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那雙褲襪薄到⼏乎像第⼆層⽪膚，緊緊貼合著她雪⽩修⻓的雙腿，連⼤腿內側最細微的⾎管紋理都透得出來。
T襠設計讓⽩⾊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外，媽媽還故意轉⾝背對鏡頭，微微彎腰，把臀部對準攝影機，拉扯褲襪的腰部讓它更貼⾝。
「看〜這⾥的透明度真的很⾼吧？連我內褲的花紋都看得⼀清⼆楚呢...嘻嘻，討厭，不要⼀直刷『再低⼀點』啦〜」
彈幕⻜快刷過，我在門外都能聽到平板傳來的「叮叮」打賞聲。
我咬緊⽛關，快步⾛回⾃⼰房間，關上門，戴上⽿機打開計算機，想⽤遊戲⿇痹⾃⼰。
我打開計算機的射擊遊戲，打算專⼼在遊戲上忘記⽼媽在⼲嘛。可是腦海⾥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那⼏
乎全透的膚⾊褲襪、被⽩⾊T恤包裹卻激凸明顯的E罩杯、還有媽媽彎腰時蕾絲內褲包裹的豐滿臀部…
⼗分鐘後，我還是失敗了，⼿指控制不住⾃⼰地點開了媽媽的直播頻道。
畫⾯正中央，結⾐媽媽正坐在直播專⽤的粉⾊⾼腳椅上，雙腿交迭，膚⾊超薄褲襪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邊⽤指尖輕輕撫摸⾃⼰的⼤腿，⼀邊對著鏡頭笑：「這款T襠真的好舒服，穿上去之後整個腿都變得⼜滑⼜亮…有⼈想看我⽤腳趾抓東⻄嗎？」
她說著，真的把⼀只腳抬起來，對準鏡頭，腳趾在極薄的絲襪⾥輕輕張合，連腳指甲上淡粉⾊的指甲油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呼吸變得沈重，下⾝瞬間硬得發疼。我猛地關掉窗⼝，把⽿機甩到⼀邊，躺在床上深呼吸。
「不能這樣…她是我媽媽…」
我盯著天花板，試圖想⼀些⽆聊的事，⽐如學校的數學考試、⽥中的蠢臉、明天的值⽇…但完全沒⽤。
那雙被膚⾊透明褲襪包裹的⻓腿，還有T恤底下晃動的雪⽩胸部，不斷在腦海⾥回放。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忽然傳來媽媽的聲⾳：「優太〜直播結束了！外送的鰻⻥飯也差不多該送到了，你出來幫媽媽拿⼀下好不好？」
我深吸⼀⼝⽓，調整好褲⼦，才打開房門。
媽媽已經從直播間⾛出來，還是穿著那件⽩⾊T恤和剛試穿的膚⾊超薄T襠褲襪，外⾯隨便罩了⼀件薄薄的開襟針織罩衫。
⻓發披散，臉頰因為直播時⼀直笑⽽微微泛紅。
她看到我，杏眼⽴刻彎成⽉⽛，朝我張開⼿臂：「寶⻉今天放學怎麼這麼晚？來，讓媽媽抱⼀下〜」
我僵硬地⾛過去，讓她輕輕抱住。媽媽柔軟的胸部隔著薄T恤壓在我臉側，那股熟悉的⾹味混著絲襪的細微尼⻰味鑽進⿐腔。
「媽媽…外送應該到了，我去拿。」我低聲說完，迅速轉⾝⾛向⽞關。
我從⽞關拿回兩個熱騰騰的外⾛紙袋，⾛回客廳時，媽媽已經把餐桌簡單擦過，擺好了兩雙筷⼦和杯⼦。
她還維持著直播結束後的穿著，似乎也沒打算換下來穿其他的，搞得我看得有點臉蛋發熱。
「哇〜好⾹！今天點的是蒲燒⼤鰻⻥飯對吧？」媽媽笑著⾛過來，從我⼿上接過紙袋，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背，「寶⻉⾟苦了，來吃吧。」
我們⾯對⾯坐下。鰻⻥飯的醬汁⾹⽓瀰漫整個客廳，媽媽把⻓發隨⼿輓到⽿後，露出雪⽩細⻓的頸⼦。
她吃得優雅，卻⼜帶著⼀點孩⼦⽓，每次夾起鰻⻥前都會先⽤筷⼦沾⼀點醬汁，在空中晃兩下才送進嘴⾥。
我低頭扒飯，盡量不讓視線停留在她胸前那兩點因為冷⽓⽽微微凸起的痕跡上。
「今天學校怎麼樣？」媽媽忽然開⼝，杏眼彎彎地看著我，「有沒有認真聽課？」
「還好…」我咽下⼀⼝飯，猶豫了⼀下還是說了，「今天⽥中他們⼜提起你了。說昨天有看到你的直播，還問我你今天穿甚麼顏⾊的褲襪。」
