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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狐仙二老婆藏進被窩露出下身誘惑我上鈎

珠淚俱捨在此合體 · 為了逃離被妻子們榨精射乾修為,我逃到下界,不得已認老鰥夫為義父,卻在和妻子們重逢後親手將她們推給了養 · 本章第 2 / 2 頁

腥臊。

極濃烈的腥臊味順著舌面蔓延開,一直竄到口腔深處。

沈搖渾身一僵,僵得像一尊白玉雕像,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腦袋里一片空白,任由舌尖上那點香甜的津液順著舌面淌下去,纏著那股腥臊味道攪在一處。

她那張清冷的俏臉此刻徹底崩了。

眼尾的丹紅暈開,雙眸水汪汪的失了神,粉潤的小嘴微微張著,一條粉舌還吐在唇外沒收回去,滴滴透亮的津液從舌尖上墜下來,落在李莽的肚皮上,砸出個小小的濕點。

這副模樣,離那些淫畫本子里畫的母豬臉只差一雙手了——若能再張開兩指比個剪刀手,就活脫脫是個阿黑顏。

李莽清醒過來,低頭一看胯下趴著這麼個風流美人,那兩點紅暈、那吐著舌頭淌口水的樣子,登時甚麼都忘了,咧嘴大笑起來:「哈哈!騷狐狸精!爺爺俺說過,以後鑽俺屋子一次俺就按一次規矩辦。你這小妖精騷臀肥美,體軟唇香,當真是人間尤物,爺爺俺來也!」他這一笑,那根黑屌又抖了兩下,甩出一小股前液來,正濺在沈搖的鼻尖上。

老漢也不管這些,翻身下了床,一彎腰就把沈搖從地上撈起來,往床上一放,隨即整個人翻上去,雙膝踩著床沿,屁股壓在她那豐盈軟潤的臀肉上,兩手扣住她的細腰,往兩邊一扯。

「嘶啦——」那件紅紗裙被撕開一大片,只剩前襟還掛在她胸口,雪白滾圓的大屁股徹底暴露在夜氣里。

李莽一手抓住她那條蓬松的白狐尾巴往上拽,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挺立的肉棒,龜頭對準她臀縫深處那道濕漉漉的肉縫,來回磨了兩下。

沈搖那具身子本就在催情香和催乳丹的余勁里泡著,剛才又在唇舌上嘗了那麼一口,此刻尾巴被老漢攥著,肉棒在穴口蹭著,根本不受她意志控制。

穴口一縮一放,一咕嘟溫熱的雌汁順著肉縫淌出來,把李莽的龜頭抹得油亮。

她立刻紅了臉,扭動身子想掙開。

「你、你放開本宮,放開!你這個矮糟老頭,放開、放開啊!」她兩只手胡亂往身後拍打,卻被李莽順勢一手抄住,往她頭頂上一按,整個人被壓得貼在床板上。

她剛被狐火反噬抽空了氣血,此刻一身修為像被堵在丹田裡出不來,只剩一具比凡人強不了多少的身子,被老漢死死壓在身下,一點勁也使不上。

李莽另一隻手還攥著她的狐尾,腰一扭,那根粗黑肉棒「啪」地抽在她肥嫩滾圓的臀肉上。

「嗚——!」沈搖嘴上罵著,身子卻輕輕抖了一下。

那聲肉響清脆細密,抽在臀峰的軟肉上激起一層薄薄的顫。

她驚愕地發現,自己那具只對琉璃動情的身子,被一個乾瘦小老頭的肉棒抽在屁股上,居然也起了反應,穴口一縮,又冒出一點水來。

這個認知讓她腦子轟地一聲,牙齒咬住了下唇,把一聲幾乎要衝出來的浪叫死死堵在喉嚨里。

李莽低頭看見她臀肉上那道淺淺的紅痕,興致更濃,腰又一甩,「啪」地又是一下,這一下抽得比上回還重,兩根手指粗的青筋在龜頭根上摩過她細嫩的皮肉,激得她整個身子又是一顫。

「咕嗚……」沈搖抿緊了嘴,腮幫子因為強忍而微微鼓起,那聲悶哼還是從牙縫里漏了一點出來。

她拼命搖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把腦子里那些亂竄的燥熱壓下去。

「哦齁齁齁!本宮……本宮才不要背叛夫君……放開啊啊啊啊!」話沒喊完,「啪」地一聲脆響。

李莽一巴掌抽在她側臉上。

這一巴掌不算重,可對一個從未被人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妖狐聖女來說,不亞於一柄巨錘砸在腦子里。

沈搖從小到大,被族里捧在掌心,被琉璃珍養在深閨,別說是被人扇耳光,就是一句重話都沒聽過。

這一巴掌打下去,她那顆高高在上的聖女心「啪」地碎了,身體里那點向暴力屈服的本能卻被這一巴掌給徹底勾了出來,越過腦子的抗拒,直直連上了那根最深處的軟筋。

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妖,此刻像個挨了打的小丫頭似的,蜷著身子側躺在那裡,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淌下來,把枕面洇了一小片深色。

她那身豐腴鮮嫩的身子縮成一團,白絲襪里的腿緊緊並著,兩只手護在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莽看她這副楚楚可憐又誘人的樣子,心裡那點火氣早沒了,只剩下滿腹的癢。

他把她的身子翻過來,用力分開她護在胸口的雙手,那對又肥又大又白的奶子便徹底彈露在空氣里。

那對奶子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像兩座白膩的肉山,乳根處被壓出一圈淺淺的弧度,乳暈粉嫩得能掐出水,兩顆奶頭早在那番折騰里充血硬挺,在夜氣里微微發顫。

