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冷劍仙大夫人為自己的老鰥夫養父舔屁眼口交
他的巨物在莫璃口中劇烈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又噴出一大股黃濁前液,黏稠滾燙,盡數射入莫璃口腔深處。
莫璃被嗆得悶咳一聲,喉頭上下滾動,卻將那股腥濁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從李莽胯間直起身,唇邊還掛著來不及吞咽的濁液,沿著下頜滴落在雪白的頸項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前液的右手,又看了看李莽那張仍舊昏迷卻微微扭曲著、顯然尚未徹底發洩的粗獷面孔,迷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貪戀。
「相公……還沒射乾淨來呢……」莫璃用袖口胡亂擦了一下嘴角,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璃兒再幫幫你……」
她重新伏下身去。
高潮的余韻尚未從莫璃身上徹底退去,她的膝蓋還陷在沙地裡,濕透的褻褲掛在膝彎處,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
她本該起身,本該清理痕跡,本該回到那塊大青石上繼續默念清心咒,把那點荒唐事壓進記憶最深處再也不翻出來。
可她沒有動。
李莽體內那股狂躁的慾火確實已經被那一泡濃精洩得七七八八,老漢粗獷的面孔上潮紅漸退,呼吸也從方才瀕臨爆發的粗重喘息慢慢平復下來。
但這味「暖玉生春散」何等霸道,顧寧親手調配、專為滋養琉璃根基而煉,藥性溫和只是對化神期修士而言,其催情之效一旦在經脈中徹底化開,便如同深埋骨髓里的火種,撲不滅、壓不住。
莫璃方才那一輪騎乘,看似是她在為李莽洩火,實則每一寸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龜頭撞入穴心的滾燙,都在她自己體內點燃了更多火苗。
玄冰琉璃穴深處的冰寒被中和了大半,那股原本被強行壓制的燥熱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燒得她四肢百骸發軟,小腹深處陣陣酸脹,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翕,黏滑的體液還在不斷往外滲。
她抬起頭,散亂的青絲黏在汗濕的頰側,那雙素來清冷如霜的鳳眸此刻水霧迷蒙,視線落在李莽身上時,焦距渙散了片刻。
老漢那根剛洩過一次的巨物並未完全疲軟,仍舊半硬半軟地斜挺在胯間,粗黑的柱身上沾滿了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液與精液。
那股濃烈的雄性腥氣混著他身上殘存的藥力熱浪撲面而來,裹著一縷極淡極淡的、屬於琉璃的氣息。
莫璃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一小縷氣息太熟悉了。
琉璃隱世之前,身上就帶著這種獨特的、溫潤如謫仙臨塵的道韻,清而不冷、潤而不膩。
此刻這縷氣息纏繞在李莽的胸膛、脖頸、乃至那根沾滿濁液的柱身周圍,像是一層極薄的、肉眼不可見的光膜,將老漢與琉璃的氣機隱隱連在一起。
那是氣運。
是琉璃一年來與李莽朝夕相處、同吃同住時無意間分流出去的那一小縷護身氣運。
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此刻在藥力蒸騰的熱浪催化下,竟如同燈芯遇火般微微亮了起來。
莫璃的理智本就只剩最後一根細線。
這根線,在這一瞬間「啪」地斷了。
她看著李莽那張粗獷黝黑的面孔,視線模糊間竟與記憶中琉璃那張清俊出塵的臉重疊在一起,只是輪廓更寬、更粗、更硬,透著一股蠻橫原始的雄性力量。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膩的嚶嚀,那聲線柔軟得連她自己都陌生,像是浸了蜜的絲線,從唇齒間纏纏繞繞地溢出來。
「相公……」
她朱唇輕啓,吐出兩個輕飄飄的字眼,聲音又軟又熱,帶著一絲壓抑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渴望。
莫璃直起身,膝行兩步,湊到李莽胯前。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握住那根半軟半硬的巨物,將它扶正。
掌心傳來的熱度仍舊燙得她指尖一顫,那股混著淫液與精液的腥臊氣味直衝鼻腔,濃烈得幾乎要將人熏暈過去。
可莫璃此刻聞著這股味道,非但不覺得醃臢,反而從骨髓深處泛起一陣奇異的酥麻。
她低下頭,湊近那根粗黑的柱身,鼻尖幾乎要貼上虯結的青筋。
這是她相公的味道。濃烈的、滾燙的、充滿雄性侵略性的味道。她所渴望的夫君,本就該是這樣雄偉、這樣富有男人氣概的存在。
莫璃張開嘴,唇瓣貼上柱身中段。
「唔……」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猛地跳了一下,李莽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胯骨輕輕上頂,馬眼處湧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前液,正好滴在莫璃伸出的舌尖上。
腥咸微澀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混著淡淡的熱度和雄性的羶氣,可莫璃卻像嘗到了甚麼珍饈美味,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舌尖抵著穴口打了個轉,將那一小股前液卷進嘴裡,咽了下去。
她合上眼眸,開始認真地吮吸那根柱身。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粗壯的龜頭,兩片唇瓣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頰肉內陷,伴隨著一聲聲黏膩的「吧唧吧唧」水聲,她仰著頭將柱身一寸寸往喉嚨深處吞。
李莽的巨物太粗太長,她費力地含到堪堪一半便頂到了喉口,龜頭抵著軟齶,引起一陣乾嘔般的縮緊,卻又在喉肉收縮的瞬間被龜頭的滾燙燙得渾身一顫。
莫璃退出來,換了個姿勢,把整根肉棒從口中吐出來,舌尖沿著柱身上虯結的青筋紋路一路往下舔。
從龜頭、冠狀溝、到中段、再到根部那團被濃密陰毛包裹的卵蛋,每一寸都被她仔仔細細地舔舐過一遍。
她冰冷的指尖握住沈甸甸的卵蛋輕輕揉弄,感受著那兩顆雞子大小的囊袋在掌心裡滾動、收縮,裡面的陽精徬彿隨時都會再次噴湧而出。
「相公這裡……好大。」
她含糊地呢喃著,嘴唇又貼上了柱身,小口小口地吮吸著那根巨物側面的皮膚,發出細碎而響亮的「啾啾」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結界里格外清晰,混著海風與遠處潮汐,透著一股荒誕至極的曖昧。
她吸著吸著,目光順著柱身往下滑,落在了更深處——那片被濃密蓬亂的肛毛遮蔽的縫隙。
莫璃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放下手中的肉棒,雙手撐在李莽粗壯的腿根上,將他的雙腿緩緩向兩側壓開。
老漢在昏睡中無意識地配合著,兩條黝黑壯實的大腿被擺成了屈膝外敞的姿勢,寬松的麻布長褲被她順著大腿往上推,完全褪到了膝彎以下,露出整個胯間和臀縫之間那片深色的、布滿濃密卷毛的區域。
莫璃俯下身。
她的側臉貼著李莽的胯骨,一點一點地往那個最隱秘、最不堪的部位探去。
