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為甚麼走了
他按照她的要求蒙住眼睛,聽從命令跪下,也在最接近高潮的時候及時停住。
她踩著他時,他沒有擅自碰她,只在最後托了一下她的腳踝。
難道連那一下也不允許?
又或者,她覺得他太無趣。只會僵硬地跪著,連求人都說得生澀,遠沒有她想象中放得開。
沈斯敘甚至荒唐地想,她會不會嫌他不夠騷。
這個詞出現在腦海裡的瞬間,他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
他究竟在想甚麼?
他居然在反省自己為甚麼沒能取悅一個連臉都沒看清的陌生女人,還因為對方的不告而別,產生了近乎被拋棄的失落感。
沈斯敘閉了閉眼睛,彎腰拉起西裝褲,卻沒有立刻整理好自己。那根性器仍然硬得發疼,濕潤的頂端蹭過襯衫下擺,留下了一小片狼狽的水痕。
今晚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他向來厭惡失控,也從不與陌生人發生關係。
那些藏在黑X深處的視頻和文字,足以讓他在失眠的深夜短暫紓解慾望,卻從未令他真正產生過付諸實踐的念頭。
他不信任任何人,更無法容忍別人掌握自己的弱點。
可今天,他實在壓抑得太久了。
連續數月的高壓工作、無休止的會議和凌晨依舊亮著的辦公室,將他最後一點耐心消磨殆盡。
那條動態發出去時,他幾乎沒有經過思考。
等收到私信,他原本可以立刻刪除,卻盯著「必須聽話」四個字看了很久。
最終,他還是來了。
像發瘋一樣。
沈斯敘走進洗手間,準備讓冷水徹底澆醒自己。鏡前燈亮著,黑色大理石台面反射著清冷的光,一小團粉白色的布料靜靜躺在洗手池旁。
他的腳步停住了。
那是一條女式純棉內褲,款式簡單,顏色已經被洗得有些發白,正面印著一顆俗氣的褪色小草莓。
一看就很便宜。
沈斯敘卻遲遲移不開目光。
內褲襠部洇開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微光。他走過去,伸出手,又在即將碰到時停了一下。
她忘在這裡的。
隨身衣物,沾著她身體分泌出的液體。未經允許觸碰,無論怎麼看都算不上體面。
沈斯敘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他今晚都已經在網上約了陌生女人,收下了她的錢,跪在她腳邊叫主人,還當著她的面握著自己弄了那麼久。
事到如今,再端著這點體面,多少顯得有些可笑。
他的手指終於落下,將那條內褲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