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冷劍仙大夫人為自己的老鰥夫養父舔屁眼口交
【標題:和三位妻子重逢當晚,我被二夫人和三夫人強行拉進屋裡榨精,卻不知清冷劍仙大夫人為自己的老鰥夫養父舔屁眼口交,還主動被開宮內射懷上野種】
琉璃,曾是威震玄洲的修煉奇才,被譽為「謫仙」,風華絕代,才情無雙。
於巔峰之時選擇歸隱,與三位紅顏知己結為道侶,卻沒想到三位妻子皆是隱藏的病嬌與榨精狂魔,在長年累月的「寵愛」下,他陽氣虧空,本源受損,修為從巔峰跌落至元嬰初期,且根基不穩,萎靡不振。
為了保護自己的腰子,不得不趁著妻子們閉關,連忙隱姓埋名轉生下界逃脫,這次下界轉生為了能躲藏的更久一點,更好的恢復實力,琉璃不得不躲藏到一個偏遠的小漁村,洗腦了一位無兒無女、名叫李莽的老鰥夫,在他的記憶里刻下了自己是他撿回來的孤兒的記憶,雖然日出勞作日落而息的打漁生活單調無比,但是長期被三位嬌妻榨精到修為根基受損的琉璃卻感到一絲解脫,他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春去秋來,寒暑更替。
臥波村的日子過得極慢,慢得徬彿連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都一年如一日。
對於化名為「琉璃」的昔日謫仙而言,這兩年的光景卻是他數百年來過得最安生、最舒坦的日子。
沒有每日清晨寒玉榻上的逼問,沒有隨處可見的荒唐糾纏,更沒有那一碗接一碗喝得人頭皮發麻的黏稠藥湯。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村東頭的小泥瓦房頂便升起了裊裊青煙。
琉璃披著一件半舊的灰布短衫,手裡抓著一把粗高粱米,隨手撒在院子里。
幾只蘆花雞撲稜著翅膀爭搶啄食,咯咯叫個不停。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腥味的空氣,只覺得丹田之中那團原本瀕臨熄滅的元嬰真火,終於在沒有外力損耗的情況下,隱隱穩固了幾分。
雖然修為依舊停滯在元嬰初期,但那股常年如影隨形、深入骨髓的虧空虛浮之感,總算消退了大半。
「兒啊!快來看看,今天這網拉得神了!」
院門外傳來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伴隨著李莽粗獷洪亮的大嗓門。
只見那個原本乾癟佝僂的老鰥夫,如今整個人大變了模樣。
自從一年前被琉璃逆天改命、強行綁定了那浩瀚如海的氣運金龍之後,天地造化潛移默化地焠鍊著這具凡胎肉身。
如今的李莽,原本灰白的頭髮竟大半轉為烏黑,臉上的皺紋撫平了不少,腰板挺得筆直,皮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哪裡還看得出半點行將就木的衰敗之相?
更怪的是他的運氣,這一年來簡直邪門到了極點——別人出海空手而歸,他隨手往海裡撒一網,不是捕到百年難遇的金鱗大黃魚,就是撈上來拳頭大的深海血蚌。
「爹,又撈到甚麼稀罕物了?」琉璃迎上前去,語氣里帶著幾分好笑與欣慰。
「你瞧瞧!」李莽一把將沈甸甸的魚簍放在泥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眼裡滿是興奮的光採,「今天在黑礁灘那邊下一網,不僅撈了半簍子透骨白蝦,還掛上來這麼個玩意兒!」
琉璃探頭看去,只見魚簍底部靜靜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溫潤白玉,隱隱散髮著微弱的靈氣波動,分明是一塊殘缺的海底暖玉髓。
對修士而言或許算不上至寶,但對凡人來說,佩戴在身足以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看來爹的福氣是真到了。」琉璃笑著拍了拍李莽的胳膊。
「那還不是全托了你的福!」李莽咧嘴大笑,親熱地拍了拍琉璃的後背,震得琉璃胸口微微發顫,「自打把你撿回來,咱家這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村裡張媒婆前兩天還找上門來,硬說隔壁村有好幾家姑娘打聽咱家的底細呢!」
說到這裡,李莽忽然壓低了聲音,銅鈴似的大眼睛里透出一絲古怪的納悶:「不過說來也奇了怪了……兒啊,你說爹這把年紀,按理說早該心如止水了,可不知怎麼的,近來這半個月,爹夜裡老是做怪夢。」
琉璃微微一愣:「甚麼怪夢?」
李莽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乾笑兩聲:「夢見天上有仙女往下掉,一個比一個長得俊,還一個勁兒往爹懷裡鑽,嘴裡喊著甚麼生生世世、夫君別跑……醒過來的時候,爹這渾身骨頭縫都發燙,燥得慌!」
琉璃聞言,不由失笑搖頭,只當是老鰥夫氣血回旺之後的凡俗念想,打趣道:「爹如今年富力強,氣色比村裡三十歲的小伙子還壯實,想女人也是人之常情。等挑個黃道吉日,多備些聘禮,去迎娶個知冷知熱的嬸子回來便是。」
琉璃看在老鰥夫一生孤苦伶仃,連個女人都無人願意接近,卻對他一個突然出現還是撿來的孩子關照無比,於是被感動的他動用仙術甚至將自身一部分氣運和他綁定,目的是讓他餘生的一二十年里能過得安穩一些,他甚至還特地不惜損耗一些修為,為李莽改寫了人生命格,讓他未來妻妾雙全,又有兒子為他延續香火。
他全然沒有意識到,因果反噬扭曲的宿命,已然在天道齒輪的轉動下推進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
距離臥波村不過百里之遙的蒼穹之上,翻滾的雲海驟然被三道強橫絕倫的氣息撕裂開來。
極北方向,一道冰藍色的劍光宛若九天瀑布垂落,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漫天冰晶,寒氣逼人。
莫璃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清冷出塵的絕美容顏上,此刻卻布滿了近乎瘋狂的偏執。
她手握一柄通體晶瑩的本命飛劍,劍尖直指東南海岸。
「找到了……夫君,你的氣運紅線,果然藏在那處凡俗塵網之中……」莫璃低聲呢喃,聲音宛若碎玉擊冰,眼底深處翻湧著令人心悸的佔有欲。
而在她身側不遠處的虛空中,紫霧蒸騰,鈴鐺清脆作響。
沈搖踏著一朵粉色妖雲緩緩浮現,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嬌媚無雙的玉容上浮現出一抹潮紅與戲謔:「莫大劍仙好快的動作。不過,奴家可比你更早嗅到那股濃烈的陽剛氣運呢……這一年來,那股氣息越發熾烈、越發野性,真叫人骨頭都酥了……」
「兩位姐姐何必爭搶?」
伴隨著一陣清雅撲鼻的藥香,一道溫婉嫻靜的碧色倩影自虛空中輕盈步出。
顧寧手托一尊古樸的青銅藥鼎,嘴角掛著溫柔體貼的淺笑,眼神卻冰冷而偏執:「夫君在外流落整整一年,體內元氣必定受損嚴重。我特意煉製了一爐」鎖魂固精丹「,這一次,定要將他妥善安置在藥廬之中,再不許他踏出半步。」
三道足以讓整個東勝神洲掀起驚濤駭浪的恐怖神識,在剎那間毫無保留地鋪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片臥波村的海域。
然而,在因果逆轉的天機遮蔽之下,她們的神識完全繞過了氣息衰微、宛若尋常病弱青年的琉璃,而是精准無誤地鎖定在了村東頭那座小院裡、正滿頭大汗搬運魚簍的粗壯身影之上。
在三位大能女修的眼中,那道身影周身纏繞著至純至陽的氣運真龍,更有一根粗壯如臂的赤紅姻緣線,死死地系在她們各自的心頭,牽引著神魂最深處的戰慄與渴望。
「轟——」
原本平靜無波的海面上驟然掀起數十丈高的滔天巨浪,晴空萬里頃刻間化作風起雲湧。
院落中,李莽手裡的魚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愕然抬頭望向天際:「兒啊……你看那天上,怎麼突然變臉了?」
琉璃同樣面色微變,元嬰期的神識瞬間捕捉到了那三股熟悉得刻入骨髓的可怖威壓,心頭猛地一跳,渾身寒毛倒竪:
她們竟然真的找來了?!