李莽兩只手一左一右抓上去,粗糙的手指頭陷進軟糯的乳肉里,擠出兩個深深的指坑,食指與中指夾著那兩顆硬挺的乳尖,往上一擰。

「咿——」沈搖疼得下意識張開嘴,紅唇還未合上,一根皮膚雪白、又長又嫩的處男巨屌從李莽的粗布褲襠里彈出來,「啪」地一聲打在她臉上。

那根白嫩的肉棒橫打在她臉頰上,把那張俏臉砸得歪向一邊。

沈搖整個人愣住,鳳眸瞪得圓圓的,定定盯著杵在臉上的這根白嫩巨物。

鼻尖離那滴著黏液的馬眼不過一根手指的距離,那根肉棒長得很怪,不像琉璃那根短小,也不像李莽先前那根粗黑,柱身白得跟甚麼似的,青筋少,肉皮細,龜頭卻大得嚇人,杵在那裡像一柄白玉錘。

那一刻,她腦子里竟生出一絲古怪的念頭——算起來,這竟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白淨的男根。

琉璃的短,李莽的黑,只有這根是雪白細嫩的,比她自己的手腕還要長,比她的胳膊還要粗。

她還沒從這驚愕里回過神,李莽已經叉開腿,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往前一頂。

龜頭撬開她微微張著的櫻桃小嘴,長驅直入,一路頂到了喉嚨口。

「吸~~~~滋溜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龜頭剛進去,那顆積攢了許久的前液就在她舌面上化開。

濃烈的咸腥味混著一股說不出的男性騷味,從舌尖直沖天靈蓋,激起一道電流似的快感。

沈搖整個人翻起了白眼,高貴的鳳眸上翻到只剩眼白,那張精緻冷艷的面孔扭曲成一副下流淫蕩的痴態,喉嚨里擠出一長串變了調的淫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嚕咕嚕咕嚕嚕嚕嚕嚕?唔唔唔好臭……本宮……才不會輸給你的臭東西哦哦哦哦?吸溜吸溜滋溜滋溜?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她嘴裡罵著「不會輸」,那顆含著龜頭的腦袋卻不由自主地前後動了起來。

騷嘴裹著李莽的肉棒用力吮吸,兩片軟糯飽滿的櫻唇緊緊箍住龜稜下方的凹溝,舌尖在那顆碩大的龜頭冠上快速打轉,把那層淡白色的雞巴垢刮下來化在唾沫里,混著口津一起咕嘟一口吞進喉嚨。

吸溜的淫響從她嘴裡連綿不絕地傳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下巴和前襟都浸得濕透。

李莽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沈搖,心裡那點得意勁直往上冒。

天狐族的聖女,化神期二重的大妖,平時隨手一揮就能翻江倒海的人物,此刻跪在他一個凡人老頭腳下,抱著他的屌吸得嘖嘖有聲。

甚麼高高在上的狐妖仙女,說到底不也就是個聞到雞巴就發騷的媚屌母豬麼。

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松開按著她後腦勺的手,抓住那對白花花的肥奶隨意揉捏,把兩顆硬奶頭夾在指縫里扯來扯去。

「啪——啪——啪——!」他抬手在那兩團白膩的乳肉上連扇了好幾巴掌。

脆響在屋裡回蕩,兩團軟糯肥膩的乳肉在他掌下劇烈顫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白嫩的奶肉上很快浮現出一片通紅的掌印,跟周圍雪白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

「唔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嚕噗嚕噗嚕嚕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大膽你敢扇本宮的奶子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吸溜吸溜吸溜?唔唔唔你死定了你給我等著哦哦哦哦?」她嘴裡的吮吸動作不但沒停,反而更瘋了。

騷嘴裹著龜頭用力嘬,舌尖在龜頭上刮著、繞著、挑著,口水一股股往下淌。

她那只攥著李莽衣角的手,此刻無力地垂在身側,尖尖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可那只嘴卻一刻不停地伺候著那根白嫩巨物,徬彿那點含在嘴裡的腥臊味道,是這黑夜裡唯一還能證明自己活著的東西。

李莽見這騷狐狸雖嘴上罵得凶,那根舌頭卻把龜頭上的精垢舔得一絲不剩,心裡那股得意勁跟野草似的瘋長。

他可不打算就這麼收手,老漢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遇上這麼個又美又騷的極品,哪肯輕易放她走。

他兩手往她腿彎里一抄,腰上一使勁,把人整個翻了個個兒。

沈搖還沒從上一波高潮的余韻里緩過神,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仰面躺在了床板上。

李莽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整個人橫過來,雞巴朝下,膝蓋一分,跨坐在她胸口上,那根半硬的肉棒垂下來,正對著她的嘴。

他順勢往下一趴,兩條沈重肥膩的雪白玉腿正正好好地夾住他那張乾枯的老臉,肥嫩流水的騷逼不偏不倚地對著他的嘴,臀溝裡的熱氣混著騷水的腥香撲面而來,董得他眯起了眼,嘴裡嘟囔了一句「好香」。

沈搖的臉重新埋進李莽胯下,那根白花花的大雞巴杵在眼前,柱身上還掛著上一輪沒舔淨的津液和淡白的前液。

她還張嘴想罵,鼻尖卻先撞上了柱根上那股濃烈的腥臊氣,腦子一空,嘴就不聽使喚地又張開了,把那根白粗肉棒吞了進去。

這一回她吞得又急又深,唇瓣一路順著柱身滑到根底,鼻尖陷進李莽胯間那叢花白的雜草里,舌尖抵著柱底的軟肉,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吮起來。

「唔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咕嚕咕嚕咕嚕嚕?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嘶溜嘶溜嘶溜絲滑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吸吮龜頭的淫響和喉嚨被捅穿的悶哼在西屋裡連綿不絕地回蕩。