媽媽輕輕「噗」的⼀笑，⽤⼿背抹了抹嘴⾓的醬汁。我不禁想著我⽼媽也太隨便了吧，好⽍抽張紙⼱之類的。
「他們知道我是直播主啊？那你怎麼回答？」
「我說…你就只是試穿⾐服、玩遊戲⽽已。」我聳聳肩，「班上⼤概有四、五個男⽣訂閱你。他們都叫你『結⾐姐姐』，還說你⾝材超好。」
媽媽把筷⼦放下，托著下巴看我，⻓發從肩頭滑落⼏縷，落在雪⽩的胸⼝前。
「那…有沒有⼈找你⿇煩？或是嘲笑你？⽐如說『你媽媽那麼騷』之類的難聽話？」
她的語⽓帶著擔⼼，卻⼜有⼀絲調⽪的笑意。膚⾊透明褲襪包裹的右腳在桌底下⽆意識地輕輕晃動，腳趾在絲襪⾥微微蜷曲⼜伸直。
我搖搖頭，盯著碗⾥的鰻⻥。
「那倒是沒有。⼤家只是好奇，沒有⼈真的欺負我。我在班上本來就矮，他們把我當吉祥物…頂多開開玩笑⽽已。」
我沒告訴她的是，⽥中今天還壓低聲⾳問我：「欸，你每天回家看到你媽媽穿成那樣，真的不會硬嗎？不會幻想⾃⼰⽼媽吧？」當時我直接紅著臉把他推開，沒回答。
媽媽似乎松了⼀⼝⽓，笑得更開⼼了。她伸出筷⼦，夾了⼀塊最⼤最肥的鰻⻥放到我碗⾥。
「那就好〜媽媽最怕你因為我被同學笑或是孤⽴。你要是覺得不舒服，隨時告訴我喔，我可以調整直播的尺度。」
她說著，還故意歪頭，⽤那雙⽔汪汪的杏眼看我。T恤領⼝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松開，露出⼀點雪⽩深邃的乳溝，以及被薄布料包裹的圓潤形狀。
我⼼跳加速，趕緊低頭繼續吃飯。
「不⽤…我還可以。⽽且你喜歡直播就繼續吧，我沒關係。」
「真的？」媽媽的聲⾳軟軟的，像在撒嬌，「優太寶⻉真的好懂事。來，媽媽再給你夾⼀塊。」
她⼜夾了⼀塊鰻⻥過來，這次還順⼿⽤指尖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
指腹帶著⼀點飯粒的溫度，還有她慣⽤的⾹⽔味。
我聞到那股熟悉的甜⾹，混雜著絲襪淡淡的尼⻰味，下⾝⼜隱隱有了反應。
吃完飯後，媽媽伸了個懶腰，⽩⾊T恤下擺往上拉⾼了⼀些，露出褲襪腰部那截雪⽩柔軟的⼩腹。
「呼〜吃得好飽。優太，你先去洗澡吧，媽媽收拾⼀下桌⼦就去洗。」
她說著站起⾝，膚⾊超薄褲襪包裹的修⻓雙腿在燈光下⼏乎發亮。我趕緊轉開視線，嗯了⼀聲，逃也似的⾛進浴室。
關上浴室門的那⼀刻，我靠在門板上，深深吐出⼀⼝⽓。
今天只是普通的⼀天。
不過我⾃⼰似乎⼼⾥有個不知名的區塊，投影出媽媽那雙被膚⾊透明褲襪包裹的腿、微微激凸的胸部、還有她每次笑起來時眼尾彎彎的模樣，正在⼀點⼀點，把我⼼⾥那道最後的防線，慢慢融化。
我鑽進浴室，把⽔溫調得⽐平常熱⼀些，讓熱⽔從頭頂淋下來。
蒸⽓瀰漫整個浴室，我閉上眼睛，努⼒把今天腦海⾥反復出現的畫⾯衝掉：媽媽穿著膚⾊超薄T襠褲襪拉到腰部的模樣、⽩⾊T恤底下明顯的激凸、還有吃飯時她彎腰夾菜時露出的乳溝…
接著泡在浴缸⾥放鬆了快⼆⼗分鐘，⼼情總算稍微平復了⼀些。
下⾝那根⼀直硬著的東⻄也慢慢軟了下去。
我深呼吸，關掉⽔，拿⽑⼱擦⼲⾝體。
正要⾛出浴缸時，⽬光不經意掃到⾓落的洗⾐籃。
籃⼦⾥，隨意堆著今天媽媽換下來的⾐服。
最上⾯那⼀團，赫然就是昨天晚上她直播時穿的那雙灰⾊透明褲襪。
我⼼跳瞬間漏了⼀拍。
那雙灰絲還維持著被穿過的形狀，腰部微微扭曲，⼤腿部分有⼏道細微的拉伸痕跡，腳尖處甚⾄還能看出她腳趾的輪廓。
我知道這不該看，更不該碰，但雙腳卻像被吸住⼀樣，慢慢⾛過去。
我伸⼿，把那雙還帶著體溫余韻的灰⾊透明褲襪撈了起來。絲料⼜薄⼜滑，尼⻰的細膩觸感⽴刻貼上我的掌⼼。我湊近⿐⼦，輕輕⼀聞…
不管是腿上，腳尖還是陰部的位置，完全沒有臭味。
反⽽是⼀股淡淡的、混合著媽媽沐浴乳⾹⽓、⾹⽔味，還有她本⾝肌膚甜⾹的味道。那股⽓味⾮常⼲
淨，卻⼜帶著⼀點讓⼈上癮的⼥性⽓息。我只聞了⼀下，腦袋就⼀下⼦熱了起來。