海風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漫天翻滾的烏雲與冰晶將整座臥波村籠罩在令人窒息的威壓之中。
村口曬網的幾個凡人漁夫嚇得癱軟在地,嘴裡不住地念叨著海龍王顯靈,連滾帶爬地往各自的地窖里鑽。
而在村東頭的小泥瓦院落前,漫天異象卻在眨眼間收斂得無影無蹤。
三道風華絕代、宛若從九天神畫中走出的身影,悄然落在了滿是泥濘與碎貝殼的小院前。
為首的莫璃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垂落,清冷的容顏絕美至極,那雙鳳眸之中翻湧著久別重逢的熾烈與偏執;身側的沈搖玉足微懸,粉裙飄曳,九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在身後若隱若現,一雙勾魂奪魄的狐媚眼眸正泛著盈盈水汽;而右側的顧寧則是一身溫婉碧裙,手中托著青銅小藥鼎,眼角眉梢掛著鄰家姐姐般的柔和,只是那溫柔深處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幽怨。
「夫君……」
三道目光穿過空氣,幾乎在同一時間死死釘在了一身粗布麻衣的琉璃身上。
哪怕他如今元氣大傷、氣息跌落至元嬰,容貌也因虛弱而略顯蒼白消瘦,但那副刻入她們神魂深處的謫仙骨相、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她們哪怕閉著眼、單憑那一縷神魂氣息,也絕不可能認錯。
逃了一整年,他果然藏在這裡!
琉璃站在原地,端著瓷碗的手指微微一僵,後脊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氣。
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掉,這三個妖孽還是找上門了。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正思索著該如何應對這足以讓他神魂俱滅的「重逢」,一道略顯佝僂、卻異常寬闊的身影猛地橫跨一步,結結實實地擋在了他的正前方。
是李莽。
這位老漁夫雖然雙腿打著顫,牙齒磕得咯咯作響,一張飽經風霜的黑紅老臉嚇得沒有半點血色,但他手裡死死攥著那把鏽跡斑斑的插魚鐵叉,像一隻護雛的老獸般梗著脖子,將琉璃完完全全護在身後。
「你……你們是哪路仙姑?!」李莽扯著破鑼嗓子大喊,聲音里帶著凡人面對天威的顫抖,卻硬是寸步不讓,「這……這裡是臥波村!我不管你們是甚麼天兵天將還是妖仙奶奶,我兒琉璃身子骨打小就虛,受不得驚嚇!他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打漁孩子,一年前差點死在海灘上,是我李莽一把屎一把尿撿回來拉扯大的!你們要找麻煩,衝著我這把老骨頭來,別動我兒子!」
這一番連珠炮似的話吼出來,原本劍拔弩張的小院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莫璃冰冷凌厲的劍意猛地一頓,沈搖微微挑起秀眉,顧寧那溫婉的笑容也凝固在唇邊。
三女的目光下意識地從琉璃身上,移到了眼前這個滿身魚腥味、衣著破舊、手裡拿著生鏽魚叉的凡人老頭身上。
琉璃……寧願在一個破落漁村認一個連修仙門檻都摸不到的凡人老鰥夫當爹,也不願意留在她們身邊享盡極樂仙福?
莫璃的鳳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羞惱與疼惜。
堂堂謫仙,修仙界萬載難遇的天驕,為了躲避她們,居然甘願過這種日出勞作、日落而息的卑微日子,甚至認凡人為父……他到底是有多怕被她們索取?
沈搖則是掩唇低低吃吃一笑,狐媚的眼波在李莽身上轉了一圈,心底那一絲因追捕而產生的戾氣反倒被這荒唐的場面衝散了大半。
然而,無論平日里在房中如何荒唐放蕩、如何掌控欲極強,她們骨子裡終究是瑤池劍仙、天狐聖女與藥王谷傳人,是名門正派頂尖道統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女,最底層的規矩與教養早已刻入骨髓。
既然琉璃親口認了這個凡人老頭當爹,那李莽在名義上,便是琉璃的長輩。
她們若是當場撕破臉殺了或者驅趕這老頭,依琉璃那清高傲骨的性子,恐怕寧死也不會原諒她們,甚至會徹底斬斷這份情分。況且……
莫璃的神識漫不經心地從李莽身上掠過,心中暗暗思忖:一個氣血雖有回旺但終究毫無修為的凡人,壽元滿打滿算也不過再活一二十年。
一二十年,對修士而言不過是一次短則閉關、長則頓悟的彈指一瞬罷了。
讓夫君在人間陪這老頭盡盡凡俗孝道,換得夫君安心,這便宜佔了便佔了,又有何妨?
想到此處,莫璃收斂了周身漫天冰霜劍氣,素手交疊於腰前,極盡端莊地朝著李莽微微躬身施了一禮,清冷悅耳的聲音宛若碎玉擊泉:
「瑤池莫璃,見過……伯父。」
一旁的沈搖見莫璃開了頭,亦是不甘示弱地斂去狐尾,邁著蓮步盈盈上前,嬌滴滴地福了一禮,聲音甜得幾乎能滲出蜜來:「天狐族沈搖,給伯父請安。方才仙氣驚擾了伯父,還望伯父莫怪呢~」
顧寧更是動作嫻熟地收起藥鼎,蓮步輕移,神色溫婉從容,如同最乖巧懂事的小媳婦一般微微欠身:「藥王谷顧寧見過伯父。伯父莫要驚慌,方才聽聞伯父照料了夫君一年,寧兒心中感激不盡。」
「哐當!」
李莽手裡的生鏽魚叉脫手砸在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漢徹底傻了眼。
他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三位美得不可方物、氣質尊貴得連傳說中的皇帝老兒後宮都絕不可能有的絕代佳人,聽著那一聲聲恭敬柔順的「伯父」,整個人腦瓜子嗡嗡作響,舌頭都打了結:「你……你們叫我啥?伯……伯父?仙姑奶奶,你們莫不是認錯人了?我、我就是個打漁的糟老頭子啊!」
琉璃見狀,心知瞞不下去了,輕輕從李莽身後走上前,拍了拍李莽緊繃顫抖的後背,苦笑著低聲道:「爹,她們沒認錯。她們……確實是來尋我的。」
在三女溫和卻詳盡的解釋下,李莽那混沌的腦子才漸漸拼湊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真相——
自己一年前在灘塗上撿回來那個面黃肌瘦、連一桶水都提不動的病弱孤兒,壓根不是甚麼凡間棄子,而是修仙界大名鼎鼎、呼風喚雨的仙人!
