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角里沒穿內褲,桃子洞按給他看
下午四點半,陽光從書房的百葉窗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幾道金黃色的柵欄。
裴辭晏正在開一場極其重要的跨國視頻會議。
面前那台三十二寸的曲面顯示器分成六個小窗口。倫敦分部的高管們正襟危坐,對著上季度財報做全英文復盤。
耳機里是標準的英式英語。
他靠在黑色真皮辦公椅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銀邊防藍光眼鏡後,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屏幕,偶爾點頭,偶爾用鋼筆在紙質文件上划過一條線。
鋼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通過高精度降噪麥克風,清晰傳到大洋彼岸。
所有人都知道老闆今天心情非常糟糕。
那只握筆的手,指關節一直僵硬地繃著。
更沒人知道,西裝褲底下那根東西從早上被她用腳心踩硬之後就沒真正軟下去。
他洗過,換過褲子,可一閉眼還是她濕透的腳心、她說「門沒鎖」時那股騷甜的尾音。
這會兒它半硬著,沈甸甸地墜在腿間,龜頭時不時吐出一點黏液,把新換的內褲洇出一小塊深色。
書房的門沒有鎖。
自從上午餐廳那場單方面的桌下摩擦之後,裴辭晏嚴令任何人靠近書房半步。
他忘了,這條禁令對某個滿肚子黃色廢料的女人來說,等同於邀請函。
門把手發出極輕的「咔噠」聲。
裴辭晏余光掃過去。
然後,呼吸硬生生在胸腔里卡住一秒。
蘇棠進來了。
她剛洗過澡,頭髮半乾,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滑進鎖骨,再消失進領口。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東西。
一條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短,薄,貼在身上跟沒穿一樣。
走動時布料像水波一樣泛起刺眼的光澤,乳尖的形狀、腰側的軟肉、甚至腿心那道淺淺的縫,都被勾出來。
兩條細得徬彿一扯就斷的肩帶,堪堪掛在白皙的肩膀上。
裙擺只到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腿根那片更白的軟肉就晃一下。
沒穿內褲。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布料中央有一小塊深一點的濕痕,隨著她的步子輕輕貼上陰唇,又拉開,拉出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銀絲。
她手裡端著一個透明玻璃杯,大半杯溫水,水面上浮著一片檸檬。
裴辭晏手裡的鋼筆猛地頓住。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色污漬。
耳機里,倫敦的高管還在滔滔不絕。
蘇棠看都沒看屏幕。她對發著藍光的攝像頭視若無物,直接走到書桌旁邊。
那裡剛好是攝像頭的死角。視頻那一端只能看到他身後的書架,絕對看不到左手邊站著一個沒穿內褲、逼都快透出來的女人。
她把水杯放在他手邊。杯底碰到實木桌面,發出極輕的一聲響。水珠從她發梢滴下來,落在他手背旁邊,燙得不像水。
裴辭晏沒有轉頭。他死死盯著屏幕,徬彿那些枯燥的英文數據是絕世名畫。
身體卻已經僵成一塊鐵板。
廉價蘋果味洗發水的香氣,混著剛洗完澡的熱氣,還有一股從她腿心漫出來的、洗不掉的甜腥,毫無保留地撲到他臉上。
他的雞巴在褲子里猛地跳了一下,徹底硬了,龜頭抵著內褲,馬眼一張一合地滲水。
蘇棠沒有走。
她靠在書桌邊緣。
大腿側面貼著實木桌沿,重力把那層薄薄的酒紅色真絲繃得極緊,陰阜的弧度、陰唇的輪廓全印在布上。
她甚至故意把腿分開了一點,讓桌沿抵進腿心,真絲被擠進那道已經濕潤的縫里。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沓黃色便利貼,還有一支黑色記號筆。
裴辭晏的余光里,那只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慢條斯理地拔開筆蓋。指尖還帶著水,指甲亮得像剛從他嘴裡抽出來。
她要幹甚麼?
蘇棠微微彎下腰。
領口瞬間垂下去。
兩只雪白的奶整片晃進他的視線邊緣,沒有內衣,乳尖粉紅,硬硬地挺著,上面還掛著一滴沒擦乾的水。
彎腰的時候裙擺上提,他甚至看見她光裸的臀縫,和底下那張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的逼。
陰唇腫著,像早上被自己夾了一路,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點,濕亮亮的。
她把便利貼按在桌面上,筆尖落下去,開始畫畫。
沙、沙、沙。
記號筆摩擦紙張的聲音,在此刻刺耳得像指甲刮過他的龜頭。
裴辭晏的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他能聞到她。彎下來之後,那股甜腥更近了,近到他覺得自己在用鼻子操她的腿心。
耳機里的高管似乎察覺到老闆走神,停頓了一下:「Boss, do you have any thoughts on this insertion strategy?」
插入策略。
這三個字撞進他耳朵里的時候,腦子里全是把這女人按在桌上、從那張流水的逼里插進去的畫面。
裴辭晏張了張嘴。
還沒等他出聲,一張黃色便利貼被一隻白嫩的手指推過來,不偏不倚,貼在財報的空白處。
他垂下眼皮。
腦子里那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黃色紙片上,用極其粗劣的線條畫了兩個火柴人。
一個坐在類似輪椅的東西上,褲子被畫成拉開的。
另一個跨坐在他腿上,腿分得很開。
跨坐的那個身上畫了一件酒紅色吊帶,吊帶滑到胳膊肘。
兩人交合的地方,畫了一根又粗又直的棍子,插進一個滴著水的圓洞里。
洞口還畫了幾滴往下掉的水。
旁邊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裴總,跨國會議開久了,雞巴疼嗎?需要坐上來給你特殊理療嗎?我沒穿內褲,逼已經濕了。】
文字旁邊,一個極其生動的、正在滴水的桃子。桃子中間還被她用筆尖點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