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發禮物的葉曉南
更衣室的隔音罩還在。只剩下肉體撞在一起的濕聲,還有三浦優美子喘到發破的嗓子。
劉明智托著她的臀,把人整只抱離地面。
她只剩一雙被汗浸到發皺的白襪,腳踝掛在他腰側,小腿死死夾緊。
金色大波浪貼在頰邊和鎖骨,有幾縷被汗黏進乳溝裡。
F罩杯的胸擠在他還沒完全解開的襯衫前襟,乳頭早就硬了,每往上送一次,那兩點就在布料上蹭過一次。
「再用力……再用力……」她咬他肩膀,牙齒沒收好,聲音又高又抖,「啊……哈啊……那裡……嗯嗯……不要停……」
他往上頂。
站著的角度進得深,一下下砸在最裡面那圈軟肉上。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半寸,又被他的手接住,臀肉在掌心發燙、發顫,指縫陷進去又彈回來。
穴口早被操開,抽出時帶出一截透明的水,沿著囊袋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襪面上,白襪很快出現深色的點。
「夾這麼緊。」他喘著,額角的汗落到她鎖骨。
「哈啊……閉嘴……啊、啊啊……再深……再用力……嗯?」
「哈?……你、你頂那麼裡面……嗯……本女王又沒叫你停……啊、啊……再用力……再用力……」她還想把下巴抬起來,下一句卻直接碎掉,「嗯……嗯嗯……啊……那裡……不要問我……哈啊……再、再用力……」
她的腰自己往下坐,像要把人吃到最底。
白襪在他腰後絞成一團,腳趾把襪尖撐皺。
置物櫃離他們只有兩步。金屬門一次次被她的背影逼近。他沒停,就著站抱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整根沒入。
她的乳在兩人之間擠扁又彈開,乳尖擦過他胸口,她自己先抖。
「要到了……又要……嗯啊……再用力……再用力……」
背撞上櫃門。砰。金屬門震了一下,隔音罩把那聲悶響也吃掉。
他改成把她壓在灰色的櫃面上,手肘抵住櫃沿,下身換成短而重的啪、啪、啪。每一下都又短又沈,囊袋拍上腿根,水聲跟著往外擠。
這個角度更容易抵到最裡面。
她的腰被迫反折,金髮散在櫃門上,眼睛往上翻,嘴張著,舌頭都沒收回去,聲音斷成一截一截的「啊、啊、嗯啊」。
櫃門被撞得鏗鏗響。
「進去……射進來……啊啊……劉……明智……再用力……」
櫃門隨著撞擊一下下震。
她的肩胛骨在金屬上磨紅,乳被擠得變形,乳暈濕成深色。
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彈起來,穴里突然絞死。
「不要咬……嗯嗯……那裡好酸……啊、啊、啊……」
他沒放。
最後十幾下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濕透的腿根上,拍出黏而密的聲。
她突然仰頭,喉嚨里滾出一長串發不成型的音,內壁一抽一抽地咬。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哈啊……射、射進來……一起……?」
他同時抵到最深。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宮口上,燙、濃、連續。
她的肚子往前挺,又被櫃門擋回來,整個人夾在金屬和他之間發抖。
白襪在他腰後絞到發白。
兩個人一起高潮,呼吸亂成一團,精液被絞進去,又從交合處擠出一點,沿著她的腿根往下,在襪口積成一圈濁白。
過了好幾秒,他才退半寸。
東西立刻跟著往外湧。
她還在小口小口喘,胸大幅度起伏,乳尖一下下擦過他的胸口,穴口合不攏,被操到翻開的嫩肉還在跳。
他沒讓她落地。手托住臀,把人轉成趴在自己身上。
她的雙腿改成從正面纏上來,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整個人掛著。金髮遮住半張臉。
他一手托腰,一手按上剛被撞紅的臀,指腹陷進軟肉里揉,有時用拇指壓進股縫,把還在往外流的東西又抹回去一點。
「哈啊……不要揉……嗯……還在跳……」她把臉埋進他頸側,聲音又悶又啞,「裡面……好滿……」
他沒停。
掌心繞著臀峰打圈,偶爾把她整個人往上托半寸,讓還埋在裡頭的那截又淺淺磨過敏感點。
