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虎口被她舔濕,掌心再挨一口響吻
外面下起了暴雨。
雨點像密集的子彈砸在書房厚重的雙層玻璃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感應燈自動調暗了兩度,光線黏糊糊的,像一層薄汗貼在皮膚上。
裴辭晏靠在書桌後的輪椅里。
頭有點疼,是被下午那場沒開完的視頻會議氣的,更是被那個沒穿內褲的女人氣的。
她離開之後,他看著那團沾著她淫水的紙團硬了快一個小時,忍到雞巴發疼,還是沒射。
這會兒換了條褲子,那根東西依舊半硬著,沈甸甸地墜在腿間,龜頭一跳一跳,把布料頂出一小塊深色。
現在,罪魁禍首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長達三十頁的國內市場擴張企划書。
王伯送完藥就溜了。臨走前看蘇棠的眼神,像在看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一顆專門往他老闆褲襠上炸的炸彈。
「開始念。」裴辭晏閉著眼睛,手指習慣性地在扶手上敲,一下一下,節奏很亂。敲的其實是自己還沒洩掉的火。
他不想看文件。
密密麻麻的方塊字只會讓他更煩。
指派她當「人肉點讀機」,本意是想借枯燥的商業條款讓她安分點,讓那張下午對著他張開的逼離他遠一點。
他低估了老司機的專業素養。
蘇棠清了清嗓子,翹起二郎腿。
今天換了件正常的白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鎖骨和一小片乳溝若隱若現。
襯衫下擺只蓋到大腿中段。
她沒穿安全褲。
翹腿的時候,內側那片更白的軟肉擠出來,陰唇的輪廓在陰影里隱約一閃。
那裡還腫著,下午她自己用桌沿磨過,這會兒一夾,就有點濕。
「關於……下半年的市場切入策略……」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平時那種清脆帶點沙啞的調子,而是刻意壓低,尾音拖得很長,每個字都像含在嘴裡、用舌尖繞著龜頭轉了三圈才吐出來。
黏,潮,讓人骨頭髮酥。
裴辭晏敲扶手的手指頓了一下。褲襠里那根東西跟著頓了一下,然後更硬。
蘇棠看在眼裡,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翻過一頁,目光落在那些生硬的商業術語上,直接開啓二次加工。
「前期,我們需要進行……不斷地試探……」她咬著「試探」兩個字,舌尖故意頂住上顎,發出一點濕音,「先用指頭。再用舌。找到最軟、最會流水的那道口子之後……採取強硬的姿態……整根深入內部……」
裴辭晏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明明是很正常的收購流程。
從她嘴裡念出來,像一部劣質的、專門拍給他看的限制級片。
他腦子里全是下午那張滴著水的逼,和她說「我坐上來,你插進來」時的尾音。
「這一部分資金的注入……」蘇棠的呼吸配合著台詞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沒系扣子的領口裡,兩粒乳尖把白襯衫頂出硬硬的兩點,「注入量會非常龐大……又粗,又燙,又多……我們需要在短時間內,徹底填滿……對方那張又緊又空的小口子……灌到她夾著射出來,灌到她肚子里全是你的東西……」
「填滿」和「注入」,被她念得又慢又騷,尾音幾乎是呻吟。
書房裡的空氣像被這幾句話抽乾了水分,乾燥,易燃。
裴辭晏沒睜眼。
可緊繃的下頜線、加重的呼吸、還有西褲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把拉鍊頂得變形的雞巴,全暴露了他瀕臨崩潰的防線。
馬眼又滲出一股黏液,熱熱地貼在龜頭上。
蘇棠舔了舔嘴唇。決定下猛藥。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著文件,一步一步走到書桌前。
雨聲很大,掩蓋了她的腳步。也掩蓋了她腿心因為自己念那些字而越來越濕、走路時細微的黏響。
「在完成了底層的包裹之後……」她繞過寬大的書桌,直接走到他的輪椅旁邊。
白襯衫的下擺隨著走動掀起,他如果睜眼,就能看見她光裸的腿根,和那條已經亮晶晶的縫,「雙方的合作將進入最激烈、也是最深度的……摩擦階段。」
她俯下身。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熱的,帶著一點她自己腿心的甜腥。
「摩擦。就是我坐在你雞巴上,前後磨。陰蒂磨你的龜頭,逼口磨你的冠溝,磨到你忍不住,直接插進來,把我操到噴。」
「摩擦」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她手裡的文件故意從指尖滑落。
三十多張A4紙洋洋灑灑落在裴辭晏的大腿上,和地上。有幾張正正蓋在他勃起的褲襠上,紙邊刮過那根發硬的東西。
裴辭晏猛地睜開眼。
那一瞬間,眼底爆出的火光幾乎能把人燒穿。
紅血絲,薄汗,還有壓不住的欲。
他看見她彎在自己面前,領口垮開,兩只奶幾乎要掉出來,乳尖粉紅,硬著。
再往下,襯衫下擺掛在她屁股上,甚麼都沒穿。
陰唇紅腫,濕得發亮,一滴淫水正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到散落的文件上,把黑色的字洇開一小塊。
他沒有去管那些紙。
右手抬起來,以一種極其粗暴的姿態,一把捏住蘇棠的下巴。
力氣極大。骨節甚至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
蘇棠被迫仰起頭,被迫迎上他那雙黑得能滴出墨的眼睛。這個角度讓她的嘴微張,舌尖若隱若現,喉嚨露出來,像已經準備好被他插進去。
他的手指常年握筆、捻佛珠,帶著粗糙的薄繭。
拇指死死壓在她下頜骨邊緣,中指和食指扣住側臉,掌心幾乎捂住她的嘴。
熱。
繭子刮著她細嫩的皮膚,刮得她腿心一縮,又湧出一股水。
這種肌膚相貼的觸感,在雷雨交加的下午被無限放大。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混著冷冽的雪松香,還有他自己慾望燒出來的、淡淡的雄性腥氣。
「蘇棠,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沒有脾氣?」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極其危險的警告。尾音卻啞得破了,破成一聲幾乎是喘的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