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三英戰章魚
光膜貼上皮膚的瞬間，空氣里那股咸腥味被擋在外面，小林低吼一聲：「卡片效果免疫中毒了，放開來打！」
田中同時啓動觀察模組，視線鎖定黑人，數據在面罩內側跳出來。
他眉頭一皺，聲音壓低：「對方四維全都十七……力量、耐力、反應、爆發全是十七，怎麼打？」
小林側過身，鎮暴盾還握在手上，指節發白：「要逃嗎？現在還來得及。」
黑人嘴角扯開，發出一聲低笑，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你們別想逃！」
他背後那只巨大的章魚輪廓瞬間實體化，八條粗壯的觸手同時甩出，帶著綠霧往田中跟小林抽過去。
觸手錶面濕滑，空氣里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田中立刻發動全部加成卡，戰甲的力量模組跟著疊上去，身體里的力量往上衝，肌肉繃緊，但數據還是差了一大截。
他咬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可惡……四維差太多了！」
兩條觸手纏上田中的腰跟手臂，另外兩條纏住小林的盾跟肩膀。
觸手一收一甩，兩人同時被砸向牆面。
田中的後背先撞上牆，金屬甲片發出悶響，牆面裂出蛛網狀的裂痕；小林的盾也被撞得變形，盾面凹陷，兩人滑下來的時候，黑人已經踏前一步，右手高舉，準備給田中致命一擊。
中村從儲物空間抽出一把鋼刀，刀身閃過一道冷光，直接砍在那條準備落下的觸手上。
刀刃切入觸手錶面，綠霧噴出，觸手被逼得往旁邊偏了一點，致命的一擊擦過田中的肩膀，甲片被刮出一道深痕。
黑人眉頭一跳，收回觸手，受傷的那一截表面快速蠕動，傷口在幾秒內重新長好，像是從來沒有被砍過。
「還挺難纏的。」
中村握緊鋼刀，刀尖微微下垂，呼吸穩了穩。
田中從腰間抽出一根長棍，棍身在空氣里划出一道弧線。
小林把變形的鎮暴盾重新舉到胸前，盾面還在滴水。
小林喘了一口氣，聲音發緊：「怎麼辦？硬扛下去我們撐不久。」
中村視線掃過地上那些還在微微抽動的女性，又看了一眼被綠霧籠罩的客廳，聲音沈下來：「現在逃的話，她們就死定了。所以不能逃！」
田中握緊長棍，指節發白，額頭上的汗順著面罩邊緣往下淌：「可是對方四維明顯比我們高，怎麼打？正面硬剛會被撕碎。」
中村腦中突然響起儲物空間的提示音，獅頭寶刀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主人目前力量屬性暫時突破十五，可使用狂龍八斬法第一式一次，回龍逆斬資料下載中，預計一分鐘，下載期間請勿移動。」
他眼睛一亮，低聲說：「我有辦法了。幫我撐一分鐘。」
黑人發出一連串怪異的聲音，語氣里帶著不耐：「嘰哩咕嚕的，遺言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去死吧！」
小林剛衝進門，右手一揮，碧藍後宮狂歡（偽）的光環立刻展開，淡藍色的光膜把田中、中村、小林，以及那名長髮披肩的女性、地上四名裸體女性全部罩住。
光膜貼上皮膚的瞬間，空氣里那股咸腥味被擋在外面，小林低吼一聲：「卡片效果免疫中毒了，放開來打！」
田中同時啓動觀察模組，視線鎖定黑人，數據在面罩內側跳出來。
他眉頭一皺，聲音壓低：「對方四維全都十七……力量、耐力、反應、爆發全是十七，怎麼打？」
小林側過身，鎮暴盾還握在手上，指節發白：「要逃嗎？現在還來得及。」
黑人嘴角扯開，發出一聲低笑，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你們別想逃！」