她立刻夾緊,無意義的「嗯、嗯啊」又漏出來,可是手卻環住他的脖子,不讓人抽走。
汗從她的下巴滴到他鎖骨。
更衣室里沒有窗,只有隔音罩外隱約的走廊燈從門縫底下漏進來一條。
空氣又熱又膩,混著精液、她自己的水、還有比賽留下的汗酸。
她的白襪已經濕透,襪口松垮地掛在踝骨上,腳跟一下一下蹭他的腰。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這次是我最後一次比賽了……」指尖抓他的背,抓出紅痕,「明明已經練習很久,還是輸了。」
劉明智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汗味、洗劑、還有她自己的味道。金髮被他的嘴唇壓彎,又彈開。
「至少,你盡力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淚順著鼻梁掉到他鎖骨上,比高潮時更安靜。
女王的眼睛紅著,睫毛黏在一起,可是下巴還是下意識抬著,像不想被看成在示弱。
「好不甘心……」
他沒接第二句大道理,只是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
手還在臀上,力道換輕,像把人按在自己身上不要掉下去。
她的腿仍纏著,穴還含著他,稍稍一動就有黏聲。
眼淚一滴一滴掉,掉在他鎖骨的窩里,又被她自己的頭髮吸掉。
「不甘心就對了。」他在她發頂說話,聲音低,「盡力過還不甘心,才表示你有把那三盤當一回事。」
「……少講這種話。」她悶悶地回,可是沒從他身上爬下來,「哈啊……你手還在摸……嗯……」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去,耳尖紅到脖子。腿卻收得更緊,像用身體承認這場還沒結束,只是從發洩換成靠著。
(三浦優美子好感度提升至50)
他讓她就這樣靠在懷裡。金髮、汗、白襪、還有從交合處慢慢往下淌的東西。
她在他懷裡靠到呼吸平一點,才肯把腿放下來。腳踩到磁磚上的那一瞬間膝蓋往內折,他及時撈住腰,掌心還帶著剛才揉臀留下的熱。
「站得住嗎?」
「……少把我當病人。」三浦優美子把金髮撥到耳後,耳尖卻紅著。
白襪濕透,襪口松垮垮掛在踝骨,腿根還有沒擦乾淨的痕跡。
她沒讓他看太久,轉身去拿自己塞在置物櫃上層的袋子。
便服是短上衣配短裙。
上衣只到腰上緣,一彎身就能看見肚臍;裙子短,走路時裙擺會拍到大腿中段。
她背對著他換,動作比場上揮拍還快,可是手在拉裙煉時停了一下——腿心一夾,剛才被種進去的東西又往外湧一點,她立刻併攏膝蓋,低聲「嘖」了一下。
「要不要再擦?」
「不要講話。」她把短裙拉好,檢查領口,鏡子里那張臉還是女王,只是眼睛紅、嘴唇腫。「我先出去。」
更衣室門一開,外面的空氣涼得多,她下意識往他手臂靠半步,又立刻站直,像生怕被誰看見。
出校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大約晚上七點,路燈把玉豐的校門照成一塊一塊黃。
她走在他右側,步子比白天小,每走幾步膝蓋就軟一下。
他把手搭上她的腰,掌心正好卡在短上衣和裙腰之間那截裸著的皮膚上。
「都是你啦,腳都使不上力了。」她側過臉瞪他。
「是你一直夾的耶,這也怪我?」
「哈?你……」她想嗆回去,走太急,腿一軟,整個人撞進他手裡。短裙掀起一角,他的手指剛好按在她腰窩。「哼——哼。 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他沒跟她爭,手穩穩扶著,兩人就這樣邊走邊抬槓,往車站的方向去。
路上有學生成群經過,有人還在討論決賽第三盤那個4-6。
她把下巴抬高,假裝沒聽到,可是手指在身側收緊。
他感覺得出來,沒拆穿,只把扶腰的力道再加一點。
路燈下她的金髮亮得刺眼。短上衣被胸撐出弧度,夜風一吹,下擺掀起來又落下。她走一段就得停半秒,像在等大腿根的酸過去。
「還能走嗎?」
「能。你——你不要用那種看傷患的眼神。」她吸了口氣,「比賽輸了就算了,連路都走不好,傳出去被人笑死。」
「現在沒人看。」
「……你在看。」
「我看又不會發到社團群組。」
她哼一聲,沒再甩開他的手。
到車站前的廣場時,人開始變多。
晚間返家的學生、上班族、腳踏車鈴。
她在剪票口外面停下來,先把自己的腰從他手裡抽走,整理短裙,再把頭髮攏到一邊。
劉明智說:「我送你回去。」