而眼前這三位宛若九天仙娥般的絕色美人,竟全都是自家兒子的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
「神、神仙?!」李莽兩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在泥地裡,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惶恐與局促,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擱,「兒……不對,仙長!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小老兒這一年對您呼來喝去,還讓您給老漢補網做飯,小老兒該死,小老兒……」
「爹,您這是做甚麼?!」琉璃連忙伸手一把將李莽扶住,眼神清澈而堅定,毫無半點謫仙的居高臨下,「無論我曾經是誰,身負何等修為,我下界那天被天道懲罰,修為被封,肉身羸弱,那一碗救命的稀粥是您餵下的,冬天唯一的熱炕頭是您讓給我的。沒有您,我早就橫屍海灘了。一日為父,終身為父。您若不嫌棄,我琉璃便一輩子是您的兒子。」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毫無作偽。
李莽看著琉璃那真摯關切的眼神,眼眶瞬間紅了,渾濁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連連點頭抹淚:「好……好孩子!爹不嫌棄,爹怎麼會嫌棄你啊!」
激動過後,李莽看著站在一旁溫婉含笑的三位仙女兒媳,雖然心裡依舊發怵,但莊稼漢樸素的熱情與一家之主的責任感還是佔了上風。
他忙不迭地在圍裙上擦了擦粗糙長繭的大手,略帶局促地招呼道:
「哎呀,你看我這老糊塗!仙姑……呃,兒媳婦們遠道而來,快,快進屋坐!外頭海風大,快進屋歇著!」
海邊的小木屋雖然低矮,牆壁是用黃泥混著海蠣殼砌成的,屋頂鋪著厚厚的乾茅草,比之修仙界那些雕梁畫棟、靈氣氤氳的洞天福地,簡直簡陋得如同蟻穴。
但當三女跟隨著邁進屋內時,眼眸中卻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訝異與柔和。
屋子並不逼仄,除了李莽住的西屋,東側被琉璃打理得格外寬敞明亮。
地面用細碎平整的鵝卵石鋪墊得乾乾淨淨,窗台上擺放著幾枚被琉璃用法力精心打磨成淺粉色的小海螺,窗扇推開,正好能望見碧波萬頃的海景。
屋內的竹榻上鋪著洗得發白卻散髮著陽光曬過香氣的粗布軟墊,幾張竹椅擺放得井井有條,沒有絲毫修士洞府的冷清威嚴,反而處處透著一股人間煙火的溫馨與寧靜。
這全都是琉璃親手佈置出來的。
「地方雖然簡陋了點,但收拾得還算乾淨……」李莽搓著手,有些赧然地訕笑著,「三位仙……媳婦,你們別嫌棄,擠一擠,東屋再添兩張榻,住下你們三個也是寬敞的!」
「伯父言重了。」莫璃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撫過窗台上那枚溫潤的海螺,嘴角難得揚起一抹冰雪初融般的極淺淡笑,「此處清幽雅致,夫君親手操持之所,遠勝瑤池萬千瓊樓。」
沈搖更是已經毫不客氣地挨著琉璃坐了下來,親暱地輓住琉璃的手臂,豐滿柔膩的嬌軀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水汪汪的狐狸眼裡滿是痴纏:「只要能留在夫君身邊,莫說是這乾淨舒適的暖屋,便是露宿荒灘,搖兒也是甘之如飴的。」
顧寧溫婉地走到案幾旁,從儲物法寶中取出幾瓶散髮著清雅芬芳的靈茶,輕聲道:「伯父不必拘謹,往後這一家子的起居飲食,便由我們姐妹來照料。只要夫君身子能漸漸康復,我們甚麼都不嫌棄。」
看著三女雖各懷心思、卻毫無怨言地在狹窄的小屋裡安頓下來,琉璃懸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稍稍放下了一些。
至少,她們沒有當場發瘋強行把自己擄回仙府繼續那暗無天日的榨精折磨。
但他並未察覺到,就在三女踏入這間小屋、與李莽同處一室的瞬間,那因逆天改命而反噬錯位的因果紅線,已然如同無形的蛛網般,在虛空中悄無聲息地律動起來,一縷縷極其微弱卻無法逆轉的命理羈絆,正隨著這同居一室的日常朝夕,朝著不可輓回的詭異方向悄然蔓延……
海風裹著咸腥的潮氣從窗縫鑽進來,將東屋那盞昏黃的油燈吹得左右搖曳。
琉璃站在東屋的門檻外,看著那幾張並排放置的竹榻,喉結上下滾了滾,攥著門框的手指關節發白。
方才李莽被三女恭恭敬敬地勸去了西屋歇息,老漢臨走前還滿臉堆笑,連說「好好好,你們小兩……四口久別重逢,爹這就走,這就走」,渾然不知自己這一走,是將養子推回了怎樣的龍潭虎穴。
琉璃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邁進了門檻。
屋內三道目光同時鎖定了他的身影。
莫璃端坐於竹榻一側,白衣如雪,神情清冷自持,但那雙鳳眸深處翻湧的暗潮幾乎要溢出來;顧寧站在窗邊,正將一尊小巧的銅香爐置於案幾之上,指尖一縷淡粉色的丹火輕輕點燃了爐中的香料;而沈搖……
「夫君~」
一道軟糯入骨的呢喃貼著琉璃的耳廓滑過,他甚至來不及看清那道粉色殘影是如何移動的,整個人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妖力猛地掀倒在榻上。
竹榻發出「嘎吱」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沈搖那具豐滿妖嬈的嬌軀便已如靈蛇般纏了上來,九條雪白蓬松的狐尾在身後肆意散開,將兩人的身形密密匝匝地籠罩其中。
「唔……沈搖,你等等——」
「等了一百年了,夫君~」沈搖俯下身,那雙水光瀲灧的狐狸眼近在咫尺,濕潤的櫻唇堪堪碰上琉璃的耳垂,吐出的氣息灼熱得幾乎要將他耳廓燙傷,「搖兒等得骨頭都酥了,騷屄里空得能跑馬,你還要搖兒等?」
她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牽起琉璃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裙子底下。
隔著薄薄一層褻褲,那片布料早已被浸透,指尖觸到之處皆是黏膩濕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屄肉外翻、肉褶湧動的觸感,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直直烙在琉璃手心。
「你摸摸看,」沈搖將唇貼在他頸側,聲音壓得又低又浪,「都濕成這樣了,全是夫君的騷水……搖兒的屄一年四季都是這副欠操的模樣,你跑了一百年,搖兒的九曲百幻穴就整整空了一百年。」
琉璃渾身一僵,那股熟悉的、令人骨髓發軟的妖狐媚香從沈搖肌膚的每一寸毛孔中蒸騰而出,順著鼻腔直貫天靈蓋,讓他本就虛弱的元嬰真元一陣翻湧。
他的陽具在褲襠里微微彈動了一下,但那點可憐的硬度才剛冒頭,便因根部傳來的酸軟感迅速萎靡了下去。
就在此時,一縷極淡的、甜膩中帶著草木清氣的煙霧自香爐中裊裊升起,悄無聲息地瀰漫了整個小屋。
顧寧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溫婉地走到榻邊,解下腰間掛著的藥囊,從中取出三枚龍眼大小的粉潤丹丸,柔聲說道:「姐姐莫急,夫君如今根基不穩,貿然行事恐傷了經脈。寧兒特意調了一味」暖玉生春散「,性極溫和,不傷本源,只助氣血運行,能叫夫君舒服些。」
她手指輕彈,一枚丹丸化作一縷粉色霧氣鑽入琉璃鼻息,另外兩枚則被她輕輕送入沈搖與莫璃的口中。
莫璃蹙了蹙眉,唇齒間那枚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暖意順著咽喉蔓延至丹田,讓她原本因強行壓抑欲念而繃緊的經脈微微一松。
她抬眼看向榻上已經衣衫半解的琉璃,又看了看像八爪魚般纏在琉璃身上、雙乳已然從抹胸中彈出大半的沈搖,還有正不急不緩地解開琉璃衣帶的顧寧,眸光微沈。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莫璃霍然起身,雪白廣袖拂過空氣,帶起一陣凜冽的寒氣。
她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清冷的聲音從院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凜然之意:「我在院中為你們護法。一個時辰,只許一個時辰。若是把你榨乾了,明日我便帶他回瑤池靜養百年。」
「咯咯咯……莫姐姐好大的醋勁。」沈搖毫不在意地笑出聲,兩條白膩的腿已經完全跨坐在琉璃腰間,翹臀壓在他小腹上,濕潤的布料貼著尚在沈睡的陽具輕輕磨蹭,黏滑的淫水透出來,在琉璃的小腹上洇開一片水漬。
琉璃仰面躺在竹榻上,視線被沈搖垂落的青絲與晃動的乳肉遮蔽了大半,只能感受到顧寧正在他身側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脫下他的外衫,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撫過他的胸膛,最終停在腰帶的結扣上。
