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站起⾝，把褲襪最後⼀段拉過她豐滿的臀部和⼤腿根。
⼿指不⼩⼼擦過她蕾絲內褲的邊緣，那⼀瞬間，我感覺到⾃⼰下⾝已經完全失控，那根⼗七公分的粗⼤陰莖在運動褲⾥猛地勃起，頂起⼀個明顯的帳篷。
我慌張地想後退，卻被媽媽⼀把抓住⼿臂。
她低頭看了⼀眼我明顯⿎起的褲襠，杏眼微微睜⼤，隨即彎成好看的⽉⽛，嘴⾓揚起⼀抹⼜甜⼜壞的笑。
「哎呀…」媽媽輕輕咬了⼀下下唇，聲⾳壓低，卻帶著明顯的興趣，「優太…你⻓⼤了呢。」
她說著，還故意把剛穿好的超薄透明褲襪⼤腿往我⾯前靠近了⼀些，絲襪表⾯在燈光下⼏乎完全透亮，雪⽩肌膚若隱若現。
「媽媽只是叫你幫忙穿絲襪⽽已，就讓你這麼有反應啊？」
我整張臉燒得通紅，低下頭不敢看她，雙⼿緊緊握拳，試圖⽤意志⼒把那根硬到發疼的東⻄壓下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
媽媽輕笑出聲，伸⼿像平常⼀樣揉亂我的頭髮，⾝體微微前傾，E罩杯胸部隔著針織上⾐輕輕晃動。
「傻⽠，媽媽⼜沒有怪你。這是正常的呀〜男孩⼦⻓⼤了，看到漂亮的腿和絲襪，當然會有反應。」
她說完，還故意⽤剛穿上新絲襪的腳背，在我⼩腿外側輕輕蹭了⼀下。那滑順⼜帶著溫度的觸感，像電流⼀樣竄上我的脊椎。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優太寶⻉…謝謝你幫媽媽穿絲襪喔。」
媽媽眨了眨眼，聲⾳甜得發膩。
我逃也似的退出直播間，⼼髒狂跳，褲襠⾥的那根東⻄卻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回到⾃⼰房間後，我把門反鎖，靠在門板上深深喘⽓。
媽媽那句「⼉⼦⻓⼤了呢」，還有她最後那⼀下絲襪輕蹭的觸感，不斷在我腦海⾥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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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頂著兩個⿊眼圈⾛進教室。
昨晚⼏乎沒睡，腦袋⾥反復播放媽媽穿上那雙超薄透明褲襪時的畫⾯，還有她最後那句「優太…你⻓⼤了呢」以及⽤絲襪腳背輕輕蹭我⼩腿的觸感。
每次⼀閉眼，那滑順⼜溫熱的感覺就⼜回來，讓我整晚硬得難受。
「優太，早啊〜」
我剛把書包放下，坐在後⾯的⽥中和隔壁的佐藤就⽴刻湊了過來，兩⼈臉上都掛著意味深⻓的笑容。
「昨天你上鏡了吧？」⽥中壓低聲⾳，眼睛發亮，「我跟我哥⼀起看你媽的直播，結果看到你進去幫結⾐姐按摩腳！」
佐藤也⽴刻接話，興奮地拍了我肩膀⼀下：「對啊對啊！結⾐姐扭到腳，你直接蹲下去幫她揉腳踝，還隔著灰絲按⼩腿！彈幕全都刷爆了，『孝順⼉⼦』、『我想有這種媽媽』之類的刷了⼀堆。我哥還截圖傳到我們群組，現在全班⼤概都知道了。」
我臉瞬間熱起來，低頭假裝整理課本。
「只是腳扭傷⽽已，媽媽叫我幫忙，我總不能不幫吧。」
⽥中湊得更近，聲⾳⾥帶著明顯的羨慕和猥瑣：「不是吧，你還扶她腰欸！⼿直接放在結⾐姐那麼細的腰上，然後慢慢揉她的灰絲美腿…我看的時候都硬了！你媽那雙腿穿灰絲真的太犯規了，⼜⽩⼜⻓，透明度還那麼⾼，連腳趾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蹲在那邊按的時候，⼿有沒有不⼩⼼碰到她⼤腿？」