「現在才晚上七點,我家離車站很近的啦。」她講得很快。「不用送到門口。我又不是走不回去。」
「那到家給我訊息。」
她愣了一下。開心的表情來得很淺,可是藏不住——嘴角先動,眼睛才跟上,像被摸頭的大型犬還在裝凶。
「今天,謝謝來看我的比賽。」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金髮又乾又軟,還有一點未乾的汗。她沒躲開,只是眼睛往旁邊飄。
「今天這是場好比賽呢。」
「……少安慰人。」她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提,「你自己也早點回去,你看起來比我還要慘。」
她進站。短裙在閘門燈底下晃了一下。他看她的背影沒入人潮,才轉身走自己的路。
車站分開之後,下一眼已是練馬五樓。
他把自己摔上床,臉埋進枕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感覺快散架了……」
門被敲了兩下,沒等他回。
玲奈推門進來,後面跟著死怨和成瀨香。
三個人都是家居服。
玲奈那件深色長T松垮垮的,走路時下擺拍到腿根;成瀨香吊帶背心配短棉褲,紫短卷還沒綁;死怨素色長袖,白髮散著。
「我們幫你按摩放鬆一下。」玲奈走到床邊,聲音軟軟的。
劉明智「呵呵」了一聲。心裡想:大概沒那麼簡單。
玲奈已經跪上床頭,把他的頭接到腿上。指腹先按太陽穴,再滑到後枕。力道穩,呼吸近。
「主人今天外面跑很久。」黑長髮掃過他額頭,「頭皮都是緊的。先松這裡。」
死怨站在另一側看了兩秒。
她看玲奈的手怎麼走,跟著按——肩胛內側,再沿脊椎兩旁往下。
力道偏涼,按到他白天發僵的那塊腰時,只短短說:
「這裡硬。」
「……力道可以。」他閉著眼。
死怨「嗯」了一聲,不再加話。袖口一下下擦過他的背,手按久了才帶回一點溫度。按完一側換另一側。
成瀨香在床尾。指節隔著褲子按了兩下大腿前側,接著手指從褲管口探進去,直接貼上皮膚。
「這裡比較緊喔。」指腹沿大腿內側往上推,停在腿根之前,「香幫你把乳酸推開。主人不要睡著也沒關係……啊,好像已經要睡著了。」
「呵……」他想回,聲音散掉。
玲奈改揉耳後。死怨的掌根在肩井畫圈。成瀨香的手指在褲管里一下下按,按到他腿一顫,她就低聲笑,沒再往上。
「主人,肩再沈一點。」玲奈說。
死怨不接話,力道跟著沈下去。
(玲奈好感度提升至94)
(死怨好感度提升至38)
(成瀨香好感度提升至88)
周日早上十點。
劉明智先把自己從枕頭裡挖出來。
肩還是軟的,頭皮也被按開了,可是一坐起來,昨天站抱加趕路的酸還是從腰里鑽出來。
他下二樓,一間一間敲門。
鈴木的門開得最快,眼鏡戴歪,已經在扣襯衫最上面那顆。
中村開了一條縫,頭髮還是昨晚那副,聽到「夢天堂」三個字才點頭。
田中在裡面哼了兩聲,慢半拍才滾下床。
小林是連帽衫直接套上,劉海遮眼,邊走邊把眼鏡推正。
「十點了。」劉明智站在走廊中間,「曉南哥那邊,別讓人等。」
秋葉原夢天堂一樓還是老樣子。
冷氣、香味、櫃台後面那排看不懂的燈。
黑崎健一已經站在電梯前,二十七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看見他們只點一下頭,像早算準時間。
「樓上。」他刷了權限,電梯門打開,「我送你們進去。」
五個人進電梯。黑崎按了十三,門合上。數字跳到十三的時候他側身讓路,自己沒跟進去。
「葉老闆在領地草坪。出電梯直走就看得到。」
門在他們背後關上。黑崎的腳步往另一側去,很快聽不見。
十三樓領地的太陽是真的熱。
周日上午十點,夏天,草坪被曬得發亮,遠處那一排別墅大概四、五層,白牆、深色屋頂,窗都開著。
建築外面就是草地。
葉曉南躺在一張躺椅上,短黑髮被太陽曬得發燙,左手無名指那枚低調的銀戒指反光。
他沒穿西裝,家居襯衫敞開兩顆扣,整個人攤著。
躺椅旁邊,黃蓉把炭夾得啪啪響,黑紅漸層馬尾綁在腦後,家居服袖子輓起來,油脂滴到火上就「滋」一聲。
小醫仙銀白長髮披著,額上那點紫色印記在日光下很清楚,她把烤網翻面,動作穩。
程靈素在另一側撒鹽,神情專心,像在配藥不是在烤肉。
雲韻和東方不敗一人一邊,按葉曉南的肩。
兩人都是家居服,長髮垂下來,指節一下下推開他肩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