「顧寧,你……你們聽我說……」琉璃的聲音微微發顫,一半是驚慌,一半是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喚醒的、令他深惡痛絕的熟悉熱意。
「夫君乖,別怕。」顧寧溫柔地撥開他額前的碎發,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個輕吻,那雙溫婉的杏眼裡映著琉璃蒼白的臉,聲音柔和得如同哄孩子吃藥,「寧兒知道夫君身子虛,不會像從前那樣欺負你的。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她說著,素手已然扯開了琉璃的褲帶,將那條寬松的粗麻長褲連同褻褲一並褪到了膝彎處。
琉璃那根因久未使用而略顯萎縮的陽具,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兩女的目光之下。
沈搖低頭看了一眼,眼底掠過一絲心疼與更濃的貪婪,伸出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團疲軟的軟肉,嬌嗔道:「哎呀,怎麼縮得這般小了……當年夫君巔峰之時,可是能把搖兒頂得連魂兒都散了的尺寸呢。」
「慢慢來。」顧寧從藥囊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粉色膏脂,指尖蘸了少許,輕輕塗抹在琉璃的陽具上。
那膏脂觸體即化,化作一層溫熱的薄油,帶著淡淡的丹桂香氣,迅速滲入皮膚。
琉璃只覺一股暖意從下體蔓延開來,原本酸軟無力的陽具在膏脂的滋潤下,竟微微有了些抬頭的跡象。
「這是」回春玉露膏「,寧兒新調的,不燥不猛,只養不催。」顧寧溫柔地說著,纖細的手指握住那根尚且半軟半硬的肉棒,緩緩上下套弄起來,力道輕得像是撫摸甚麼易碎的寶物,「夫君只要放鬆身子,好好享受便是。」
沈搖見狀,哪裡還忍得住。
她直起身來,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阻礙,那對飽滿得幾乎溢出來的雪白乳肉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兩顆艷紅的乳頭早已硬如石子。
她跨坐在琉璃胯間,一隻手撐在琉璃胸口,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撥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將那汪泛濫的淫水對準了琉璃的龜頭。
「搖兒先來。」她聲音發緊,眼底的慾火燒得幾乎要溢出來,腰肢微微下沈,滾燙濕滑的屄口貼上琉璃的龜頭,兩片肥厚柔軟的肉唇像小嘴一樣含住了頂端,輕輕吮吸了一下。
琉璃倒抽一口冷氣,脊背猛地弓起。
那一瞬間,沈搖九曲百幻穴最外層的肉褶如同千萬條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過他的龜頭,濕熱、滑膩、緊致,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密震顫。
這還只是淺淺含住而已,那穴內的千萬皺摺尚未完全展開。
「嗯……」沈搖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燙……夫君的龜頭好燙,搖兒裡面都快化了……」
她開始緩緩下沈腰肢,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一寸一寸被吞入滾燙的甬道之中。
九重肉褶如同九道關卡,每一重都夾著不同的力道與角度,第一重緊如處子初夜、第二重柔如春水拂過、第三重旋轉著絞緊,第四重……
琉璃的腳趾在竹榻上蜷縮起來。
太清晰了。
百年前被她們反復開發過的身體,對這三具銷魂蝕骨的肉體早已形成了恐怖的條件反射。
哪怕陽具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哪怕根基虧空得厲害,沈搖那口百變千幻的騷屄一旦含上來,屬於他身體本能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回。
「啊……好舒服……」沈搖扭著腰開始緩慢起伏,雙手撐在他胸口,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蕩,嫣紅的乳尖在琉璃眼前划出一道道弧線,「夫君你感覺到了嗎?你的肉棒在搖兒裡面慢慢變大了呢……嗯啊……好硬、好燙……」
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把那根原本只有六寸的陽具吞吃得越發深入,九曲百幻屄肉全方位地裹著柱身蠕動、揉壓、擰轉,那滋味猶如被無數張濕潤的小嘴同時吮吸擼動。
琉璃咬緊了後槽牙,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陽具在沈搖體內確實逐漸脹大、變硬,雖然距離巔峰時期仍有差距,但已經比方才那軟趴趴的可憐模樣強了太多。
一旁的顧寧見狀,溫婉一笑,悄然褪下了自己的碧色羅裙與褻褲。
她婀娜的身姿在油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豐滿的雙乳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頂端兩粒粉嫩的乳尖微微翹起。
她跪坐在琉璃頭部的位置,將琉璃的腦袋輕輕抱起,擱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然後俯下身,用自己飽滿的雙乳夾住了琉璃的臉頰。
「夫君張嘴。」顧寧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顆乳頭送進了琉璃唇邊,「含住它,寧兒這裡漲得很,你幫寧兒吸一吸好不好?」
琉璃被兩面夾擊,下面被沈搖瘋狂夾吸吞吐,上面又被顧寧的乳肉堵住了嘴,整個人陷在一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中。
他的陽具在沈搖急促的起伏中越來越硬,那口九曲百幻屄也越夾越緊、越吸越急,穴內每一重肉褶都在獨立運作,有的旋轉、有的收縮、有的像舌頭一樣連續舔舐龜頭,層層疊疊的快感從下體瘋狂湧向大腦。
「嗯啊……夫君、夫君你頂到搖兒最深的地方了……」沈搖的叫聲越來越浪,腰肢扭得也越來越急,那條蓬松的狐尾不住地掃過琉璃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癢意,「你的雞巴好硬……好燙……搖兒裡面被燙得快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騷屄驟然劇烈痙攣起來,九重肉褶同時收緊,死死絞住琉璃的陽具,那股力道又緊又滑又彈,配合著穴內突然湧出的滾燙熱液,如同潮水般澆在龜頭上。
琉璃悶哼一聲,腰眼一酸,差點當場繳械。
顧寧及時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指尖一縷藥力渡入,將那瀕臨崩潰的精關硬生生鎖了回去。
「莫急,莫急。」顧寧輕撫著他的臉頰,聲音溫柔極了,「夫君這才剛硬起來,怎麼能這麼快就射呢?再忍忍,讓搖兒姐姐舒服夠了,才輪到寧兒呢。」
琉璃仰頭看著她溫婉如水的面容,嘴裡還被迫含著她的乳頭,眼角幾乎要溢出淚來。
院子里,海風呼嘯。
莫璃盤膝坐在院中一塊大青石上,雙手結印置於膝前,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冰藍色光暈。
她唇齒微動,無聲地念誦著《清心寡慾咒》,但額角一縷青絲卻已被汗水浸透,貼在瑩白的肌膚上。
屋內沈搖高亢的呻吟聲、琉璃壓抑的悶哼聲、還有肉體拍擊時黏膩的「噗嗤噗嗤」水聲,正一字不落地傳入她的耳中。
莫璃攥緊了膝上的手指,玄冰琉璃穴深處泛起一陣又一陣難以啓齒的潮熱。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旖旎的畫面強行驅散,繼續默念清心咒。
只許一個時辰。她告訴自己。
一個時辰之後,她便會進屋,說甚麼都要把肯定軟成一灘泥的琉璃從另外兩人懷裡提出來,抱到西屋去,讓他守著李莽那個凡人老頭,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夜已深沈,臥波村只剩下遠處潮水拍打礁石的悶響,和東屋裡那一陣陣似有若無、被結界壓得極低的呻吟。
莫璃盤膝坐在院中那塊被海風磨得圓滑的大青石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結著清心印擱於膝頭,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冰藍色靈光。