青絲散落在粗布短褂上,鼻尖擦過老漢濃密的陰毛,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愈發厚重,混著肛周特有的悶羶氣味直灌入鼻腔。
莫璃的瓊鼻小嘴噴出灼燙的鼻息,一下一下撲在老漢蓬亂的肛毛上,那些粗硬的黑色卷毛被她的呼吸燙得微微打卷,貼著她的臉頰輕輕顫動。
然後她張開嘴。
兩瓣水汪汪的櫻唇印上了那個黢黑緊箍的褶皺中心。
「吧唧。」
第一下只是淺淺地貼上去,唇瓣緊緊含著那片褶皺的外圈,發出一個短促而響亮的吸吮聲。
李莽在昏睡中悶哼一聲,臀肉猛地縮緊,那一圈肛門褶皺被吸得向外翻出少許,露出裡面更深一層的、泛著暗紅色澤的嫩肉。
莫璃的鼻息更燙了。
她的唇瓣用力含緊那片褶皺,臉頰兩側的肌肉深深凹陷,形成一個強勁的吸力,將那圈黢黑的菊花肉整個吮進嘴裡。
舌尖抵著皺摺中心,像一條溫熱的小蛇般打著旋地往里拱,每一次舌頭的推進都將那片緊箍的皺摺撐開一道細微的縫隙,又在縮回時被括約肌本能地夾緊。
「滋溜……滋溜……」
黏膩的水聲開始從她唇齒間溢出來。
莫璃的雙手從李莽腿根移開,一手扶著他粗壯的胯骨固定姿勢,另一手繞到前方握住了那根重新脹大的肉棒。
冰冷的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那根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馬眼翕動,又吐出一大股濃稠的透明前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打濕了她的虎口和指縫。
她一邊繼續用舌尖拱著那張黢黑的屁眼兒,一邊用手緩緩擼動那根巨物,拇指碾過龜頭的馬眼,在那個小口上輕輕打著圈。
李莽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兩條被壓開的大腿不住地顫抖,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又放鬆,將莫璃貼在肛門上的唇瓣反復擠壓、彈開。
莫璃的鼻尖被李莽的臀溝深深夾住,整個鼻子都埋進了那片濃密蓬亂的肛毛里,被兩瓣粗黑的臀肉擠壓成一個扁平的形狀。
每呼吸一次,她就要吞下一大口濃郁的、悶羶的雄性胯臭,那股味道濃烈得幾乎能把人熏暈過去。
可她非但沒有半點抗拒,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像是一條擱淺的魚在拼命汲取水分。
「噗嗤——」
李莽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劇烈跳動了一下,馬眼大張,一股黃濁的前液噴湧而出,量之大遠超莫璃的想象。
那股黏稠的濁液足足噴了三四道,打在她的小臂、指縫和手背上,甚至濺到了她垂散的青絲發梢。
莫璃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液體嚇了一跳,抬頭看去,那根十五寸的巨物此刻已經完全勃起,柱身漲得發紫,青筋根根暴突,龜頭碩大如拳,馬眼還在不斷翕動著往外滲液,整根柱身上掛滿了黏稠的濁液,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怔怔地看著那根巨物,喉間滾了一下,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在手背上的前液。
那股腥咸微澀的味道再次在唇齒間化開,混著方才吸吮屁眼時殘留在唇瓣上的悶羶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令她頭皮發麻的復合味道。
莫璃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低下頭,重新將臉埋進那個黢黑的臀溝裡,這一次唇瓣直接貼上了褶皺中心,舌尖用力地往那個緊箍的黑洞兒里鑽。
紅潤的小嘴從外到里、從上到下,把那張皺巴巴的臭屁眼兒像含著甚麼稀罕物似地虔誠吸吮,粉舌鑽洞蚯蚓般滋溜滋溜地往深處拱,舌尖感受著括約肌在吸力下被迫張開的每一絲抵抗,又被柱身上傳來的一波波熱意激得渾身發軟。
她吸得越來越賣力,越來越響。
「吧唧吧唧……啾……滋溜……」
整個結界內回蕩著口舌與皮肉糾纏的黏膩聲響,混著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鼻息,還有李莽在昏睡中不斷起伏的粗重喘息。
莫璃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不安地絞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痙攣,腿間的穴口完全失去了冰封的模樣,一張一翕地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下面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塞進去。
可光是吸著這根男人的臭屁眼、擼著這根燙手的巨物、聞著這股濃得化不開的雄性胯臭,莫璃就已經快要攀上高潮了。
莫璃的下身已經完全泛濫。
清亮的淫液從玄冰琉璃穴口一股股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將膝彎處堆疊的褻褲浸透,又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跪伏在李莽胯間的姿勢維持了太久,膝蓋已經陷入沙地寸許,兩條雪白的小腿肚繃緊成弧,腳背貼著粗糙的沙面,腳趾在每一次吮吸的間隙里蜷起又松開、松開又蜷起。
她完全沈浸在這份侍奉里,沈浸在這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里。
舌尖從李莽肛周那片黢黑的褶皺上退出來時還戀戀不捨地打了兩個轉,唇瓣離開時發出「啾」的一聲輕響,一圈銀亮的唾液絲從她嘴角連到那張被吸得紅腫外翻的菊花肉上,拉成一道細線,晃晃悠悠地掛在半空。
莫璃直起身,散亂的青絲從頰側垂落,發梢沾著方才噴濺的黃濁前液,一縷一縷黏在汗濕的鎖骨上。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濃烈的羶腥味混著口水的黏膩在手背上拖出一道濕痕。
然後她低下頭,目光落在李莽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上,眼神迷離,瞳孔里映著那根十五寸猙獰肉柱的倒影,水霧朦朧,滿是貪戀。
她伸出玉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
掌心觸到的觸感比方才更燙、更硬,像一根剛從火爐里取出的鐵杵。
指腹貼著柱身緩緩滑動,感受著那上面虯結盤繞的肉疙瘩從掌紋間碾過,一顆顆粗糲滾燙,帶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攏,拇指與中指之間隔了將近三指寬的縫隙,松垮垮地箍在柱身上,只能勉強握住一半周長。
掌心滲出的細密汗珠瞬間被柱身的高溫蒸乾,又在下一瞬被新滲出的汗液重新濡濕,把那紫黑色的莖身塗得油光發亮。
莫璃低下頭,看著那碩大如蘑菇的龜頭。
冠狀溝下方的稜角分明,肉稜邊緣泛著一圈深紫色的光澤。
馬眼處正不斷滲出渾濁腥臭的前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比方才更濃、更黃,每一次滲出都把馬眼周圍染得濕亮。
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水精液味道,一股腦兒往鼻腔里鑽,腥臊、悶羶、滾燙、厚重,濃得幾乎能用手握住。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猶豫了一瞬,然後緩緩張開朱唇。