李莽被那兩條肥厚雪白玉腿壓著腦袋卻一點都不惱,反而伸手抓住那兩團白花花的大腿肉,用力往兩邊一掰,讓那口粉嫩肥厚的騷逼完整暴露在他眼前。

逼瓣肥嘟嘟的蹭在他臉上,中間那條逼縫正隨著沈搖吸屌的動作一下一下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擠出一點兒滾燙的騷水滴在他鼻尖上。

李莽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那條濕漉漉的逼縫來回划了幾下,指尖刮過逼口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的逼肉正在劇烈痙攣。

他壞笑一聲,手指對準那口正抽搐的小洞,噗地一聲插了進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手指頭捅進去的瞬間,沈搖翻著白眼發出一聲尖亢的淫叫。

嘴裡的吸吮不但沒停,反而更加瘋狂了,腮幫子都吸得凹陷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像個章魚似的吸著那根白嫩雞巴不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吞了多少下,只知道嘴巴已經酸得快沒了知覺,兩腮的肌肉不停地跳著,可依舊停不下來。

慾火在丹田裡燒成一團熾白的烈焰,順著經脈在全身亂竄,每含到底一次,丹田裡的慾火就暴漲一截。

前幾日跟琉璃交合後已經沈寂下去的欲焰,此刻竟死灰復燃,以更加凶猛的方式蘇醒過來。

她吞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兩瓣箍在柱身上的紅唇嘬得噗呲噗呲響個不停,李莽那個光溜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鼻尖上,把鼻梁撞得又紅又疼。

然後一股滾燙的快感忽然從她咽喉深處炸開,沿著舌根一路轟上靈台,那股被李莽摳逼親穴逼出來的高潮,終於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到來了。

她整個人弓起又彈直,劇烈地打了好幾個哆嗦,兩條裹在散落紗裙里的修長玉腿胡亂踢蹬了幾下,蹬掉了一隻高跟水晶鞋,露出白嫩的絲襪玉足。

她那雙傲嬌的鳳眼徹底翻了上去,眼白大片大片地從眼眶里暴露出來,嘴唇卻依舊緊緊箍在那根還在往外滲前列腺液的油亮巨根上不肯松開。

渾身劇烈顫抖。

這種刺激是李莽從未體驗過的,龜頭被如此溫柔而貪婪地吮吸,帶來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幾乎要讓他崩潰的快感。

他感到自己的精關在鬆動,前列腺液如同失控般從馬眼處湧出,沾濕了沈搖的下巴。

「哦齁齁齁齁……要射了……老子又要射了……」李莽語無倫次地呻吟。

但沈搖沒有停。

她吐出龜頭,轉而含住右側的睪丸。

同樣的吮吸,同樣的舔舐,同樣的貪婪。

她的口腔如同一個溫軟的巢穴,將兩顆肉球輪番吞入、吐出、再吞入。

終於,李莽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肉棒劇烈跳動,紫黑色的莖身變得更加猙獰,龜頭膨脹到幾乎要炸開。

「射……射了!老子射了!」話音未落,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從馬眼處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沈搖正在吮吸睪丸的口腔中。

她愣了一下,隨即本能地含著龜頭吞咽。

那股濃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帶來灼熱的飽脹感。

但第二股射精太劇烈了,直接從她嘴唇里掙脫出來,射在她臉上,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的眉心、鼻梁、臉頰上,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畫出淫靡的圖案。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失控的水槍,一波波噴射,將她的上半身染成一片狼藉。

沈搖沒有躲。

她甚至主動仰起臉,張開嘴,迎接那些精液的洗禮。

精液射入她的口腔,她吞咽。

精液濺在她的臉上,她伸出舌頭舔舐。

精液沾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讓那些白濁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

整個過程,她的眼神始終迷離而專注。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唔姆唔姆唔姆?吸滋吸滋吸滋?咕啾?齁哦哦哦哦?這根這根臭雞巴唔噗噗?本宮……本宮竟然被你這種東西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她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喘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余韻里慢慢回過神來。

嘴巴依舊含著那根被她又吸又嘬得油光水滑的腥臭巨根不肯松,只是吞弄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變成一種懶洋洋的緩慢舔弄。

她伸出舌頭繞著龜頭慢慢地打轉,把馬眼上最後一滴前列腺液仔仔細細地舔乾淨,然後把嘴唇貼在柱身上,從根部一點一點往上挪,舌尖在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上刮過,把柱身上殘留的所有精垢和死皮全部卷進嘴裡。

她的嘴唇含著李莽整根雞巴緩緩地吞到底又緩緩地退出來,如此反復了好幾次,直到柱身上再摸不到一絲精垢的粗糙感,只剩下她自己黏稠唾液的滑膩。

然後她把嘴從龜頭上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可李莽這會還埋在她腿間沒起來呢。

方才她含著屌吞得入神,老漢那根手指也沒閒著,借著前面內射和淫水把穴口泡得鬆軟,兩根手指頭並了一處,順著滑膩的穴道就捅了進去,在裡面彎著指節一勾一勾地摳挖。

他另一隻手的拇指也沒空著,尋著穴口上方那顆腫得發硬的肉粒,拿粗糲的指腹壓著碾來碾去。

沈搖那口騷穴本就處在催情香余勁里,前面被內射過,後頭被搞過,這會被這麼一前一後地折騰,穴肉一層層翻卷上來裹著那兩根粗糙的手指頭,水淌得李莽半張手掌都是濕的。

「你再舔,老漢就再操。」李莽從她胯間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渾濁的淫水,眯著老眼嘿嘿笑著,「你這騷狐狸精的屄,一回比一回水多。上回還裝模作樣不肯,這會自己就往俺手指上咬,跟個發了情的母狗似的。」,「閉嘴——咿!」沈搖剛把嘴從龜頭上拔出來想罵他,腿間那兩顆肉粒就被拇指摁住重重碾了一下,一句罵人的話硬生生被碾成了一串浪叫。