她閉著眼,唇齒微動,無聲地念誦著《太上清心寡慾咒》,試圖將體內那股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燥熱壓下去。
然而顧寧這味「暖玉生春散」何其陰毒。
瑤池聖地的功法本就偏向陰寒清冷,最忌燥熱攻心。
這藥力混在迷情香里,隨著每一次呼吸滲入經脈,與莫璃的冰屬性靈力一撞,便如同滾水潑進了寒潭,激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層酥麻的癢意。
她能感覺到自己貼身的小衣已經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不知何時已硬如石子,被衣料磨得又疼又麻。
更讓她難堪的是下身。
玄冰琉璃穴平日里緊閉如冰玉雕琢,此刻卻罕見地微微翕動,穴口滲出一層薄霜似的濕意,冰涼與燥熱交替衝刷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時不時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
「一個時辰……再忍忍……」
莫璃咬著後槽牙,把翻湧的欲念死死壓回去。
屋內沈搖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夾雜著肉與肉拍打的黏膩聲響,顧寧溫軟的喘息,還有琉璃那破碎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像帶刺的藤蔓,順著耳道鑽進來,一下一下搔刮著她緊繃的神經。
她比誰都清楚那兩個姐妹的性子,嘴上說「只做一次」,可真上了手,不把琉璃榨到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不能進去。她若進去,三人齊上,琉璃那點剛剛養回來的元氣,今夜就要徹底交代在這張竹榻上了。
莫璃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注意力從身後的淫聲浪語上移開,轉而落在面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樹的樹幹上。
樹皮的紋路,枝丫的走向,葉片的形狀……她強迫自己用神識一毫一釐地描摹,以此來驅散腦海中不斷浮現的旖旎畫面。
就在她數到槐樹第七十三根枝杈的時候,身後傳來「吱呀」一聲。
對門那扇木門被推開了。
莫璃猛地睜開眼,轉頭望去。
李莽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下身只著一條寬松的麻布長褲,赤腳踩著滿地碎貝殼鋪就的小徑,睡眼惺忪地從西屋裡晃了出來。
老漢顯然剛被尿意憋醒,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扶著門框,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甚麼「夜裡貪嘴多喝了碗魚湯」之類的話。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院中大青石上盤坐的莫璃——莫璃的結界雖然罩住了她自己,卻為了不驚動屋內之人而刻意壓制了靈光,在凡人眼中看來,那塊大青石上不過是一團夜色。
李莽搖搖晃晃地朝院門口那棵大樹走去,腳步虛浮,嘴裡還在念叨。
海風從窗口灌進來,裹著一縷極淡極淡的粉色霧氣,那是從東屋門縫里洩出來的迷情香余韻,絲絲縷縷地飄散在夜風之中。
莫璃瞳孔猛地收縮。
她張了張嘴想出聲喝止,可理智卻在同一瞬間拉響了警報,她這一聲喊出去,必然驚動屋內三人,那琉璃被強行打斷,顧寧與沈搖是甚麼反應且不論,她自己身上這股幾乎要溢出來的燥熱又該如何解釋?
這一猶豫,李莽已經走到了大樹底下。
老漢打了個哈欠,伸手就去解褲腰帶。
粗糙的手指勾著麻繩褲帶一扯,寬松的長褲便順著胯骨往下滑落,露出一截黝黑壯實的腰腹。
他迷迷糊糊地抬頭望瞭望天,嘴裡嘟囔著「月亮真亮啊」,鼻子卻忽然抽了抽。
「咦?咋一股子香味……」
李莽吸了吸鼻子,又用力嗅了兩下,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股甜膩的、帶著一絲燥意的香氣順著鼻腔鑽進去,貼著喉嚨往下滑,所過之處泛起一陣奇異的溫熱。
他皺了皺眉,想不明白這荒僻漁村大半夜哪來的脂粉味,但尿意實在催得緊,便也沒再多想,晃了晃腦袋就要繼續解手。
然而就在他雙手剛摸到褲襠、準備掏出傢伙的瞬間,那股溫熱猛然炸開了。
「呃……」
李莽喉嚨里發出一聲怪異的悶哼,整個人猛地僵住,然後那雙渾濁的老眼一翻,高大佝僂的身軀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撲通」一聲悶響,直挺挺地栽倒在樹根旁邊的沙地上。
「!」
莫璃霍然從大青石上彈起,冰藍靈光瞬間收斂。
她的結界在起身的剎那被撤去,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李莽身側。
月光穿過老槐樹稀疏的枝葉,斑駁地灑落在老漢身上。
李莽整個人蜷縮在沙地上,渾身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暗紅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脖頸、胸膛上不斷滾落,浸濕了那件粗布短褂。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出灼熱的白氣,那雙常年拉網扯帆的粗壯大手無意識地攥著地上的沙子,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莫璃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搭上他的脈門,神識探入的瞬間,臉色驟變。
「暖玉生春散」的烈性藥力正沿著凡人的經脈橫衝直撞,所過之處血氣逆湧,經脈壁被撐得幾欲爆裂。
李莽只是一介凡軀,又上了年紀,經脈本就脆弱,如何經得住化神期修士調制的催情烈藥?
更麻煩的是,莫璃發現這股藥力已經滲入了他的骨髓與臟腑,若強行用仙元逼出,李莽的肉身軀殼根本承受不住,輕則經脈寸斷變成廢人,重則當場暴斃。
用靈力化解行不通。用丹藥壓制,她手上沒有顧寧那種能中和自身藥性的解藥。
莫璃咬著下唇,心念電轉。
以她化神期的修為和見識,只需略一推演便知眼前局面里藏著怎樣的因果殺機。
李莽如今是琉璃親口認下的養父,又被這段日子莫名其妙的因果紅線所沾染。
若他今夜死在這裡,死於顧寧的藥物,那麼這份業力反噬足以在顧寧的道基上撕開一道無法彌合的裂痕,顧寧突破化神下一境時的心魔劫會因此暴漲十倍不止。
而琉璃那一縷本已飄搖欲滅的本源氣數,更會在因果反噬中進一步崩塌,本就根基不穩的元嬰恐怕當場就要碎裂。
就算李莽沒死,只是因藥力廢了、痴了,這筆賬終究要算在顧寧頭上,琉璃也絕不會原諒她。
莫璃的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精通仙術,自然一眼就看出,眼下最穩妥的辦法是立刻叫醒顧寧,讓她用解藥化解自己下的藥力,再輔以溫養經脈的丹藥調理,方能保李莽周全。
可一旦去叫顧寧,東屋那場荒唐必然被強行打斷,而她身上這股幾乎將理智燒穿的燥熱,以及方才為何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阻攔的質疑,都會在三個女人之間掀起無法收場的風波。
更何況……
莫璃低頭看向李莽。
老漢那張被曬得黝黑粗糙的臉此刻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根根暴起,嘴唇乾裂,胡茬凌亂。
他身上那件粗布短褂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胸腹,勾勒出常年拉網練就的寬闊肩背和厚實胸膛。
雖然是個五十多歲的鰥夫,但這一年來被氣運金龍日夜焠鍊,渾身氣血旺盛得遠超壯年男子,肌肉虯結,骨架寬大,月光下竟有種粗獷原始的雄性壓迫感。
莫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的腰胯之間。
那條寬松的麻布長褲方才被他扯開,此刻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褲腰松脫,露出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濃密的黑色體毛從褲腰邊緣蔓延出來,沿著小腹往下一路延伸,而那片體毛的正中央,一根粗長到令人咋舌的巨物正以一種驚人的姿態從褲縫里斜斜挺出,頂端半露在布料之外,被月光照得泛著油亮的肉光。
那尺寸……
莫璃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目測了一下,這根東西從根部到頂端,怕不有十五寸往上。
柱身粗壯如嬰孩小臂,表面青筋虯結盤繞,呈深褐色,龜頭碩大渾圓,馬眼處正滲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緩緩往下淌。
