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傷
她精明地計算著身心損耗與補償的價碼,將所有的情緒死死壓在恭敬溫順的表象之下。
可當李翊滾燙的呼吸落在頸窩,帶著濃烈酒氣的手掌開始不耐地解她腰間的系帶時,那點強撐的鎮定還是裂開了一道縫。
她本能地護住自己的身體,卻被他輕易地拉開。
層層衣衫被剝落,帶著冬夜的寒氣,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當最後一層遮蔽被褪去,青澀的胴體在昏黃的燭光下展露無遺。
她慌忙抬手,卻被李翊捉住手腕,按在頭頂。
「別動。」他低聲命令,語氣里是醉意和不容置喙的強勢。
男人的唇舌復上她胸前柔軟的雪團,溫熱的舌尖繞著那一點嫣紅打轉,時而重重吮吸,時而輕輕啃噬,激得她一陣陣顫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邊逸出。
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邁向床榻。
身下鋪著厚重的冬褥,柔軟得讓人心安,卻又在下一刻令她無處遁形。他將她壓在身下,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腰線滑下,引得她陣陣戰慄。
「殿下,奴婢……」綠蘿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羞怯與緊張讓她渾身僵硬。
「噤聲。」李翊低喝一聲,不等她再言,便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結實的腹肌。他粗魯地脫去下裳,那灼熱的硬物已然蓄勢待發。
他分開她的雙腿,那處秘地尚且乾澀,未經人事。
綠蘿緊張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屏住呼吸。
下一瞬,那滾燙的硬物便直直地、不容分說地頂了進來。
「啊!」撕裂般的痛苦讓她驚呼出聲,眼角沁出淚花。
那粗大的物事被她窄小的穴口緊緊包裹,寸步難行,可李翊卻毫不憐惜,一鼓作氣,破開層疊的軟肉,直抵最深處。
一片濕潤中,點點殷紅順著交合處滴落,在雪白的褥上綻開妖艷的花。
綠蘿咬住唇,壓抑著喉間的泣音,只覺身下的痛楚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酸麻所取代。
男人並未給她喘息的機會,那灼熱的硬物便開始了緩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重重頂入,將她窄小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
「好痛……」綠蘿虛弱地呻吟,可身上的男人卻充耳不聞,只顧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與愈發凶狠的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那最初的痛楚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湧上的陌生快感。
李翊的每一次頂弄都精准地碾過那處令她顫慄的軟肉,快感如潮水般漫過全身,讓她魂飛天外。
綠蘿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纖細的腰肢扭動著,既想逃避那滅頂的快意,又貪戀著那片刻的舒爽。
「殿下……太深了……奴婢受不住……」她斷斷續續地呻吟,眼角淚痕猶在,卻已染上了一層迷醉的潮紅。
李翊聞言,眸色愈深,忽地抽出自己,將她雙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俯身壓下。
這個姿勢讓她那處秘地完全暴露,更便於他長驅直入。
他不再有絲毫憐惜,大開大合地撻伐起來,每一次都勢如破竹,重重搗在最深處,激起她一聲聲無法抑制的呻吟。
「啊……殿下……太……太快了……」
肉體的拍擊聲混合著水聲,回蕩在寂靜的內室。
綠蘿只覺自己快要被那狂風驟雨般的抽送碾碎,意識早已渙散。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昏厥之際,李翊一聲低吼,腰身死死抵住她,灼熱的精元盡數噴薄而出,澆灌在她最深處。
完事之後,李翊翻身倒頭便睡,沈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獨留綠蘿躺在一片狼藉中,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她輕喘著,伸手探向腿間,觸手一片黏膩濕滑,混合著處子之血與男人的精水,讓她羞恥不堪。
她暗自咬牙,心中卻早已開始盤算。
這回可真是要了老命,腰疼腿軟不說,怕是明兒連路都走不穩當。
這月錢,不說加倍,起碼也得再往上提一提才夠本。
思及此,她強撐著酸軟的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喚來守夜的婢女打來溫水,細細清洗了身子,又替李翊清理乾淨,這才疲憊地倒回榻上,蜷縮在床榻一角。
次日天未大亮,李翊便在宿醉的頭疼和某些破碎的記憶中醒來。
昨夜荒唐的片段,尤其是自己似乎又喊了那個名字,讓他瞬間清醒,尷尬與懊悔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側目,看見綠蘿已經默默起身,正在整理微亂的衣裙和發髻,動作遲緩,脖頸間隱約有紅痕,走路時雙腿似乎有些不自然的輕顫。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迅速垂下眼睫,臉上沒甚麼表情,卻比任何哭泣委屈更讓人感到一種無聲的控訴。
「綠蘿。」李翊開口,聲音沙啞乾澀,「昨夜本王失態了。」
綠蘿轉身,福了一福,聲音低柔恭順,卻沒甚麼溫度:「服侍王爺是奴婢的本分。」 頓了頓,又道,「王爺若無事吩咐,奴婢先去準備醒酒湯和早膳。」
看著她明明難受卻強作無事、甚至刻意保持距離的樣子,李翊心中的愧疚更甚,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
他揉著額角,沈聲道:「這個月起,你的月錢再加三倍。去庫房把那套東海明珠的頭面也取來,給你了。」
綠蘿心中飛速計算:三倍月錢,很好;東海明珠頭面,價值遠超上次的紅寶石,非常好。
但這肉體的酸痛和心裡的憋屈,可不是這點東西能完全抵消的。
她面上依舊是那副恭順模樣,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疏離:「謝王爺賞賜。奴婢不敢當。」
「昨夜之事,」李翊看著她,目光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與上次一樣。不准對任何人提起,尤其是王妃。明白嗎?」
綠蘿心領神會,立刻跪下:「奴婢明白。昨夜王爺醉酒,奴婢只是在外間伺候茶水,寸步未離,甚麼都不知道。」
見她如此識趣,李翊松了口氣,揮揮手:「下去吧,今日好好休息,不必到跟前伺候了。」
「是。」
綠蘿緩緩起身,動作明顯有些滯澀,尤其是雙腿,顯得虛軟無力。她強撐著行禮,慢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