她那只剛蹬掉高跟的絲襪玉足抵在床板上,腳趾蜷得一抽一抽的,白絲襪的襪面被腳趾頂出一個個小小的凸點。

她想夾緊腿,李莽卻拿膝蓋把她的腿壓得更開,兩根手指在穴里抽送得更快,拇指碾肉粒的勁兒也越來越重。

「本宮……本宮不是母狗……」她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嘴上還在硬撐,穴里的淫水卻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順著李莽的手腕淌到床板上,「本宮是天狐聖女……本宮的身子只給琉璃——咿咿咿——你、你別碰那兒——」,「你說俺那個龜兒子?」李莽拔出手指,那兩根粗黑的手指上掛著黏糊糊清亮亮的淫絲,他湊到她眼前晃了晃,笑得一臉得意,「你嘴裡那根的東西,方才還不是含得挺香?老漢這根比他粗,比他長,比他能操。你嘴巴自己咬著不放,怪誰?」沈搖被這幾句話臊得滿臉通紅,鳳眸里水光瀲灧,想反駁又找不出一句能站住腳的話。

她方才確實含著那根屌吞得入神,這會被老漢當面點破,脊背一陣發麻,小腹里那股被催情香和快感攪起來的燥熱又拱了上來,穴口一縮一放,又淌出一股水。

李莽看她這副又羞又媚的樣子,腿間那根肉棒又直挺挺地跳了起來。他也不多話,把手指從穴里拔出來,往自己嘴邊的淫水上一抹。

「兒媳婦這穴是練過的吧?」李莽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那味道又腥又甜,帶著一股靈藥似的清苦氣,「裡頭的肉跟活的似的,一咬一放,比鎮上窯子里的頭牌還厲害。老漢頭一回操的時候,那肉一圈一圈地裹著往上嘬,差點沒把老漢這身老骨頭給吞進去。」沈搖閉著眼不看他,睫毛上還掛著精液和淚珠,濕漉漉地打成一縷一縷。

她想動,可催情香的余勁加上方才連續的高潮,渾身的筋骨都軟了,連抬個胳膊都費勁。

李莽見她不動,只當是默許,把那兩條白絲腿重新掰起來,架在臂彎里,龜頭抵著那口被手指摳得翻紅的穴口,往里一送。

「噗」的一聲,龜頭擠開穴口那圈軟肉,一路碾著九重肉褶往里挺。

沈搖「咿」地哼了一聲,那口氣還沒吐勻,肉棒就整根捅到了底。

老漢腰一沈,「啪」地撞在她恥丘上,撞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你……你慢慢……」沈搖的話被撞得斷斷續續,「本宮……本宮剛……剛去了好幾回了……你輕點……」李莽嘿嘿一笑,也不應她,就這麼架著那雙腿,腰桿子一收一放,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

這回他乾得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地一寸寸捅回去,故意拿龜頭稜去刮那九重肉褶里的每一層。

每刮過一層,沈搖的腳趾就蜷一下,白絲襪里的腳背繃出一道細細的青筋。

她那條白狐尾巴在床板上甩來甩去,尾尖掃過散落的紅紗裙片,掃過李莽滿是汗的胳膊,掃過床頭的枕頭。

「慢……太慢了……」沈搖咬著唇,兩只手撐著床板想往上縮,被李莽一把攥住腰又拽回來,「你這樣……你這樣本宮……唔……」,「哪樣?」李莽故意把動作放得更慢,龜頭卡在最淺的一重肉褶里磨來磨去,磨得那處穴肉一抽一抽,「你不說,老漢就慢慢來。老漢有的是時候,陪你磨到天亮。」沈搖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甚麼。

她憋著那口氣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憋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快……快點……本宮……本宮受不了這個……」李莽這才眉開眼笑,腰桿子一緊,方才那磨人的慢勁全收了,打樁似的猛捅起來,「啪啪」的肉響重新在屋裡炸開。

沈搖被這驟風暴雨般的撞擊撞得仰起脖子,鳳眸半闔,嘴唇張開,一串斷斷續續的淫叫從喉嚨里滾出來,混著李莽粗重的喘息和肉與肉相撞的悶響,把西屋攪得一片淫靡。

「啪。啪。啪。啪。」李莽那粗糙的手掌抽在那兩團白花花軟糯糯的肥膩臀肉上,「啪、啪、啪、啪」的掌臀聲在居室里炸開。

李莽那粗糙的手掌抽在那兩團白花花軟糯糯的肥膩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劇烈晃蕩,白嫩的肉浪一顫一顫的,雪白的臀面上很快浮起一道道淡紅的巴掌痕。

那兩瓣肥臀被抽得左搖右晃,臀溝中間那口還被李莽龜頭操著的騷逼在抽打下又噗噗噴了好幾小股騷水,澆濕了李莽的大腿根。

此刻的沈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灘即將融化的春水。

她面色酡紅如醉,雙目失焦,只剩本能的慾望在燃燒。

渾身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屁股上遍布交錯的鮮紅掌印,汗水如同小溪般在她起伏的曲線上流淌。

那件紅色紗衣和巴掌大的褻褲早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變成半透明,私密處的輪廓和顏色若隱若現,反倒更加撩人。

李莽一條手臂如同鐵箍,死死架住她的脖子。

他另一隻手抓捏乳房的力道更加蠻橫,幾乎是用蠻力將那對巨乳向上托起、攥緊!

拇指和食指更是死死掐住那一顆硬挺的乳頭,徬彿要將它們擰下來!

「呃啊啊啊——!!!」沈搖瞬間翻起白眼,嘴巴張大到極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嗬嗬」的氣音和劇烈的喘息。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穿過,劇烈地、痙攣般地顫抖起來。

雙腿之間——「噗嗤……淅瀝瀝……」一大股溫熱的、透明的、帶著濃郁雌香的粘稠液體,毫無預兆地、猛烈地從她被褻褲勉強包裹的私處噴湧而出!