底下的卵蛋更是沈甸甸地墜著,幾乎有雞子大小,被濃密捲曲的陰毛包裹著,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
這是凡人?這他媽分明比許多煉體修士還要……莫璃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將那荒誕的念頭掐滅。
但她的視線卻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都移不開。
海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李莽身上那股滾燙的雄性氣息混著藥力蒸騰的熱浪撲面而來,裹挾著顧寧迷情香殘留的甜膩,一股腦兒灌入莫璃的鼻腔。
她方才強行壓下去的那股燥熱,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潑了烈油般轟然炸開,從丹田直竄頭頂,又從頭頂灌回四肢百骸,激得她渾身一顫。
玄冰琉璃穴深處發出一陣細密的、如同冰層崩裂般的收縮,一大股溫熱濕滑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心湧出來,沿著甬道往下墜,將那片本該冰冷乾澀的玉門濡濕了一片。
她夾緊了雙腿,卻只覺得大腿內側的肌膚相互摩擦時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小腹深處泛起一股又酸又漲的空虛感,像有甚麼東西在穴道里蠕動著,渴望著被甚麼粗大的、滾燙的東西狠狠填滿、撐開、碾壓。
她的手抖了一下。
而就在此時,腦海中兩個聲音如同宿敵般廝殺起來。
一個聲音冰冷而清醒,是她身為瑤池廣寒劍仙的傲骨,是她為人正妻的矜持,是她對琉璃那份病態佔有欲下最後的底線——
「他是你夫君的養父,名義上的岳父,一個凡人老鰥夫。你若碰了他,便是對琉璃的背叛。琉璃如今雖弱,卻仍是你的道侶,你怎能在別的男人身下……」
可另一個聲音更冷、更滑、更蠱惑,踩著她殘存的理智,一點點碾過去——
「李莽死在這裡,顧寧道基受損,琉璃本源崩塌,你回去如何交代?救他,是為了保住琉璃。況且,屋內那兩個姐妹今晚絕不會放琉璃出門,她們一個九曲百幻,一個萬藥熔爐,不把琉璃榨到天亮不會罷休。你只需設下結界,事後清理乾淨,因果氣機不顯,天道都未必察覺,誰又能知道?琉璃不知道,顧寧不知道,沈搖不知道……只要沒人知道,就不算背叛。」
莫璃低下頭,散落的青絲遮住了她半邊臉。
月光從枝葉縫隙間灑下來,映著她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翕動的鼻翼。
她看著李莽那根青筋暴突、沾滿透明黏液的巨物,喉間艱難地滾了一下,隨後緩緩抬起手。
那只素來只握劍、只攬過夫君腰身的纖纖玉手,顫抖著,一寸一寸地,握了上去。
掌心觸到柱身的瞬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燙。」
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那根肉棒的熱度遠超她的想象,如同攥住了一根剛從爐火中取出的鐵杵。
柱身上虯結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動,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帶著凡人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搏動。
她纖長的手指根本無法合攏,拇指與中指之間隔了將近兩指寬的縫隙,勉強堪堪箍住柱身的一半。
掌心貼著滾燙的肉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血管里奔湧的血液在高速流動,溫度高得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灼傷。
「唔……」
李莽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眉頭擰緊,粗糙的喉結上下滾動,顯然被莫璃冰涼的掌心激得一顫。
他那根巨物在莫璃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馬眼翕動,一股更加濃稠的透明前液湧出來,順著柱身淌到莫璃的指縫間,黏膩濕滑,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氣與藥力催發後的燥熱。
莫璃的手指被燙得微微痙攣,卻沒有松開。
她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划過一道冰藍流光,無聲無息地在院中布下一層隔音隔光的結界。
薄如蟬翼的冰藍光幕將兩人籠罩其中,隔絕了東屋傳來的呻吟與肉體交合的水聲,也隔絕了外頭海風與潮水的聲響。
從外頭望去,那塊區域只余一片漆黑,連月光都被扭曲了,甚麼都看不見。
做完這一切,莫璃深吸一口氣,緩緩撩起自己的衣裙。
素白的廣袖仙裙被她從腰間捲起,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褻褲與一截纖細緊實的腰肢。
她低著頭,避開李莽那張粗獷的臉,手指勾住褻褲邊緣,將它從胯上褪下,堆疊在膝彎處。
月光穿過枝葉,落在她兩腿之間。
玄冰琉璃穴緊緊閉著,玉門如同一整塊無瑕白玉雕琢而成,晶瑩剔透,不見一絲褶皺。
但此刻,那緊閉的玉門中央正緩緩裂開一道極細的縫隙,縫隙間滲出清亮黏滑的冰液,泛著淡淡的水光。
穴口周圍那一片皮膚因為方才的燥熱而微微泛著粉紅色,與平日里的冷白截然不同。
莫璃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間那副不堪的模樣,耳根幾乎燒透。
她伸手扶住李莽那根滾燙的巨物,將它從歪斜的褲腰里徹底掏出來,竪立對準自己下身的穴口。
灼熱的龜頭頂端觸碰到她冰涼的玉門時,一股冰與火交撞的奇異酥麻感從穴口炸開,沿著甬道一路燒到小腹深處,激得她尾椎骨一陣猛跳。
她咬緊牙關,沈下腰。
那根十五寸的巨物頂開玉門的瞬間,莫璃只覺得下身徬彿被一把燒紅的鐵楔子生生劈開。
玄冰琉璃穴的玉門被撐得繃緊發白,穴口那一圈冰封般的肌膚被龜頭碾過時劇烈顫抖,層層疊疊的琉璃肉褶從沈睡中蘇醒,本能地收縮著想要將異物推出,卻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發軟,只能徒勞地裹緊柱身,試圖用自己冰寒的體液去中和那灼人的熱度。
「啊——!」
莫璃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天鵝般雪白的頸項上青筋隱現。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那冰火兩重天的撕裂感從下體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粗了。
她的琉璃肉褶一層層被強行撐開,每一片肉壁都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碾壓著、摩擦著,從冰冷變得溫熱,又從溫熱變得滾燙。
那龜頭才堪堪擠入第三重肉褶的位置,她便覺得小腹深處被頂到了極致,五臟六腑都被那巨物的熱度熨得發顫。
可她低頭一看,那根肉棒還有至少一半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滿了她體內溢出的清亮冰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虯結的青筋在濕滑的液體中顯得愈發猙獰。
「這麼長……」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腦海中浮上來,莫璃的臉燒得通紅。
她從未想過,一個凡人的陽具竟能比她夫君巔峰時期還要粗長,而這根東西此刻正插在她體內,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克制而小心,試圖用自己穴內的冰寒之氣化解李莽體內翻湧的火毒。
每一次沈腰坐下,那滾燙的龜頭便碾過一重琉璃肉褶,將其表面凍得發硬,又被下一瞬的猛烈熱度融化成柔軟黏膩的一團。
肉褶上的冰霜被肉棒的熱度蒸騰成曖昧的白霧,瀰漫在兩人交合處的方寸之地。
每一次抬腰,穴內便湧出一大股被體溫融化的冰液,順著肉棒柱身往下淌,打濕了李莽濃密的陰毛和沈甸甸的卵蛋,又滴落在老漢粗壯的腿根上。
「啪……噗嗤……啪嗒……」
黏膩的水聲在結界內回蕩,肉與肉拍擊的聲響沈悶而急促。
莫璃的腰肢從最初的僵硬緩慢,到漸漸找到了節奏,再到後來,她發現自己越動越快,像是被甚麼東西催促著,停不下來。
