳揉著眉⼼，表情複雜到了極點。她轉頭看向法務⻓藤⽥勇：「藤⽥，優太的年齡不會有問題嗎？」
藤⽥律師再次看向我，語⽓嚴肅地確認：「優太，你今年⼏歲？」
我⽴刻回答：「⼗四歲，上個⽉剛滿的。」
藤⽥律師點了點頭，對⾼瀨千佳說：「優太已經是可性交的年齡，法律上完全沒有問題。既然是雙⽅⾃願，且沒有直系親屬提告，刑事責任這⼀塊是可以排除的。」
會議室再次陷⼊短暫的沈默。
⾼瀨社⻓靠在椅背上，⽬光在我們所有⼈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媽媽⾝上，⻓⻓地吐出⼀⼝⽓：「看來，這次想壓也壓不住了。」
她看向越智早紀，語⽓終於帶上了⼀絲決斷：「越智，你繼續說你的轉型⽅案。」
越智早紀眼睛發亮，顯然早就準備好了⼀整套計劃。
⽽媽媽則在桌⼦底下悄悄握緊我的⼿，指尖還帶著⼀點剛才⾼潮後的余溫。
她側過頭，在我⽿邊⽤只有我聽得到的聲⾳有些興奮地輕輕說道：「優太…我們好像…真的要⼀起變成⽹⻩了呢。」
越智早紀顯得越來越興奮，她把筆電轉向⾼瀨千佳，快速點開⼏個⻚⾯：「社⻓，請看這⾥。結⾐的頻道從⼀開始就設定為『18+限制級』，粉絲本來就是接受擦邊和成⼈內容的群體，所以轉換上完全沒有問題。」
她繼續滑動數據：「⽽且我們使⽤的直播平台，本來就有正式的『成⼈直播』與『付費會員限定』分類。只要把頻道屬性從『⼀般擦邊娛樂』改成『成⼈付費直播』，再開啓⾼額訂閱模式和單次付費解鎖功能，法律上和平台規則上都是允許的。」
⾼瀨千佳聽得眉頭微微松開，但還是帶著顧慮問道：「粉絲接受度呢？不會有⼈⼤量退訂嗎？」
越智早紀⾃信地笑了笑：「我剛剛看了⼀下退訂數據，雖然有⼀⼩部分⼈退訂，但同時湧⼊的新訂閱數遠遠超過退訂。⽬前淨增加已經超過23萬，⽽且增⻓曲線還在持續上升。很多新來的粉絲留⾔都是『終於等到真的了』、『⺟⼦真做我要看⼀輩⼦』之類的。」
會議室⾥的⽓氛變得越來越微妙。由⾹姊揉著眉⼼，顯然還在掙扎；宮原步美則低頭快速記錄；藤⽥律師只是安靜地聽著。
⾼瀨千佳沈默了將近⼀分鐘，最後深深嘆了⼀⼝⽓，看向我和媽媽：「看來，這條路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她轉頭對越智早紀說：「越智，從現在開始，你負責整體轉型規劃和內容⽅向。由⾹負責把關尺度，不要⼀次玩得太過⽕。法務部⽴刻準備新的合約和免責聲明。」
⾼瀨社⻓最後看向媽媽，語⽓帶著⽆奈卻⼜認命：「結⾐，這次…你可別再給我搞出更⼤的新聞了。」
媽媽眨了眨眼睛，露出她招牌的調⽪笑容，乖乖點頭：「千佳姊放⼼〜我會很聽話的。」
說完，她在桌⼦底下悄悄握緊我的⼿，讓我感覺⼗分溫暖。
⾼瀨社⻓看著我們⺟⼦這副模樣，只能⽆⼒地搖了搖頭：「散會吧。今天晚上先處理完緊急聲明，明天正式開始轉型規劃。」
會議結束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出會議室的時候，媽媽靠在我⽿邊，⽤只有我聽得到的聲⾳輕輕說：「優太…從明天開始，我們就要⼀起在鏡頭前⾯…做很多很多⾊⾊的事了喔。」她說完，還壞⼼眼地⽤⿊
⾊透明褲襪的⼤腿，在我腿上輕輕蹭了⼀下。
我們正準備離開時，⾼瀨社⻓卻在⾛廊上出聲留住了我們：「等等，結⾐、優太，由⾹也留下來。」
⾛廊上只有我們四個⼈，感應燈微微發⽩。
⾼瀨社⻓靠在牆邊，揉了揉眉⼼，語⽓已經沒那麼嚴厲，但依然帶著疲憊：「有些經營上的問題，現在先簡單討論⼀下。」
她先看向媽媽：「頻道名稱要不要改？現在這個熱度，直接改成更有識別度的應該⽐較好。」
媽媽眼睛⼀亮，⽴刻興奮地提議：「要不要改成『櫻井結⾐與⼉⼦的禁忌亂倫實錄』呀？或者『媽媽的⾁便器優太』？」
由⾹姊忍不住扶額，頭疼地說：「拜託你清醒⼀點好嗎？就改成『櫻井結⾐ 18+ Official』就好。簡單清楚，⼜不會太過⽕。」
⾼瀨社⻓點了點頭，顯然認同由⾹姊的建議。
接著，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壓低聲⾳問了⼏個⾮常直接、讓⼈臉紅的問題：「那…性⾏為的頻率⼤概多久⼀次？會接受中出嗎？還是每次都戴套？⼝交、肛交、3P這些…你們能接受到甚麼程度？」
媽媽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很⾃然地回答：「中出的話…優太還沒試過，不過我⾃⼰是OK的。⼝交和吞精都沒問題，3P的話…⽬前還沒想過。」
我紅著臉，⼩聲補充：「我…甚麼都聽媽媽的。」
⾼瀨社⻓⼜問：「優太要露臉嗎？學校那邊不會有困擾？」
我搖搖頭說道：「學校同學早就知道我媽是擦邊直播主了…今天晚上放送事故之後，更沒差了。反正臉都被看光了。」
⾼瀨社⻓看著我，嘴⾓忽然微微揚起：「優太⻓得還滿可愛的，⾝⾼雖然矮，但臉⼩⼜有正太感，上鏡頭應該不錯。」
她頓了頓，⼜說：「我之前跟⼏個成⼈頻道有合作經驗，所以讓結⾐當公司第⼀個正式轉型成⽹⻩的直播主，經營上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