潮吹。

在李莽粗暴的捏奶頭和勒脖子窒息積累的刺激下,她竟然趴在床上,以這種極其羞恥的姿態,被玩到潮吹失禁。

透明的愛液衝破了褻褲的束縛,激射而出,打濕了她的大腿內側、小腿,甚至濺射到地上,混合著汗水,在乾燥的泥地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漬。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腥香瞬間濃郁了數倍。

沈搖的身體徹底軟了,像被抽掉了骨頭,全靠身後李莽禁錮著她脖子的手臂和那只依舊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大手支撐。

她仰著頭,脖頸拉伸出脆弱的弧線,雙目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渾身還在輕微地抽搐,沈浸在剛才那猛烈到失神的高潮余韻中。

李莽兩只手掐上沈搖的腰。

十根手指扣在她腰側最窄的那個位置,虎口卡住蜂腰的弧度,指尖陷進腰肉里掐出十個凹陷,指節頂著她肋弓下沿。

掐得不留餘力,腰肉被指頭擠得從指縫里微微凸出來,掐痕是白的,周圍一圈泛紅。

他微微俯身。

上半身壓下來一點,重心前移,肩膀的肌肉稜線和小腹的肌肉塊同時繃緊,然後他開始爆操。

腰像被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前後擺動,那根粗壯的肉柱在陰道里高速抽插起來,之前緩慢試探的節奏全部拋掉,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龜頭每次都砸在宮頸口上「咚咚」地撞,囊袋拍在會陰和臀縫交界處啪啪作響,恥骨撞上陰阜的聲音從悶響變成連續的脆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整張床都在晃。

床架發出金屬疲勞般的吱嘎聲,床腿在泥地上輕微跳動,枕頭被沈搖扯得歪到一邊,床單從床墊角落里扯出來皺成一團。

「叫!給我叫!」李莽的聲音壓在喉嚨里,沙啞、粗糲、帶著喘,不是命令的語氣了,是某種接近失控的驅使,「聽我那好乾兒說,他是為了躲你們這幾個小騷貨榨精才到老子家當兒子的,看來我那仙人乾兒是沒能餵飽你們這群騷母狗啊!甚麼狗仙女,騷狐狸精,還不是看見大雞巴就發騷的賤貨!」他使勁頂,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連帶囊袋一起塞進沈搖體內,腰往前送的時候小腹的肌肉塊全部繃成硬稜,柱身以最大的幅度最快的速度碾過陰道壁每一道褶皺,龜頭撞開宮頸口那顆小硬凸又彈回來,撞得沈搖的小腹每一下都跟著震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根深色的粗壯肉柱在粉白的穴口之間快速進出的畫面讓他那三角眼眯了一下,嘴角咧開,牙咬著下唇。

這騷穴又緊又熱又滑又軟,每次抽出來都把內壁嫩肉帶出來一圈翻在外面,每次插回去都把那圈嫩肉碾回去發出水聲,穴口的吸力像一張小嘴追著他的柱身不捨地嘬。

沈搖那兩只推在他胸口的手還在礙事,每一下頂進去都被她軟綿綿地推一下,力氣不大可煩,像個蒼蠅在臉邊嗡。

李莽「啪」地一聲把她的手腕往外一撥,那兩條白皙的手臂被甩得往兩側彈開砸在床墊上。

掐腰的手也松了,十道指痕從腰肉上褪去,留下一圈淤白。

他兩只手從腰上移下去,扣住沈搖兩腿膝彎往上一推,把那雙修長的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口兩側,膝蓋被推到她耳朵旁邊,小腿朝天,整片臀部和會陰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沈搖的下半身被折成一個M型,穴口朝上正對他的肉柱,角度從平插變成了從上而下直搗。

然後整個人重心壓了上去。

他小腹貼上她小腹,胸膛壓上她胸膛,恥骨砸上她陰阜,全身的重量像一堵牆一樣覆下來,沈搖的身體在床墊里陷下去一截,墊草簌簌地叫。

胸毛大面積扎在她敏感的乳頭和乳房表面,粗硬的短毛碾著充血挺立的乳肉「沙沙」作響。

他騰出來兩只手,握住沈搖那對嫩乳,整只手掌扣上去,五指深陷乳肉里,豐滿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發麵饅頭。

他開始揉搓,兩只手反方向擰著那兩團軟肉,像在擰毛巾。

乳肉被擰得變形又彈回來,乳頭被指縫夾著碾過來碾過去。

「唔——!」沈搖悶叫一聲,可叫到一半被堵回去了。

李莽那張厚嘴唇壓上她嘟嘟的軟唇。

他整張嘴包住她下半張臉,厚唇嘬著她的唇肉往嘴裡拖。

舌頭蠻不講理地頂進來,粗糙的舌面撬開她已經被快感衝得松懈的齒縫——她的牙根本合不上,大腦神經對咬肌的控制還沒恢復,舌頭就趁虛而入。

他捉住了她的軟舌。

自己的舌頭纏上去箍住她那條軟舌,粗糲的舌根碾著她的舌面吸吮,像在嘬一顆軟糖,他還把她整條舌頭拖進自己口腔里攪弄。

一股濃烈的氣味隨著這個深吻灌進沈搖口腔,那是一個長期抽煙酗酒、口腔不潔的老年男人獨有的濃重氣味,混著廉價煙草的焦油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酸腐底調,像一股熱氣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

沈搖的眼神散了。

可她的嘴在回應,那條被嘬住的軟舌開始笨拙地動起來,主動地、遲緩地、像一條剛醒的蛇似的繞上他的舌根回纏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腦幹在接管,把「回吻」這個動作以本能的形式執行了,和呼吸一樣不需要意志參與。

