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手服是收腰款的,裙子剛好蓋到大腿中段,但稍微一彎腰就會扣不上。
黑色絲襪把她的腿裹得筆直,襪口在裙擺下面若隱若現。
她轉了半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大腿後側還沒消退的繩子壓痕。
紫紅色的,和黑色絲襪形成刺眼的對比。
她把項圈扣在脖子上,撥了一下鈴鐺。
叮鈴鈴。
「JK母狗,」她從鏡子里看林嶼,「主人——你想讓我這麼穿,對吧。」
「對。」
「那主人自己穿成這樣是甚麼意思?」她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灰色襯衫和袖扣,手指隔空划過他的領口,嘴角微微翹起,「不是平時那個林師傅。好看。」
「配合你的風格。」
「我又沒風格。」
「你有。」他把手插進褲兜,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你的風格是——穿甚麼衣服就變甚麼人。平時是插畫師,昨天是綁在床上的申鶴,今天是穿水手服的高中女生。」
甘雨沈默了。
那是一個被看穿之後的沈默。
然後她走過去,跪下來,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裙擺散開像一朵被壓扁的深藍色花朵。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跪下的動作叮噹響了一聲。
她把雙手交疊在膝蓋前方的地板上,額頭貼上手背,朝他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女僕對主人行的最恭敬的大禮。
「甘雨。從現在開始——」她抬起頭,臉上帶著那枚在穿衣鏡前調整了許久的微笑,鄭重其事地施咒,「沒有申鶴了。我是主人的JK母狗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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