唇瓣薄而色淡,此刻卻因充血而變得嫣紅如血,下唇甚至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唇瓣輕啓,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然後緩緩向前,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口腔里溫熱濕潤,比外面的海風暖了不知多少。
龜頭入嘴的瞬間,那股滾燙的熱度從舌尖一路燒到喉頭,燙得莫璃的眼眶瞬間泛起一層水光。
她的舌頭本能地想要將這巨物推出去,舌尖剛抵上龜頭表面就被上面的肉疙瘩硌得一縮,又在迷情香殘餘藥力的驅使下反過來輕輕貼上去,沿著冠狀溝的稜角緩緩舔舐了一圈。
她的動作格外認真,熟絡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又聖潔得像是在祭壇前侍奉甚麼稀世靈寶。
舌尖沿著龜頭的稜溝來回刮擦,勾出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濁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卷進嘴裡。
龜頭表面的肉疙瘩在舌面上碾過的觸感粗糙而刺激,像含著甚麼長滿細刺的異果,每一下摩擦都讓她頭皮發麻。
那股腥臊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混著她自己的唾液,產生一種詭異的化學反應,初時澀而無味,在舌根處停留片刻後竟泛起一絲極淡的甘甜,再往後便是一種說不上來的、令人上癮的余韻。
莫璃開始吞吐。
她先將龜頭含到最深,碩大的頭部頂到喉嚨口時激起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喉肉猛地縮緊,將龜頭裹得嚴嚴實實。
可莫璃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喉部的肌肉在短暫的不適後緩緩放鬆,像花瓣打開一樣一寸一寸地向內敞開。
龜頭繼續深入,從外面看,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圓形包塊,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那是龜頭撐開食道入口形成的凸起。
「噗……咕嚕……」
喉嚨發出吞咽的悶響,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澤。
她緩緩吐出肉棒,帶出一串黏滑的銀絲,從嘴唇連到龜頭,拉得老長,然後「啪」地斷開,一截落在胸口衣襟上。
她又深深吞入,這一次吞得比方才更深,整個龜頭連同小半截柱身都滑進了喉腔,舌根被壓得發緊,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嗚」聲。
如此反復幾輪,動作從生疏逐漸變得熟練,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唇間,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口最深處。
她的舌頭不再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纏繞上莖身,舌尖時而在馬眼上打轉,時而沿著冠狀溝刮擦,時而鑽進龜頭下方的嫩皮縫隙里挑逗。
嘗到如此雄偉的肉棒,莫璃的嘴唇根本合不攏,只能先吐出大半根,伸出舌頭把馬眼處新滲出的精水舔乾淨,再一點點重新含回去。
她舔得很慢,嘴唇裹著龜頭時松時緊,像是在品嘗甚麼瓊漿玉露,舌尖每刮過一次馬眼,龜頭就在她嘴裡跳動一下,頂得她上顎發麻發癢。
那股濁液被舌尖卷著在嘴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咽下去時喉嚨發出輕輕的「咕嚕」一聲,然後她又重新含住龜頭,繼續吞吐。
這一次,莫璃不再只是含住龜頭。
她松開喉嚨,放鬆食道入口,雙手撐在李莽粗壯的大腿上,腰背微微後仰,讓自己的喉嚨與食道形成一條近乎筆直的通道,然後緩緩將頭往前壓。
紫黑色的莖身一寸寸沒入她嫣紅的小嘴,表面的肉疙瘩刮過口腔內壁時帶來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鈍釘在軟齶和舌面上滾過。
她吞得很慢,每吞入一寸都停頓片刻,讓喉嚨適應一下被撐開的感覺,再繼續往前。
嘴角被撐到發白,兩片唇瓣緊緊箍在柱身上,充血的嫣紅被撐成一道細線,頰肉深深內陷,兩側的腮幫子都凹了進去。
最終,她的唇瓣碰到了李莽下腹稀疏的毛髮。
整根肉棒,十五寸,全部沒入。
從外面看,莫璃的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脖頸處鼓起一個巨大的長條形包塊,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下方,那是整根柱身撐開食道形成的輪廓。
這個包塊隨著她喉部的吞咽動作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喉管發出「咕」的一聲悶響。
她的眼睛有些翻白,眼珠上翻只露出眼白和一線淺紫的瞳仁,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濁液,在下巴尖上匯成一滴,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上。
但那雙翻白的眸子深處,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執著,痴迷、執拗、貪婪,像護食的幼獸。
她在吞咽。
不是吞吐,是真的在吞咽,試圖將整根肉棒吞進胃里。
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壓,像一隻手在攥著龜頭往食道更深處拽。
那股滾燙的熱度從喉嚨一直燒到胸口,燒得她胸腔發燙、心口發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肉棒的沈重分量。
口中的肉棒劇烈跳動起來。
莖身在食道里猛地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燙,表面的青筋如同一根根繃緊的弓弦,在她喉管的軟肉上突突直跳。莫璃知道他要射了。
但她沒有吐出,反而吞得更深。
她把自己的嘴唇又往前送了一寸,讓龜頭死死頂在食道盡頭最狹窄的那一處,然後放鬆喉嚨深處最後一點抵抗,將整個龜頭鎖在那裡。
鼻腔里發出細碎的鼻音,喉管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像在給龜頭做最後的擠壓。
下一刻,一股滾燙、濃稠、腥臊的液體,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龜頭馬眼處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一連串沈悶的噴射聲在莫璃的口腔深處響起,混著喉嚨吞咽的「咕嚕」聲,在結界內回蕩。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喉嚨深處,濃稠滾燙,像一勺燒熔的蠟油灌進食道。