玄冰琉璃穴深處的冰寒被李莽裹挾的烈火一層層剝開,融化的速度越來越快,更多的體液從甬道深處湧出來,將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那些原本緊咬的肉褶不再冰冷,而是變得溫軟濕滑,每一片都像浸了油的綢緞,又滑又彈地纏繞在那根巨物上。
「不行……不能這樣……」
莫璃迷蒙地想著,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感覺。
與琉璃交合時,她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個,冰穴牢牢鎖住夫君的肉棒,用寒霧與羞辱將夫君玩弄到崩潰。
可此刻,被自己騎在身下的這個凡人老頭,明明毫無意識,卻用一根凡俗的肉棒將她這化神期的劍仙頂得渾身發軟、理智盡失。
她體內深處的琉璃肉褶被那龜頭一層層撞開、碾平、碾壓,每一片肉壁都在滾燙的摩擦中發出哀鳴般的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心深處有一股酸脹感在迅速堆積,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預感,和方才被迷情香燒得發虛的燥熱截然不同,這是實打實的、即將被某種巨大東西填滿的脹痛。
她想停下來,可腰肢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不斷沈落、扭擺。
李莽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大圈外翻的粉嫩肉褶,每次插入都將那些肉褶連同穴口一起搗回去。
粗壯的柱身碾過穴道內壁時,那種被撐到極致的脹滿感讓莫璃的腳趾蜷縮起來,指甲掐進掌心,卻壓不住喉嚨里溢出的細碎呻吟。
「嗯……嗯啊……」
她咬著下唇,偶爾漏出一兩聲低低的哼鳴,又被她迅速吞回去。
終於,在不知第幾百次沈腰之後,李莽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粗重。
老漢那張粗獷的臉猛地皺緊,胸膛劇烈起伏,連昏迷中都發出沈重粗啞的喘息。
他的胯骨不受控制地猛地上頂,那根十五寸的巨物在莫璃體內又狠又重地撞進最深處的第四重肉褶,龜頭幾乎頂到了從未被真正觸碰過的穴心最深處。
莫璃瞳孔驟縮,來不及抽身——
一股滾燙粘稠的陽精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盡數灌入了玄冰琉璃穴的最深處。
「呀啊啊——!」
莫璃猛地揚起脖頸,整個人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渾身痙攣般劇烈顫抖起來。
那股精液的溫度遠超她的想象,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的琉璃肉褶當場燙化,一路噴射在從未被如此滾燙之物觸碰過的極深穴心之上。
那一瞬間,冰火交衝的極致刺激從穴心炸開,沿著經脈瘋狂竄遍四肢百骸,她冰封多年的玄冰琉璃穴劇烈收縮,從最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濕滑的體液,混雜著李莽滾燙的陽精,沿著穴口縫隙「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溢,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拍打著莫璃的神智。
她伏在李莽胸膛上大口喘息,散落的青絲被汗水黏在頰側,雪白的臀瓣還在微微抽搐,穴內肉壁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吮吸著漸漸軟下去的肉棒。
她整個人癱軟如泥,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跪在老漢粗糙的胯骨兩側,膝蓋深深陷入沙地,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痙攣。
月光從枝葉間灑下來,照著她汗濕的後背,仙裙堆疊在腰間,雪臀上沾著細碎的沙粒和幾縷李莽濃密的陰毛,濕透的褻褲掛在膝彎處,被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濁液染成深色。
這個角度,她正好能透過結界邊緣的縫隙望見對門那扇緊閉的木窗。
窗紙上映著三道交纏晃動的身影,隱約能聽見沈搖浪蕩的尖叫和顧寧輕柔的呻吟,中間夾雜著琉璃壓抑又破碎的喘息。
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另外兩個妻子壓在榻上,而他名義上的養父剛剛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莫璃慢慢直起身。
李莽的陽具從她體內滑落,「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灘渾濁的液體淋在老漢粗黑的體毛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一塌糊塗的泥濘——穴口微微紅腫外翻,晶瑩的冰液混著白濁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伏在李莽胸膛上大口喘息,散落的青絲被汗水黏在頰側,雪白的臀瓣還在微微抽搐,穴內肉壁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吮吸著漸漸軟下去的肉棒。
她整個人癱軟如泥,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分跪在老漢粗糙的胯骨兩側,膝蓋深深陷入沙地,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間歇性地痙攣。
李莽那根巨物在射精後緩緩疲軟,從她體內滑落,「啵」的一聲悶響,帶出一大灘渾濁的液體淋在老漢粗黑的體毛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一塌糊塗的泥濘,穴口微微紅腫外翻,晶瑩的冰液混著白濁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月光從枝葉間灑下來,照著她汗濕的後背,仙裙堆疊在腰間,雪臀上沾著細碎的沙粒和幾縷李莽濃密的陰毛,濕透的褻褲掛在膝彎處,被淫水與精液混合的濁液染成深色。
這個角度,她正好能透過結界邊緣的縫隙望見對門那扇緊閉的木窗。
窗紙上映著三道交纏晃動的身影,隱約能聽見沈搖浪蕩的尖叫和顧寧輕柔的呻吟,中間夾雜著琉璃壓抑又破碎的喘息。
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另外兩個妻子壓在榻上,而他名義上的養父剛剛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在月光下,莫璃跪趴在李莽身上,正面對著昏睡的李莽,涼風吹得她裙擺輕輕翻動。
她本想就此回東屋門口繼續打坐,可腳步才邁出半步,體內那股方才被強行壓下的燥熱便如脫繮野馬般洶湧反撲。
「暖玉生春散」的餘力在經脈中橫衝直撞,這一次沒了李莽身上那股滾燙陽氣的對衝,藥力便如洪水決堤般灌滿了她四肢百骸。
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扶著大青石粗糙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冰涼的海風灌入微張的唇縫,卻絲毫壓不住體內翻湧的灼意。
玄冰琉璃穴深處劇烈收縮著,方才被那根巨物碾開的四重肉褶此刻全部敞開著,穴口來不及閉合,清亮的冰液正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痕。
她低頭喘息,額角青絲黏在汗濕的頰側。
就在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身後飄來。
那是李莽身上纏繞著的那一縷屬於琉璃的氣運,微弱飄渺,卻帶著她刻入骨髓的熟悉感。
莫璃猛地回頭,目光落在昏睡的老漢身上,月光下那張粗獷黝黑的臉在此刻竟與琉璃的影子重疊了一瞬。
「相……公?」
莫璃眼神迷離地喚了一聲,嗓音又軟又啞,帶著從未有過的嬌憨。
她踉蹌著邁回李莽身邊,跪伏在他身側,冰涼的指尖輕撫過他的臉廓、粗厚的下頜胡茬,最後停在他微張的唇邊。
她腦中渾渾噩噩,藥力把理智一寸寸蠶食,李莽此刻在她眼裡就是那個讓她等了一百年的丈夫,是那個她日思夜想、恨不得將他鎖在廣寒殿里再也不放出來的琉璃。
「相公……你怎麼躺在這裡?」莫璃伏下身,朱唇輕輕貼上李莽胡亂喘氣的嘴角,舌尖嘗到咸澀的汗味與雄渾的雄性氣息,「璃兒好想你……一百年了,你躲了璃兒一百年……」
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與平日里那副清冷孤高的劍仙模樣判若兩人。