他背後那只巨大的章魚輪廓瞬間實體化，八條粗壯的觸手同時甩出，帶著綠霧往田中跟小林抽過去。
觸手錶面濕滑，空氣里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田中立刻發動全部加成卡，戰甲的力量模組跟著疊上去，身體里的力量往上衝，肌肉繃緊，但數據還是差了一大截。
他咬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可惡……四維差太多了！」
兩條觸手纏上田中的腰跟手臂，另外兩條纏住小林的盾跟肩膀。觸手一收一甩，兩人同時被砸向牆面。
田中的後背先撞上牆，金屬甲片發出悶響，牆面裂出蛛網狀的裂痕；小林的盾也被撞得變形，盾面凹陷，兩人滑下來的時候，黑人已經踏前一步，右手高舉，準備給田中致命一擊。
中村從儲物空間抽出一把鋼刀，刀身閃過一道冷光，直接砍在那條準備落下的觸手上。
刀刃切入觸手錶面，綠霧噴出，觸手被逼得往旁邊偏了一點，致命的一擊擦過田中的肩膀，甲片被刮出一道深痕。
黑人眉頭一跳，收回觸手，受傷的那一截表面快速蠕動，傷口在幾秒內重新長好，像是從來沒有被砍過。「還挺難纏的。」
中村握緊鋼刀，刀尖微微下垂，呼吸穩了穩。
田中從腰間抽出一根長棍，棍身在空氣里划出一道弧線。
小林把變形的鎮暴盾重新舉到胸前，盾面還在滴水。小林喘了一口氣，聲音發緊：「怎麼辦？硬扛下去我們撐不久。」
中村視線掃過地上那些還在微微抽動的女性，又看了一眼被綠霧籠罩的客廳，聲音沈下來：「現在逃的話，她們就死定了。所以不能逃！」
田中握緊長棍，指節發白，額頭上的汗順著面罩邊緣往下淌：「可是對方四維明顯比我們高，怎麼打？正面硬剛會被撕碎。」
中村腦中突然響起儲物空間的提示音，獅頭寶刀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主人目前力量屬性暫時突破十五，可使用狂龍八斬法第一式一次，回龍逆斬資料下載中，預計一分鐘，下載期間請勿移動。」
他眼睛一亮，低聲說：「我有辦法了。幫我撐一分鐘。」
黑人發出一連串怪異的聲音，語氣里帶著不耐：「嘰哩咕嚕的，遺言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去死吧！」
小林右手一揮，艦隊集結令（偽）的鎖鏈光效纏上黑人的四肢，光鏈在空中拉緊。
黑人感受到控制效果，背上的章魚觸手猛地一抓，鎖鏈光效瞬間碎裂消失，碎片化成光點消散。
他冷笑一聲：「反應力屬性這麼低還妄想控制我？笑話！」
小林沒有停，再次揮手，後宮泡泡浴（偽）的泡沫從地面湧起，試圖把黑人罩進去。
泡沫黏在觸手上，黑人只是停頓了不到一秒，觸手一甩，泡沫散開，一條觸手直接打在小林的盾上。
盾面又凹陷了一塊，小林的手臂被震得發麻，腳步往後滑了半步。
黑人準備大力抽飛小林的時候，田中從旁邊甩出織部真冬的反擊霜凍，冰霜光效打在黑人胸口。
麻痹效果讓他動作停頓了一下，觸手在空中僵住。
小林趁機往旁邊翻滾，脫離攻擊範圍，盾在地上刮出一道痕跡。他喘著氣問：「還沒好嗎？」
中村站在原地沒動，腳步穩穩踩在地上，聲音穩定：「還有三十秒。」
黑人似乎察覺到中村的異常，視線轉過去，準備先解決他。
田中立刻對他喊，聲音刻意拉高：「不男不女的死變態，是割了下面閹掉了嗎？所以都是怎麼做愛的呢？誰扮演‘男生’、誰扮演‘女生’？」說完還故意笑了兩聲，笑聲在客廳里回蕩。
黑人腳步停住，臉部肌肉扭曲，眼睛瞪大：「黃皮豬！你成功地惹怒了我！我要把你撕碎！」
四條觸手合在一起，變成一根粗壯的柱體，往田中抽過去，空氣被抽得發出破風聲。