莫璃本能地吞咽,那股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帶來一種灼熱的飽脹感,像吞下了一團炭火。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湧出來,龜頭在她喉腔里一下下跳動,每一跳都噴出一大股濃精。
前幾股被直接射進食道深處,從第四股開始,射精量實在太大,精液從她嘴唇與柱身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嘴角淌下,混著唾液拉成黏稠的白絲,掛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然後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前,洇開一片片白濁的濕痕。
莫璃沒有吐出。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吞咽上,喉結一下一下上下滑動,每一次都發出清晰的「咕嚕」聲,將口中滾燙濃稠的精液一口口吞入腹中。
她的胃部逐漸被精液填滿,隔著素白仙裙都能看出小腹微微鼓起一個柔和的弧度,像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只是裡面裝的不是胎兒,而是李莽射出的整整一泡濃精。
「咕嚕……咕嚕……」
吞咽聲持續了很久。
李莽的射精量遠超尋常,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有停歇的跡象。
莫璃的腮幫子被撐得發酸發脹,嘴角有乳白色的精液不斷溢出來,沿著下巴、脖頸淌到鎖骨窩里,積成一小汪白濁的小潭。
她的鼻腔里全是濃烈的羶腥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肺里灌。
終於,李莽的射精停止了。
龜頭在她喉腔里最後跳了一下,馬眼吐出一小口殘餘的精液,然後緩緩軟下去,縮成方才三分之二的尺寸。
莫璃又含了半晌,確認再也沒有精液湧出來,才將嘴唇順著柱身緩緩滑回去。
唇瓣從根部一路擦過柱身中段、冠狀溝、龜頭,最後「啵」地一聲將整根肉棒從嘴裡吐出來。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沾滿了她的唾液和殘餘精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油亮光澤,柱身上掛著一層白濁與透明交織的黏膩液體,緩緩往下淌。
莫璃的嘴角、下巴、脖頸乃至鎖骨窩里,都掛著白濁的液體,有的已經乾涸成一層薄薄的精斑,有的還濕漉漉地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滑。
她伸出舌頭,從下唇開始,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將嘴角、下唇、下巴上掛著的最後一滴精液卷進嘴裡,然後喉頭一滾,吞咽下去。
動作自然而流暢,像在品嘗甚麼稀世的珍饈。
她抬起頭,迷離的視線落在那張粗獷黝黑的面孔上,散亂的青絲半遮著泛著潮紅的臉頰,那雙素來清冷的鳳眸此刻水霧朦朧,翻白的眼珠已經轉回來,眼底深處全是饜足的慵懶和殘餘的貪戀。
她嘴唇微微翕動,從齒縫間溢出一聲極輕極膩的呢喃:
「相公的精液……好濃。」
莫璃已經徹底放開了。
她直起身,散亂的青絲從肩頭滑落,露出整片汗濕的脖頸和鎖骨。
素白仙裙的上半截早被她自己扯松,衣襟半敞,露出一對挺拔飽滿的乳肉,乳尖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油亮光澤。
她雙腿分開跪在李莽胯間兩側,膝蓋深陷沙地,兩瓣白膩肥碩的臀肉壓在老漢粗黑的胯骨上方,渾圓飽滿,磨盤似的沈甸甸地往下墜。
她低下頭,看著那根重新脹大的紫黑巨物。
方才射過兩次的肉棒非但沒有疲態,反而在她連續的吮吸與吞咽刺激下漲得比先前更粗更硬,柱身青筋虯結如樹根盤纏,龜頭碩大渾圓如同一顆深紫色的蘑菇,馬眼翕動,又吐出一小股黃濁的前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
莫璃伸出手,纖長冰冷的手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兩側扒開。
玄冰琉璃穴此刻已經完全解凍。
那片本該如白玉雕琢般緊閉的玉門,此刻紅腫外翻,肉瓣如同兩片浸透了油的櫻花瓣,濕滑黏膩地貼在指縫間。
穴口一張一翕,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液,拉成細長的銀絲,滴落在李莽柱身上。
她將穴口對準龜頭,滾燙的龜頭貼上來時,那股熱度激得她渾身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
她沈下腰。
龜頭碾開穴口的那一瞬間,莫璃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雖然方才已經被這根巨物撐開過一次,但此刻重新插入,那種被從內部劈開的飽脹感仍舊讓她頭皮發麻。
柱身上虯結的肉疙瘩一顆顆碾過穴口內壁的嫩肉,像一把粗糲的銼刀在甬道里推進,刮得她雙腿發軟,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酸脹的空虛感。
她咬著下唇,強行控制住自己顫抖的下半身,將屁股用力抬起,再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齊根沒入,龜頭一直撞到甬道盡頭。
莫璃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雙手撐在李莽胸膛上,指甲掐進老漢粗硬的胸肌里。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蹭著散開的衣襟,又疼又癢。
下身的穴肉被撐到極致,每一寸內壁都緊緊裹在滾燙的柱身上,肉褶們本能地收縮絞吸,又被柱身的粗壯撐得無法合攏。
她開始上下起伏。
起初只是緩慢而克制的抽送,每一次抬腰都只拔出小半截,再沈下時讓龜頭緩緩碾過每一重肉褶。
但藥力催化下的情慾像藤蔓般纏滿了她的四肢百骸,抽送了幾十下後,莫璃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腰肢的扭擺幅度也越來越誇張。
她仰著頭,青絲在背後甩動,汗水沿著脊椎的凹溝淌下來,將堆在腰間的衣裙浸透。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結界內炸開,沈悶而急促。
莫璃白膩肥碩的臀肉每次落下都狠狠撞在老漢粗黑的胯骨上,激起一陣陣雪白的肉浪,從臀尖一直蕩到大腿根。
她穴內溢出的淫液被肉棒反復攪弄,搗成了黏稠的白漿,在抽送間從穴口縫隙里被擠出來,糊滿了柱身與穴口周圍,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就在她又一下重重落下時,昏迷中的李莽忽然動了。
老漢的腰胯毫無徵兆地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在莫璃體內驟然頂到最深處。
龜頭頂端撞上了一處極其圓潤柔軟的所在,那裡微微凹陷,像一隻緊閉的軟唇。
莫璃瞳孔驟縮,來不及反應,腰肢繼續下墜的力道與李莽上頂的力道撞在一起——
龜頭抵著那處凹陷,凹陷中心突然主動裂開一道窄縫。
「!」
莫璃渾身僵住。
她感到自己的宮口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抵抗,像花瓣打開一樣向兩側分開,窄口主動含住了龜頭的前端,將那碩大的頭部一寸寸吞入。