而下面,他的肉柱從上而下狠砸進她的穴里。

龜頭砸在陰道後壁最深處的穹窿部,每一次砸進去她的整片臀部被衝擊力震得臀肉波蕩,肥厚的臀瓣在床墊上被撞得「啪啪」彈跳。

囊袋從上方砸下來拍在肛穴和會陰之間,每一下都帶著沈甸甸的重量感。

「噗嘰、噗嘰、噗嘰嘰——」穴口的水聲變了,不再是之前勻速抽插時的「咕啾」,而是更急促更黏膩的、帶著氣泡被擠破的「噗嘰」聲。

愛液被打成泡沫,乳白色的黏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沾滿了床單。

沈搖身體完全癱軟了。

從肩到腰到膝到踝,整條身體像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所有的肌肉張力在同一秒內全部喪失。

她的手臂從被甩開的位置緩緩抬起,兩只白皙的臂膀不由自主地攀上李莽黝黑粗糙的後背,手指扣進他背脊的肌肉溝壑里,指甲嵌了進去。

「嘶」,李莽背上一疼,可這點疼刺激他更狠地往下砸。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一種從喉頭深處震出來的、帶著痰音和鼻音的、像某種動物在發情期才會發出的低頻淫叫,從沈搖被堵了一半的嘴裡往外溢。

「哦齁」,從聲帶根部震動,經過鼻腔共鳴,從半張的嘴和鼻孔同時往外散,每一聲都跟著他砸下來的節拍,他砸一下她「哦齁」一聲,像被操成了節拍器。

可每一聲「哦齁」都被他的舌頭堵回去一半,堵在她口腔里的舌頭在每一聲振動中跟著顫,他的舌根和她的小舌在濕熱黏膩的口腔里攪成一團,唾液分不清是誰的,混著煙草味在那兩張嘴之間來回攪動。

她的眼睛徹底上翻。

兩人性器結合處,淫水狂噴,各種液體混雜,這床單早被這騷狐的雌臭仙汁染了個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沈搖的條件反射般撅起多肉白桃大肥臀,向上翹著兩條白嫩的修長豐潤肉腿,從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蝴蝶肥穴口,射出一道道連綿不絕的雌香淫水和明黃騷尿。

天生敏感至極的那處,一旦絕頂高潮就會忍不住漏氣的小腚眼「噗噗噗」地不斷排出一陣陣雌香氣體,配合狐仙聖女那高傲艷世的尊雅仙顏,這種肉慾反差更加讓人血脈噴張。

「齁噢噢!咿齁齁噢噢噢噢!??~!!!太!太深太深咿噢噢!肚!肚子里被撞出雞!雞巴印了噢噢噢噢咿咿咿咿~!」沈搖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垮式種付打樁操得連翻白眼都翻得不完整了。

她整個人被李莽壓在床上,雙腿被迫折在耳側,那口被撐到極致的肥白嫩逼毫無遮掩地朝天敞著,每一記深插都把那根粗黑如兒臂的雄性巨物整根沒入,抽出時帶出大片被碾成白漿的騷水混著先走汁,甩得床板與地面上星星點點的水漬越來越多。

李莽能感覺到自己兩顆卵袋已經開始劇烈痙攣,卵袋皮一緊一松地把裡面漚了好些天的濃稠種精一股腦地往上擠。

他掐緊沈搖那對肥嫩打顫的臀肉,趁著這勢頭猛地加力連搗了幾十下,讓龜頭直接撞開痙攣的宮頸口,整顆擠進子宮裡面。

李莽悶吼一聲,兩顆肥大卵袋猛然一縮一緊,皺巴巴的卵袋皮緊繃到極限,裡面積攢了好幾天的濃稠白濁種精從卵袋一路往上衝過會陰,沿著柱身青筋暴跳的尿道噴湧而出。

肥碩發紫的龜頭馬眼在沈搖那緊窄絞縮的狐狸子宮腔深處猛烈張開,一股接一股滾燙腥臭濃稠的種精噗噗噗地灌進沈搖那口早已被操得鬆軟屈服的嬌嫩肉壺最深處。

「好兒媳,爹爹我要射了,現在是你該領種的時候了,給老子好好接住好好含住,賜給你的這肚子濃精!」,「齁噢咿噫噫噫噫咿齁噢噢噢咿咿咿咕嗚嗚嗚??~!!!熱!太燙了啊啊噢噢子宮里全在冒泡灌滿了灌滿了噢噢噢噢噢噢~!!」沈搖被這一波滾燙濃精直接澆上子宮壁,燙得整個人劇烈痙攣抽搐。

她雙手在李莽背上瘋狂亂抓,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肉上留下好幾道白印,一雙被壓到耳側修長白嫩肉腿的腳趾蜷縮得死緊,連腳底的褶皺都繃平了,胯下那口還死死套著李莽整根紫黑臭屌的白嫩肥逼在一陣毫無節奏的痙攣抽搐中不斷往外噴水,混合著倒灌出來「咕嘟咕嘟」翻滾的白稠種精與先前被攪磨成白沫的騷水一起,順著那被撐成薄薄一圈肉的逼口與黑雞巴的縫隙「噗嘰噗嘰」地擠出來,沿著滿是汗珠的臀溝一路淌到泥土地面上,洇出一大灘黏稠的白色水窪。

李莽射到一半還沒停,腰桿子又狠狠地往前頂了兩下,把那兩顆還在往外滲精的卵袋最後一點餘糧也擠乾淨,才長長地喘著粗氣松開架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沒有立刻起來,胸膛還在起伏,壓得沈搖幾乎喘不上氣。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把胯往後一撤,那根半軟的紫黑巨物從穴里緩緩拔出來,龜頭離開宮頸口那一刻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一大股白濁混著淫水沒了阻擋,從被撐開還沒合攏的穴口洶湧地湧出來,順著她向上翹著的臀縫淌下去,把底下那片水窪又擴大了一圈。

