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依然是那件寬松的⽩⾊T恤，胸前兩點因為剛洗完澡的涼意⽽微微挺⽴。
媽媽⻓發還帶著濕⽓，隨意披在肩上，⽪膚因為熱⽔蒸得微微泛粉。
她⼀邊⾛⼀邊⽤⼿指拉扯絲襪腰部，讓它更貼合⾝體，⿊⾊天鵝絨絲襪摩擦時發出細微⽽誘⼈的聲響。
我看呆了，喉結滾動了⼀下。
「媽媽…你洗完澡怎麼還穿絲襪？」我忍不住問出⼝，聲⾳有點⼲，「⼜沒有在直播。」
媽媽停下腳步，轉過⾝朝我笑咪咪的，杏眼彎成好看的⽉⽛，嘴唇微微上翹。
「因為穿著很舒服呀〜」她故意在原地轉了⼀圈，讓我看清楚整雙⿊絲，「天鵝絨的觸感特別滑⼜好像帶點絨⽑，貼在腿上暖暖的、癢癢的，像有⼈在輕輕摸我⼀樣。有甚麼關係？在家⾥⼜沒外⼈。」
說完，她還故意抬起⼀只腳，腳尖在空中輕輕點了點。⿊⾊透明絲襪包裹的腳掌和腳趾在燈光下清晰可⻅，連腳底淡淡的粉⾊都透得出來。
「⽽且…媽媽今天試穿了好⼏雙，現在最喜歡這雙⿊⾊天鵝絨了。」
她笑著說完，直接⾛到沙發旁，⼀屁股坐到我旁邊。
沙發微微下陷，她那雙被⿊絲包裹的⻓腿⾃然地伸直，右腳還輕輕搭在茶⼏邊緣，離我的⼩腿只有不到⼗公分的距離。
那股剛洗完澡混著新絲襪的淡淡尼⻰⾹味，瞬間鑽進我的⿐腔。
我全⾝都僵硬了，包括下⾯。
「來，陪媽媽看電影。」媽媽拿起遙控器，點開Netflix，「今天想看甚麼？要不要看那部新出的愛情懸疑⽚？聽說蠻刺激的。」
「都可以。」我低聲回答，盡量把視線固定在電視上。
電影開始了。
客廳燈光調暗，只剩電視屏幕的藍光。
媽媽把抱枕抱在胸前，側⾝靠在沙發上，⻓發散落肩頭。
她的⿊絲右腿不經意地微微晃動，絲襪表⾯反射著電視光線，偶爾會輕輕擦過我的運動褲褲管。
那觸感⼜輕⼜滑，像⽻⽑⼀樣。
我表⾯上盯著屏幕，卻完全不知道劇情在演甚麼。
腦海⾥全是剛才媽媽說「像有⼈在輕輕摸我」的那句話，還有她現在就坐在我旁邊、只隔著薄薄⼀層⿊⾊天鵝絨絲襪的修⻓美腿。
電影演到⼀半，媽媽忽然輕輕打了個呵⽋，把⾝體往我這邊靠了⼀點。她的肩膀碰到我的⼿臂，柔軟的胸部隔著T恤輕輕壓過來。
「優太…有點冷，把冷⽓調⾼⼀點好不好？」
我嗯了⼀聲，伸⼿去拿遙控器。
動作時，⼿臂不⼩⼼擦過她⿊絲包裹的⼤腿外側，那觸感⼜滑⼜帶著天鵝絨的細微磨砂感，像電流⼀樣竄過我全⾝。
我趕緊縮回⼿，⼼跳快得像要炸開。
媽媽卻像甚麼都沒發⽣⼀樣，笑嘻嘻地把頭靠在我肩上，⻓發掃過我的脖⼦。
「還是靠著⼉⼦最舒服…繼續看吧〜」
客廳⾥只有電影的對⽩聲，和我們兩個⼈的呼吸。
我坐在那⾥，僵硬得像⼀塊⽊頭。
媽媽⾝上那股沐浴後的⾹味、⿊⾊透明天鵝絨絲襪的細微摩擦聲、還有她⽆意識靠近的柔軟⾝體…
這⼀晚，電影到底演了甚麼，我完全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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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我放學回家後本來想躲在房間⾥打遊戲，卻聽到直播間傳來媽媽帶著⼀點痛楚的聲⾳。