小林從側面衝上，用鎮暴盾硬撞開那四條觸手，盾面跟觸手撞擊的瞬間發出沈悶的聲響。
黑人另外四條觸手同時擊中小林的側腹，巨大的力道把小林整個人砸飛，連續撞破了好幾道牆，碎石跟灰塵揚起，小林的身影消失在牆後的煙塵里。
田中沒有停，利用倒塌的牆跟傢具快速移動，腳步在碎石上輕點，躲開黑人的追擊。
他從儲物空間拿出清純之泉?月島千羽的禁忌之水，瓶身在手上轉了一圈，直接倒在地上散落的電線旁。
水順著地面流開，碰到裸露的銅線，電流瞬間竄起，藍色的電弧在水面上跳躍，火花四濺。田中後退半步，試圖把電弧引向黑人。
水跟電流接觸的瞬間，火花炸開，空氣里多了一股焦味。
但黑人的觸手只是微微一顫，綠霧把電弧擋在外面，效果完全被抵消。
火花引燃了旁邊散落的布料跟傢具碎片，火苗竄起，火勢在幾秒內蔓延開來，煙霧開始往上飄，客廳的燈光被火光染成橙紅色。
黑人看著還在閃躲的田中，語氣冰冷，嘴角卻扯出一絲笑：「死肥豬，跑得挺快的。」
火勢已經燒到牆邊，煙霧越發濃重，田中的身影在火光里不斷移動，腳步沒有停。
黑人的腳步聲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一聲，停在田中面前。
田中半跪著，左手撐地，右肩的傷還在滲血，戰甲的左臂已經裂開一條縫，呼吸粗重。
黑人的拳頭抬起來，陰影罩下來，嘴裡低吼：「受死吧！」
「鏘。」
拔刀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戳進房間里的空氣。
黑人的拳頭停在半空，脖子扭過去。
原本中村站的位置空了，只剩下一片被燒焦的地板和飄著的煙。
黑人的眼睛眯起來，四維全開的壓迫感一下子散開，改成戒備。
他不再看田中，身體微微側過來，耳朵動了動，像是在聽甚麼細微的聲音。
中村就在他左側三步遠的地方，貼著那面還沒完全燒穿的牆。
卡主能力的隱身蓋住他整個人，連影子都沒有。
可戰甲沒辦法跟隱身同步，他一啓動隱身，戰甲就自己卸下來，收進儲物空間。
此刻他全身赤裸，皮膚直接貼在還帶著熱氣的牆面上，胸口那層薄汗被煙薰得刺痛。
腳趾小心避開地上的碎片，每一步都慢得像在走鋼絲。心臟在肋骨里跳得很清楚，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也怕黑人聽見。
黑人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不耐：「黃皮猴子，專搞一些小動作，出來！」
他一拳打在牆上，整面牆轟地塌下一塊，混凝土碎片四濺。
中村的肩膀被碎片擦過，火辣辣的，可他沒動，連呼吸都壓得更淺。
黑人又打第二下，第三下，牆體接連崩落，煙塵揚起來，他的眼睛在煙里掃來掃去，想用飛濺的碎片去找那個隱身的位置。
田中趁這空檔低聲對小林說：「走。」
小林點頭，彎腰把地上那幾個女人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動作很快，卻盡量不發出聲音。
他一件一件套回去，雖然穿得歪七扭八，至少遮住了身子。
田中扛起星野愛和七島綠，小林扛起露比和黑川茜，兩人腳步極輕，往走廊的方向退。
黑人突然轉身，一拳砸向中村剛才站的那片地板。
拳頭落地，地板裂開，碎石飛起。中村已經往左挪了半步，拳頭打在空處，只掀起一片煙塵。
黑人低罵一聲，又是一拳，這次打在沙發上，沙發直接炸開，填充物在火光里飄。
他開始煩躁，攻擊變得沒有章法，一拳一拳砸向牆壁、傢具、地板，像是要把整間房間拆掉，好逼出那個躲著的人。
中村貼著牆，眼睛盯著黑人的後背。
他像一個有耐心的獵人，連呼吸的節奏都跟黑人的拳頭聲錯開。黑人的額頭開始出汗，肩膀的肌肉繃緊，呼吸也粗了。