這種被自己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主動打開、主動邀請男人進入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斷,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的宮口,主動降下來了。
「開宮了……!」
莫璃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鳳眸大睜,瞳孔震顫,眼角滾下兩行生理性的淚水。
她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正一寸寸鑽開自己從未被任何外力染指過的宮頸口,龜頭碾過宮頸內壁的嫩肉時,那種被從最深處撬開的劇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快感,從子宮一路炸到頭頂,激得她渾身痙攣。
「開宮了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大雞巴直接把子宮口頂開了鑽進去了呀——!插進子宮裡面了啊啊啊——!」
昏迷中的李莽無意識地雙手托住莫璃肥碩的臀肉,十根枯糙的手指深深陷進雪白的臀肉里,腰部驟然用力上挺。
老漢此刻整個人像一隻掛在樹上的老猢猻,雙腿死死盤夾在莫璃纖細的腰肢間,胯骨緊貼著她的臀肉,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屌齊根捅進她濕熱泥濘的騷穴最深處,龜頭一舉突破了近在咫尺、毫不設防的宮口。
「哦齁——!」
莫璃發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悲鳴,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雙手從李莽胸膛上滑脫,上半身伏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
龜頭鑽入子宮的那一瞬間,她小腹深處炸開一股陌生的、脹滿到極致的飽脹感,像有甚麼東西終於被填進了從未被觸及的角落。
那種感覺與尋常交合截然不同,龜頭帶來的滾燙熱度直接灌入了她最珍貴的孕育之地,燙得她子宮內壁陣陣痙攣。
「嗚齁!哦齁哦哦哦……哈啊……慢點……相公慢點抽插呀……哦齁!慢些撞呀……!」
李莽的肉身徬彿完全被本能支配。
明明還在昏迷,那雙枯糙的大手卻死死揉抓著莫璃胸前那對肥碩沈甸的爆乳,滿是皺紋的腦袋深深埋在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裡,貪婪地聞嗅著她身上的汗香與奶香。
他的腰胯如同上了發條的機括,一下一下瘋狂地向上聳動,每一下都齊根沒入,每一下都將龜頭狠狠撞進子宮口。
「啪!啪!啪!滋啾……噗嗤!啪!啪!啪!」
沈悶至極的肉體拍擊聲如同狂風驟雨般在院子中炸響。
莫璃身上那兩瓣肥碩滾圓的臀肉被撞得劇烈顫蕩,泛起一層接一層令人眼暈的雪白肉浪。
她穴內的肉壁在最初的抵抗後徹底投降,每一寸內壁都緊緊箍在柱身上,被肉棒反復碾過時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將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她的子宮頸緊緊咬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一次肉棒抽出時都將宮頸口往外拽出一小截粉紅的嫩肉,再插入時又將它狠狠搗回去。
「呀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進去了……龜頭把子宮門整個撞開了呀……!哦齁!嗚哦哦哦哦~!太燙了……粗雞巴啊啊啊……!」
莫璃雙眼翻白,淚水從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把散亂的青絲黏在頰側。
她小腹一陣陣劇烈抽搐,體內的緊致肉壁猛然產生一股恐怖的痙攣絞吸,整具雪白豐腴的軀體劇烈弓起,腳趾蜷縮,大腿肌肉繃成一條條清晰的線條。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根肉棒上高潮了幾次,每一次登頂都伴隨著大股潮吹水從交合處縫隙里噴出來,把兩人身下的沙地澆成一片泥濘。
「啪!啪!啪!滋啾……噗嗤!」
李莽又抽送了百十下。
老漢忽然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托著臀肉的雙手猛地收緊,胯骨死死頂住莫璃的臀瓣,龜頭再度鑽入子宮。
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馬眼處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濃稠,毫無阻攔地灌入莫璃痙攣的子宮深處。
「滋——!」
緊接著,一聲尖銳激蕩的水響炸開,一大股滾燙黏滑、散髮著濃郁甜香的晶瑩潮吹水柱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狂暴地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濺了李莽滿頭滿臉。
溫熱透明的騷水順著老漢的面頰滴滴答答地淌下來,濃郁的雌香混著精液的腥羶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莫璃渾身劇烈地痙攣著,穴肉死死絞緊那根在她體內噴射的巨物,子宮頸如同一隻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咬住龜頭,將每一滴灌入的陽精都鎖在花房深處。
她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濕肌膚,都能隱約看出子宮被精液撐滿的輪廓。
李莽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了十幾下才終於停下來。射精停止後,那根巨物緩緩疲軟,從子宮口一寸寸退出來,又從緊咬的穴肉中緩緩滑落。
「啵~!」
一聲響亮黏稠的肉體脫離脆響,肉棒從莫璃體內滑出。
一大片蜜液從被操得通紅的饅頭穴里灑了一地,可奇怪的是,這些蜜液里只夾雜著少數白色精液。
莫璃仰面癱倒在沙地上,雙腿大敞,穴口被乾得通紅外翻,一陣陣本能地痙攣收縮。
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徬彿有靈性一般,在肉棒離開後迅速閉合,將腹中滿滿一整子宮的滾燙陽精徹底鎖死在體內,硬是沒有讓哪怕一滴精水從肉縫間滑落出來。
莫璃癱軟在沙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香汗淋灕,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李莽抓揉留下的紅痕。
她的理智在開宮高潮的余韻中一點點回籠,恍惚間,她似乎感覺到自己花房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悄然變化。
一顆等待許久的卵子,在那無數腥臭火熱的白濁液中,終於等到了它想要的東西。一粒強壯的精子穿過層層阻礙,如願以償地鑽入了卵子之中。
兩者的結合,在她子宮最深處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卻確確實實存在的生命氣息。
莫璃猛地睜開眼。
那雙迷離渙散的鳳眸瞬間清明,瞳孔驟縮,眼底翻湧著震驚與一絲她拼命壓下去的狂喜。
