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為甚麼走了
五分鐘過去了。
沈斯敘仍然跪在原地。
長時間的充血令下體脹痛難忍,那根失去束縛的性器始終高高挺立著,偶爾不受控制地跳動一下。
空調送出的冷風掠過濕潤的頂端,帶來一陣難熬的刺激,他的手指跟著收緊,卻始終沒有碰自己。
她說不准動,也不准擅自弄出來。
沈斯敘閉著眼睛,在一片漆黑中等待。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徹底地服從過誰,身體因為那道命令持續興奮,精神卻獲得了一種罕見的安靜。
他無需決定下一步要做甚麼,也無需承擔任何人的生計、業績和慾望。他只需要跪在這裡,等待她回來。
又過了五分鐘。
洗手間里聽不見任何聲音。
沈斯敘微微皺眉。
最初,他以為這也是命令的一部分。
她或許故意把他晾在這裡,想看看他能忍多久,或者等著他違反規則,再給他更加嚴厲的懲罰。
想到這裡,他的性器又重重跳了一下。
他甚至希望她真的會懲罰他。
十幾分鐘後,期待逐漸變成了疑惑。沈斯敘抬起頭,試探著叫了一聲:「主人?」
無人回應。
「您還在嗎?」
房間里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一種突如其來的不安攫住了他。沈斯敘等了片刻,終於抬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色領帶。
燈光刺得他眯起雙眼。等視線逐漸清晰,面前只有空蕩蕩的真皮沙發,桌上的杯子沒人碰過,玄關處那雙廉價的白色帆布鞋也消失了。
她走了。
沈斯敘跪在原地,很久沒有動作。
他曾經設想過今晚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
對方相貌不合心意,態度粗俗,臨時加價,甚至懷著別的目的接近他。
這些風險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唯獨沒有這一種。
她收了場,拿走自己的東西,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連一句結束都沒有。
為甚麼?
沈斯敘緩慢站起身。跪得太久,膝蓋已經有些發麻,加上下體脹痛得厲害,他起身時罕見地踉蹌了一步,只能扶住沙發靠背穩住身體。
難堪迅速湧了上來。
是他表現得太急切,嚇到她了?還是剛才沒有足夠聽話,讓她失去了興趣?
他回憶著兩人見面後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