佐藤笑得更賤：「我覺得最誇張的是結⾐姐看你的眼神，超溫柔的，還⼀直叫你『優太寶⻉』。彈幕有⼈說你們⺟⼦cp超有感覺，感覺已經有⼈在剪你們的精華⽚段了。」
我⼼髒狂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
「你們想太多了…就是普通按摩⽽已。」我⼩聲反駁，卻完全沒有說服⼒。
⽥中忽然壓低聲⾳，帶著壞笑問：「⽼實說，優太，你每天回家看到你媽媽穿那樣，在家⾥晃來晃去…真的不會有感覺嗎？昨天幫她穿新絲襪的那段雖然沒拍到，但我們猜你應該有幫忙吧？」
我猛地抬起頭：「你們怎麼知道我幫她穿絲襪？！」
佐藤哈哈⼤笑：「瞎猜的啊！結果看你反應就知道是真的！哇靠，你真的幫結⾐姐穿絲襪？⼿有沒有摸到她⼤腿？」
我整張臉燒得通紅，趕緊把頭埋進課本⾥。
「沒有…你們閉嘴，上課了。」
但兩個傢伙還是繼續在我⽿邊低聲碎念：「結⾐姐那對E罩杯配上透明褲襪，真的太犯規了…優太你每天都跟這樣的媽媽住在⼀起，簡直是天堂啊！」
「以後直播再叫你上鏡記得說⼀聲，我們會準時守著看。」
我表⾯上裝作專⼼看書，⼼⾥卻亂成⼀團。
昨天的事，感覺已經在觀眾之間傳開了。
媽媽的直播粉絲越來越多注意到我，⽽我對媽媽那股壓抑不住的慾望，也好像開始被外⼈隱隱察覺。
⼀整天上課，我都⼼不在焉。
腦海⾥不斷浮現媽媽昨晚坐在⾼腳椅上，抬起被灰絲包裹的腳讓我按摩的模樣，還有後來她換上那雙極透膚⾊絲襪時，我雙⼿⼀路從她腳趾拉到⼤腿根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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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媽媽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晚餐，味噌湯、煎蛋和蔬菜⾊拉。她今天穿著⼀件寬松的家居連⾝
裙，下⾯依然套著昨天那雙極透的膚⾊透明褲襪，裙擺隨著動作會微微掀起，露出絲襪包裹的⼤腿根。
吃飯的時候她⼼情很好，⼀直哼著歌，還夾了好⼏次菜到我碗⾥。我低頭扒飯，盡量不讓視線停留在她胸前和腿上。
「今天學校還好嗎？」媽媽笑咪咪地問。
「嗯…還好。」我沒提⽥中和佐藤他們的事。
吃完飯，我本來想回房間，媽媽卻忽然拉住我的⼿腕。
「優太，等⼀下〜媽媽等⼀下要直播⿊絲和灰絲的重迭試穿，你來當⼀下助理好不好？」
我⼼⾥咯噔⼀下。
「⼲嘛找我…媽媽⾃⼰就可以啊。」
媽媽眨了眨杏眼，⻓發披在肩上，笑得⼜甜⼜壞：「因為昨天你⼊鏡的時候，粉絲反應超好的呀〜！彈幕⼀直在刷『孝順⼉⼦』、『⺟⼦互動好有愛』，禮物也刷得特別多。所以今天多找你⼊鏡⼀點，觀眾會更喜歡的〜來嘛，就幫忙拉拉絲襪⽽已，⼜不會怎樣。」
我還想拒絕，她已經拉著我往直播間⾛。
直播間⾥燈光已經打亮，兩台攝影機就位。
媽媽先換上直播服裝，⼀件⿊⾊露肩短上⾐，胸前的E罩杯被布料緊緊托起，隱隱可⻅乳溝。
下半⾝先穿上⼀雙⿊⾊超薄透明褲襪，然後坐在鏡頭前開始直播。
「各位〜今天來做⿊絲與灰絲的重迭試穿喔！先讓⼤家看我穿好的⿊絲…」
她故意轉⾝，翹起臀部，讓鏡頭拍到⿊⾊透明褲襪包裹的豐滿臀部與⼤腿，絲襪薄得連內褲蕾絲邊都透出來。彈幕瞬間爆炸。
過了⼏分鐘，媽媽轉頭朝我招⼿。
「優太寶⻉〜來幫媽媽⼀下！」
我深吸⼀⼝⽓，硬著頭⽪⾛進鏡頭範圍，但刻意站在側⾯，只讓⾝體⼊鏡，臉和下半⾝盡量避開主鏡頭。
媽媽從桌上拿起⼀雙全新的灰⾊超薄透明連褲襪，笑嘻嘻地交到我⼿上。