她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小腹,掌心貼著被精液灌滿的子宮上方,隔著肌膚感受著裡面那道若有若無的微弱脈動。
懷上了。
僅僅一次,就懷上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半張臉,月光從枝葉縫隙間灑下來,照著她汗濕的後背和兩瓣沾著沙粒與體液的雪白臀肉。
她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淫液與精斑,而更深處,她的子宮正緊緊鎖著那份剛剛成形的生命。
院子里安靜了許久。
直到東屋傳來沈搖一聲高亢的浪叫,把莫璃從怔愣中驚醒。她猛地轉頭望向那扇緊閉的木窗,窗紙上三道交纏的身影仍在晃動。琉璃還在裡面。
莫璃緩緩收回視線,落在身旁昏睡的李莽身上。
老漢此刻面朝下趴在樹根旁,粗布短褂凌亂,長褲褪在膝彎,胯間那根剛射過三次的巨物疲軟地垂著,柱身上還殘留著她的淫液與精液混合的濁液。
她沈默地看著這一幕,面上潮紅一點點褪去,重新覆上那層冰冷的霜色。
她抬起手,指尖划過一道冰藍流光,將李莽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又把他的褲腰重新系好,讓他側臥蜷縮在樹根旁,像是尋常起夜時困倦睡去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素白仙裙落回腳踝,遮住了腿間那片狼藉。
她背對著東屋站了片刻,忽然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掌心下那道微弱的生命氣息仍在輕輕跳動。
莫璃垂下眼,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咸腥的濕氣和遠處潮汐的低響,將她衣襟上殘留的精斑與淫液一一吹乾。遠處的天際線泛起一線微白,天快亮了。
莫璃僵坐在地上,渾身汗濕的肌膚被晨風一吹泛起細密的戰慄。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時,她還陷在開宮高潮的余韻里,雙腿間被蹂躪到紅腫外翻的穴口仍在間歇性收縮,子宮深處那份滾燙的飽脹感久久不退。
直到東屋傳來一聲高亢到撕裂的嬌啼,緊接著是琉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苦低吼,那聲音磨碎了牙縫里擠出來似的,混著顧寧清亮急促的浪叫,三人的交合聲浪疊在一起,把這間小院的晨光攪得糜爛不堪。
莫璃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見自己凌亂的衣裙、腿間那片狼藉、還有身下兀自打著呼嚕昏睡不醒的李莽。
老漢赤著大半身,粗布短褂敞著,長褲褪在膝彎,胯間那根讓她三次高潮的紫黑巨物軟塌塌地垂著,柱身上還掛著她的淫液與他自己的精斑,在晨光里泛著黏膩的水光。
莫璃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下意識想推開李莽,手掌貼上他粗糙的胸膛用力一撐,可癱軟了整夜的腰肢根本沒有半分力氣,雙臂一軟,整個人反而更沈地往下墜,胸口緊緊貼上了老漢汗濕的粗布短褂。
那股濃郁的雄性體味混著精液的腥羶撲面而來,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扇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她呆住了。
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裡被灌了一整夜,此刻微微鼓起,隔著薄薄的汗濕衣料,她都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道若有若無的生命脈動。
那顆剛剛與精子結合、著床在她花房深處的受精卵,此刻正以極其微弱的頻率輕輕跳動,像一盞剛點上、隨時可能被風吹熄的燈。
莫璃的眼淚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
一顆,兩顆,落在李莽粗硬的胸毛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咬著下唇,牙關打顫,肩膀止不住地抖。
自己守了近百年的身體,從瑤池聖地的冰清玉女到琉璃的道侶,她一直以為自己把一切整理得妥妥帖帖,只有琉璃配得上碰她。
可琉璃那個廢物,連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被她榨到本源虧空,狼狽地轉生逃遁,害她空守這具修到化神期的身子近百年,夜夜獨眠。
如今,這具她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的身體,卻讓一個凡俗老鰥夫輕易撬開了從未被人染指的宮口。
不止如此。
李莽還是琉璃明面上的養父,是她名義上的公公。
莫璃渾身發冷,淚痕順著下巴滴落。
她慌亂地掐了個訣,冰藍靈光拂過兩人身上,將那些淫液、精斑、汗漬、沙粒全部清理乾淨。
她一手撐著樹幹勉強站起身,另一手從儲物戒里取出一件新的素白衣衫換上,散亂的青絲輓成髻,面上霜色重新覆蓋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彎腰去扶李莽,可手剛碰到他的胳膊,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
腦中的畫面沒法清除。
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物掛著黏稠濁液,馬眼翕動著往外滲精的模樣,深喉里被撐得鼓起的喉結、開宮瞬間的撕裂感、龜頭鑽入子宮深處那種直抵花房的滾燙……身體上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確實貪戀那根肉棒。
那種被從最深處撬開、填滿、貫穿的極致快感,她在琉璃身上從未體會過。
琉璃的尺寸遠不及此,而眼前這個昏睡的老鰥夫僅僅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就將她撐得幾乎魂飛魄散。
如果他清醒著全力發揮呢?
莫璃被這個念頭燙了一下,臉頰騰地燒紅。
她咬了咬牙,甩掉思緒,用仙術托起李莽的身體,將他送出結界,送回了西屋他自己的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又把他身上所有與自己有關的痕跡清除得乾乾淨淨。
做完,她背對著西屋的門站了片刻,晨光從窗紙外透進來,落在她攥緊的指尖上。
她回到院中,在結界內那塊大青石上坐下。
本命飛劍懸在膝前,寒氣森森。
她本想運功調息,壓住體內殘餘的情慾波動,可雙腿剛一交疊,穴口內壁那層層疊疊被撐到極致後暫時合不攏的肉褶,驟然擦過彼此,激起一股尖銳得讓她腰眼發軟的酥麻。
莫璃悶哼一聲,指節攥緊。
方才那整整一夜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李莽枯糙的大手抓著她的乳肉死命揉搓,滿是皺紋的腦袋埋在她乳溝裡貪婪聞嗅,龜頭狠狠撞開她的宮口,那股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灌進子宮里的飽脹感——她甚至能清晰回憶出每一滴精液射在花房內壁上時的觸感。
身體的反應比理智來得更快。
莫璃雙腿越夾越緊,小腹深處一陣接一陣地發酸發脹,方才被仙術清理乾淨的穴口重新泛起濕意,清亮的淫液一點點滲出來,沿著內壁往下淌。