他一邊砸，一邊罵：「出來啊！你以為躲得掉嗎！」又是一拳，這次打在冰箱旁邊的櫃子上，櫃子整個翻倒。
「轟——！」
旁邊的冰箱因為火災突然炸開，金屬門板飛出去，撞在對面牆上，火花和冷凍液噴得到處都是。
黑人的頭猛地轉向爆炸的方向，眼睛被火光一閃。
中村動了。
他從牆邊躍出，隱身在落地的瞬間解除，戰甲從儲物空間里彈出來，自動貼上身體，淺藍的甲片一層層扣上，AI帕蒂的聲音在耳邊極輕地響了一下：「裝甲同步完成。」他單手反握獅頭寶刀的刀柄，身體壓低，腳尖點地，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瞬間以自身為中心快速旋轉兩圈。
刀在旋轉中被拋出，刀刃在水平面上畫出一圈極薄的光，夾雜著細小的沙塵和龍卷般的氣流。
「回龍逆斬！！！」
刀氣像一張橫著的圓盤，從中村手中飛出，直接切進黑人的腰際。
黑人連反應都來不及，身體從中間被撕開，血和內臟在刀氣里炸成碎片，往四面八方濺。
刀氣的餘波沒有停，繼續往前，把整面牆轟碎，混凝土和鋼筋一起崩塌，外面的火光猛地灌進來，整間房間的溫度瞬間再往上竄。
中村落地，戰甲上沾了幾滴血。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黑人殘骸，確認已經碎成無法再動的狀態，才蹲下去，把地上那台還在閃著紅燈的筆電撿起來，直接收進儲物空間。
然後他走到有馬佳奈身邊，彎腰把她抱起來。她的身子很輕，深紅的短髮貼在他的甲片上，眼睛半睜，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
「風緊扯呼！！！」小林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已經跑到樓梯口了。
中村把戰甲卸下，用換裝模組迅速套上便服，抱著有馬佳奈快步下樓。
樓下已經有人在逃，煙從樓道里往外竄。
他把人抱在胸前，混進人群，腳步沒停。
剛走出大樓，手機震動。他單手掏出來，是劉明智傳來的座標，附了一句話：「子安燕已經在那邊等了，盡快過去會合。」
中村把手機收回口袋，繼續往前走。
有馬佳奈的頭靠在他肩上，過了幾分鐘，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一點，聲音很沙，幾乎聽不清：「……你是誰？」
「中村悠介。」他低聲回，眼睛還在看路，「你叫甚麼名字？」
她沈默了幾秒，才說：「有馬……佳奈。」
「其他人呢？」
「星野愛……她是媽媽。露比是她女兒。七島綠……還有黑川茜。」她說得很慢。
中村沒再多問，只是把她抱得更穩一點，加快腳步。
座標的位置在兩條街外的巷子口。
子安燕的車已經停在那裡，車窗搖下來，她看見中村抱著人，立刻開門。
田中和小林也到了，兩人把扛著的女人先放進後座。
小林喘著氣，靠在車門上，說：「本來以為有加成卡已經很強了……沒想到還是被打出屎來。」
田中看向中村，眉頭還皺著：「悠介！有那招怎麼藏這麼久？」
中村把有馬佳奈放進車里，關上門，才回頭說：「這個是屬性臨時增加時，獅頭寶刀給我的招式，還要下載，重點是還不能移動……真坑。」
田中點頭，語氣卻松了一點：「回去後只好再努力練習了……」
小林也跟著說：「是啊！」
三人上車，子安燕發動引擎。車子駛離巷子的時候，後照鏡里還能看見黑冢敦矢住家的大樓。
火從破掉的牆里往外冒，已經燒到樓上，警車和消防車的燈光從遠處閃過來，聲音越來越近。
車內沒人再說話，只有引擎聲和窗外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