「哎呀…各位觀眾等等喔，媽媽好像…腳扭到了…」
我⼼⾥⼀沈，連忙放下書包⾛到直播間門⼝。門沒關緊，我從門縫看了進去。
媽媽今天穿的是灰⾊超薄透明連褲襪，上半⾝是⼀件露肩的⽩⾊針織短上⾐，胸前E罩杯被布料緊緊包裹，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正坐在直播⽤的粉⾊⾼腳椅上，⼀只腳抬⾼，眉頭微微皺著，⽤⼿揉著右腳踝。
灰⾊透明褲襪把她的腳踝包裹得緊緊的，連細微的腫起都透得出來。絲襪在燈光下⼏乎完全透明，雪⽩的腳背和腳趾輪廓清晰可⻅。
「對不起啦〜剛才試穿新鞋的時候不⼩⼼扭到…現在有點痛。」媽媽對著鏡頭撒嬌，杏眼⽔汪汪的，「要不要先休息⼀下？還是…」
彈幕瞬間刷爆：「結⾐姐⼼疼！快休息吧！」
「腳踝腫了還這麼漂亮…」
「需要⼈幫忙按摩嗎？」
媽媽看著彈幕，眼睛忽然亮起來。她轉頭朝門⼝喊：「優太〜寶⻉你在家嗎？快來直播間⼀下！」
我⼼跳猛地加速，想裝沒聽到已經來不及了。
她⼜喊了⼀次，我只好硬著頭⽪推門⾛進去。
直播間的燈光瞬間打在我⾝上，兩台攝影機同時轉過來對準我。
彈幕⼜是⼀陣瘋狂滾動。
「哇！結⾐姐的⼩正太⼉⼦來了！」
「⼉⼦君好可愛！」
媽媽朝我伸出⼿，笑得甜甜的，卻帶著⼀點可憐兮兮的表情：「優太，媽媽腳扭傷了，你幫我扶⼀下腰，然後幫我按摩腳踝好不好？就⼀下下〜」
我臉瞬間紅到⽿根，站在原地僵硬了兩秒。媽媽⽤眼神⽰意我，彈幕也開始刷「⼉⼦快上」「孝順⼉⼦」。
我只好⾛過去，站在她⾝後，雙⼿輕輕扶住她的腰。
隔著薄薄的針織上⾐，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腰肢和微微的體溫。
媽媽的灰⾊透明褲襪⼤腿就貼在我⼩腹前⽅，那滑順的觸感讓我呼吸都亂了。
「對，就是這樣…扶穩喔。」媽媽舒服地哼了⼀聲，把右腳抬得更⾼，腳踝對準鏡頭，「優太，幫媽媽輕輕揉揉腳踝吧，要從下⾯往上按。」
我蹲下來，雙⼿捧起她被灰絲包裹的右腳。
絲襪⼜薄⼜滑，腳踝處微微發燙。
我⽤拇指⼩⼼翼翼地按壓腫起的地⽅，隔著透明褲襪感受她柔軟的肌膚和細細的腳⾻。
「嗯…對，就是那⾥…好舒服…」媽媽輕輕咬著下唇，聲⾳軟軟的，對著鏡頭說，「各位看，我家優太按摩技術還不錯吧？」
我看到屏幕上的彈幕⼀條⼀條衝出來：「⼉⼦君好孝順！！我好羨慕啊！」
「這待遇也太好了吧！想當結⾐姐的⼉⼦！」
「⺟⼦互動太甜了，孝⼦本⼦！」
「優太加油！再按上⾯⼀點〜」
我低著頭不敢看鏡頭，⼿指卻忍不住在灰絲腳踝上多停留了⼏秒。
絲襪的觸感太過細膩，連媽媽腳趾輕輕蜷曲的動作我都感覺得到。
下⾝已經悄悄硬了起來，我只能盡量把⾝體往後縮，避免被鏡頭拍到。
媽媽似乎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她故意把另⼀只腳也抬起來，兩只被灰⾊透明褲襪包裹的修⻓美腿在鏡頭前交迭，腳尖還輕輕晃動。
「優太，再幫媽媽單擊⼩腿好不好？這⾥也有點酸…」
她的聲⾳帶著撒嬌，我只好繼續往上按摩她的⼩腿。
