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舔手

可惜這次也沒有機會，飛遙沒和他講話，自顧自走了。雲行遠跟在她旁邊，看著她耳骨上那顆釘子，一閃一閃的。

第二天放學，雲行遠拉住她的書包帶子，讓她別走。飛遙回頭，他卻不看她，拉著她就往教學樓里走。

飛遙不知道他要乾嘛，被他一路拽到音樂教室。那間教室在走廊盡頭，平時沒甚麼人，門一推開，一股塵土味道撲面而來。

雲行遠把門關上，反手鎖了。

飛遙還沒來得及問，他就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聞聞，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頭髮，呼吸熱熱地撲在她脖子上：「你好香啊。」

飛遙很無語，她今天都沒抹甚麼東西，哪來的香？

她正想翻白眼，雲行遠在她耳邊說：「我想舔你的手……」和平時溫和的少年音不同，他現在的聲音低低的。

飛遙有些臉紅，覺得雲行遠有點變態，但又覺得對他有了點新鮮感，就同意了。

「舔吧，我剛抹了護手霜，很香。」她的護手霜是牛奶味的，聞起來甜甜的，放學前她剛抹了一次。

雲行遠托住她的手，先是低頭聞了聞，鼻尖蹭過她的指節，然後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小手指頭。

飛遙的手指縮了縮，他抬眼看她，飛遙沒說話也沒抽手，他就又低下頭，這次含住了她的指尖，舌頭一卷，裹著她的手指頭吸。

他一根一根地舔她的手指，每一根都含進去，舌尖繞著指節打轉，又順著指縫舔下來。

飛遙剛開始還沒怎麼，手指被他舔得濕漉漉的，涼意混著溫熱，有點癢，有點麻。

等他舔完了手指頭，又去舔她的手掌心，舌尖從掌根慢慢划到指根，一下一下地刮，舔了幾下，飛遙臉色一變，抽回了手。

她故作嫌棄說：「惡心死啦！我去洗手。」然後飛奔去了女廁。

她先洗了手，把雲行遠的唾液和殘留的護手霜一起衝掉，又鬼鬼祟祟地去了隔間，脫下褲子一看，內褲已經濕了一片。

她那時已經有了性的概念，晚上有時還會夾被子，雲行遠舔她手指頭的時候，她就感覺小腹酸軟，兩腿之間也熱熱的，舔到手掌心，她很明顯感覺到腿間湧出一灘粘液。

她掏出紙擦了擦內褲，又擦下面，剛碰上陰唇她就覺得有點癢，猶豫了一下，她用手摸摸陰蒂，那裡已經硬了，她咬著嘴唇，輕輕揉了兩下，腿就軟了，膝蓋抵著隔板。

她閉著眼，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高潮的時候她還在想雲行遠舔她手的樣子，他低著頭，睫毛垂下來，舌尖紅紅的，舌頭也很軟。

她洩了力，靠在隔板上喘氣，紙團揉成一團扔進馬桶，衝水聲蓋過了她怦怦的心跳。