「來，幫媽媽把這雙灰絲穿上〜記得像昨天⼀樣，從腳趾慢慢往上拉喔。」
直播間的燈光很亮，我蹲在她⾯前，雙⼿捧起她已經穿著⿊絲的右腳。媽媽配合地抬起腿，腳掌對準我。
當我把灰⾊褲襪的腳尖部分套上她⿊絲腳趾時，兩種不同顏⾊的絲襪重迭在⼀起，產⽣⼀種奇異⼜⾊情的摩擦感。
我⼿指微微發抖，⼀點⼀點把灰絲往上拉，經過腳背、腳踝、⼩腿…灰⾊透明布料緊緊覆蓋在原本的⿊絲上，讓雙層絲襪看起來更亮、更滑。
「對…再往上…⼤腿這⾥要拉平。」媽媽的聲⾳甜膩，對著鏡頭說，「各位看，我家優太幫忙穿絲襪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呢〜」
彈幕瘋狂刷起：「孝⼦本⼦get！」
「這對⽐也太⾊了吧！⿊絲灰絲雙層！」
「優太加油！再往上拉⼀點！」
我把灰絲拉到她⼤腿中段時，已經硬到發疼。
那根粗⼤的陰莖在運動褲⾥完全勃起，頂得褲襠⿎起⼀個明顯的形狀。
我只能盡量蹲低⾝⼦，把下半⾝藏在媽媽椅⼦後⾯，避免被側⾯攝影機拍到。
⼿指⼀路往上，隔著兩層絲襪，我能清楚感覺到媽媽⼤腿的溫熱與柔軟。
當拉到⼤腿根部時，我的⼿背不⼩⼼擦過她⿊絲與灰絲交迭的最上⽅，那⾥已經⾮常靠近她私密處的邊緣。
媽媽輕輕「嗯」了⼀聲，聲⾳軟軟的，卻帶著笑意。
「優太…⼩⼼點喔，不要勾絲。」
我臉燙得快要冒煙，⼼跳快得像要炸開。鏡頭外，我的⾁棒已經硬到發疼，⻳頭不斷滲出前液，把內褲前端弄得⼀⽚濕黏。
好不容易把灰絲拉到她腰部，我迅速後退，躲到鏡頭死⾓，蹲下來調整呼吸。
媽媽卻還在鏡頭前轉圈展⽰，兩種顏⾊的透明褲襪重迭在她腿上，產⽣夢幻⼜淫靡的光澤。
「看〜⿊絲⽐較有光澤，灰絲則更透⼀點…優太，謝謝你幫忙〜」
她轉頭朝我眨眼，杏眼⾥滿是調⽪的笑意。直播繼續進⾏，我卻只能躲在旁邊，忍耐著下⾝那陣陣⼏乎要爆開的衝動。
這⼀次「助理」⼯作，⽐昨天更加折磨。⽽媽媽，似乎越來越享受把我拉進她直播世界的感覺了。
⼏分鐘後直播結束，媽媽關掉攝影機，⻓⻓地吐出⼀⼝⽓。
「今天收⼊不錯呢〜多虧優太當助理。」她轉⾝看我，杏眼還帶著直播時的興奮⽔光，「你先去洗澡吧，媽媽等⼀下再洗。」
我低著頭嗯了⼀聲，逃也似的離開直播間。下⾝那根東⻄還硬得發疼，⾛路時褲襠都覺得緊繃。
我先回房間換了⾐服，拿著⼲淨內褲和⽑⼱⾛向浴室。打開浴室門時，⽔蒸⽓還沒起，我以為媽媽還沒來，就直接脫光⾐服站在花灑下。
熱⽔剛淋下來沒多久，浴室門忽然被推開。
「優太？媽媽進來拿⼀下卸妝油喔…」
我嚇了⼀跳，轉頭就看⻅媽媽⾛了進來。
她還穿著直播結束後沒換的那兩層超薄透明褲襪，⿊⾊與灰⾊重迭在⼀起，在浴室暖⻩燈光下顯得更加淫靡透亮。
上⾯只隨便披著⼀件⽩⾊半透浴袍，領⼝松開，E罩杯胸部隨著⾛動輕輕晃動，乳暈的淡淡輪廓都隱約可⻅。
「啊…！」我下意識想遮住下⾝，但已經來不及。
媽媽的⽬光掃過我⾚裸的⾝體，特別在我已經半硬的粗⼤陰莖上停留了半秒，嘴⾓微微揚起。
「哎呀，媽媽以為你還沒開始洗呢。」她笑咪咪地說，卻沒有⽴刻出去，反⽽⾛到洗⼿台前，彎下腰找卸妝油。
這個動作讓她豐滿的臀部⾼⾼翹起，正好對著我。
兩層透明褲襪緊緊包裹著雪⽩圓潤的臀⾁，⿊絲與灰絲重迭的顏⾊讓臀溝的形狀完全透出來，連⿊⾊蕾絲內褲的花紋都清晰可⻅。
浴室空間本來就⼩，我往後退了⼀步，背部卻直接貼上冰冷的磁磚。
媽媽拿到了卸妝油，直起⾝⼦時，浴袍領⼝⼜滑開了⼀些。她轉過⾝，正好和我⾯對⾯，距離不到五⼗
公分。
「優太，你怎麼臉這麼紅？⽔溫太燙了嗎？」
她說著，還往前⾛了⼀步，想伸⼿摸我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