灰絲在⼿指下滑得像⽔⼀樣，隱隱透出雪⽩的肌膚顏⾊。
我的⼼跳快得⼏乎要炸開，腦海⾥全是昨天晚上⽤她另⼀雙絲襪⾃慰的畫⾯。
按了⼤概五六分鐘，媽媽才⼼滿意⾜地對鏡頭揮⼿：「謝謝優太寶⻉〜媽媽好多了！今天就先到這⾥吧，⼤家晚安〜」
直播結束的瞬間我才松了⼀⼝⽓，趕緊松開⼿，往後退⼀步。媽媽卻忽然轉過⾝，杏眼笑咪咪地看著我，⻓發甩到肩後。
「優太，剛才謝謝你喔〜觀眾都說你好孝順呢。」
她說著，還伸⼿揉了揉我的頭髮，⾝體微微前傾，E罩杯胸部隔著上⾐輕輕晃動，灰⾊透明褲襪的⼤腿⼏乎貼到我⾝上。
我低著頭回答：「下次⼩⼼⼀點啦。」
直播燈光完全暗下來後，直播間⾥只剩下柔和的環形補光燈還亮著。
媽媽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灰⾊透明褲襪包裹的⻓腿在椅⼦上交迭，絲襪表⾯反射出細微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看⾃⼰的右腳踝，腫已經消了⼀些，但還是故意揉了揉。
「呼…剛才真的有點痛呢，幸好有優太。」
她轉頭看我，杏眼⾥還帶著直播時的甜膩笑意，忽然從旁邊的褲襪收藏櫃⾥抽出⼀雙新的包裝袋，晃了晃。
「來，幫媽媽⼀個忙。」
我還站在原地，腿有點軟。「甚麼？」
媽媽把包裝撕開，抽出⼀雙全新的、極致超薄超滑的透明褲襪，這次是接近膚⾊的極透款，薄到⼏乎像⼀層⽔膜。
她把褲襪展開，雙⼿拉著腰部，對我笑咪咪地說：「幫媽媽穿上這雙吧〜剛才那雙灰絲穿太久，有點悶，我想換新的。」
我瞪⼤眼睛，連忙後退半步。
「你⾃⼰不會穿嗎？⼜不是沒⼿。」
媽媽噗嗤⼀笑，⻓發甩到肩後，眼神⾥滿是調⽪。
「當然會穿啊，可是媽媽現在腳踝還在痛嘛〜⽽且優太剛才按摩得那麼好，順便練習⼀下，以後幫⼥朋友穿絲襪不就熟練了？來嘛，媽媽教你。」
她說著，直接把褲襪塞到我⼿⾥。薄薄的尼⻰布料⼜滑⼜涼，像活的⼀樣在我掌⼼扭動。我站在那⾥，臉燙得像⽕燒，卻⼜找不到理由拒絕。
「只穿這⼀次喔。」我⼩聲嘀咕，蹲了下來。
媽媽坐在⾼腳椅上，微微抬起右腿，灰⾊舊絲襪的腳掌就貼在我胸前。
她先把舊的那雙慢慢褪到腳踝，露出雪⽩細嫩的腳背，然後把新褲襪的腳尖部分對準她的腳趾。
「先從腳趾開始，慢慢往上拉，不要太⽤⼒，會勾絲喔。」
我雙⼿微微發抖，捏著極薄的透明褲襪，套上她右腳的腳趾。
絲襪冰涼滑順的觸感瞬間包裹住她的腳掌，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腳趾在⾥⾯輕輕蜷曲的動作。
接著是腳背、腳踝…我⼀邊拉，⼀邊把絲襪往她⼩
腿上撐開。
那雙新褲襪真的太透了，⼏乎像沒穿⼀樣，緊緊貼合她雪⽩的肌膚，把每⼀⼨腿部曲線都完美勾勒出來。
當我拉到膝蓋上⽅時，媽媽⼜抬起左腿，我只好繼續重復動作。
兩只⼿捧著她的⼤腿，隔著越來越薄的絲襪，感受那溫熱⼜柔軟的觸感。
「對…再往上…腰部這⾥要拉平。」媽媽的聲⾳軟軟的，帶著⼀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