下⾝瞬間完全勃起，那根⽼天偷偷補償給我的、⾜⾜有⼗七公分⻓⼜粗⼜硬的陰莖，猛地彈了起來，⻳頭已經脹得發紫，⻘筋暴起。
「媽媽…」
我低聲喃喃，聲⾳不⾃覺的有點沙啞。
理智告訴我應該⽴刻放回去，但⾝體完全不聽使喚。我把灰⾊透明褲襪展開，雙⼿微微顫抖地把其中⼀只襪管套在⾃⼰粗⼤的陰莖上。
絲襪冰涼⼜滑順的觸感瞬間包裹住滾燙的⾁棒，那種被媽媽昨天穿過的絲襪直接套住⻳頭的感覺，讓我差點當場腿軟。
我靠在浴室牆壁上，⼀⼿握著裹著灰絲的陰莖，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哈…啊…」
絲襪的纖維輕輕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每⼀次上下，都帶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腦海⾥全是媽媽昨天穿著這雙灰絲、彎腰對著鏡頭拉扯腰部的畫⾯，她雪⽩的⼤腿、豐滿的臀部、還有腳趾在絲襪⾥輕輕扭動的模樣。
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我把另⼀只襪尖貼到臉上，深深地、貪婪地吸著媽媽的味道。⿐腔⾥滿是那股甜⾹，腦袋⼀⽚空⽩。
「媽媽的…灰絲…好⾹…」
⾁棒在灰⾊透明褲襪⾥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頭被絲襪緊緊勒住，⻢眼已經流出透明的前液，把褲襪局部弄得更透亮。
我想象著如果這雙絲襪還穿在媽媽腿上，我現在正把粗⼤的陰莖隔著絲襪頂在她⼤腿根部的畫⾯…
快感像潮⽔⼀樣湧上來。
「嗯…！媽媽…我要…」
我咬緊⽛關，低吼⼀聲，腰部猛地⼀挺。
濃稠的精液⼀股⼀股噴射出來，全部射進灰⾊透明褲襪⾥⾯，把絲襪內側弄得⼀⽚狼藉。
有些還從纖維⾥滲出來，滴落在浴室地板上。
我喘著粗⽓，腿軟得差點坐下去。等⾼潮的余韻過去後，我低頭看著⾃⼰⼿⾥這雙被我弄髒的灰絲，⼼
⾥湧起強烈的罪惡感與興奮感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到底在做甚麼啊…」
我趕緊⽤⽔把褲襪簡單沖洗了⼀下，試圖把證據洗掉，然後輕輕放回洗⾐籃最底下，⽤其他⾐服蓋好。
⾛出浴室時，我整個⼈還在微微發抖。
客廳⾥，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滑⼿機，還是那⾝⽩⾊T恤加膚⾊透明褲襪的打扮。
她聽到聲⾳，抬頭朝我甜甜⼀笑，杏眼⽔汪汪的：「洗好啦？媽媽等⼀下也去洗喔〜今天優太寶⻉特別乖，晚上要不要跟媽媽⼀起看電影？」
我僵硬地點點頭，聲⾳啞啞地回答：「好。」
⼼⾥卻不斷回放剛才在浴室⾥，⽤媽媽昨天穿過的灰絲打⼿槍的畫⾯。
在等媽媽洗完澡的時間，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專⼼看著電視，腦⼦卻還在浴室那件事⾥打轉。
剛才⽤媽媽灰絲打⼿槍的畫⾯不斷回放，讓我既愧疚⼜興奮，下⾝隱隱⼜有了反應。
我把抱枕壓在腿上，深呼吸，試圖讓⾃⼰冷靜。
沒多久，浴室傳來吹⻛機的聲⾳。⼜過了⼗⼏分鐘，媽媽⾛出來了。
她換上了新的絲襪，是⼀雙⿊⾊透明天鵝絨絲襪。
這雙⽐昨天的灰絲還要薄、還要有光澤，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微的絨⾯光暈，像第⼆層⿊⾊的肌膚，緊緊包裹著她雪⽩修⻓的雙腿，從腳趾⼀直延伸到腰際。
絲襪⾥⾯，只穿著⼀件極薄的⿊⾊蕾絲內褲，蕾絲花紋在透明⿊絲底下若隱若現，⼏乎遮不住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