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娘施藥救危急 張婆感恩記心腸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我對不住你,你未婚妻的事我瞞著你,我只能在別處補償你。」那根硬物在她口中越發脹大,幾乎頂到喉嚨深處,她卻不管不顧地吞得更深,一手撫著根部,一手揉著囊袋,將那物咂得「嘖嘖」有聲。
任三哪裡受過這般伺候,只覺得魂兒都被她嘬進了嘴裡,一股酥麻從尾椎直竄上頭頂,他連連擺手:「嫂子……使不得……我……我要丟……」二娘聽他這般說,非但不松口,反而含得更緊,舌尖抵住冠溝處來回掃動。
任三渾身一繃,腰眼發酸,一股熱流便要衝出。
二娘卻在這時松了口,那物從她唇間彈出來,頂端牽著一根亮晶晶的銀絲,兀自跳動著。
「好嫂子……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任三喘著粗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三兩下扯去她剩餘的衣衫。
月光下那具胴體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雙峰高聳,腰間盈盈一握,腿間芳草萋萋,沾著亮晶晶的水光。
任三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去看那妙處,只見兩片嫩肉水潤潤地張著,中間那粉嫩嫩的小口一張一翕,像在說話。
二娘被他看得羞恥,伸手去遮,嗔道:「看甚麼看!」任三握住她的手腕拉開,低頭在那花唇上親了一口。
二娘「呀」地一聲,腰肢猛拱,那酥麻癢意從被親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渾身戰慄。
任三伸出舌尖,順著那肉縫上下舔舐,時而在頂端那粒小小的珠兒上輕輕一啄。
二娘哪裡經得住這般手段,只覺魂飛天外,雙手揪住身下的褥子,口中胡亂叫著:「三郎……別……別舔了……我受不了……」任三卻不理,越舔越來勁,直把她那處弄得水聲一片,濕得像剛洗過的蜜桃。
二娘被他舔得連丟了兩回,渾身癱軟,只剩喘氣的力氣。
任三這才直起身來,扶著那根硬得發亮的物件,抵在玉門處,卻不急著進去,只在那滑膩膩的肉縫間來回蹭。
「好嫂子,」他俯身在她耳邊,聲音沙啞,「你要不要我?」二娘被他這一句問得又羞又急,偏偏那物在門口蹭得她癢到心裡去,她抬起雙腿纏住他的腰,使勁將他往自己身上帶,口中道:「你這個冤家……都這個時候了還問……快些進來!」任三得了這話,腰身一挺,「噗」地一聲,那整根硬物應聲而入,直抵花心深處。
二娘「啊」地長叫,只覺那物破開層層嫩肉,將那空虛填得滿滿當當。
她勾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節奏擺動臀胯,每一下都讓那龜頭碾過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
任三今夜也格外精神,一口氣送了四五百抽,每一下都扎實到底,撞得二娘胸前兩只奶兒上下顛簸,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他眼花。
「三郎……再快些……啊!就是那裡……」二娘口中浪叫不止,腦中卻有個聲音不住地響:「莫要告訴他,千萬莫要告訴他。」她越想守這個秘密,身子就越發敏感,徬彿要用肉體的歡愉來證明甚麼。
她翻身將任三推倒,自己跨坐上去,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根硬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春水,將兩人的恥毛都打得透濕。
任三仰面躺著,看著她月光下搖蕩的身影,只見她長髮如瀑,面若桃花,那兩只奶兒隨著她的動作上下彈跳,像兩只歡快的白兔。
他伸手握住一隻,揉搓著,口中道:「好嫂子……你今夜真美……」二娘聽了,動作微微一滯,俯下身來吻住他的唇,將這個吻延續了很久很久。
「三郎,」她在他唇間低聲道,「你……你莫要負我。」任三被她這句話勾得心頭一熱,翻身又將壓在下面,狠狠抽送了百餘下,直把她頂得浪叫連天。
終於龜頭一陣麻癢,他抵住花心,將一股滾燙的熱流盡數洩在她體內。
二娘被那熱精一燙,渾身抽搐,又小小丟了一回,兩人同時攀上極樂之巔。
洩畢,二人摟在一處喘息。
任三撫著她的背,柔聲道:「嫂子,你今夜的滋味跟往日不同,格外勾人。」二娘將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有甚麼不同?」任三想了想,道:「說不清……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似的。」二娘在他懷裡笑了一聲,那笑聲卻有些發澀。
任三察覺她情緒不對,低頭想看她臉色,二娘卻偏過頭去,只道:「天快亮了,你且回去罷。」任三親了親她的發頂,溫存幾句,便起身穿衣。
臨出門時,他回過頭來,笑道:「嫂子,明日我再來。」二娘半倚在床上,點了點頭,月光照著她的臉,那笑容卻像蒙著一層薄薄的紗。
待到任三腳步聲遠去,後門重新掩上,二娘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靠在枕上,望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上還殘留著任三的味道。
她喃喃道:「三郎,你媳婦的事,我不能告訴你。告訴了你,你會去退親,會鬧得滿城風雨,你臉上無光,我也少不得被牽連。不如我替你悄悄料理了,你只當甚麼都不知道,高高興興娶她過門便是。」她合上眼,又想起今夜自己那般主動地伺候任三,心裡明白那其實是愧疚。
她偷了他的情,又替他未婚妻墮胎——這兩件事攪在一起,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積德還是在贖罪。
只有一點她清楚:這件事,打死也不能叫任三知道。
這正是:一夜纏綿情愈重,滿腹心事口難開。
偷歡本已虧名節,更瞞未婚腹中胎。
只將肉軀酬君意,哪管因果暗裡來。
他日若能平安過,方知今日苦心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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