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素白衣衫下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
她本可以掐個清心訣把這股躁動壓下去,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了。
她的腦海裡只剩那根腥臭肉棒的模樣。
粗黑、滾燙、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菇,馬眼裡那股黃濁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灑在她臉上的潮吹騷水順著面頰滑到嘴角,咸腥中帶著一股讓她頭皮發麻的甜香。
莫璃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寂靜的院落,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東屋木窗。
窗紙上三道交纏的身影仍在晃動,沈搖的浪叫和顧寧的嬌吟隔著窗子一波波傳出來,琉璃那聲壓抑的低吼已經弱下去,像是被兩人同時絞住了陽根,連叫都叫不出。
莫璃垂下眼。
她的手指從膝頭悄然滑落,探進裙擺之下。
指尖觸到內褲邊緣時,那處早已被清亮的淫液浸濕,一碰到就黏膩地貼在指腹上。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到極輕的悶哼,兩根手指緩緩分開濕透的褻褲布料,探入腿間那片濕熱泥濘的所在。
指尖剛一觸到外翻紅腫的穴口,她就渾身一顫。
「唔……」
莫璃仰起脖子,嘴唇緊抿成一條線,把聲音逼回喉嚨里。
指腹貼著穴口慢慢打轉,描摹著那兩片被撐得暫時合不攏的肉瓣輪廓。
每一次指腹擦過穴口內緣,都能帶出新的淫液,把手指裹得濕滑黏膩。
她緩緩將兩根手指併攏,往里探入一寸,穴肉立刻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吸住她的指節,微微蠕動太淺了。
手指太短太細,根本夠不到方才被龜頭撞開的那處花房。
莫璃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上膝頭,散落的碎發遮住泛紅的臉頰。
她指腹在穴內來回搔刮,尋找著方才宮口位置的殘存觸感,越探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沒進穴內,才堪堪碰到宮頸口。
那裡還微微張著,比平時鬆軟了許多,像一道尚未完全合攏的軟唇,被指尖碰觸時猛地一陣痙攣。
「嗯……!」
莫璃弓起後背,膝頭幾乎碰到下巴。
她閉上眼,指腹在宮頸口周圍一圈一圈地按壓、打轉,試圖重溫方才那根粗長征服自己最深處時的恐怖與歡愉。
淫液越流越多,順著指縫往下淌,把整只手都弄得黏滑不堪。
那清心咒早已忘到了九霄雲外,她腦中只剩李莽那根紫黑巨物,那上面虯結的肉疙瘩、那碩大如菇的龜頭、那滾燙濃稠的陽精。
她咬住自己下唇,指腹忽然用力一按宮口。
小腹深處炸開一蓬酥麻,像有甚麼東西被點燃,從子宮深處一路燒到腰眼和腳趾。
莫璃渾身劇烈痙攣,另一隻手死死攥住大青石邊緣,指節泛白。
她終於壓在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輕又膩的鼻音,雙腿繃成一條直線,腳趾蜷縮,素白衣衫胸口處洇出兩團濕痕,那是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時滲出的汗。
她高潮了。
指腹陷在宮口邊緣,整只手被自己的淫液澆透。
晨光從枝葉縫隙里灑下來,照著她濕透的睫羽。
莫璃維持著這個姿勢僵坐了很久,直到呼吸重新平復,才緩緩抽出手指,從那片泥濘中抬起頭。
她望著對面那扇緊閉的西屋門。
李莽就在那裡面。那個矮小枯瘦、渾渾噩噩的老鰥夫,那個一夜之間讓她記住了一根肉棒模樣的凡人。
東屋裡,沈搖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吟,緊跟著是顧寧溫柔卻帶著微妙滿足的輕笑。
兩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尋常的饜足,像終於吃到了甚麼朝思暮想的東西。
莫璃抬眼看去,窗紙上那道屬於琉璃的身影已經軟軟塌了下去,被沈搖和顧寧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再沒動彈。
莫璃怔怔看著那道軟倒的身影,目光又緩緩落回自己微鼓的小腹。
她把掌心覆上去,避子訣掐到一半又停住,終究沒有落下。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就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莫璃在心底低聲念了一句,然後緩緩起身。
素白仙裙落回腳踝,本命飛劍收入袖中。
她走到東屋門外,抬手理了理散亂的鬢發,面上重新掛起那層清冷的霜色。
半晌,她敲了敲門,聲音平靜:「搖妹妹、寧妹妹,天亮了,該帶相公回去了。」
屋裡傳來沈搖妖媚的笑聲,帶著一股沒吃飽的饜足:「璃姐姐進來嘛,相公還硬著呢~」
「別鬧了。」莫璃無奈的回應道,換來的卻是一陣嬌滴滴的啼笑。
不一會,沈搖和顧寧扶著琉璃從東屋出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海風從院牆外灌進來,裹著咸腥的潮氣,把屋裡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味一點點往外蕩。
琉璃兩條腿打著顫,腳底下像踩著棉花,每一步都軟綿綿地往下墜。
他扶著門框勉強站定,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濕透的床榻——褥子上汪著幾大灘白濁與淫水攪成的漿液,枕頭被扔到了床尾,被角上還沾著顧寧方才沒來得及收拾的丹蜜痕跡。
琉璃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視線移開。
莫璃已經站在院中,素白衣衫纖塵不染,青絲輓得一絲不亂,面上霜色清冷如常,徬彿昨夜整晚都在屋子里打坐調息。
她瞥了琉璃一眼,目光在他發顫的膝蓋上停了半瞬,又不動聲色地挪開。
「相公,」沈搖從背後貼上來,兩條光裸的手臂蛇一樣纏住琉璃的腰,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氣息熱黏黏地噴在他耳廓上,「瑤妹妹還沒吃飽呢,回去再玩會兒嘛。」
琉璃的後腰猛地一縮。
他太清楚這兩張嘴「沒吃飽」是甚麼後果,連忙掐了個清心訣穩住心神,乾笑兩聲:「咳……搖兒,寧兒,為夫得留下來給義父養老送終,因果鎖已經結下了,解不開的。」
顧寧從另一側輓住他胳膊,溫溫柔柔地笑:「相公說的是,可這臥波村窮鄉僻壤的,總不能讓相公住在茅屋裡。寧兒方才已經看過了,北邊那座山頭靈氣尚可,我幫你造個洞府出來,離義父也近,方便照料。」她頓了頓,那雙溫婉的眸子彎了彎,聲音輕得像在聊家常,「順便……相公的根基傷得太重,寧兒得日日給相公診脈調理,藥王谷的丹藥也備得齊全,省得相公再趁我們不在時胡亂糟蹋身子。」
「日日診脈」四個字在琉璃聽來如同一記悶雷。他臉上的笑快要掛不住了,額角滲出細汗:「不、不必如此辛苦,為夫自己調息就……」
「應該的。」沈搖在他耳後輕輕舔了一下,唇瓣又軟又濕,聲音里帶著天狐族特有的媚意,「相公可是我們的天呢,天塌了,我們還活甚麼?再說了……」她眼珠子往莫璃那邊一轉,狐狸似的眯起來,「璃姐姐昨晚可沒來陪相公,今天怎麼也不說句話?」
莫璃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本命飛劍懸在身側,劍身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寒霜。
