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門沒鎖,等你進來把這張流水的逼操開
腳心正正壓上那一團已經半硬的肉。
隔著西褲,她能摸到柱身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在她腳底下迅速脹大,變硬,變燙,龜頭把布料頂起來,濕了一小塊。
就這一下。
裴辭晏的呼吸徹底亂了。
一聲極低的喘從牙縫里漏出來。
他猛地把手伸到桌子下面。
蘇棠只覺得腳腕上一緊。
一隻寬大滾燙的手,掌心帶著薄繭,死死卡在她的腳踝上。
力氣極大,大到她能感覺到他拇指按在腳踝那塊骨頭上的鈍痛。
痛意順著小腿竄上去,腿心猛地一縮,淫水直接湧出來,把內褲浸得更透。
她沒抽回來,也抽不回來。
裴辭晏終於轉頭看她。
眼睛黑得像深淵,眼底紅血絲比昨天更重。
那張總是蒼白冷峻的臉上,因為極度隱忍泛起一層詭異的薄紅。
額角有汗。
領口那顆扣子勒著他突突跳的頸側血管。
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隔著她的腳心一下一下地跳,馬眼吐出的黏液把羊毛面料洇出深色。
他沒有說話。
死死盯著她。
目光像一把帶火星的鈎子,從她因為喝牛奶沾了一圈白鬍子的嘴唇,滑到她的領口,再往下,盯著那兩粒把睡衣頂起來的奶頭,像要隔著桌子把它們咬破。
蘇棠一點也不心虛。她甚至把被他握在手裡的那只腳,順著他的掌心又往下壓了壓。
腳底板重重蹭過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腳趾卻故意夾住他雞巴的冠狀溝,隔著西褲揉了兩下。
「裴總,早餐不合胃口嗎?」她咬著那個「合」字,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鼻音,像剛睡醒的貓在發情,「還是下面太硬,咖啡灌不進去?」
裴辭晏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
桌子底下,他握著她腳踝的手非但沒松,反而順著腳背滑上去。
拇指指腹在她白皙的腳背上重重刮了一下,粗糙的繭子擦過細皮,又握著她的腳,強迫腳心貼死在自己脹得發疼的雞巴上,上下蹭。
那一下帶著懲罰的意味。
蘇棠半邊身子都麻了。
乳尖在睡衣里硬得發疼,陰蒂被自己夾得抽搐,一股熱流順著腿根往下淌。
手裡的叉子沒拿穩,掉在瓷盤上,發出「當」的一聲。
這男人,手上的勁兒真大。大得她想求他別只抓腳,把這只手伸進她內褲里,摳開那張已經收縮著流水的逼。
「好玩嗎。」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尾音卻壓著慾火。
「挺好玩的。」蘇棠坦然迎上他的視線,腳心又故意碾了碾那顆濕透的龜頭,「你跳得這麼凶,是想射在我腳上,還是想把我按到桌布底下操?」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里交匯。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系統倒計時。
可空氣的溫度卻以可怕的速度往上攀。
她能聞到自己腿心的甜腥,也能聞到他褲襠里被淫液捂熱的味道。
桌布底下,她的腳被他按著給他擼,每一下都帶出細微的水聲。
蘇棠看見他頸側那根血管突突地跳。
頻率極快,快得讓他扣到最上面的襯衫領口顯得勒人。
他的龜頭在她腳心裡脹得更大,青筋一跳一跳,像下一秒就要射穿西褲。
他握著她腳踝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透過皮膚傳過來。
另一根手指無意識地陷進她腳心,按得她腳趾痙攣,連帶著逼也跟著絞緊。
她就這麼看著他,眼底盛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嘴裡還含著一點牛奶,舌尖慢慢舔過下唇。
良久。
裴辭晏深吸一口氣,猛地甩開她的腳。
這一下甩得很重。蘇棠的腳在半空晃了一下,磕在餐桌底下的橫木上,有點疼。疼完之後,腳心還殘留著他雞巴的溫度和那一小片黏液。
「滾回你的房間去。」
他收回手,扯過桌上的餐巾,極其用力地擦拭剛才抓過她腳踝、又被她腳心蹭濕的那只手。
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指縫里都是她的味道,像沾了甚麼極度危險的毒藥。
可他擦的時候,褲襠那根東西還高高頂著,濕痕從龜頭的位置一直洇到大腿根。
蘇棠把那只腳慢吞吞縮回來,踩進拖鞋里。
腳趾間還黏著他的前列腺液,一走路就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陰唇腫著,每走一步都磨到陰蒂。
「吃飽了,我這就滾。」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麵包渣。走到餐廳門口時停下,沒回頭。腿心還在一縮一縮地空咬。
「裴總,擦手沒用的。」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餐廳里回蕩,又軟又騷,「你擦得掉手上的味道,擦不掉雞巴上的水,更擦不掉心裡的火。它現在還硬著,對不對?想操我的話,門我沒鎖。」
說完,她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出去。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因為腿根濕得能滴下來。
裴辭晏坐在原處,手裡的餐巾已經被揉成一團廢布。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條黑色西裝褲。
大腿內側到膝蓋,有一條極其明顯的、被她的腳划過的褶皺。
更中間的位置,雞巴把布頂得變形,龜頭那一塊深色濕痕還在慢慢擴大,熱得發燙。
他的手按上去,隔著西褲握了一下。硬得像鐵,跳得像要炸開。掌心全是她腳上傳來的余溫。
心率失衡的頻率,完全超出復健師規定的安全範圍。
他閉上眼,把那團餐巾重重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