穴口那圈軟肉被撐得外翻,一時合不上,一口一口地翕動著往外吐著精水。

沈搖攤在床板上,雙腿還維持著被折起的弧度慢慢滑下來,落到床沿外側,一隻腳踝搭在床沿上,長長的白腿垂到地上,腳尖點著那片滿是水漬的泥地。

她鳳眸半闔,睫毛上掛著不知是淚還是汗的濕珠,嘴唇微張著喘息,紅紗裙的裙擺被揉成一團墊在她臀下,整片下身的狼藉一覽無余。

她那條蓬松的白狐尾巴軟軟地垂在床邊,尾尖掃過地上那灘白色水窪,濡濕了一小片絨毛。

李莽躺著喘勻了氣,翻身坐起來,眯著老眼往院裡那線微露的晨曦看了一眼。他伸手在沈搖那還微微顫抖的臀肉上拍了拍,嘿嘿笑了兩聲。

「天快亮了。」老漢從床頭矮凳上抓過那件白衣道袍披上,回頭又瞥了床上那具癱軟的白嫩身子一眼,慢悠悠地補了一句,「睡吧,明兒個天亮了你自己走,別讓俺乾兒回來撞見,他臉皮薄。」說完,老漢趿著鞋出了東屋,往院裡水缸邊舀水去了。

身後屋裡,沈搖躺在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床上,眼睛睜著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動了動,沒罵出聲,反倒把臉埋進枕頭裡,那點殘存的羞憤一股腦堵在喉嚨口,最後只化和兩行淚從眼角滑進枕頭裡。

西屋裡,李莽蹲在水缸邊舀水洗臉,一邊洗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臉上那兩塊先前被合歡樹撞出的紅印褪成了淡紅點點,倒襯著他那副精神頭十足的老臉。

院牆外,天邊已經泛出一線青白,晨鳥開始在臥波村的老槐樹上叫喚。

六十裡外,藥王谷的靜室內,顧寧正對著一爐即將燃盡的丹火出神,忽地心口一悸,嗅到一絲極淡的、說不清清苦的靈氣隨夜風飄過窗紙。

她引手一探,那縷氣息一閃即散,只在她指尖留下一星半點的余韻。

她皺了皺眉,把爐火壓了壓,低聲道了句:「又是哪裡來的野味。」而三百裡外,瑤池聖地那口萬年不化的寒冰洞中,莫璃盤坐於冰台之上,忽地睜開眼。

她撫著小腹,眉頭一皺,指尖掐了個訣,一絲真氣循著那縷因果線往外一探,隨即被她強行掐斷,重新閉上眼,只眉間一點寒氣遲遲不散。

至於臥波村西北那座荒山跟龜殼外形的石洞里,琉璃正從靜坐中緩緩收功,晨光透過石縫照進來,在洞里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他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丹田裡那點流轉的靈氣比前幾日順暢了不少。

只是握著膝蓋的那兩只手微微發涼,心口那處說不清的悶意還在,像有甚麼東西在極遠處隔著層霧在牽你。

琉璃揉了揉心口,自言自語:「許是這幾日打坐太緊了。」洞外的山風裡,隱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兩天後,琉璃調息完畢,自覺丹田裡的靈氣順暢了不少,根基那幾道裂痕也愈合得七七八八,心口那股悶意也淡了。

他便收了法陣,掐著時辰往臥波村走。

晨霧還沒散盡,村口的老槐樹上落著幾只麻雀,田埂邊的水車吱呀吱呀地轉。

他遠遠看見自家院牆里那棵老合歡樹綠得發亮,心裡頭竟生出一絲難得的踏實——在外躲了兩天野,到底還是家裡好。

他推開院門,腳剛邁進去,人就僵住了。

院中那棵合歡樹下,沈搖正坐在一張矮石凳上。

她披散著一頭烏黑長髮,發絲凌亂地搭在肩頭,襯得那張飛霞削玉似的臉愈發嬌弱;身上那件薄透的紅紗裙皺巴巴的,領口都有些歪,裙擺上沾著些乾了的水痕。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纖長的指頭緊緊扣著膝蓋,指節都泛了白,那雙總是顧盼流波的鳳眼此刻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光,胸脯一起一伏,喘得急,像是強忍著甚麼極難受的東西。

聽見院門響,她猛地抬頭,目光「唰」地釘在琉璃身上,愣了一瞬,眼裡的淚便大顆大顆滾了下來。

琉璃的腳在原地擰了個半圈,差點扭頭就跑。

——好歹也是過了門的老婆,兩天沒見,招子也沒遞一個……這要是被她逮著,少不得又要回那口溫柔鄉里補上兩天兩夜的債。

他這腎才剛養回來一點……

可他到底沒跑。

沈搖那副模樣實在不對勁。

她像是在忍著甚麼,忍得整個人都在細顫,肩頭一抖一抖的。

琉璃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一步一步走上去,小心翼翼地問:「娘子……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沈搖沒答話。

她站起來,兩步撲進他懷裡,兩條手臂死死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嗚」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把他前襟打濕了一小片。

那力道緊得嚇人,像生怕他下一刻就化作青煙飄走似的。

她一邊嗚咽一邊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甚麼,琉璃一個字也沒聽清,只能手足無措地抬著手,僵了半晌,才幹巴巴地落在她頭頂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發撫。

「哎哎哎,別哭別哭……到底怎麼了這是……」他嘴裡念叨著,心裡卻直打鼓——自家閫人甚麼脾氣他一清二楚,平日里眼高於頂,反倒今日哭得跟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尋常小媳婦似的,這不正常。