她聞言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沈搖攀在琉璃身上的手臂,淡淡道:「我昨夜調息,見到夫君後心情舒暢,修為瓶頸竟有了些鬆動,需回瑤池聖地入冰窟靜修數月。」
「回瑤池?」沈搖松開琉璃,狐疑地直起身,「姐姐捨得離開相公?」
「瓶頸機緣不等人。」莫璃低頭理了理袖口,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況且有你們二位在,相公想來也吃不了虧。」
這句話說得又平又淡,聽不出半點情緒。
她轉身往外走,素白裙裾拂過沙地,在院門口停了一步,側過半張臉:「我在冰窟靜修期間,若相公出了甚麼事,傳訊給我便是。」說完,留下一塊青玉便踏劍而去,一道冰藍流光沖天而起,轉瞬消失在北方的群山之間。
沈搖盯著那道消失的流光看了半晌,歪了歪腦袋:「璃姐姐今天怪怪的。」
顧寧松開琉璃的胳膊,低頭理了理散開的衣帶,語氣依舊溫軟:「可能是瓶頸鬆動心緒不寧吧。好了搖妹妹,先幫相公把洞府弄好,其他的事往後再說。」她回頭看了琉璃一眼,彎眼笑了笑,「相公,走吧?」
琉璃被兩女一左一右架著往北山走,回頭望了一眼院門口那道已經空了的沙地。
那顆老槐樹的樹根旁,沙面上似乎殘存著幾道被仙術抹平過的淺痕,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身體實在虛得厲害,腦子里一團漿糊,也就沒再多想。
洞府是顧寧用靈氣凝土石壘的,三間石室,外頭還圈了個小院,種了幾株顧寧從儲物戒里取出來的靈藥苗。
沈搖布了個遮掩陣法,從外頭看就是一處尋常山壁。
兩女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又拉著琉璃在洞府里「溫存」了半晌,才被琉璃以「調息穩固根基」為由千推萬推地送走。
沈搖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勾著琉璃:「相公,瑤兒先回去收拾東西,過幾日再來陪你。」
顧寧倒是走得坦然,只是臨走前替琉璃診了一次脈,從脈案上看根基確實虛浮得厲害,她皺了皺眉,從藥囊里取出一隻白玉小瓶塞進琉璃手裡:「這是固本培元丹,相公每日服一粒,禁房事七日,不可再洩陽精。」說到「禁房事」三個字時,她聲音還是溫溫軟軟的,只是眼底那點暗沈沈的執拗,讓琉璃接瓶子的手抖了一下。
兩女終於踏著遁光走了。
琉璃站在洞府門口目送那兩道遁光消失在雲層里,確認走遠了,才腿一軟坐到地上,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氣。
元嬰一重的修為,被兩個化神期的女修輪流壓榨了整整一夜,精關被鎖得死死的,陽精淤積在丹田裡又脹又痛,連最基本的氣血運轉都變得滯澀不堪。
好不容易射出來,又偏偏一洩到底,險些再度根基受損。
他抬手按了按後腰,又酸又麻,那兩顆腎的位置隱隱發空,像是被人用勺子掏走了半塊。
「還是璃兒疼我……」琉璃苦笑著嘀咕,「昨晚沒跟著她們一起胡鬧。」
他想起莫璃臨走時那個平靜的眼神,心裡還生出幾分感激。
那女人一貫冷清,嘴上雖然從不饒人,但到底是知道分寸的。
他閉眼調息,一點點理順丹田裡紊亂的靈氣,元嬰根基上那道裂痕比之前更深了,勉強在愈合的邊緣打轉。
好在顧寧給的固本培元丹品相極佳,一粒下去,虧空的丹田總算回了點暖意。
正閉目調息時,北邊山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琉璃睜開眼,看見李莽扶著腰從西邊的小徑上走來。
老漢今日紅光滿面,灰白的鬢角被晨風吹得亂蓬蓬的,粗布短褂敞著懷,露出精瘦卻結實的胸膛,腰板挺得筆直,走路時雖然一手扶著後腰,腳下卻踩得穩穩當當。
他身上那股氣血湧動的旺盛勁兒,隔了幾步路都擋不住,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歲。
琉璃愣了一下。
昨夜他怕義父被迷情香波及,自己想要以此為藉口去探望,卻被沈搖一把拽住,以莫璃在外守候,定不會出事,他擔心了一夜,現如今看上去非但沒受影響,反而精神頭比往常還足?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迎上兩步,關切地問:「義父,您昨晚睡得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李莽停下腳步,嘿嘿一笑,抬手擺了擺,露出一口黃牙:「沒事沒事,老骨頭硬朗著呢。就是昨晚撒完尿回屋的時候,聞到院子里飄來一股香味,甜滋滋的,聞著怪舒坦的。」他撓了撓後腦勺,粗糙的指節蹭著花白的頭髮,咧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啊,做夢了。夢見一位白衣仙女,長得那個俊啊,比我見過的所有娘們兒都好看。她蹲在我跟前,給我舔……咳咳,舔那個地方,然後還主動騎上來,坐在我身上晃。我跟你說,那夢做得跟真的一樣,又熱又緊,舒坦得我都不想醒。」
琉璃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太清楚那股「甜滋滋的香味」是甚麼了——顧寧的丹香蜜蕊里滲出來的異香,跟迷情香是一個路數,凡人聞了不做春夢才怪。
他的目光掃過李莽扶著後腰的手,又掃過老漢紅光滿面的臉,心裡七上八下。
還好,還好義父只是做了個夢,身子骨沒被藥力反噬傷了根本。
「夢都是反的,義父不必放在心上。」琉璃乾笑著安慰,伸手拍了拍李莽的肩膀。
李莽擺擺手,低頭揉了揉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褲襠,那處粗布的褶皺下隱約頂起一個包。
他嘖了嘖嘴,意猶未盡地砸吧著:「可惜啊,可惜是場夢。老漢我年老體衰,沒這福分了。」說完又扶著腰,搖著頭往西邊小路上溜達去了,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琉璃站在原地,看著老漢走遠的背影,訕訕地撓了撓頭。
他回頭望了一眼北邊群山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南方天際——沈搖和顧寧遁去的方向。
晨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遠處潮汐的低響,把他的衣角掀得獵獵作響。
「等為夫修為穩固些……」他望著李莽的背影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定給您找個老伴兒,讓您老人家安享晚年,也算報了您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風把他的話捲走,散在臥波村上空的薄霧裡。
琉璃不知道的是,他隨口這句承諾落進因果里,激起的漣漪遠比他想象的深遠。
他不知道昨夜他的大夫人莫璃是如何在李莽胯下三度高潮、開宮內射、鎖精受孕;他不知道沈搖和顧寧忍了近百年的飢渴,也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釋放的出口;他更不知道,李莽那根十五寸的紫黑肉棒,已經在不經意間,把他的三位妻子的命運捆在了一起。
北山之上,新造的洞府里,琉璃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丹田深處,那道元嬰根基上的裂痕緩緩彌合。
海風從石室的縫隙里滲進來,帶著咸腥的濕氣,也帶著遠處村莊里老鰥夫漸行漸遠的哼唱。
修仙之路漫漫,這家人的故事,才剛剛翻過頭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