那根方才因射精而稍顯疲軟的巨物,在她含情的注視下,竟又緩緩抬起了頭。
莫璃的目光順著粗黑虯結的柱身一路滑落,停在那顆碩大渾圓的龜頭上,馬眼處正吐著透亮的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肉光。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乾澀的下唇。
「相公……讓璃兒親親你。」
莫璃俯下身去,散落的青絲從肩頭瀉下,遮住了半邊玉容,只露出那只紅到幾乎滴血的耳垂。
她張開紅潤的櫻唇,含住了那根滾燙的龜頭,用濕熱的舌尖抵住馬眼處翕動的嫩肉,輕輕一吮。
「唔……」
李莽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粗壯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挺。
莫璃被他頂得悶哼一聲,喉嚨里溢出一絲又濕又軟的呻吟,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些。
她兩瓣水潤的櫻唇緊緊裹著柱身,臉頰被撐得微微鼓出弧度,粉舌貼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來回舔弄,把那些黏稠的前液盡數捲入口中,咽下去時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這味道腥臊濃烈,與她素日清冷自持的性子格格不入,此刻卻像最上等的仙釀般令她著迷。
她從來都認為男人那話兒就該是這般雄偉粗長、散髮著雄性氣概的物件,她的丈夫就該是這樣,而不是那個被她和姐妹們榨得連勃起都困難的虛弱模樣。
「相公好厲害……」莫璃含著龜頭含糊地呢喃,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住柱身中段,拇指輕輕摁住柱身上虯結的青筋,順著紋理慢慢往根部擼動,「這裡硬邦邦的,燙得璃兒嘴巴都快化了……」
她吐出龜頭,唇瓣與肉棒之間牽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斷在空氣中。
莫璃低下頭,目光落在李莽胯間那叢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上,再往下,是被海風吹得微微翕動、褶皺密布的暗色肛口。
那裡的皮膚黑得發亮,皺摺像緊箍的菊瓣,散髮著比肉棒更加濃烈的、屬於男人胯下最隱秘角落的腥羶氣息。
莫璃的鼻翼劇烈地扇動了兩下,喉間發出一聲不知是抗拒還是渴望的低吟。
她抬起李莽粗壯的兩條腿,將它們曲起分開,讓那個平日里連他自己都未必仔細看過的隱秘處徹底暴露在月光下。
老漢常年拉網撐船練就的臀股肌肉緊實厚壯,臀溝又深又窄,兩瓣黝黑的臀肉將那道溝壑擠成一條緊箍的縫隙。
莫璃低下頭,側著的臉緩緩靠近,最終斜斜地埋進了那片黢黑的臀溝裡。
濕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凡人胯下特有的、混合著汗漬、海腥與長久未曾徹底清洗的濃烈體味,臊臭逼人,卻又帶著最原始的雄性荷爾蒙衝擊力。
莫璃的瓊鼻小嘴幾乎完全被那片臀溝夾住,每一次呼吸都會將大團濃郁的胯臭吸進肺里。
她本該反胃,可藥力燒得她神智昏沈,這氣味竟像最上等的催情香般激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穴口又吐出一大口溫熱的冰液。
「相公……你這裡好臭……」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紅潤的唇卻毫不猶豫地貼上了那片褶皺密布的肛口。
「吧唧——」
第一下親吻便發出響亮的水聲。
莫璃兩瓣柔軟的櫻唇緊緊包裹住那塊黑皺的雛菊,用力一吮,將那片粗糙的皮膚含入口中,舌尖抵著肛口中央的凹陷處輕輕一頂。
李莽渾身猛地一顫,粗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
那根挺立的巨物隨之猛地彈跳了一下,馬眼處「噗嗤」一聲噴出一大坨黃濁黏稠的前液,比方才射精前分泌的濃稠得多,也大量得多,足足抵得上琉璃射上十回的量,順著柱身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把莫璃握在柱身上的那只手淋得濕透。
莫璃被那聲悶吼激得一抖,唇上的動作卻越發賣力。
「滋溜……滋溜……」
她的粉舌像一條靈巧的蚯蚓,鑽開肛口那圈緊箍的褶皺,往那溫熱緊窄的肉洞里拱去。
舌頭每往里鑽一寸,就被緊實的腸壁裹纏一下,那種緊致箍縮的觸感讓她呼吸急促,鼻息滾燙得像要噴出火來。
李莽蓬亂的肛周毛髮被她鼻尖呼出的熱氣掃過,一根根打了卷兒,貼著皮膚微微顫動。
莫璃的鼻尖被兩瓣黝黑的臀肉夾成了扁餅,每次呼吸都要從那條狹窄的縫隙里吸取空氣,而每一口空氣里都飽含著濃郁到極致的雄性胯下腥臭。
她本應覺得惡心,可此刻這氣味卻像毒藥般令她上癮,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酸脹的痙攣,穴口大開,冰液沿著大腿內側淌成了一條晶亮的水線。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
左手緊緊攥著那根濕淋淋的巨物,將它貼在自己冰涼的臉頰上,感受著柱身上青筋搏動的頻率,右手則繞到李莽身後,按在他緊實的臀瓣上,指尖掐進黝黑的肌肉里,把兩瓣臀肉掰得更開,讓舌頭能鑽得更深。
「嗯……嗯嗚……」
莫璃的唇舌在李莽肛口上奮力吸吮,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吧唧吧唧」聲,像含著甚麼甘甜的美味般虔誠又貪婪。
她清冷雪白的臉頰貼著老漢粗糙黝黑的臀縫,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在月光下形成刺目的對比,而她紅到滴血的耳垂、汗濕的青絲、微微顫抖的肩背,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個瑤池廣寒劍仙此刻有多投入。
李莽的胯骨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聳動,像是想將那根被莫璃貼上臉頰的巨物往她嘴裡送。
昏迷中的老漢發出粗啞的呻吟,額頭青筋暴起,汗珠順著鬢角滾落,胸膛劇烈起伏。
那根肉棒在莫璃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紫紅髮亮,馬眼翕張的頻率越來越快,大股大股的前液從裡面湧出來,把莫璃整只右手都泡在黏膩濕滑的雄性濁液里。
莫璃把臉從臀溝裡抬起來,唇角還掛著一縷從李莽肛口帶出來的透明腸液。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手中那根青筋暴突、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巨物,伸出舌尖將掛在唇邊的液體捲入口中,咽了下去。
「相公……」她跪伏在李莽胯間,一邊用雙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緩緩擼動,一邊仰起臉去望他的臉,瞳孔里映著月光與情慾的水霧,「你這裡……比從前大了好多……璃兒都快握不住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迷離的醉意,像被灌了十壇陳年花雕般醺然欲醉。
事實上她確實醉了,被藥力、被情慾、被李莽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還有那縷纏繞在老漢周身、屬於琉璃的微弱氣運,一同灌醉了。
莫璃低下頭,將龜頭重新含入口中。
這一次她含得更深,紅唇裹著冠狀溝一路往下,把整顆碩大渾圓的龜頭連同柱身上段全部吞入濕熱的口腔。
舌尖抵著龜頭下緣的系帶反復舔弄,兩頰內壁緊緊貼著柱身吸吮,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悶響。
李莽胯骨猛地往上一頂,肉棒撞進她喉嚨深處,激得莫璃眼角溢出淚光,鼻息粗重,卻不肯退開,反而讓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她的鼻尖頂在李莽濃密捲曲的陰毛里,每一次吸氣都將那股濃烈的雄性體味深深吸入肺腑,小腹深處酸脹感越堆越高,穴內冰液泛濫成災,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淌到膝蓋窩里。
她一隻手仍攥著柱身根部快速擼動,另一隻手重新探向李莽身後,指尖抵著那個方才被舌頭鑽得濕軟鬆動的肛口,輕輕往里頂入一個指節。
「嗯嗚——!」
李莽猛地弓起腰,濃眉緊擰,發出一聲幾乎不像昏迷之人能發出的粗啞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