正在這時,院門又「吱呀」一響。

李莽拎著一隻沒裝著東西的空竹籃,從外頭回來,一進門看見院裡這對摟在一起的小夫妻,愣了一下,隨即那張乾瘦的老臉上堆起笑,粗糙地咧開嘴。

沈搖聽見那聲門響,整個人霎時僵住。

她扭頭看見李莽,臉色「唰」地一下白得透了,連唇上那點血色都褪盡,抓在琉璃衣襟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抖得厲害。

偏巧這一刻琉璃正急著哄懷孕似的抱著自己哭的娘子,沒留意她臉色,扭過頭看見養父,還樂呵呵地招呼起來:「乾爹!這兩日不見,您老氣色不錯啊!」他瞧見李莽臉上那兩塊紅印褪成淡點,精神頭足,便笑道,「看著比前幾日還壯實了。」李莽把竹籃往牆根一擱,嘿嘿笑了兩聲,拿袖子擦了擦臉:「嗨,甭提了。老漢前兩日閒得慌,去鎮上逛窯子去了。你別說,老漢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知道那事兒是個啥滋味兒,也算沒白活。」他說這話時,眼角不動聲色地瞥了沈搖一眼,那眼神裡頭似笑非笑。

沈搖越聽,臉色越白。她貼在琉璃身側,另一隻手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冰涼。

琉璃只覺衣袖被攥得緊,還當是娘子捨不得他,便也沒多想,反倒覺得自家養父這話說得粗俗,怕沈搖聽了不舒服,回頭一看,正瞧見沈搖眼眶里又轉起淚珠來,忙不迭地又去哄:「娘子你看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李莽在旁慢悠悠地接了話:「哎,琉璃啊,你是不曉得。你這媳婦,這三日在咱家那棵大樹底下坐得穩穩當當的,從你走那天起坐到今兒個,茶飯不思,夜裡也不進屋,就守著這院子。老漢勸她回屋歇歇,她也不肯。俺看她這是想你想得快魔怔了。」他一邊說,一邊朝沈搖努努嘴,那意思明明白白。

沈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強撐著把那張灰白的臉擠出一點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奴家是想極了夫君……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這話出口,她眼圈又紅了,那幾滴淚落得倒是真真的——只是她自己都分不清,這淚是為著思念,還是為著別的甚麼。

琉璃一聽這話,心裡的那頭老鹿又活蹦亂跳起來,被自家天仙似的娘子這麼一惦記,哪個男兒受得住?

他這會兒早把先前躲命的打算拋到九霄雲外,美滋滋地捏了捏沈搖的手,甜言蜜語地哄了她好一陣。

兩人你依我儂,倒把旁邊那位乾爹晾在了一邊。

李莽也不惱,蹲在牆根下低著頭抽他的旱煙,煙鍋子一明一暗,臉上那表情隔著煙霧看不太真切,嘴角卻始終微微翹著。

院子里的日頭爬上屋檐,曬得人身上發暖。

沈搖靠在琉璃肩頭,眼皮微微跳著,忽然像是察覺到了甚麼,渾身一激靈,猛地直起身,從他懷裡退開半步,臉上那點軟和神色轉瞬收了個乾淨,只余一片勉強維持的端莊。

「夫君……奴家先回屋了,身子有些乏。」她匆匆理了理散亂的鬢發,把歪斜的衣領拉了拉,聲音還算穩,可那兩條腿邁出去的步子,卻比平時快了許多,走到東屋門口時,背影甚至踉蹌了一下,隨即「吱呀」一聲掩上了門。

琉璃望著那扇門,撓了撓頭,轉頭對李莽咂摸道:「乾爹,您說這女人家,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跟個孩子似的,毛毛躁躁。」他自認自家娘子今日這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沒往深處想,只當是天狐族聖女性子使然,笑著搖了搖頭。

李莽把煙鍋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來,拍了拍褲上的土,慢吞吞地說:「行了行了,飯快好了,去灶房搭把手。」琉璃應了一聲,顛顛地跟過去,邊走邊念叨著這兩日進山採藥遇著的趣事,渾然不覺身後東屋那扇門縫後頭,有半張慘白的小臉正透過縫隙死死望著他的背影,眼裡的淚珠子一顆接一顆往下滾,滾到嘴邊,又被她咬著牙咽了回去。

——他哪裡知道,自己方才摟在懷裡、好言好語哄了半天的溫柔娘子,這三日壓根兒就沒能走出這座院子一步。

那日他前腳離開,沈搖後腳便尋過來,本想瞞天過海,誰知因果反噬,一身化神期的修為被李莽那身幾近脫胎換骨的凡軀氣運硬生生壓到煉氣期都不到,從那一夜起,她被李莽按在東屋那張床上,交合了整整兩日兩夜。

那口九曲百幻的狐狸騷穴、後頭那個緊箍如菊的油潤穴口、胸前那對能捏出水的奶肉,還有她那張慣會罵人的小嘴,盡數被那老漢翻來覆去開發了個遍,每一處都沾過周身的紅痕。

她的子宮深處、腸道裡頭,都被李莽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了個滿,就連琉璃回來的兩個時辰前,她剛被李莽再度摁在床上按著腰又狠狠內射了一回,那時她腿還軟著,人是被人扶著從床上拖下來的,匆匆收拾了衣裳,坐在樹下強撐著一副等夫的痴情狀。

她這身子,根子上怕是已經鎖死了。

那顆浸透了陽精的靈胎,或許過不了幾日就要在她小腹里坐實。

到那時,她那位仙君夫君,可還認得出她這一臉強裝的痴心麼?

院外田埂上,幾只麻雀撲稜著翅膀落回樹上,把枝頭那點晨露抖得簌簌地掉。

為了逃離被妻子們榨精射乾修為,我逃到下界,不得已認老鰥夫為義父,卻在和妻子們重逢後親手將她們推給了養 · 第2章 狐仙二老婆藏進被窩露出下身誘惑我上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